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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383 衙役不夠,不是還有駐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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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383 衙役不夠,不是還有駐軍嗎?

肖山很氣憤地找到左景殊:

“主子,有人偷咱們大寶地裏的玉米,不是一個兩個人偷,而是兩個村子的人都在偷。

開始的時候,人少,我們還能嚇唬住,現在人多,我們說的話也不好使了。

你說,我們總不能真的把他們打死吧。”

左景殊想了一下:“磨盤村和史家村的人偷的?”

“是。”

“你說得具體點兒。”

“玉米開始成熟的時候,就有人三棒五棒的偷回家煮著吃。我們遇到了,嚇唬一下也就算了。

慢慢地,偷的人就越來越多。我們沒辦法,就輪班看著。

可是,地太大,騎馬跑一圈兒都要好一會兒呢。

這邊發現有人偷,我們進地趕人的時候,人家直接往玉米地裏一鉆,沒個找。

不等我們把這邊的人抓住,那邊又進人了。

他們就好像商量好了一樣,從不同的地方進地偷玉米。

主子,不是我們不盡心,實在是看不過來。

現在,除非有重要的活兒,要不,我們大部分時間都耗在地裏了。

就這樣,我們也沒抓到幾個人。”

左景殊問道:“咱們被偷走多少玉米?”

“很多,每個人偷一次,都能偷走半袋子。”

左景殊想了一下,對肖山說道:

“你們不用管這事兒,該幹嗎就幹嗎去,我想辦法收拾他們。

放心,很快就沒人敢偷咱們的莊稼了。”

肖山面露喜色,高高興興地回去了。

左景殊把祁修豫和駱居庸叫來,一起商量這事兒。

左景殊說道:“春天的時候,就有個磨盤村的女人告訴我,說他們的裏長,每年秋天都會聯絡附近的一些痞子,偷大寶地裏的糧食,暫時藏到山裏,過段時間再拿出來賣。

剛剛肖山過來說,不光磨盤村有人偷,史家村也有不少人在偷。

我請你們幫忙,抓小偷。”

駱居庸皺眉:“地那麽大,莊稼那麽高,看到有人在偷,不等咱們去抓,人家就鉆地裏跑了。

桃桃啊,這要怎麽抓?”

祁修豫笑了:“我們幹嗎抓人?直接去村子裏威懾他們就好了。”

左景殊也笑了:“我也是這麽想的。就怕咱們拿不出證據來,他們不肯承認。

所以,我們應該先拿證據,再嚇唬人去。

必要的時候,還需要使用點雷霆手段。”

祁修豫點頭:“行,就這麽辦吧。”

駱居庸沒聽懂這倆人的意思,左景殊推著他往外走:

“你啊,把你身邊武功好的人,多叫上一些,咱們今晚玩一個‘跟蹤追擊’的游戲。”

駱居庸稀裏糊塗地走了。

左景殊對祁修豫說道:

“抓人的時候,恐怕得用不少衙役。京兆尹衙門有那麽多人嗎?”

“衙役不夠,不是還有駐軍嗎?

你放心,保證一次就嚇得他們不敢從你的地頭兒走。”

“哈哈,好。”

晚上。

在大寶的北邊,那條小溪南岸,埋伏著很多人,都雙目炯炯地盯著小溪北岸。

尤其是磨盤村和史家村附近的小溪上,那兩座通向大寶地裏的石橋,更是這些人關註的目標。

同時,在大寶的南邊和東邊,地裏和山腳下,都有人埋伏……

兩天後的一大早,天剛亮。

磨盤村和史家村,同時進入大隊的官兵和衙役,把這兩個村子圍得水洩不通。

磨盤村。

因為大批官兵的到來,村裏的百姓一個個的都膽戰心驚的。

自古百姓就怕官兵,因為面姓在官兵面前,向來只有挨宰被打被盤剝的份兒。

百姓們不敢反抗,甚至都不敢有怨言,否則會換來更殘酷的壓榨和迫害。

“怎麽來了這麽多官兵?肯定是發生什麽大事兒了。你們知道是怎麽回事兒嗎?”

“你說得對,應該是大事兒。

像那些小偷小摸的事兒,在人家眼裏那都不叫事兒,怎麽可能派這麽多人來。”

村民們心裏有鬼,自我安慰道。

“萬一是呢?你們藏好沒有啊?可別被搜出來連累大家夥兒。”

“你要死啊,沒看到官兵已經過來了,你就不能小點聲兒?好了,別說了。”

“昨天累得我夠嗆,東西還放在地窖邊沒拿進去呢,我得回去看看。”

來不及了,官兵已經挨家挨戶在叫人,所有的村民,包括懷裏抱的嬰兒和年過古稀的老人,都必須到指定的地點去。

膽敢不去的,和盜匪同罪。

村民們集中到一起了,磨盤村的裏長雷滿,被幾個當兵的叫出來問話。

左景殊看著這個一臉正氣的裏長,完全想像不到,這是個要讓兒媳婦給他生兒子的人。

“你叫雷滿?”

雷滿心裏有鬼,看到這麽多官兵在這裏,他手腳發抖,有些站不住。

可他是裏長,反正又不是他一家偷,大家都偷。

不是說,法不責眾嘛,他們也不能把自己怎麽樣吧?

想到這兒,他的膽子就壯了起來:

“我是雷滿,是磨盤村的裏長。”

“你行啊,可真是個好裏長啊,居然帶領村民們偷我的玉米。

你自己說說吧,要怎麽處罰你們?”

果然是為這事兒來的。

可官兵沒有在他們偷玉米的時候,就地摁住他們,他們就給他來個死不認帳,看官兵能把這麽多村民們怎麽樣。

“你說什麽呢,我怎麽沒聽懂。”

左景殊笑了:“不承認是吧?肖山。”

肖山走了過來,跳上一塊大石頭,清了清嗓子,高聲說道:

“昨天晚上和前天晚上,我們和大批的官兵還有衙役,就趴在小溪南邊那塊地的四周,包括地東邊和地南邊的山腳下。

我們去幹什麽,還用我說嗎?”

很多村民聽到這裏,已經抖成一團,站不住了。

完了,徹底完了,要被抓去坐牢了。

雷滿到底是見過點風浪的人:

“你們就別騙我們了,以為我們傻嗎?

那塊地那麽大,官兵怎麽看得過來?哼,你就是在嚇唬我們。”

村民聽裏長這麽說,還抱一線希望。

肖山又說道:“為了讓你們心服口服,我們沒有當場抓人。

埋伏兩天後,我們也大致弄清楚了所有的情況。

就拿你們磨盤村來說吧,幾乎家家戶戶都去偷糧食了。

因為我們一直跟蹤你們到你們家裏,甚至你們把糧食藏在哪裏,我們都知道。”

人群裏就有人喊道:

“我們才不信呢。”

肖山過來征求了一下左景殊的意見,然後說道:

“你們不是不信嗎?咱們就讓事實說話。”

肖山隨便一指身邊的一排房子:

“這一排房子,都是誰監視的?”

左景殊為了一次性杜絕偷糧食的事情,她是下了狠心的。

他讓祁修豫叫來足夠多的官兵和衙役,采用一盯一的辦法。

就是這些村民們偷了玉米回來後,官兵們一人盯著一個,悄悄跟蹤他們到村裏,然後看他們把糧食藏哪裏去了。

肖山的話音剛落,就過來七八個官兵,都是盯村民的人。

肖山大聲喝道:“住在這排房子裏的人,都給我出來!跟官兵去你家拿糧食。”

雖然這一排房子七八戶人家,卻去了三四十個官兵。村民想要中途幹點啥,根本不可能。

這七八戶人家的主人,慢慢騰騰,一步三挪地往家走。

官兵們上來就是一陣拳打腳踢,敢不走,特麽的鞭子伺候。

於是,村民們拿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式,痛快地回家拿糧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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