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7章 377 不是咬他們,是嚇唬他們,懂不?

關燈
第377章 377 不是咬他們,是嚇唬他們,懂不?

“大人,我們帶來的東西,特別受歡迎,已經都換出去了。

如果這個計劃完成,我們就可以回國了。

其他幾個國家的使者團,已經在收拾東西,可能這幾天就要回去了。”

羊熱深說道:“咱們和他們一起回去。”

雖然不是一條路線,道路遠近不同,不能一起來,還不能一起走嗎?

“大人,這樣的話,咱們就要在這兩天內……”

“沒問題,我親自出手。”

丹眾大喜,大人出手,十拿九穩了。

……

左景殊在去粗糧鋪的路上,被羊熱深堵住了。

看了看四周,羊熱深對這裏的地形相當滿意:

“小賤*人,這回我看你還往哪裏逃。”

左景殊笑了:“我*幹嗎要逃?就你們幾個窩囊廢,還不夠本小姐打的。”

“上!”

羊熱深也不廢話,直接就叫手下的人開打,他在一邊看著。

看了一會兒,他不得不承認,這死丫頭武功真的很高,他的手下不是對手。

“用兵器,速戰速決。”

五六個人都拿出自己的兵器。

左景殊解下腰間的鞭子,她是沒有客氣,一鞭子甩過去,打倒兩個。

其他人又沖了上來。

左景殊又一鞭子。

羊熱深看到自己的人占不到任何便宜,弄不好還要吃虧,被打死打傷。

“你們退下!”

他要親自來。

羊熱深解下腰間的軟劍,用力一抖劍身挺直,寒光閃爍,奔著左景殊就來了。

左景殊掄著鞭子就迎上去。

說真的,羊熱深並沒有把左景殊看在眼裏,因為他本人的武功修為就很高。

可是打著打著,羊熱深感覺有些吃力了。

他大吃一驚,不會啊,自己對付個小丫頭,怎麽會有無力感呢?

他打起精神,寶劍耍得虎虎生風。

左景殊假裝打不過,踉蹌了一下,提著鞭子,竄上墻頭跑了。

羊熱深感覺了一下身體,沒毛病啊,真是虛驚一場。

“回去吧。”

明天就要走了,羊熱深準備晚上去找左景殊,他知道左景殊住在哪裏。

到了晚上的時候,那個說不上來的感覺又來了。

羊熱深這次不得不重視起來。

“丹眾,叫麥大夫來一趟。”

“是,大人。”

丹眾很快就把他們的隨團大夫請來了。

麥大夫認真檢查過後:

“大人,你這是有些氣虛力短,感覺上不來氣是吧?”

“正是。卻是為何?”

“沒大事,是大人憂思過重,想得太多。再加上吃得少,身體元氣入不敷出所致。

“我給大人開一副補氣血的藥,喝過後,大人再慢慢調養就沒事了。”

大夫走了,丹眾過來擔心地問道:

“大人,你是不是在這裏吃得不好,水土不服?回去後咱們多吃點好的,補補。”

“恩。”

暫時就放過那個死丫頭吧,報仇也不急在一時。

回去後,調養好了再來一趟,不信報不了仇!

“丹眾,咱們明天和他們一起離開。”

“是,大人。”

……

左景殊家裏,祁修豫和駱居庸都在。

明天各國使者團就要離開大熙了,祁修豫怕羊熱深狗急跳墻,來個最後一擊,所以,他要貼身保護左景殊。

“你們說,羊熱深明天會不會一起離開?”

駱居庸正在啃一個大蘋果,真的很甜啊。

這是四芳園的果子。

“會不會離開今天都得小心點。”

駱居庸同意。

“小景,我們現在都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麽。”

駱居庸也說:“是啊,那個羊熱深不是還好好的嘛。”

左景殊倒是很樂觀:

“你們別急啊,有些事情要慢慢來。我給羊熱深下了藥,只是人的體質不同,這藥的效果也不同啊。”

駱居庸又咬了口蘋果說道:

“那天看到羊熱深的時候,感覺他沒啥事啊。”

“有沒有效果等他離開大熙後就知道了。”

左景殊話音剛落,烈一來回報:

“主子,天齊使團明天和其他使團一起離開。”

“我知道了。”

“天齊的人剛剛試圖在駱府下毒,被駱將軍發現了,人跑了沒抓住。”

“什麽?”

駱居庸一下子站了起來:

“我得回家看看。”

左景殊和祁修豫:“一起。”

三人來到駱府,駱驍正在破口大罵:

“這幫狗*娘養的,想毒老子,沒那麽容易。”

駱居庸急忙問道:“爹,咋回事啊?”

“我剛剛睡了一覺起來,睡得迷迷糊糊的。

我坐起來看著窗外,正好看到一個人翻墻進來了。

這人個頭不高,穿著和那丫頭一樣顏色的衣服。

我以為是那丫頭來了呢,就問道:‘你幹啥來了?’

那人嚇了一跳,急忙跳墻離開了。驚慌之下,手裏的藥包掉了下來。

那藥包我叫大夫看了,是劇毒。

看那方向,他應該是奔著中院的水井去的。”

駱居庸問道:“爹,你怎麽看出來是天齊人啊?”

“哼,老子和天齊人打了差不多一輩子的交道了,是不是天齊人我會認不出來?”

駱居庸很氣憤:“這是準備把咱們全府的人都毒死啊。

可這事兒沒證據,和皇上說了也沒用啊。”

祁修豫和駱驍父子看左景殊居然一句話也不說,都感覺很奇怪。

“小景,想什麽呢?”

左景殊握著拳頭,大聲說道:

“我要報仇!天齊人,你們給我等著。”

駱居庸嚇了一跳:“桃桃,你可別亂來啊。你現在就是把他們抓上金殿,他們也不會承認的。”

“我才沒那麽笨呢。你們不用擔心,以後就知道了。

駱居庸,你看看晚姐姐去吧,這事兒估計她也知道了,你不在身邊,她應該會害怕吧。我們走了。”

左景殊拉著祁修豫,二人跳墻走了。

駱驍氣得跳腳:“你個臭丫頭,和我說句話會死啊?”

駱居庸捂著嘴找媳婦去了。

第二天,早飯後,柴翰廣帶著禮部官員,在城門口送各國使團離開。

半山腰,左景殊帶著奔雷,看著越來越近的天齊人:

“奔雷啊,就是下邊那些人,想要了我的命。”

奔雷過來蹭了蹭左景殊:

--那我去咬死他們。

“不用,你現在下去咬死他們,我會有麻煩的。”

--那你找我*幹哈?

“報仇啊。不過,不是咬他們,是嚇唬他們,懂不?”

--怎麽嚇?

“等他們到了我剛剛說的那個地方,你找個機會,好好嚇嚇騎馬的那個人。

能看清楚嗎?紫色衣服的那個?”

--看到了。我記下了。

“嚇完你就跑,就已經幫我報仇了。那些人裏高手很多,你跑慢了別被他們抓住。

如果他們抓了你,上來就是一刀,我連救你的機會都沒有了。”

--我聽你的。

“那我回去了,你的山洞裏,我給你留了烤雞和一壇酒呢。”

--太少了。

“不少了,那東西就是解饞的,不能管夠。記住我的話啊。”

奔雷這麽大一坨,管夠喝一次,得多少酒啊?

左景殊下山了,奔雷鉆進密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