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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336 怎麽不下一道天雷,把你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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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336 怎麽不下一道天雷,把你劈死。

左景殊想到剛剛錦六的話,她開始發愁了。

這叫她怎麽找啊,如果找不到合適的,這不是一坑坑倆嗎?

慎重,必須慎重。

錦六看著左景殊緊皺的眉頭:

“小姐,你別發愁,我們不著急。”

左景殊叫道:“可是我著急啊。不管做什麽事情,必須早些下手,晚了可就挑不到好的了。”

冷楓晚眼神暗了暗。

左景殊看到了,心說:

你倒是不用怕的,你是好飯不怕晚。

想到駱居庸,又想到祁修豫了。自己和他,將來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心情低落起來,左景殊叫錦六她們繼續幹活兒,她回到自己房間,一頭栽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蒙起來。

不一會兒,又爬了起來,這有什麽好糾結的,到哪步說哪步,又不是祁修豫不要自己了。

想開了,整理好心情,去荷園畫畫去了。

……

左景殊出城來到山上,到山洞找奔雷。

剛鉆進山洞就差點被奔雷給撲倒。

左景殊上去就是一頓擼,擼完才發現:

“奔雷,你媳婦和孩子呢?怎麽就你一個?”

吼--它們在另外的山洞裏,我等在這裏,是為了帶你去我們的新家。

左景殊很激動:“你們找到合適的山洞了?快帶我去。”

左景殊坐在奔雷背上,奔雷馱著她向密林深處去了。

沒有跑出太遠,奔雷就帶著左景殊,鉆進了一個山洞。

左景殊走進來一看,感覺沒有自己找到的山洞大,但裏邊的地方也不小。幹燥通風,很不錯。

繼續向裏走,盡頭是個不大的出口,奔雷的體形正好可以通過。

左景殊稱讚道:“太好了,這樣就安全多了。”

一個洞口被堵,可以從另一個洞口逃出去。

“奔雷,你喜歡這裏嗎?”

左景殊一邊給虎娃掏肉吃,一邊問。

吼!--挺好的,和咱們那裏差不多。

“不一樣的地方就是,這裏冬天沒有那麽冷。”

--到了這裏,我就不用再找別的地方生活了。等倆小的長大了,我就把它們送回去,我和閃電就住這裏。

左景殊明白,一定的範圍內,如果老虎的數量多了,捕食困難不說,生態環境也會被破壞掉。

“你們喜歡這裏就行。不過,你們別太著急查看周圍環境,慢慢來,安全第一。

這裏離京城很近,打獵的季節經常會有很多人打獵。如果知道這裏有老虎,肯定大把的人來。”

--我知道了。

“那我走了,有時間我就來找你哈。”

--我要喝酒。

左景殊笑了,這個酒鬼!不對,這個酒鬼虎。

左景殊給它留下幾壇酒,就離開了山洞回城了。

剛剛進城,就聽說,有人去丞相府殺人放火被抓住了,說是要送官。

左景殊偷偷靠近丞相府,她就想打聽一下確切的消息,然後告訴冷楓晚一聲。

左景殊找來找去,最後在冷家一個偏僻的庫房裏,發現了冷鴻熙的身影兒。

“姓冷的,我今天來就沒打算活著回去。要殺要剮隨你的便,我只恨我武藝不精,沒有殺死你這個老畜生。

老天不長眼,怎麽不下一道天雷,把你劈死。”

“啪!”

說話的人被冷鴻熙打了個嘴巴,冷鴻熙惡狠狠地說道:

“你個小小的螻蟻,還想掀起大風浪,今晚我就叫你死在我手裏。”

“哼,死有何懼。我來的時候,就把你的一切罪證埋在一個地方。

我告訴我朋友,如果三天之內我不回去,就把罪證挖出來,交給皇上。

你就等著被砍頭吧。”

“啪啪!”

又是兩巴掌:“你快說,東西你埋在哪兒了?”

“呸!打死我也不會說的。我要給他們報仇。”

冷鴻熙掏出匕首,準備抹那人的脖子。

看那人一副淡然的神情,他害怕那人說的是真的,就放下匕首,把那人的嘴堵上,關上屋門出去了。

等冷鴻熙走遠了,左景殊想了想,打開窗子跳進去,把那人從窗子裏丟出來,她跳出來提著那人出了冷家。

找了個安全的地方,她問那個人:

“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麽來冷家嗎?”

“殺冷鴻熙。”

“為啥?”

“去年他為了錢,聯合湖西省官員,把湖西省官倉裏的糧食都賣給了天齊人。

湖西省官員謊報官倉失火,燒了官糧,還請皇上給湖西省撥糧。

結果官糧到了湖西省,分給百姓的十分之一都沒有,又被他們給賣了。

受災百姓餓死無數。

我們一家人都餓死了。我因為在外做生意,不在家,才逃過一劫。”

左景殊問他:“你可有證據?”

“有。但是沒帶在身邊。”

“不要緊,我先安排你住下,等嘉親王從邊關回來,你可以把證據交給他。”

那人很激動:“你認識嘉親王?”

“是。”

“太好了,我替我們家鄉所有餓死的人,活著的人,謝謝你。”

“別說這些了,我先找地方安排你住下,嘉親王可能還得一陣子能回來,你別著急。”

“沒關系,我等得起。”

左景殊想來想去,最後把這人送出城,送到自己山莊去,交給了陳強。

左景殊順便去看望張保家,他的腿恢覆得還不錯。

“說說吧,你想找個啥樣的?等你腿好了,我就幫你找。”

張保家有些難為情地說道:

“主子,你今天看到的破屋子,還是別人借給我住的呢,我自己……沒有房子。

你說,我就是娶了媳婦,要住哪裏?”

左景殊冷笑:“你不會是還惦記那個陽寡婦,不肯成親吧?”

“我……不會再去她家了。”

就這德性,如果不是折了腿,左景殊擔心她前腳走,張保家後腳就進了寡婦的門。

左景殊哼了哼:“一個人,如果他真心想找死,別人是救不了的。

如果他天生犯賤,就像狗改不了吃屎一樣,我又何必白費力氣。”

左景殊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陳強嘆了口氣,也走了。

張保家握緊雙手,低下了頭。

回家的路上,左景殊覺得自己是多管閑事了。

她看著可氣的事情,沒準當事人樂在其中呢。

自己摻和進去,自以為幫了忙,卻打擾了別人的樂趣,落得裏外不是人。

算了,隨他們去吧,反正她決定不管了,愛咋咋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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