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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318 我偏不給你這個機會,我氣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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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318 我偏不給你這個機會,我氣死你!

左景殊慢慢爬了起來:

“我已經向我們尊敬的皇帝陛下告退過了,我要走了。

你想攔著我,你特麽誰啊,你算個屁呀!”

左景殊說完,邁步就要離開大殿。

羊熱深叫自己的人:

“把他給我攔下!”

天齊使團的護衛就站在大殿邊緣,聽到自己大人的叫聲,就向這邊趕來。

須賀托托暗叫“要糟”,就上前攔住羊熱深,同時把快要沖進來的天齊的護衛打發出去。

已經跑向這裏的泰安殿外的禦林軍,也慢慢退了出去。

羊熱深這時已經冷靜下來,他瞄到祁修致不善的目光,忙陪著笑臉:

“皇帝陛下,剛剛我只是和這個小公子開個玩笑,我一個外邦人,怎麽可能在你的地盤兒發號施令呢。”

祁修致假裝客氣了下:

“羊大人多慮了。”

“不過,我確實有話要對這個小公子說。”

左景殊哼了聲:“你說我就得聽啊?”

羊熱深不懷好意地笑了:

“我以天齊國國事訪問使者團團長的身份,請求和你進行軍事文化方面的交流。”

左景殊“切”了聲:“你拉倒吧,別說的好聽,你不就是剛剛沒有占到便宜,現在找後帳來了嗎?

你可以代表天齊國,可我只是個酒樓打雜的,我連站在這裏的資格都沒有,你卻要和我比試,你安的什麽心?”

“你說錯了,我們的比試對參與者並沒有什麽要求,我看你很聰明,所以想請你參加。”

“你也不用給我戴高帽,你不就是想要光明正大地報覆我嘛,我偏不給你這個機會,我氣死你!”

羊熱深激左景殊:“你不會是怕輸吧?”

“我一個小百姓,就是輸了又能怎麽樣?你們可是堂堂使者團,卻這麽小氣,真是給你們天齊國丟臉。”

左景殊說完,就往外走。

項深接收到皇上遞過來的暗號,他叫住左景殊,來到左景殊面前。

左景殊看著他,他眼睛掃了一下皇上所在的方向,然後說道:

“你先別走了,好歹也來皇宮一回,一會兒如果有比試,你也見見世面。”

“是,謝謝皇上,謝謝項大人。”

左景殊給皇上行了禮,又給項深行了禮,就乖乖站到一邊去。

祁修致看著左景殊的一舉一動,他就是豫兒那個做生意的朋友啊。

就是他拿二百萬兩和二千畝地的收成,求一道聖旨,為了給項深的女兒和離。

別的不說,就這份為了朋友不惜花費重金的胸懷,就值得深交。

豫兒的眼光不錯。

羊熱深盯著左景殊,看到左景殊又呆那兒不動了,羊熱深恨恨地想:

你個小雜碎,你敢壞我好事,等會兒要你好看!

羊熱深上前一步:“皇帝陛下,時間還早,不如我們演練演練武藝,給皇帝陛下解解悶如何?”

祁修致應允:“準。”

羊熱深:“請皇帝陛下擺駕校場。”

祁修致帶著文武百官向宮中校場走去。

須賀托托來到羊熱深身邊:

“別說我沒提醒你,這小子不簡單,你還是小心些。

記住咱們來大熙的目的,別再一意孤行,否則別怪我不配合你。”

“被個乳臭未幹的小子羞辱,不給他個難忘的教訓,怎麽出我心頭這口惡氣。”

須賀托托搖頭,反正這次他只是來湊數的,人家都不在乎結果如何,他何必自討沒趣呢。

來到校場,羊熱深說道:

“皇帝陛下,我從天齊帶了幾個神射手來,他們個個都能百步穿楊。

我叫他們表演給陛下看,如何?”

“準!”

祁修致知道羊熱深肯定沒安好心,便向禦林軍統領使了個眼色,叫他小心應付。

“陛下,射箭射個死靶子沒啥看頭,需得一膽大之人做這個活靶子,這樣才好看,也才能體現射手的真功夫。”

祁修致怕羊熱深叫左景殊當這個靶子,就說道:

“那就叫你的人上去表演吧。”

“如果都是我們的人,那就不刺*激了。

我看剛剛那位小兄弟膽子不小,不如就叫他上來當這個靶子,不知陛下以為如何?”

左景殊冷笑道:“你不就是看我不順眼,想教訓教訓我嗎?

我一個小百姓,就是被射死了也沒啥看頭,不如你當這個靶子,讓你的兵來射你。

如果你的兵手不抖,還能百步穿楊的話,那才叫真本事呢。”

羊熱深譏諷左景殊:

“你不會是怕了吧?”

“我就是怕了,我是膽上鬼,我很害怕,所有我不想當這個活靶子。

你是大英雄,你英雄虎膽,你赤膽忠心,你臨危不懼,你大義凜然。

所以,這個活靶子,你來做最最合適了。

你特麽就別墨跡了,趕緊請吧。”

一席話說得眾人臉上表情各異。

如果不是和羊熱深一起來的,須賀托托真的想大笑三聲,這小家夥說話太逗了。

不行,不能笑出來。哎呀,呃-憋得好辛苦。

羊熱深死死盯著左景殊,他一定要把這小雜碎弄上套,即使不射死他,也要在他身上留下幾個血窟窿。

羊熱深忽然笑了,他不上套,肯定是因為沒有足夠的誘餌。

“我們是給貴國皇帝陛下解悶的,當然也不能叫你白當一回靶子,我們可以給你報酬。”

左景殊不上當:“什麽報酬也沒有命值錢,我不幹!”

羊熱深一臉的壞笑:

“你當這個靶子,我們給你白銀五萬兩。”

左景殊“呸”了一口:“是你們國家太窮,還是你特麽太小氣?五萬兩?虧你拿得出手。

要不這樣吧,你來當這個活靶子,我付你五萬零一兩。怎麽樣,幹不幹?”

“咳咳咳!”

須賀托托差點沒憋住,猛烈咳嗽起來。

不等羊熱深回答,左景殊問身邊的項深:

“項大人,天齊國不是很富裕嗎,怎麽這個羊大人出手才五萬兩?連我都看不上。”

羊熱深不是沒錢,他只是為了羞辱左景殊,同時也是想羞辱大熙國君臣。

看看,區區五萬兩,我就能買你們大熙一條人命。

可惜左景殊不接他這個茬兒。

羊熱深又笑了:“錢我有的是,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膽來取了。”

左景殊很感興趣:“怎麽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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