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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228 承諾是最不可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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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228 承諾是最不可信的東西。

左景殊心裏暖暖的,在這個異世,祁修豫可以說是她第一個朋友,雖然相處時間不長,可她能感覺到,祁修豫對她是真的好。

左景殊過來坐在祁修豫面前,看著他的雙眼:

“祁修豫,世事多變,人心易變,承諾是最不可信的東西。

但是今天,我還是想給你一個不是承諾的承諾,而且永遠有效。”

然後,左景殊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若-不-棄,我-便-不-離。”

祁修豫輕輕把左景殊攬進懷裏:

“小景,你放心,我向你承諾:對你,我永遠不離不棄!”

“恩,你的承諾我收下了。”

祁修豫又鄭重地說道:

“小景,很多時候,我們會處在身不由己的情況下。而這種情況下說出來的話,往往是言不由衷的。

我請你記住,不管什麽情況下,我都不會傷害你。一旦我說了傷害你的話,或做了什麽傷害你的事,肯定是有苦衷的。

你一定要等我和你解釋,不要沖動之下做了什麽難以挽回的事情。小景,答應我。”

左景殊想了想:“祁修豫,你也一樣,有什麽誤會,一定要聽我解釋,而不是自己鉆進牛角尖,走不出來,暗自痛苦。”

“我會的。”

祁修豫說完,低下頭,含住左景珠的雙唇,溫柔地傳達自己的柔情蜜意。

左景殊閉上眼睛,享受祁修豫的愛撫……

過了好一會兒……

“小景,要不,我向皇兄要一道賜婚聖旨吧。”

“祁修豫,如果我會變心,一道聖旨攔得住嗎?就算是有了聖旨,也只是禁錮了一個人,而不會鎖住他的心。

祁修豫,你要對自己,對我,有信心。”

祁修豫緊緊抱住左景殊:

“小景,我一定會對你很好很好的。”

“我相信你。”

二人相擁了好久。

“祁修豫,我的繡莊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等我選個日子,就開業了。

我的酒樓,八字還沒一撇呢,雖然現在沒定下來要開在哪裏,可是,掌櫃的和廚子要定下來,夥計應該好找。你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必須有啊,你需要的人,沒有我也會讓它變成有。”

“恩,恩,謝謝阿修。”

聽了左景殊的稱呼,祁修豫開心得不行,又低頭用嘴唇把左景殊的臉和嘴揉搓了一頓,直到左景殊要喘不上來氣了,他才放開。

左景殊看著桌子上的聖旨,想到後備營的事情:

“祁修豫,時間還早,咱倆悄悄去我的繡莊,看看他們都在幹嗎。”

“好。”

左景殊收好聖旨,二人慢慢地出了屋子,外面已經黑乎乎的一片。一彎月牙兒掛在夜空,放眼周圍,家家戶戶都亮著燈。

聽聽四周沒啥動靜,二人翻過院墻,向左景殊的繡莊掠去。

來到繡莊,翻進院子,到了後邊夥計居住的房子跟前,有幾間房子亮著燈。

二人找到陳強住的屋子,輕手輕腳地靠過去,裏邊還挺熱鬧。

“陳校尉,你就是不找我們,我們也不想幹了。跟著那麽一個上官,做得好吧,功勞沒你的份兒。

做得不好吧,他肯定要嚴懲的,反正就是怎麽做都落不下好。我們寧願跟著你,哪怕不賺錢,能過幾天舒心日子也好啊。”

左景殊覺得這個聲音很熟。

就聽陳強說道:“張都尉,以我對嘉親王的了解,這事應該很靠譜。

雖然說我們在軍營裏是為了保衛大熙,可我們是男人,也要養家。

在後備營,只要我們好好幹,即能養好家,又能保衛大熙,多好的事兒啊。”

就聽到好幾個人附和的聲音。

有人問陳強:“陳校尉,我這人不怕吃苦,就怕受氣。咱們到了後備營,不會再有人給咱們氣受吧?”

陳強肯定地說道:“不會。咱們後備營,以後就直接歸嘉親王管制,那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啊,誰敢給咱們氣受,那就是沒把嘉親王放在眼裏。

到時候,咱們直接揍他娘的,以為咱們還像以前啊,是個官兒就能到咱們面前蹦噠。”

“對,揍他娘的。”

“揍他。”

又一個聲音說道:“如果後備營能像今天一樣,讓咱們吃飽就好了。我已經很久沒吃過飽飯了。”

陳強說道:“這個大家放心,我保證大家能吃飽。只要咱們好好幹活,還會有獎勵。”

“陳校尉,啥時候開始幹活啊?我們這一幫人,也不能總是住在你這裏啊。我們可是很能吃的。”

“應該很快的。糧食管夠吃,以後都不會餓肚子了。”

一幫人大叫:“太好了。”

左景殊和祁修豫悄悄離開了。

二人手拉著手,走在黑暗的街道上。

突然,祁修豫把左景殊拉到身前,向墻上靠去。

這時,左景殊看到不遠處有幾個人影兒向這裏走來。

越走越近,他們說話的聲音雖然故意壓低,但二人還是聽得很清楚:

“頭兒,老三送來的消息說,他已經在墻裏墻外都放好了梯子,咱們進出院子應該很容易。

只是有一樣,他告訴我們,要想個法子對付那條大狗,那狗很大很兇。”

“放心,我這兒給狗準備了點好吃食,保證那狗一吃下去就立馬玩兒完。”

“頭兒,可惜咱們人太少,我可是聽老三說,這次荀貪官的母親做壽,他可是收了不少好東西。

咱們就算一人拿一個布袋,又能裝多少出來。再說,咱們根本不可能用布袋裝,把衣服上的口袋裝滿,能跑出來就不錯了。”

“我警告你們,凡事不可太貪,拿一些就行。拿太多太沈跑不動,如果被抓了,咱們這些人都得跟著受連累。聽到沒?”

“聽到了,頭兒。”

“行了,到了,按計劃行事,不許說話,別連累老三。”

“知道了,頭兒。”

幾個人走遠了,左景殊問道:

“他們說的荀貪官是誰?”

祁修豫說道:“最近京城剛剛給母親過壽,又姓荀的官員,只有一個,就是禮部的左侍郎荀遷。”

左景殊追問:“他是貪官?”

祁修豫猶豫了一下,說道:

“貪官倒也算不上,只是有小道消息說,他好像參與了賣考題,很多人給他送禮,其實是為了得到一份考題,期望自己能得中。”

“啥,賣考題?”

左景殊大叫道,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了,馬上小聲說道:

“這不是欺負人嗎?這也太不公平了,認真讀書的學子落榜,投機取巧的人卻能金榜題名。就沒有人管管這個荀貪官嗎?”

祁修豫搖頭:“要管得有證據。”

左景殊拉著祁修豫的手:

“走,咱們跟去看看,如果需要的話,就幫幫那夥人。”

其實是她左大小姐想趁機撈一筆。

祁修豫無奈地搖搖頭,跟著她追趕前邊那夥人。

那夥人不知道走到哪裏去了,不過,祁修豫知道那個荀侍郎家的地址,他直接把左景殊帶到了這裏。

“祁修豫,咱們分頭行動吧,找找這個貪官賣考題的證據。

我覺得那些人做得對,貪官的東西不拿白不拿,有機會我也會拿,哼哼。”

祁修豫以為左景殊是開玩笑的,他哪裏知道,左景殊就是來拿東西的。

“行,小景,你這邊我那邊。不管是不是找到有用的東西了,半個時辰後,這棵大樹上會合。記住,是大樹上。”

左景殊:“知道了,大樹上。”

說完,她奔向自己負責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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