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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209 這些天有沒有人給包大人送過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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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209 這些天有沒有人給包大人送過禮?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左景殊笑著說道:

“祁伯伯,酒樓的事情你也別在意,這種事情也是看緣分的,可遇不可求。

我會在‘佳記’利民商鋪,給你備些酒,酒的年份我已經寫在酒壇上了。如果你要喝,就到商鋪去取。

讓商鋪掌櫃的記上帳就行,咱們或者幾個月一結,或者半年一結,看你方便。”

“那商鋪是你的?”

“是啊。”

“行,要喝酒了,我就派人去取。”

“那你老人家可要弄個憑證,可別叫外人冒取了去。”

“好,我回去專門刻個玉佩,當我的取酒信物。”

左景殊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祁伯伯,你看你要搬到四芳園住,我家就我一人在京,我去幫你打掃吧,你可不要嫌棄哦。”

老爺子可沒想那麽多:

“你該幹嗎幹嗎去,我家別的沒有,這閑人有的是,幹活也不差你一個。行了,我走了,順便去取一壇酒,這次,我要好酒。”

“你隨意,過段時間我再換別的酒。反正只要我這裏有的酒,都會給你拿出來一些,讓你每種都嘗嘗。”

“好,好,我走了。”

老爺子走了,左景殊想暗中訪訪老爺子說的幾個人,是不是真的像他說的那樣。

她相信老爺子不會欺騙她,可她還是要實地調查一下,老爺子也不可能什麽事情都知道得那麽詳細啊。

左景殊想了想,從空間裏找出一套陳舊的衣服和一個破帽子換上,拿出化妝品把臉畫黑了些,把自己扮成一個極普通的貧苦人家的少年。

左景殊快速離開茶樓,看到她出來的夥計有些納悶,這位是茶樓的客人嗎,啥時候進來的他怎麽不知道?

老爺子提到的三個人,目前有兩個不在京城,那就探探在京城那個吧,也是左景殊最感興趣的一個。

不過,在這之前,她準備先去查查那個進京述職的官員的底細。

如果是個貪官,那就不好意思了。

首先得知道他在哪裏落腳啊。

要說什麽人士消息最靈通,那肯定是丐幫成員啊。

左景殊來到那天車隊經過的街道,看了看兩邊的犄角旮旯,然後,她向在墻根下曬太陽的幾個小叫花子走去。

到了幾人跟前,左景殊假裝心疼地掏了幾塊糖出來,一人給他們分了一塊:

“幾位小哥,我打聽個事兒?”

“你說。”

拿人家的手軟,幾個小叫花子態度不錯。

“我娘會廚藝,手藝極好,可她性子太直,得罪了人,現在附近的人家都不用她。

我昨天看到一個車隊,好像是進京的官員,不知道他們住哪裏,是不是需要廚娘。”

一個大些的小叫花子向右一指:

“看到沒,最大的門拐過去,第二家就是。如果事兒成了,多照顧一下我們兄弟啊。”

說完,他轉身換個部位繼續曬太陽。

“一定一定,謝謝小哥。”

左景殊慢慢向那家走去,路上也沒遇到什麽人。

左景殊圍著那家的院墻繞了一圈兒,就離開了。

她又換了幾個地方,換成不同的形象,打聽到包廉豐存和袁俊之的家,一一記下了地址。

當天晚上,左景殊一身黑衣,先去了述職官員的家。

她是怕去晚了,人家把錢財和土特產都送出去。就算知道這是個貪官,她也啥都撈不到了。

左景殊翻進院子,先悄悄地熟悉了一下院子裏的地形,然後,才貼近燈光很亮的房間,緊挨著窗戶,在黑影裏站著。

“大人,學生白天已經悄悄詢問了包大人家的門房,他們說,包大人這段時間一直在家,很少出府。

學生給了他們不少銀子,還不等學生問,他們就告訴學生很多信息。

這個包大人,不喜歡人家送他什麽禮物,嫌收藏起來麻煩。他喜歡人家直接送他銀票,當然,要經過偽裝,比如藏在不值錢的花瓶裏。

包大人的公子,除了喜歡收銀票,還喜歡收玉佩,各種各樣的玉佩。包公子說話,在包大人面前很有份量。

我想,應該給包公子也準備一份禮物,關鍵時刻,他一句話比咱們說十句都管用。

包大人通常喜歡在休沐那天下午,接見客人或收受禮物。”

“王師爺,你辛苦了。”

“為了大人,這不是應該的嘛。大人好了,學生也會跟著沾光的。”

“你就沒問問,這些天有沒有人給包大人送過禮?”

“這個問題,學生還真問了。門房說,現在時間還早些,通常進京述職的官員,都會在四月底進京,那時候送禮的人最多。

這幾天,好像沒人送禮。學生覺得,這是個機會。咱們第一個送,肯定會給包大人留下深刻的印象。而且,包大人明天就休沐。”

“好,太好了。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大人放心,學生進京的當天,就準備好了。”

“王師爺,你覺得,二十萬兩會不會少了點兒?”

“大人,學生認為可以了。人家說,‘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大人雖然是個巡撫,可在窮鄉僻壤任職,送這些銀子,真的不少了。”

“如果他不這樣想,咱們的銀子就白送了。保險起見,再加十萬兩吧。”

“好的,學生馬上就去準備好。大人,那個夏姑娘,需要她晚上侍寢嗎?她現在可能不太願意,如果再熬幾天,沒準就會溫順些了。”

“這個賤*人,本官收繳了她家的錢財,還不是為了買官。本官升官了,她不是也跟著享福嗎?

這次我又沒帶夫人來,她就是家裏的女主人,她還有什麽不滿意的?這些錢財就當做是嫁妝了。

不給本官,就憑她家人的慫樣,能保得住嗎?我可知道,那個趙知府也在打她家的主意呢。”

“大人英明,學生告退。”

聽到這裏,左景殊閃身到旁邊的大樹後,緊貼著大樹,一動不動。

王師爺很快就出來了,左景殊悄悄跟著他。

王師爺來到夏姑娘的房間,好一陣安慰,這才回自己的房間。

左景殊看不到他在房間裏幹什麽,只聽得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

明天下午他們就要去包家送禮。

為了買官,強搶屬地百姓的錢財,還強迫人家姑娘從了他,肯定不是好官。

等了一會兒,房間裏熄了燈,左景殊悄悄離開,尋找倉庫。

這個宅子,可能是這個官員的臨時住宅,只是個一進的院子,房間就那麽多,很好找。

找到倉庫,左景殊輕輕扭斷門鎖,進去把裏邊所有的東西都收走,關上門出來了。

她先後進了那個官員和師爺的房間,快速把人打暈,把屋子裏翻個遍,看得上眼的東西全部收走。

她剛想離開,想到那個夏姑娘,拿了人家的錢財,就幫幫她,能不能跑出去,看她的運氣了。

左景殊把那個官員和師爺拖出房間,放到院子裏那棵大樹下,然後她做了個火把,在官員和師爺的房間,下人房還有庫房放火。

最後她踢倒了大門,很快就離開了。

她並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包家。

包廉家是個四進的大宅子,左景殊費了好一會兒工夫,才找到包廉的書房。

“爹,今年的述職又開始了,咱們家又要日進鬥金了。”

“慶兒,告訴你多少次了,要低調要低調。雖然這些錢財是那些人主動送上門的,可是,叫上邊知道了畢竟不好。”

“爹,有啥可怕的,這是在自己家,兒子又沒跑到大街上去說。”

“慶兒,我聽說,你最近頻頻向我的屬下要孝敬,收著點,別太過了。”

“嘿嘿,爹,這個我知道。咱們現在不是有二百八十多萬兩銀子嗎?我想在述職前看看能不能湊足三百萬兩。

這樣放進密室,就是整整一千萬兩了。以後就是爹你不當官了,就這些錢,也夠咱們父子一輩子享受的了。”

“正好我這裏有今天收的五萬兩,一會兒你一起放進去。外面少留點,夠用就行。”

“爹,有可靠消息說,袁俊之可是馬上就要回來了,咱們放在倉庫裏的那幾樣東西,是不是也應該放到密室裏去啊?

我娘就是心軟,禁不住袁俊之幾句好話,就把家裏的好東西都拿給他。哼,上次說是看看我的紅翡連鼻兒金算盤,結果倒好,現在也沒還回來。我問他,他還不樂意。”

“慶兒啊,誰讓你娘是庶出呢,皇後從來不認你娘這個庶姐,外人也就很少知道咱們和皇後的關系。

可袁俊之這小子,三天兩頭往咱家跑,還不是為了這些東西。

我不想得罪他,也是為了有一天,或許可能用得上他。

所以,那些很貴重的東西,放密室裏,不太貴重的,放小倉庫裏,其他的放大倉庫裏。

下次袁俊之再來,你假裝很心疼地帶他到小倉庫去,他如果看中了什麽,讓他拿走就是。你也要裝作心疼不舍的樣子。”

“爹,我懂了。你早些休息吧,明天你休沐,大家知道你的習慣,下午恐怕你就要忙碌起來了。咱們的密室很快又能湊夠一千萬兩了。”

“你去吧,小心些。”

“爹,你放心。那密室是咱爺倆的秘密,我娘都不知道。”

“小心些總沒錯。”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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