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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139 賣舊貨?你哪來的那麽多舊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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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139 賣舊貨?你哪來的那麽多舊貨啊?

駱嬌顏一看到左景殊就火冒三丈,買玉擺件那次,一開始時她就知道自己上當了,但是,最後讓這臭小子沒買成禮物她還是很開心的。

我有錢,我就買光所有的擺件,讓你沒壽禮可買。

買包包這次,純粹是因為便宜,這麽好看新奇的東西才一百五十兩一個,她一下子買下十個也才一千五百兩。

她回家挨個看了,十個包包十種顏色十種圖案,她已經不想送人了,自己都留著。

東西買得不虧,為什麽看到左景殊還這麽氣憤,沒別的,只是純粹看他不順眼而已。

“你個王八蛋,怎麽我每次出門都能遇到你?你離我遠點。”

反正這裏也沒有外人,不用註意形象。

左景殊“哼”了聲,看駱嬌顏穿了件色彩鮮艷的衣服,背了個同色的包包,別說,還挺好看的:

“花公雞,是我先走到這裏,你後追來的好吧?真是臭不要臉,滿大街追男人。我也不想看到你,滾開!”

駱居庸看到這二人剛見面就吵,聽她們話裏的意思,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兩人都不是善茬,自己看熱鬧好了。

想到這裏,他不著痕跡地向邊上靠了靠。

聽到左景殊叫她花公雞,駱嬌顏更生氣了,喝斥她的丫頭婆子:

“你們是死人嗎?沒聽到他罵我啊?還不上去給我打歪他的嘴!”

“哎喲,就你帶的這幫慫貨,自己都站不穩,還想打別人。”

左景殊說完,輕輕一揮手,這幫丫頭婆子就東倒西歪站不住了。

“我早就說過了,要打人你自己上啊。你帶一大幫人出門,你就高貴了?別人一看就知道你是個窩囊廢,幹啥啥不行那夥地。

呸,不在家好好呆著,出來丟人現眼,魯王府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駱嬌顏是真的覺得自己很高貴,公主她是比不了,雖然有時候見了公主,她也不太理睬,可公主就是公主。

想她堂堂魯王府小姐,怎麽也比那些世家大族的小姐高一頭,所以,每次出門她必定要帶著一大幫人,前呼後擁才能彰顯她高貴的身份。

現在被左景殊貶得一文不值,她氣炸了:

“該死的,我打死你!”

說著,她就向左景殊沖了過來。

自己帶的那幫蠢貨是指望不上了,她只能自己來。

“哎喲,這花公雞要啄人啦,救命啊~”

左景殊誇張地大叫著,同時輕松地繞到駱嬌顏身後:

“我在這裏,你快來打我啊,人都夠不到,你還想打人,大笨蛋!”

娘地,如果不是看駱居庸在這裏,我特麽不打你滿臉花才怪。

“我是發現了,你還不如花公雞呢,人家花公雞啄人多厲害呀,叫你一聲花公雞都給公雞丟臉。”

左景殊再一次繞到駱嬌顏身後:

“真是蠢得沒邊了,又蠢又笨大概說得就是你了。以後沒事的時候,在家多練練怎麽轉圈兒,然後再出來打人,省得連人都摸不到。

本少不奉陪了,你自己玩吧蠢貨。”

左景殊說完,瀟灑地離開。

她沒有和駱居庸打招呼,省得給駱居庸找麻煩,反正駱居庸也知道她去哪裏。

駱嬌顏特別生氣,就沒註意腳下,她一下子摔倒了,急忙爬了起來,好不容易穩住身形,眼前還在冒星星。

看到左景殊已經走遠了,她氣得跳腳。這時已經有人在邊上看熱鬧了,她忍住罵人的沖動,看著駱居庸:

“你怎麽會跟他在一起?”

“我和你一樣,剛剛從那邊拐過來,就遇到她了。”

看著駱嬌顏的狼狽樣兒,他知道這是那丫頭手下留情了:

“衣冠不整成何體統,還不快回家去!以後再遇到她,繞開走。”

反正自己是提醒過了,她再吃左景殊的虧就怪不得他了。

駱居庸說完也走了,剩下駱嬌顏和她的跟班,還有那些看熱鬧的。

這些蠢貨,再出門只帶紅芳就好了,今天紅芳沒來,她都沒有幫手了。

她撣了撣衣服,“回去了。”

然後挺胸擡頭目空一切地走了。

至寶齋裏。

左景殊告訴董琢秋,房子的一樓先裝了賣點舊貨,二樓先不動,以後想幹嗎就再裝。

董琢秋有些納悶:“賣舊貨?你哪來的那麽多舊貨啊?”

“我和朋友一起淘弄來的,比較多。”

董琢秋雖然還有疑問可他忍住了,誰還沒有點秘密,沒有幾個可靠的朋友呢。

“行,你放心,我找的人保證可靠。”

他們又閑聊了幾句,駱居庸走了進來,董琢秋剛要上前打招呼,就看駱居庸奔左景殊去了。

“董爺爺,再借你昨天的小房間說會兒話。”

“去吧,去吧。”

看著左景殊和駱居庸進了小房間,董琢秋暗嘆:

“這丫頭不簡單啊,這剛剛來京城,就和嘉親王還有魯王世子相處得這麽好,以後自己能幫的要多多幫幫她,沒準什麽時候能借她的光呢。”

進了小房間,駱居庸從懷裏抱出個布包:

“修豫說你喜歡珍珠和美玉,看看這幾件首飾喜歡不喜歡?”

左景殊打開布包,裏邊是幾個首飾盒。

兩副玉鐲,幾個玉佩,幾副玉耳墜。還有一盒子圓潤的大珍珠。

魯王世子拿出的東西,自然不是凡品。

左景殊看過了,還給了駱居庸:

“無功不受祿。”

駱居庸又遞給她:“你的功勞可大了,這次我跟著父王上了戰場,我說的是真正的戰場,我們父子並肩作戰,一起殺敵。

我的表現我父王很滿意,他說,他會請求皇上,讓我做第二代魯王。”

“你現在是魯王世子,以後你自然就是魯王啊,幹嗎還要請求啊?”

“我是魯王世子不假,等我父王百年之後,我承襲的不是王爵。

如果我父王以後再立下什麽奇功,我也很努力讓皇上滿意的話,我有可能被封為某某王,和魯王差好幾級呢。”

“就是說,如果你們不立大功,你父王不在了,你也還是個世子?”

“對,我的下一代就是平民了。因為我父王是異姓王,我是世子,將來能被封某某王,已經是皇恩浩蕩了。咱們大熙國爵位就是這樣的。”

左景殊想著,這好像和前世古代不太一樣啊。

“駱居庸,其實那個魯王的爵位,我覺得你要不要的無所謂,想想你父王的爵位是怎麽來的?那是九死一生拿命換來的。

上次不是說,你父王受傷很重嗎?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他沒挺過去……

雖然說,封侯拜相是男人的奮鬥目標,可你家如果連出兩個魯王,上頭……”

左景殊向上一指:“他如果想歪了,對你們很不利。我覺得順其自然挺好,國家需要你上陣殺敵你就去,不需要的時候,就就當個富貴閑人。

要知道,聽話的臣子皇上才喜歡。”

駱居庸皺著眉頭認真思考左景殊的話,他和祁修豫是好友,知道很多朝廷內幕,那些因為鋒芒太露被皇上打壓的臣子,下場都很慘。

看來得找個時間,好好和父王談談這個問題了。

“丫頭啊,謝謝你又給我上了一課。”

“我目前在京城,就你和祁修豫兩個朋友,我自然希望你們都好好的,我遇到困難的時候,就有人幫忙了。”

這丫頭就是這麽直爽。

“行,你有什麽困難可以找我。”

“好。”

接下來駱居庸和左景殊講了些戰場見聞。

感覺不早了,左景殊收了首飾包,二人走出來,駱居庸直接離開了。

“董爺爺,不好意思啊,又打擾你了。”

“看你這話說的,以後我這裏,你想來就來。”

左景殊告辭出來,至寶齋是做生意的地方,自己頻繁到這裏來,肯定會影響人家。

反正自己也不是什麽大家閨秀,用不著墨守成規,再想和祁修豫他們見面,約在自己住處好了。大不了不讓他們去後院,反正他們不走大門也能進院子。

左景殊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從空間裏拿出一個特大的袋子,裏邊是編織品。

她先把上次來京接的訂單上的東西給人家送去,收了錢。又去看代賣的賣了多少。

還行,比她預計的賣得多。左景殊增加了寄賣的費用,把帶來的編織品都放到別人的鋪子裏寄賣,回去的時候來收一次錢就行。

左景殊悄悄出了城,把烈焰放了出來,騎上馬直奔史家村。

到了史家村附近,左景殊找了個附近村裏的老大爺,假裝問路的,向他打聽情況。

一條大河從西向東流去,史元居住的史家村在河的北邊,那五千畝地在河的南邊,東邊是連綿的大山。

老大爺沒聽說史家村的史家族得了什麽病,卻聽說最近有人想要強買他們的地,史家說家族裏有人當官,進城找關系去了。

左景殊謝過了老大爺,也沒進史家村。既然史元說家族的人得了病,她就是進村去問,得到的估計也不會是實話,還是直接看地去吧。

現在已近隆冬,地裏光禿禿的根本沒有人。左景殊施展輕功,把這一大片地看了個遍,她看得很仔細。

這五千多畝地,好地占三千多畝,薄地近一千畝,剩下的地不好不孬。

整體來說,地真的不錯,挨著河,靠著山,地勢平坦。

回來後,她把詳細情況寫下來,送進祁修豫的私宅。

……

董琢秋辦事效率很高,很快就找人幫左景殊裝好了狀元街的房子,左景殊看了很滿意。因為考慮到自己那些東西裏有很多的貴重物品,左景殊幹脆叫連二樓一起裝好,貴重東西就在二樓賣。

左景殊最高興的,還是房子後邊那一大排倉庫,每間倉庫都很大,原來是裝糧食的,地面夯得很結實,防潮做得不錯。

宅子的院墻也很高,很安全。

左景殊把倉庫都換上新鎖,然後,她把空間裏大堆的金銀珠寶首飾和金銀器皿,還有在王孫兩家倉庫中收的大量的東西,以及他們臥房中收的很多衣服被褥等床上用品,都拿出來,一共裝了八間倉庫。

祁修豫幫左景殊找的掌櫃的到了,左景殊就領他來看貨物。

把八間倉庫都看完以後,發現掌櫃的還在發呆,問他怎麽了,掌櫃的也不能說,自己是被這些貨物驚到了啊。

“突然想到點事情,沒事。”

“掌櫃的,貨物你都看到了,其他的事情就都是你的事兒了,我只管付你們工錢,看帳和收貨款。”

“左姑娘,這個鋪子,不會就我一個人吧?”

左景殊笑了:“怎麽會呢,剛剛你也看了鋪子,你覺得再招幾個人合適就招幾個人,反正他們聽你的,幫你幹活。

如果你手頭有合適的人就更好了,放心,我開的工錢,肯定比同行高。”

掌櫃的想了一下,“一樓最少得兩個夥計,二樓兩個,二樓還得有一個招待客人端茶倒水的,一樓還得安排個跑腿的。這做帳就我自己來吧,得六個人,正好我有合適的人選。”

“既然你是祁修豫叫來的,我肯定很放心,你說咋辦就咋辦。鋪子的牌匾很快就能做好,你們把貨物清點好,就可以開業了。”

掌櫃的看著左景殊,不知道說什麽好,這位可真的是啥也不管啊。

“左姑娘,你看這貨物的價錢……”

“掌櫃的……”

“小人姓唐,你叫我唐掌櫃就行。”

“唐伯,這一行我是一竅不通,祁修豫相信你派你來,我肯定也相信你。剛剛我也說了,我只管開工錢收貨款,別的都是你的事兒了。”

“謝謝左姑娘的信任,我一定好好幹。我一會就去找他們來,開始點貨。”

“行,哪天開業通知我一下就成。”

從鋪子出來,左景殊就來到茶樓,就是上次她和史元一起來的茶樓,史元在這裏等她。

要強買史元土地的那個人,已經被祁修豫派的人給威脅過了,並告訴他,買地的人是他們嘉親王府的親戚,那人連連表示自己不會再打那地的主意了。

史元看到左景殊來了,很高興:

“小姑娘,我說了,我那一共是五千一百畝地,我算你五千畝,十一兩半一畝,如果你沒有意見,現在就可以辦契。”

左景殊笑了:“辦契不急。你說你的這五千畝都是好地?”

“是啊,一等一的好地呀。”

“你整個家族的人,除了你都得了病,賣地這點錢,夠你們看病嗎?”

史元很無奈地說道:

“那又有什麽辦法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其實說心裏話,他是真的不想賣啊,他們史家攢下這些地,可是攢了多少代了,被個不好好做官的混帳族人給坑了。

家族沒有勢力,人家要壓價強買,他在牙行蹲守好些天,才找到左景殊能買得起地,又不怕那個人的人。

有心不賣吧,家族勢微,如果再遇到一個這樣的人又怎麽辦?也不是每次都這麽幸運,能遇到肯幫忙的。

“老人家,有句話叫‘可殺不可救’,不知道你聽過沒有?”

史元一聽這話,心裏就是一驚,難道自己騙她這事她知道了?

“這……我還真的沒聽過。”

“就說這人啊,該殺就殺不能手軟,該救也不能救,因為你救了他,說不定回過頭來他就咬你一口。你懂我的意思了嗎?”

這丫頭知道了。

“我……好像聽懂了。”

“你聽懂什麽了?”

“地還算你五千畝,十兩銀子一畝。”

這是他早就計算好了的。

左景殊盯著史元:“你的地確實不錯,平整,靠河,可並不像你說的全是好地,有近千畝薄地,平均十兩銀子一畝也還算公道。

我也不占你便宜,五千一百畝就是五千一百畝。咱們去衙門辦契吧。”

史元沒有再說什麽,和左景殊一起去辦了契。

臨分別的時候,左景殊說道:

“我也是莊戶人家出身,很了解沒有權勢的苦處。我的地還請你的族人多照顧,如果有人搞破壞或偷糧食,幫忙驅趕一下。

以後只要你們有理,再被人欺負可以來找我,能幫的我一定幫。”

史元沒想到,自己欺騙了這丫頭,她還願意和自己交好。

“我會好好叮囑族人,幫你看著那些地。”

“我這麽多地,家人不在這裏,肯定是要雇人耕種的。如果你的族人勤勞肯幹,我可以雇你們幫我種地。別欺負我年紀小,我可是種地的行家呢。”

史元連連說道:“不敢不敢。”

這丫頭能說出那片地有近千畝薄地,就不是外行,就算不是她,她身邊肯定也有內行的人指點,她的朋友又有權勢,誰還敢欺負她。

“以後你們如果幫我好好幹活,我肯定不會虧了你們。”

“我替族人先謝謝你。”

左景殊走了,史元抹了把頭上的汗,這丫頭也太精明太厲害了。

買了地,安排好鋪子的事情,左景殊又有心情開始閑逛了。

“耶,前邊那不是駱大小姐嗎?不會吧,又遇到她了?”

這次不是巧遇,是駱嬌顏派了好幾個丫頭,守在附近幾條街道上,就為了堵她。

“餵,兩天後公主府有個詩會,特別熱鬧,你去不去?”

左景殊瞄了她一眼,怎麽感覺畫風不對啊?

“詩會?我去幹嗎?”

自然是為了看你出醜啊混蛋。

“這是邀請函,你愛去不去。”

駱嬌顏甩下一張紙,驕傲地帶著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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