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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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對不起，對不起寶貝，對不起！”顧招裏的語氣軟了下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怪我不好，我混蛋，求你別這樣好不好？別不理我，求你別無視我，你讓我怎麽都行，求你別不要我！”
沈朝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等眼睛酸澀退下，他才轉過身。
他的語氣在平靜不過，卻有很強烈的敵意：“你用不跟我道歉，我也不需要，我們從來沒在一起過，何來我不要你一說？”
他知道沈朝現在很生氣，非常生氣，於是，他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這是他第一次給別人下跪。
顧招裏拉著他的手，發誓：“如果微博是我上傳的，三天之內，我必不得好死！”
沈朝是被他突然跪下給驚到的，見他發毒誓，想想應該不是他，但不管怎麽樣，都跟他脫不了幹系
他一想到，那天明明好好的，說去游樂園玩，顧招裏突然發神經，想砸死他，心情還是不好。
“我信你了，別跪我，我承受不起！”聽到沈朝說信他，顧招裏樂的立馬從地上站起來。
他趁沈朝不註意，親了他好幾口，眼淚掛在臉上，笑得像傻子：“受得起，受得起，老公給媳婦跪，是很正常的事。”
沈朝沒有搭理他，進了房間，坐在床上刷視頻。
顧招裏一個勁的喊他：“老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你打我吧，老婆，你理理我嘛，我知道錯了，以後我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你別不理我嘛，老婆！”
“我今天過來，冷了好久，我都冷感冒了，老婆，我想抱著你睡嘛！”他說著說著，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緊接著，他大聲哭了起來。
沈朝繼續刷視頻，心想，他要嚎就嚎，要真凍感冒了，他到會幸災樂禍一次。
他都嚎半天了，沈朝也不搭理他，於是，他自己止住了哭，跪在床邊，趴在沈朝的膝蓋上，認錯。
“那天砸你，也是我的錯，我就是，不想你對別人笑，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會改的，會控制自己的行為的”。
見他不哭了，不知為何，沈朝心裏竟想笑，聽他說改，按了暫停，他記得沒錯，這已經是顧招裏第三次跟他說，會改自己的壞毛病了吧？
沈朝直視著他，輕笑一聲：“你會相信，狗能改掉吃屎的毛病嗎？”
他知道沈朝把他比喻成狗，但也沒有反駁，現在重要的是，取得沈朝的原諒。
“你說我是狗也好，打我出氣也行，我不還手，不還口，只要，只要你別對我這麽冷落，別不要我，你讓我怎麽都行！”
沈朝抿了抿嘴，無聲的看了他一會，他不想跟顧招裏繼續交談了，心累：“沒事你可以走了，我要休息！”
他兩的談話，根本不在一個頻道，顧招裏確實穿的單薄，今天白天外溫才十六度，他只穿了一件短袖。
“有，我感冒了，很難受，想抱老婆！”顧招裏自顧自的說著，悄悄的，坐到床上，悄悄的，將他抱在懷裏。
被他突然抱住，沈朝嚇了一跳，半晌才反應過來，他想一腳把這狗東西踹下去，卻被緊緊的抱著。
“對不起老婆，對不起，你就原諒我最後一次好不好，我知道我混蛋，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恨不得把你拴在褲腰帶上！”
他自顧自的說著，滿眼溫柔的看著沈朝，雖然對方從始至終沒有回應過他，但他知道，沈朝是醒著。
他繼續說：“我知道，我很難讓你在信我，這都是我自作自受，我們明明關系才緩和，卻被我搞得一團糟！”
“但是寶貝，我發誓，我愛你是發自內心的，可能我的愛，比較極端，讓你承受不住！”
“但我沒有惡意，我留著那些照片和視頻，我承認剛開始確實是為了威脅你用的，後來，我就只是為了，能安慰自己用！”
“我知道，你現在心裏肯定又在罵我了，但我也沒辦法，是你太吸引人了！”
聽到他嘀嘀咕咕的，說個不停，煩躁的很，卻也不想出聲搭理，因為只要他又回應，顧招裏就會得寸進尺。
他自言自語了很久，沈朝始終沒有吭聲，顧招裏用手掌感受他的體溫，他發現，懷裏的人，瘦了。
“老婆，你變了。”顧招裏親吻著他的頭發。
沈朝卻以為他的意思是，說他變得落魄，低賤了。
他心裏止不住的難受，堵的慌，他垂下眼，自嘲的笑了一聲：“是啊，我是變了，變的低賤又惡心了！”
沈朝回應他，本該高興的，可他說話，又讓顧招裏心裏難受，他立即跟他解釋：“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你在我心裏永遠都是高貴，幹凈的！”
沈朝不想跟他交談，只會讓他更加心煩罷了。
很晚了，顧招裏解釋了很久，才發覺沈朝睡著了，他想，還是等明天在解釋吧。
如果明天沈朝醒來還是跟今晚一樣，那他就跪倒沈朝原諒他為止。
他抱著沈朝，熟睡過去，早上醒來，沈朝還沒醒，不知道他夢見了什麽，口水流到了枕頭上，可愛極了。
顧招裏看他的眼神裏，寵溺一如既往，其實正常情況下，顧招裏還是很溫柔的。
他刮了刮沈朝的鼻梁，笑笑：“我老婆真可愛！”
他輕輕的，抽出自己的手，一晚上被壓著，酸痛無力，他低頭偷偷親了一下熟睡的人。
說：“我去做早飯，吃了，我在磕頭賠罪！”
他話落，出臥室，去樓下了，用清水洗了把臉，漱了漱口，沒有牙刷也沒辦法刷牙，他覺得，可以買牙刷過來放著。
看了一眼冰箱，裏面有煎餅的面皮，還有一些生菜和羊肉，雞蛋面條都有，還有一只鵝，調味料也算得上齊全。
切塊羊肉洗幹凈過水去腥，用料酒腌制片刻，撈出來放高壓鍋裏燉一會。
等它快要煮好了，顧招裏洗生菜，開鍋放油，燒水，早飯還是吃清淡一點比較好，簡單煮個羊肉湯面就行。
沈朝醒來沒見顧招裏的蹤影，聞到香味，他就知道，是顧招裏在樓下做飯。
經管他醒了，也餓的肚子咕咕叫，但他不想下去，不想見到顧招裏。
早飯做好，八點半了，顧招裏以為他還在睡，盛了一碗，端上樓，看到沈朝望著窗外，發呆。
聽到動靜後，沈朝轉過頭，空曠的房間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顧招裏看著他的雙眼，目光瀲灩，開始對著全方位的對沈朝各種放桃花。
沈朝堅持不下去，語氣有些生硬：“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顧招裏放下湯面，跪在他旁邊，捂著他的手：“這是我看媳婦的專屬眼神！”
沈朝聽了這話，皺了皺眉，顧招裏不僅暴力，神經，還有失憶癥。
他站起身來，吼道：“發情滾出去發！”
情緒決定變化起伏很快，顧招裏就吃他那一套。
原本就沒得到原諒，顧招裏跪在地上，手扯著沈朝的衣擺，像只搖著尾巴的小狗。
他可憐兮兮的道歉：“老婆，你別生氣嘛，你不喜歡，我不看了！”
都說，男兒跪天跪地跪長輩跪父母，顧招裏跪他，一次又一次，動作一連貫的瀟灑。
“你起來說話，別跪我！”沈朝緊繃著臉，想把拽著他的手弄掉，卻沒成功。
“你原諒我，我就起來，不然我就一直跪著！”他抓著沈朝的手又收緊了許多，跟個無賴一樣。
又是這樣，每次都是這樣，莫名其妙的發完神經，又威脅他原諒，真是一點都不新穎，這種做法真的很惡心人。
“你是嫌我活的太久，來折我壽的？”沈朝沒辦法了，他語氣冰冷的問顧招裏。
顧招裏這才起來，像做錯事了的孩子：“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歡，我就是想，讓你原諒我最後一次！”
說著說著顧招裏又哭了，頭也慢慢的低了下去，像只委屈的大狗狗。
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到屋內，顧招裏時不時哼唧兩聲，越哭越起勁。
最後哭的講話都口齒不清了：“我……我就是……太在……在乎你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在……給我一次機會……我絕對會……改掉這個壞……壞毛病的！”
如果是一次，兩次，沈朝或許還會考慮，但這已經是第三次了，俗話說，事不過三。
看著顧招裏哭的跟淚人似的，心裏明明想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改成了：“看你表現！”沈朝替他擦了擦眼淚。
得到了認可，又幫他擦眼淚，顧招裏激動的，握住了他的手，嚇了沈朝一跳。
“你幹嘛！”沈朝皺著眉頭，問了一句，想從他手中抽離，看他那架勢，洪水又泛濫了，眼淚又要湧出來了。
他站在沈朝身前，悶聲不響的，剛收回去不久的眼淚，又冒了出來。
沈朝無奈，他的聲音不低，也不高，但能聽的清清楚楚的：“你想我在給你一次機會是不是？”
顧招裏眨巴眨巴眼睛，沒有回應，點點頭。
沈朝有些奔潰：“我不是說看你的表現嗎？你還哭什麽？”
顧招裏抽泣了半天，一抽一抽的回應他：“手……手沒給牽……”
他哭得很難聽，比狗叫還難聽，沈朝從來沒聽到過誰，哭得有他這麽難聽。
沈朝受不了，將手遞到他面前：“別哭了！”
顧招裏的眼角瞟了一眼，迅速握住他的手，在心裏樂開了花，他就知道沈朝心軟，卻不知道，對方其實，是因為他哭得太難聽。
昨天晚上沒有睡好，沈朝隱忍地打了一個哈欠。
顧招裏心下不忍，知道是因為他，沈朝才沒睡好，他說：“你在睡會，我去重新做飯，好了喊你。”
“直接做晚飯吧。”沈朝的思緒有點恍惚，回了這麽一句，躺回床上。
“好！”沒得到沈朝的允許，顧招裏不敢上床，他跪坐在床邊，趴在邊上。
見他這麽聽話，沈朝有些不適應，他不經懷疑，顧招裏上輩子是小日本，怎麽動不動就跪呢？這種習俗，只有狗日的小日本才有。
“滾起來，老學小日本跪著做什麽？”
沈朝的話剛落，顧招裏就飛速的起身，爬到床上，緊緊的抱著他。
沈朝皺眉，在他懷裏動了幾下，吼道：“你幹什麽？我讓你起來，沒讓你抱我！”
顧招裏緊緊的抱著他的腰，一點要松開的意思都沒有，只要沈朝一兇他，顧招裏就大聲嚎。
對他沒轍了，他很困，可被這麽大個人抱著，他能睡著才怪。
他找借口，想支開顧招裏，瞇會，於是，他說：“去把洗衣機裏的床單被套，晾起來！”
“好！”聽到沈朝使喚他，開心的像條有骨頭吃的大狗，他興高采烈的，起身下樓，往洗衣間去了，還哼起了歌。
見他走了，沈朝松了口氣，總算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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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寶貝，對不起！”顧招裏的語氣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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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朝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等眼睛酸澀退下，他才轉過身。
他的語氣在平靜不過，卻有很強烈的敵意：“你用不跟我道歉，我也不需要，我們從來沒在一起過，何來我不要你一說？”
他知道沈朝現在很生氣，非常生氣，於是，他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這是他第一次給別人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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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朝是被他突然跪下給驚到的，見他發毒誓，想想應該不是他，但不管怎麽樣，都跟他脫不了幹系
他一想到，那天明明好好的，說去游樂園玩，顧招裏突然發神經，想砸死他，心情還是不好。
“我信你了，別跪我，我承受不起！”聽到沈朝說信他，顧招裏樂的立馬從地上站起來。
他趁沈朝不註意，親了他好幾口，眼淚掛在臉上，笑得像傻子：“受得起，受得起，老公給媳婦跪，是很正常的事。”
沈朝沒有搭理他，進了房間，坐在床上刷視頻。
顧招裏一個勁的喊他：“老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你打我吧，老婆，你理理我嘛，我知道錯了，以後我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你別不理我嘛，老婆！”
“我今天過來，冷了好久，我都冷感冒了，老婆，我想抱著你睡嘛！”他說著說著，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緊接著，他大聲哭了起來。
沈朝繼續刷視頻，心想，他要嚎就嚎，要真凍感冒了，他到會幸災樂禍一次。
他都嚎半天了，沈朝也不搭理他，於是，他自己止住了哭，跪在床邊，趴在沈朝的膝蓋上，認錯。
“那天砸你，也是我的錯，我就是，不想你對別人笑，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會改的，會控制自己的行為的”。
見他不哭了，不知為何，沈朝心裏竟想笑，聽他說改，按了暫停，他記得沒錯，這已經是顧招裏第三次跟他說，會改自己的壞毛病了吧？
沈朝直視著他，輕笑一聲：“你會相信，狗能改掉吃屎的毛病嗎？”
他知道沈朝把他比喻成狗，但也沒有反駁，現在重要的是，取得沈朝的原諒。
“你說我是狗也好，打我出氣也行，我不還手，不還口，只要，只要你別對我這麽冷落，別不要我，你讓我怎麽都行！”
沈朝抿了抿嘴，無聲的看了他一會，他不想跟顧招裏繼續交談了，心累：“沒事你可以走了，我要休息！”
他兩的談話，根本不在一個頻道，顧招裏確實穿的單薄，今天白天外溫才十六度，他只穿了一件短袖。
“有，我感冒了，很難受，想抱老婆！”顧招裏自顧自的說著，悄悄的，坐到床上，悄悄的，將他抱在懷裏。
被他突然抱住，沈朝嚇了一跳，半晌才反應過來，他想一腳把這狗東西踹下去，卻被緊緊的抱著。
“對不起老婆，對不起，你就原諒我最後一次好不好，我知道我混蛋，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恨不得把你拴在褲腰帶上！”
他自顧自的說著，滿眼溫柔的看著沈朝，雖然對方從始至終沒有回應過他，但他知道，沈朝是醒著。
他繼續說：“我知道，我很難讓你在信我，這都是我自作自受，我們明明關系才緩和，卻被我搞得一團糟！”
“但是寶貝，我發誓，我愛你是發自內心的，可能我的愛，比較極端，讓你承受不住！”
“但我沒有惡意，我留著那些照片和視頻，我承認剛開始確實是為了威脅你用的，後來，我就只是為了，能安慰自己用！”
“我知道，你現在心裏肯定又在罵我了，但我也沒辦法，是你太吸引人了！”
聽到他嘀嘀咕咕的，說個不停，煩躁的很，卻也不想出聲搭理，因為只要他又回應，顧招裏就會得寸進尺。
他自言自語了很久，沈朝始終沒有吭聲，顧招裏用手掌感受他的體溫，他發現，懷裏的人，瘦了。
“老婆，你變了。”顧招裏親吻著他的頭發。
沈朝卻以為他的意思是，說他變得落魄，低賤了。
他心裏止不住的難受，堵的慌，他垂下眼，自嘲的笑了一聲：“是啊，我是變了，變的低賤又惡心了！”
沈朝回應他，本該高興的，可他說話，又讓顧招裏心裏難受，他立即跟他解釋：“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你在我心裏永遠都是高貴，幹凈的！”
沈朝不想跟他交談，只會讓他更加心煩罷了。
很晚了，顧招裏解釋了很久，才發覺沈朝睡著了，他想，還是等明天在解釋吧。
如果明天沈朝醒來還是跟今晚一樣，那他就跪倒沈朝原諒他為止。
他抱著沈朝，熟睡過去，早上醒來，沈朝還沒醒，不知道他夢見了什麽，口水流到了枕頭上，可愛極了。
顧招裏看他的眼神裏，寵溺一如既往，其實正常情況下，顧招裏還是很溫柔的。
他刮了刮沈朝的鼻梁，笑笑：“我老婆真可愛！”
他輕輕的，抽出自己的手，一晚上被壓著，酸痛無力，他低頭偷偷親了一下熟睡的人。
說：“我去做早飯，吃了，我在磕頭賠罪！”
他話落，出臥室，去樓下了，用清水洗了把臉，漱了漱口，沒有牙刷也沒辦法刷牙，他覺得，可以買牙刷過來放著。
看了一眼冰箱，裏面有煎餅的面皮，還有一些生菜和羊肉，雞蛋面條都有，還有一只鵝，調味料也算得上齊全。
切塊羊肉洗幹凈過水去腥，用料酒腌制片刻，撈出來放高壓鍋裏燉一會。
等它快要煮好了，顧招裏洗生菜，開鍋放油，燒水，早飯還是吃清淡一點比較好，簡單煮個羊肉湯面就行。
沈朝醒來沒見顧招裏的蹤影，聞到香味，他就知道，是顧招裏在樓下做飯。
經管他醒了，也餓的肚子咕咕叫，但他不想下去，不想見到顧招裏。
早飯做好，八點半了，顧招裏以為他還在睡，盛了一碗，端上樓，看到沈朝望著窗外，發呆。
聽到動靜後，沈朝轉過頭，空曠的房間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顧招裏看著他的雙眼，目光瀲灩，開始對著全方位的對沈朝各種放桃花。
沈朝堅持不下去，語氣有些生硬：“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顧招裏放下湯面，跪在他旁邊，捂著他的手：“這是我看媳婦的專屬眼神！”
沈朝聽了這話，皺了皺眉，顧招裏不僅暴力，神經，還有失憶癥。
他站起身來，吼道：“發情滾出去發！”
情緒決定變化起伏很快，顧招裏就吃他那一套。
原本就沒得到原諒，顧招裏跪在地上，手扯著沈朝的衣擺，像只搖著尾巴的小狗。
他可憐兮兮的道歉：“老婆，你別生氣嘛，你不喜歡，我不看了！”
都說，男兒跪天跪地跪長輩跪父母，顧招裏跪他，一次又一次，動作一連貫的瀟灑。
“你起來說話，別跪我！”沈朝緊繃著臉，想把拽著他的手弄掉，卻沒成功。
“你原諒我，我就起來，不然我就一直跪著！”他抓著沈朝的手又收緊了許多，跟個無賴一樣。
又是這樣，每次都是這樣，莫名其妙的發完神經，又威脅他原諒，真是一點都不新穎，這種做法真的很惡心人。
“你是嫌我活的太久，來折我壽的？”沈朝沒辦法了，他語氣冰冷的問顧招裏。
顧招裏這才起來，像做錯事了的孩子：“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歡，我就是想，讓你原諒我最後一次！”
說著說著顧招裏又哭了，頭也慢慢的低了下去，像只委屈的大狗狗。
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到屋內，顧招裏時不時哼唧兩聲，越哭越起勁。
最後哭的講話都口齒不清了：“我……我就是……太在……在乎你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在……給我一次機會……我絕對會……改掉這個壞……壞毛病的！”
如果是一次，兩次，沈朝或許還會考慮，但這已經是第三次了，俗話說，事不過三。
看著顧招裏哭的跟淚人似的，心裏明明想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改成了：“看你表現！”沈朝替他擦了擦眼淚。
得到了認可，又幫他擦眼淚，顧招裏激動的，握住了他的手，嚇了沈朝一跳。
“你幹嘛！”沈朝皺著眉頭，問了一句，想從他手中抽離，看他那架勢，洪水又泛濫了，眼淚又要湧出來了。
他站在沈朝身前，悶聲不響的，剛收回去不久的眼淚，又冒了出來。
沈朝無奈，他的聲音不低，也不高，但能聽的清清楚楚的：“你想我在給你一次機會是不是？”
顧招裏眨巴眨巴眼睛，沒有回應，點點頭。
沈朝有些奔潰：“我不是說看你的表現嗎？你還哭什麽？”
顧招裏抽泣了半天，一抽一抽的回應他：“手……手沒給牽……”
他哭得很難聽，比狗叫還難聽，沈朝從來沒聽到過誰，哭得有他這麽難聽。
沈朝受不了，將手遞到他面前：“別哭了！”
顧招裏的眼角瞟了一眼，迅速握住他的手，在心裏樂開了花，他就知道沈朝心軟，卻不知道，對方其實，是因為他哭得太難聽。
昨天晚上沒有睡好，沈朝隱忍地打了一個哈欠。
顧招裏心下不忍，知道是因為他，沈朝才沒睡好，他說：“你在睡會，我去重新做飯，好了喊你。”
“直接做晚飯吧。”沈朝的思緒有點恍惚，回了這麽一句，躺回床上。
“好！”沒得到沈朝的允許，顧招裏不敢上床，他跪坐在床邊，趴在邊上。
見他這麽聽話，沈朝有些不適應，他不經懷疑，顧招裏上輩子是小日本，怎麽動不動就跪呢？這種習俗，只有狗日的小日本才有。
“滾起來，老學小日本跪著做什麽？”
沈朝的話剛落，顧招裏就飛速的起身，爬到床上，緊緊的抱著他。
沈朝皺眉，在他懷裏動了幾下，吼道：“你幹什麽？我讓你起來，沒讓你抱我！”
顧招裏緊緊的抱著他的腰，一點要松開的意思都沒有，只要沈朝一兇他，顧招裏就大聲嚎。
對他沒轍了，他很困，可被這麽大個人抱著，他能睡著才怪。
他找借口，想支開顧招裏，瞇會，於是，他說：“去把洗衣機裏的床單被套，晾起來！”
“好！”聽到沈朝使喚他，開心的像條有骨頭吃的大狗，他興高采烈的，起身下樓，往洗衣間去了，還哼起了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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