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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業扔雷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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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業扔雷三十年

兩人都不解的互相看著對方,盛雲飛倒是不客氣的伸手就去拿,手還沒有碰到,裝滿栗子的小碗就被富翀給護到了懷裏,盛雲飛的手腕被一旁的曾睿給拉住阻止:“吃多了飯就吃不下了。”

盛雲飛雖有些不悅但還是把手給收回去,看到富翀護食的表情丟給他一個鄙視的表情,繼續抿自己杯裏的茶水。

富翀挑了一下眉給自己找臺階下:“不是不讓你吃,你吃多了這小食,飯就又不肯吃了,回頭曾睿又該偷著給我打電話批評我了。”

一旁的曾睿正在給盛雲飛倒白開水,聽到富翀的話趕緊開口:“就那一次啊,我也是不批評只是多問了兩句。”那天盛雲飛跟富翀出來一天,第二天食欲不好,什麽都吃不下,問盛雲飛就插科打諢嘴裏不說實話,只好把電話打到富翀哪裏,問了兩句都帶他吃了什麽。

掛完電話富翀那邊的告狀電話就打到盛雲飛哪裏了,非得說曾睿批評他帶他亂吃東西,這好大一口鍋直接給曾睿砸暈了。

盛雲飛胡鬧了好長時間,才把人給哄好。第三天曾睿就帶著盛雲飛飛國外了,養了三個月才回國。

曾睿說完就把盛雲飛手裏的茶杯給移開,放了一杯白開水:“茶喝多了晚上睡不好,喝水吧。”

富翀把相一徳剝好的栗子,故意往上高高拋起,張嘴接住調侃倆人:“切,酒不讓喝現在茶葉也不讓喝?要不幹脆你倆回家喝奶去吧?”

盛雲飛繼續捧著水杯抿水笑著開口:“你怎麽知道我現在每天晚上睡前還有一杯牛奶?”

“我不想知道。”富翀又拿一顆剝好的栗子塞嘴裏回他。

“相博士現在還單身呢?”

相一徳把手裏的茶杯放桌子上點點頭。

盛雲飛上輩子估計是個投射手,次次扔雷的都是他:“想當年我倆接吻技術還是你教的呢?想著跟你PK一下呢?你這麽多年連個男朋友都沒有,估計技術都退步了吧?”

“咳咳咳…………。”富翀被茶水給嗆了一個。

相一徳再次抽了兩張紙遞到他手裏,推一下鼻梁上的眼鏡回:“昨天晚上試了試還沒有退步。”

“哦~單身,但昨天晚上親嘴了……”盛雲飛說的時候看看一臉正經的相一徳,再看看眼神躲閃的兄弟,一副我懂了的表情:“你倆親的?”

“咳咳咳咳…………。”富翀繼續咳。

相一徳:“嗯。”說完直接上手幫富翀順氣,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

“哦~那你倆昨天晚上約炮兒了?”盛雲飛越說越扯。

富翀把手裏團成團的紙朝著盛雲飛扔過去,被他躲過去,得不到答案不死心的又問:“到底約了沒有?”問的是相一徳。

相一徳只好吐出兩個字:“沒有。”

盛雲飛還想張嘴說完,被富翀阻止:“你閉嘴啊盛雲飛。”這威脅的語氣和表情暫時讓盛雲飛把張開的嘴巴給閉上了。

低頭喝了一口杯子裏的水,然後開口:“最後一個問題。”對著相一徳伸出一根手指頭。

富翀咬著後槽牙開口:“閉!嘴!”

“我又沒有跟你說話。”盛雲飛非常嫌棄自家兄弟,鄙視完他就又對著相一徳晃晃自己的那根手指頭。

相一徳推一下鼻梁上的眼鏡點點頭,端起茶杯抵到嘴邊,忽視一旁富翀的眼神。

“做了沒?”

富翀從椅子上站起來:“草,你還要臉不?”

盛雲飛眨巴眨巴眼睛回他:“我不要。”敷衍完他又轉過頭問相一徳:“這麽難回答,那就是有想法有行動,但沒有進行到最後,換句話說就是褲子都脫了,但沒做。”

倆人一站一坐紅著臉。

盛雲飛吹吹冒著熱氣的水杯,又抿了一口:“呦,被我猜對了。”然後又扔了一個雷:“你倆到底誰不行?”

“草,今天我要跟你拼了。”富翀擼著袖子就準備動手了,相一徳趕緊攔腰把人給擋住,曾睿起身護在盛雲飛的前面。

盛雲飛老神在的吹吹杯子裏熱氣,慢悠悠的抿了一口水,在這紛紛擾擾,吵吵鬧鬧的人間,獨善其身。

富翀這會兒就像是一個發了瘋的公牛,又不能張嘴罵他難聽的,只能一遍遍:“草……。”怎麽說現在的情況呢?要是相一徳真的不攔著他,也不會真的上去跟一個大病初愈的人動手,現在不是有人在攔著嘛,那怎麽也得起身揮揮拳頭。

包間裏的動靜太大,驚動了外面的服務員,看到連裏面的情況也不敢進來,這裏是一家私房菜館,來這吃飯的非富即貴,真的發生什麽事連報警都不敢,只好偷偷的呼叫經理。

鬧挺了一會兒富翀也累了,把還抱著自己的相一徳推一邊,把茶杯裏的水仰頭喝完,警告的點點盛雲飛。

人家老神在的抿口水笑的跟薩摩耶一樣開口:“硬不起來是病,得治啊。”

“草,盛雲飛你他媽睜開你那瞎了的狗眼看看老子到底硬不硬。”

盛雲飛專業扔雷三十年。

這剛消停下去的氣氛又被鬧挺起來了,富翀已經紅眼了,腦子一熱開始解皮帶了,相一徳在一旁緊緊的捂著富翀解皮帶的手,不讓他真的把褲子脫了。

有什麽罵不得,今天必須往死裏罵,富翀那罵的那叫一個臟,一旁的相一徳都聽不下去了,人家盛雲飛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相一徳直接把人扛到肩膀上往外走,門口偷聽的服務員嚇的貼著墻:“衛生間在哪?”聽到戴眼鏡的客人問趕緊指方向。

富翀罵人的話離包間越來越遠,盛雲飛這才開始放聲笑:“哈哈哈哈哈哈…………。”曾睿還害怕盛雲飛笑的嗆住,手搭在他背上輕輕的拍,看到不知所措的服務員,擔心盛雲飛的曾睿實在是笑不出來便打發的說:“沒事,朋友間鬧著玩,把門關上。”

“別嗆著了,累了就歇歇。”曾睿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倒是打擾了盛雲飛大聲笑的興致,停下來後胸口還因為剛才的笑聲起伏:“我沒事。”

半晌才又說了句:“活著還是挺好玩的。”

曾睿給他杯子裏又添了水:“對啊,死了就沒意思了。”

相一徳把人帶到衛生間才放下,看著他扯出來的襯衣提醒他:“衣服亂了,你整理一下。”

富翀打開一旁的水龍頭洗手,連帶著生相一徳的氣:“草。”相一徳被他推開也沒說什麽,打開另外一個水龍洗自己的手,就跟剛才什麽也沒有發生一樣,洗完後還認真的把每一個手指頭都擦的幹幹凈凈。

富翀直起身直接忽視他遞過來的擦手巾,全抹他胸口上。對著鏡子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才‘哼’的一聲轉身離開。

相一徳再進包廂的時候,倆人跟沒事人一樣還在說最近的新聞,今天這頓飯的前菜真是精彩,這裏主打的就是養生的菜,比較清淡,又都沒有帶司機,就都沒有喝酒。

後面這頓飯吃的還算和諧,盛雲飛不再突然暴雷,就偶爾扔個無傷大雅的小摔炮,算是給這頓飯調調味。

最先放下筷子的是盛雲飛,這還是曾睿變著法的哄進去的,當盛雲飛第三次放下筷子說吃飽了,不吃了的時候,曾睿才說:“好,今天吃了不少,晚上你要是不想喝牛奶就不喝了。”

盛雲飛對於這個獎勵肉眼可見的開心:“可以明天的也不喝嗎?”

“不可以。”曾睿拒絕的幹脆,從口袋裏拿出手帕遞給盛雲飛示意他擦嘴,盛雲飛被拒絕了有些不滿,胡亂的在嘴邊劃拉一下就扔給他。

托著下巴看看相一徳突然來了註意:“相博士,明天我去找你玩兒啊?”

被點名的相一徳推一下鼻梁上的眼睛:“我明天上班。”

“我知道,我去公司找你玩兒,順便看看我兄弟。”說著對富翀挑眉。

富翀接受信號失敗:“明天他會非常非常非常忙,沒有時間接待你,而且太遠了,從你住的地方過去都快兩小時了,亂跑什麽?”

明天會非常忙的相博士推一下鼻梁上的眼鏡:“我平常上班比較忙。”

盛雲飛用眼神瞟了富翀一眼:“我懂,老板在這兒,肯定上班比較忙,老板要是不在就在說。”

富翀:“………………。”這句話要是不當著他這個老板的面說的話會更好。

“我不是因為老板在這才這麽沒說的,我平常上班真的很忙。”相一徳說的一臉認真,曾睿這時開口:“你要是想跟他倆一起,周末約到市裏。”

盛雲飛沒有搭腔,就低著頭抿水。

“你要是真的想去,周五我開車陪你去。”

“算了,下次再說吧。”盛雲飛揮揮手拒絕曾睿的提議,然後曾睿說:“明天牛奶可以不喝。”

盛雲飛勾著嘴角還是懶洋洋的說:“行吧。”千萬不能表現的太明顯,真是的早答應不就行了,又不是多過分的要求,就一天的牛奶不喝,又不是一年的,又死不了,真的不知道那腥了吧唧的牛奶有什麽好喝的。

非得多費這麽多的口舌,真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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