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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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左也這次回國，還有一件事情就是去見少年時的好友莫喻。
她和莫喻已經有兩年沒見面，上次相見還是莫喻到英國出差，兩人匆匆吃了一頓飯，便忙著去工作了。莫喻畢業後便留在了申市定居，現在是律師，忙起來的時候腳不沾地，暫時請不到假，左也和她約好這次會去申市聚一次，順便，也有些其他事需要辦理。
其實左也早就約好去申市的時間，只不過之前答應莫喻時，她還沒和齊相闌在一起，現在除了和左傅年報備，她還得和齊相闌說一聲。
接到她的“通知”時，齊相闌有片刻的沈默。左也倒是不擔心他會不同意，畢竟不管齊相闌答不答應，她都會去，但是她沒忘記自己現在的“設定”，作為一個合格的女朋友，她不想他感受到被忽略。
“齊相闌，你是不是不高興了？是我不對，我應該早點跟你說的，但前幾天不是忙嘛，我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尾音帶上撒嬌的意味。電話那頭的沈默被打破，齊相闌刻意壓低的聲音傳來。
“不是的，我沒有不高興。”聲音很溫和，沒有生氣的感覺，只是有點慢吞吞的，“我只是在查申市的天氣預報，那邊這幾天比楓市氣溫還要低，你要記得帶厚衣服。”
左也握著電話點了點頭，又想起來他看不到，連忙答了聲“好”。
齊相闌在那頭輕輕笑了笑，問：“機票買好了嗎？”
“買了。”
“什麽時候的，我開車送你去機場。”
左也猶豫了一下，道：“明天上午十二點。”剛好左傅年明天有事去公司，安排他公司的司機送她，到時候她只需要跟司機師傅說一聲就好。
“那我明天上午九點到家門口。”
“好，我在家等你。”說完，左也率先掛斷電話。
會議室裏，高澤喻、程楓還有幾個部門的負責人正在聊年底跨年晚會的事情。這場會議已經接近尾聲，所以大家態度也放松下來，開始想到什麽說什麽。只不過大家說到一半，還是被齊相闌通話的聲音吸引，雖然眼睛假裝沒看過去，但耳朵卻一個比一個豎得高。
等到齊相闌講完電話，高澤喻已經把幾個部門負責人送走，轉頭就朝他走了過去。
一屁股坐在齊相闌旁邊的桌子上，他低頭，怪聲怪氣的問：“相闌，咱明早可還有個會，你這是要送誰去機場啊？”
齊相闌放下手機，目光淡淡瞥過筆記本，並不正面回答，“明早的會是你的項目，我不過是個陪襯，去了也沒用。”
高澤喻把手邊的筆蓋扔到他面前的筆記本上，道：“你小子，到底有什麽事情瞞著我？說，是不是談戀愛了？”
齊相闌拂開那個筆蓋，“和你沒關系。”
高澤喻並不相信，哼笑一聲，“你要不要看看你剛才接電話時那不值錢的樣子，如果不是談戀愛我名字倒過來寫。是誰啊是誰啊，說說嘛，男的女的，我認識嗎？”
齊相闌轉頭看他，好看的眉擰起，聲音涼涼的：“男的女的？”
高澤喻連忙哈哈一笑，“開玩笑開玩笑，說說嘛，是哪家姑娘？”
齊相闌抓過筆蓋合上，目光瞥見長桌對面的程楓，停滯一秒，他忽然道：“你不認識，是長輩家的孩子。”
程楓原本托著腦袋看好戲，聽到這句話，目光倏地一亮，唇角露出一絲了然的笑意。高澤喻還想追問，但齊相闌已經推開門走出去，高澤喻再好奇也不敢追到外面去嚷嚷，只能摸著鼻子轉回頭來，朝程楓抱怨：“這人真是，我好歹是他最親密的合夥人好吧，談戀愛這麽大的事情怎麽能不告訴我呢。”
程楓從桌邊站起來，插著口袋往外走，路過他時，故意停下道：“不是說了嗎，長輩家的孩子，說不定是青梅竹馬呢。”
高澤喻翻了個白眼，“得了吧，這麽多年，不管青梅還是竹馬，我是一個都沒看到，二十多歲的人了，男色女色都不近，我都一度懷疑他是佛門哪位大能下山來歷練的。”頓了頓，湊到程楓耳邊，一手擋住唇，道：“你說，相闌如果不是gay，那是不是真的……不行？”
程楓失笑看向他，搖了搖頭要走，高澤喻追在他身後，繼續大膽揣測：“那你說，相闌這樣的人，私下會看小片兒嗎？會自己那啥嗎？那啥的時候有幻想的對象嗎？我可不敢想象他這種性格的人，會把誰當幻想對象，還有……”
程楓堵住耳朵，加快腳步，他算是明白高澤喻這個看起來紈絝的富二代，在星環成立之初，在那個公司還一窮二白的情況下，是怎麽靠嘴簽下那麽多藝人的了……
……
第二天，齊相闌準時到左家。
他進門時，左也剛提著箱子下樓，她穿著了件紅色的毛呢大衣，脖子上戴著白色毛線圍巾，小半個下巴埋在圍巾裏，看到齊相闌進門，眼睛瞬間亮了亮。
劉阿姨在收拾屋子，見到齊相闌，便問他吃過沒有，他點頭答了，上前動作自然地接過左也的箱子。
左也和劉阿姨打了個招呼，便跟著齊相闌出門。他的車就停在門口，車裏開車暖氣，但齊相闌還是在上車後塞了一個電熱水袋給她，還塞給她一袋小籠包。
左也摸著熱乎乎的，驚訝，“你怎麽知道我沒吃早點？”
齊相闌拖著長音“嗯”了一聲，淡淡笑：“我還知道你剛起床。”
左也瞪大眼睛，她現在明明已經精神抖擻，而且憑借手速飛快畫了個全妝，他怎麽可能看出來她其實剛起床連早點都沒來得及吃？！
要命，這人真的過於了解自己了！
到機場，齊相闌從車上搬下箱子。左也原本不想讓他下車，但是齊相闌在她開口前就戴好帽子、口罩和墨鏡，一副全副武裝的樣子，對她說：“放心吧，現在的我沒有這麽容易被認出來。”
左也猶豫了一下，隨他去了。
航站樓裏有很多人，VIP通道處更是人滿為患，左也留意了一下才明白，似乎是有哪個藝人正在換登機牌，一群粉絲聚集在周圍，閃光燈哢嚓哢嚓響。
一個小姑娘風風火火從左也身邊跑過，手裏的相機擦過左也的胳膊，好在齊相闌眼疾手快將她拉到自己懷裏，側身擋了一下。
那小姑娘也意識到差點撞到人，連忙停下來問她：“不好意思姐姐，沒撞到你吧？”
左也擺擺手，笑著說：“沒事沒事。”
小姑娘抱歉的笑了笑，剛要離去，眼睛卻從左也身旁的男人身上掠過，眼裏有驚艷閃過，但一想到偶像還在一邊，連忙鞠了個躬跑開了。
換好登機牌，時間已經差不多，左也在安檢口和齊相闌告別。
這種感覺其實挺神奇的，因為他們兩個其實從來沒有好好說過再見，上次左也離開時，齊相闌連她的背影都沒有看到。
短暫的離別，倒也不用多麽煽情，左也揮了揮手，就要轉身。然而在她轉身那一刻，手被人緊緊握住，她疑惑，轉頭看他：“怎麽了，還有什麽事嗎？”
齊相闌已經取下墨鏡，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盯著左也。
濕潤柔軟的眼神，簡直像是出門前站在門口地墊上仰頭望著主人的狗狗。
“小也，我能親親你，再走嗎？”
小心翼翼地請求，讓左也的心跳慢了一拍，她甚至沒有考慮拒絕，便微微紅了臉，而是下意識看了眼周圍，小聲回答：“……可以。”
齊相闌睫毛顫了一下，眸子裏帶上笑意。一手擡起取下黑色的口罩，他捧著她的臉俯下身，溫熱的唇瓣落在她額上，短暫的停留，又分開。
“好了，你去吧，我看著你進去。”他退開，笑望著她。
左也點了點頭，轉身要走，想了想，還是回頭對他道：“那你乖乖等我回來。”
齊相闌一怔，只是笑，沒有回答。
左也這才轉身走進閘道，周圍人來人往，親人、情人相聚又離別，左也忽然覺得，或許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分開”這件事應該比她想像的要更為鄭重。
候機廳裏，左也低頭和莫喻發信息，旁邊忽然坐下個小姑娘，擡頭一看，是剛才在大廳裏差點撞到她的小姑娘，她見左也看過來，擡手向她打了個招呼：“姐姐，好巧啊。”
左也笑著朝她點了點頭，隨即繼續看手機，小姑娘卻挨過來，問：“姐姐，剛才那個是你男朋友吧？”
左也立即心生警惕，擡頭看她，“怎麽了嗎？”
小姑娘擺擺手，連忙解釋：“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你男朋友好帥啊。”
左也哭笑不得,“他戴著口罩，也能看出他帥不帥？”
“那身高、身材，還有那頭顱的形狀，怎麽也差不到哪裏去的呀！”
頭顱的形狀……好吧，左也覺得自己耳朵審美還是太狹隘了。
“而且……”小姑娘頓了頓，擡眼試探一般打量著她，“我覺得他看起來很眼熟呢，好像一個明星。齊相闌，你認識嗎？”
左也頓了一下，道：“聽說過。”
“我覺得他們乍一看挺像的，姐姐，你男朋友是做什麽工作的呀？”
左也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默了默，道：“他沒有工作。”
“啊？”
那不就是吃軟飯的了嗎？這樣的男人可要不得，小姑娘理智回爐，訕訕坐回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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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也這次回國，還有一件事情就是去見少年時的好友莫喻。
她和莫喻已經有兩年沒見面，上次相見還是莫喻到英國出差，兩人匆匆吃了一頓飯，便忙著去工作了。莫喻畢業後便留在了申市定居，現在是律師，忙起來的時候腳不沾地，暫時請不到假，左也和她約好這次會去申市聚一次，順便，也有些其他事需要辦理。
其實左也早就約好去申市的時間，只不過之前答應莫喻時，她還沒和齊相闌在一起，現在除了和左傅年報備，她還得和齊相闌說一聲。
接到她的“通知”時，齊相闌有片刻的沈默。左也倒是不擔心他會不同意，畢竟不管齊相闌答不答應，她都會去，但是她沒忘記自己現在的“設定”，作為一個合格的女朋友，她不想他感受到被忽略。
“齊相闌，你是不是不高興了？是我不對，我應該早點跟你說的，但前幾天不是忙嘛，我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尾音帶上撒嬌的意味。電話那頭的沈默被打破，齊相闌刻意壓低的聲音傳來。
“不是的，我沒有不高興。”聲音很溫和，沒有生氣的感覺，只是有點慢吞吞的，“我只是在查申市的天氣預報，那邊這幾天比楓市氣溫還要低，你要記得帶厚衣服。”
左也握著電話點了點頭，又想起來他看不到，連忙答了聲“好”。
齊相闌在那頭輕輕笑了笑，問：“機票買好了嗎？”
“買了。”
“什麽時候的，我開車送你去機場。”
左也猶豫了一下，道：“明天上午十二點。”剛好左傅年明天有事去公司，安排他公司的司機送她，到時候她只需要跟司機師傅說一聲就好。
“那我明天上午九點到家門口。”
“好，我在家等你。”說完，左也率先掛斷電話。
會議室裏，高澤喻、程楓還有幾個部門的負責人正在聊年底跨年晚會的事情。這場會議已經接近尾聲，所以大家態度也放松下來，開始想到什麽說什麽。只不過大家說到一半，還是被齊相闌通話的聲音吸引，雖然眼睛假裝沒看過去，但耳朵卻一個比一個豎得高。
等到齊相闌講完電話，高澤喻已經把幾個部門負責人送走，轉頭就朝他走了過去。
一屁股坐在齊相闌旁邊的桌子上，他低頭，怪聲怪氣的問：“相闌，咱明早可還有個會，你這是要送誰去機場啊？”
齊相闌放下手機，目光淡淡瞥過筆記本，並不正面回答，“明早的會是你的項目，我不過是個陪襯，去了也沒用。”
高澤喻把手邊的筆蓋扔到他面前的筆記本上，道：“你小子，到底有什麽事情瞞著我？說，是不是談戀愛了？”
齊相闌拂開那個筆蓋，“和你沒關系。”
高澤喻並不相信，哼笑一聲，“你要不要看看你剛才接電話時那不值錢的樣子，如果不是談戀愛我名字倒過來寫。是誰啊是誰啊，說說嘛，男的女的，我認識嗎？”
齊相闌轉頭看他，好看的眉擰起，聲音涼涼的：“男的女的？”
高澤喻連忙哈哈一笑，“開玩笑開玩笑，說說嘛，是哪家姑娘？”
齊相闌抓過筆蓋合上，目光瞥見長桌對面的程楓，停滯一秒，他忽然道：“你不認識，是長輩家的孩子。”
程楓原本托著腦袋看好戲，聽到這句話，目光倏地一亮，唇角露出一絲了然的笑意。高澤喻還想追問，但齊相闌已經推開門走出去，高澤喻再好奇也不敢追到外面去嚷嚷，只能摸著鼻子轉回頭來，朝程楓抱怨：“這人真是，我好歹是他最親密的合夥人好吧，談戀愛這麽大的事情怎麽能不告訴我呢。”
程楓從桌邊站起來，插著口袋往外走，路過他時，故意停下道：“不是說了嗎，長輩家的孩子，說不定是青梅竹馬呢。”
高澤喻翻了個白眼，“得了吧，這麽多年，不管青梅還是竹馬，我是一個都沒看到，二十多歲的人了，男色女色都不近，我都一度懷疑他是佛門哪位大能下山來歷練的。”頓了頓，湊到程楓耳邊，一手擋住唇，道：“你說，相闌如果不是gay，那是不是真的……不行？”
程楓失笑看向他，搖了搖頭要走，高澤喻追在他身後，繼續大膽揣測：“那你說，相闌這樣的人，私下會看小片兒嗎？會自己那啥嗎？那啥的時候有幻想的對象嗎？我可不敢想象他這種性格的人，會把誰當幻想對象，還有……”
程楓堵住耳朵，加快腳步，他算是明白高澤喻這個看起來紈絝的富二代，在星環成立之初，在那個公司還一窮二白的情況下，是怎麽靠嘴簽下那麽多藝人的了……
……
第二天，齊相闌準時到左家。
他進門時，左也剛提著箱子下樓，她穿著了件紅色的毛呢大衣，脖子上戴著白色毛線圍巾，小半個下巴埋在圍巾裏，看到齊相闌進門，眼睛瞬間亮了亮。
劉阿姨在收拾屋子，見到齊相闌，便問他吃過沒有，他點頭答了，上前動作自然地接過左也的箱子。
左也和劉阿姨打了個招呼，便跟著齊相闌出門。他的車就停在門口，車裏開車暖氣，但齊相闌還是在上車後塞了一個電熱水袋給她，還塞給她一袋小籠包。
左也摸著熱乎乎的，驚訝，“你怎麽知道我沒吃早點？”
齊相闌拖著長音“嗯”了一聲，淡淡笑：“我還知道你剛起床。”
左也瞪大眼睛，她現在明明已經精神抖擻，而且憑借手速飛快畫了個全妝，他怎麽可能看出來她其實剛起床連早點都沒來得及吃？！
要命，這人真的過於了解自己了！
到機場，齊相闌從車上搬下箱子。左也原本不想讓他下車，但是齊相闌在她開口前就戴好帽子、口罩和墨鏡，一副全副武裝的樣子，對她說：“放心吧，現在的我沒有這麽容易被認出來。”
左也猶豫了一下，隨他去了。
航站樓裏有很多人，VIP通道處更是人滿為患，左也留意了一下才明白，似乎是有哪個藝人正在換登機牌，一群粉絲聚集在周圍，閃光燈哢嚓哢嚓響。
一個小姑娘風風火火從左也身邊跑過，手裏的相機擦過左也的胳膊，好在齊相闌眼疾手快將她拉到自己懷裏，側身擋了一下。
那小姑娘也意識到差點撞到人，連忙停下來問她：“不好意思姐姐，沒撞到你吧？”
左也擺擺手，笑著說：“沒事沒事。”
小姑娘抱歉的笑了笑，剛要離去，眼睛卻從左也身旁的男人身上掠過，眼裏有驚艷閃過，但一想到偶像還在一邊，連忙鞠了個躬跑開了。
換好登機牌，時間已經差不多，左也在安檢口和齊相闌告別。
這種感覺其實挺神奇的，因為他們兩個其實從來沒有好好說過再見，上次左也離開時，齊相闌連她的背影都沒有看到。
短暫的離別，倒也不用多麽煽情，左也揮了揮手，就要轉身。然而在她轉身那一刻，手被人緊緊握住，她疑惑，轉頭看他：“怎麽了，還有什麽事嗎？”
齊相闌已經取下墨鏡，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盯著左也。
濕潤柔軟的眼神，簡直像是出門前站在門口地墊上仰頭望著主人的狗狗。
“小也，我能親親你，再走嗎？”
小心翼翼地請求，讓左也的心跳慢了一拍，她甚至沒有考慮拒絕，便微微紅了臉，而是下意識看了眼周圍，小聲回答：“……可以。”
齊相闌睫毛顫了一下，眸子裏帶上笑意。一手擡起取下黑色的口罩，他捧著她的臉俯下身，溫熱的唇瓣落在她額上，短暫的停留，又分開。
“好了，你去吧，我看著你進去。”他退開，笑望著她。
左也點了點頭，轉身要走，想了想，還是回頭對他道：“那你乖乖等我回來。”
齊相闌一怔，只是笑，沒有回答。
左也這才轉身走進閘道，周圍人來人往，親人、情人相聚又離別，左也忽然覺得，或許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分開”這件事應該比她想像的要更為鄭重。
候機廳裏，左也低頭和莫喻發信息，旁邊忽然坐下個小姑娘，擡頭一看，是剛才在大廳裏差點撞到她的小姑娘，她見左也看過來，擡手向她打了個招呼：“姐姐，好巧啊。”
左也笑著朝她點了點頭，隨即繼續看手機，小姑娘卻挨過來，問：“姐姐，剛才那個是你男朋友吧？”
左也立即心生警惕，擡頭看她，“怎麽了嗎？”
小姑娘擺擺手，連忙解釋：“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你男朋友好帥啊。”
左也哭笑不得,“他戴著口罩，也能看出他帥不帥？”
“那身高、身材，還有那頭顱的形狀，怎麽也差不到哪裏去的呀！”
頭顱的形狀……好吧，左也覺得自己耳朵審美還是太狹隘了。
“而且……”小姑娘頓了頓，擡眼試探一般打量著她，“我覺得他看起來很眼熟呢，好像一個明星。齊相闌，你認識嗎？”
左也頓了一下，道：“聽說過。”
“我覺得他們乍一看挺像的，姐姐，你男朋友是做什麽工作的呀？”
左也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默了默，道：“他沒有工作。”
“啊？”
那不就是吃軟飯的了嗎？這樣的男人可要不得，小姑娘理智回爐，訕訕坐回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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