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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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吃完飯，齊相闌隨著左傅年他們回楓市。而左也接下來是為時半個月的軍訓。左傅年本來還擔心她會受不了哭著想家，可是每次打視頻電話，發現她都像是沒心沒肺一般笑得無比開心，夫妻兩人便放心下來。
齊相闌也會在每天晚上準時準點的給她打電話，這是兩人自確定關系以後第一次分別這麽久，左也發現她比自己想象的要更不適應沒有齊相闌的日子。
好在日子一天天過去，軍訓結束了，法語系大一的課又排得比較滿，左也再次忙碌起來。從圖書館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點四十三分，距離下午的課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她思考了一下，決定不回宿舍，直接去教室。
路上，她戴著耳機聽廣播，一邊思考著下午要不要約莫喻吃飯，但一想到莫喻他們學校離申外實在有些遠，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正想著，肩膀忽然被人重重撞了一下，她一個趔趄，頭上的耳機已經被什麽勾了出去，摔在地上，彈起，又落下，慘不忍睹。
左也跑過去撿起來，聲音已經沒有了，晃了晃，聽到細小的“噠噠”聲，應該是內部的小零件掉落了。她愁著臉，那個撞人的女生也停下了腳步，看向她手裏的耳機，視線落在logo上，眼神微閃，又看向她，看到她明顯被曬得膚色不太均勻的皮膚，微微松了口氣。朝她擡了擡下巴，“沒事吧？”
左也以為對方是問自己有沒有受傷，搖了搖頭，“我沒什麽事……”
“沒事我就先走了。”對方說著轉身就要走。
左也一楞，連忙道：“等等，你把我的東西弄壞了。”
那女生沈下臉來，覷了眼周圍，忽然揚聲道：“你胡說什麽，我剛才一點兒沒碰到你的耳機，是你自己摔壞的，大家都看到了。”
左也道：“明明是你先撞到我，我的耳機才飛出去呀。”
女生露出嫌惡的表情，眼神上下打量了左也一眼，嗤笑：“什麽意思啊，同學，你是想碰瓷嗎？這條路上可到處都是監控，你要是想碰瓷，也得找對地方吧。”
周圍的人被這聲音吸引，紛紛投來看熱鬧的目光。左也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耍無賴，略有些錯愕。對方甩開她的手，道：“真是的，學校現在的招生質量越來越差了，怎麽什麽人都往裏招。”說著轉身匆匆離去。
等人走出幾米遠了，左也才回過神來，周圍的人還在偷偷打量她，看得她臉皮微微泛紅。三秒後，左也抓緊耳機大步向前走去。
在圖書館側門邊，她找到了那個誣陷她的人，只是對方此時的神情已經和之前判若兩人。她微微低著頭，表情羞澀說著什麽，面前站著個身形高挑，小麥色皮膚的男生，他單肩背著書包，似有些不耐，正向四周張望。
左也徑直沖上去，在兩人旁邊站定，頗有氣勢道：“同學。”
那個女生看是她，羞澀的表情凝在臉上，忽然變得有些緊張，“怎麽又是你？”
男生像是突然來了興趣，挑眉問：“你朋友？”
女生立馬道：“才不是呢學長，剛才我趕著來見你，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她就非說我弄壞了她的耳機，追了我一路，我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
左也還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而且能將聲音轉變如此迅速自然，好像幾分鐘前聲如洪鐘的人不是她一樣。
但要是論演哭戲，誰能比過她呢？她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道：“同學，你怎麽能說謊了，剛才如果不是你撞到我，耳機怎麽會飛出去呢。你說讓我去找監控，可那條路上的監控都壞了幾天了，你不能覺得我是新生就欺負我啊……”
“誰欺負你了——”女生拔高聲音，又想起男神在旁邊，登時壓了壓嗓子，道：“我又不缺錢，怎麽可能會因為一個耳機誣陷你，是這件事情本來就和我沒關系，我們不能把白的說成黑的吧。你說呢，學長？”
她轉頭看向男生，對方原本有些百無聊賴的眼神裏出現了一絲玩味，揚唇道：“的確如此。”
滾蛋。
左也心裏罵了一句，下一秒，豆子一樣的眼淚已經從眼眶裏滑落，她抱著那個已經犧牲的耳機，嘴角一癟，抽噎起來：“這個耳機是我爸爸送我的禮物，我是我們家唯一一個考到大城市的，為了讓我考好聽力考試，他們每天五點就要去菜市場出攤，晚上很晚才回來，明明家裏電視都沒有，卻要花冤枉錢給我買這樣的東西……我們家雖然窮，但是我爸媽從小就教我，人窮不能志短，決不能做違背良心的事情，我不會冤枉人的。”
她聲淚俱下，還配合著微微抽動肩膀，將一朵劣境中生長的堅強小白花演繹得入木三分，臺詞說得差點兒自己都信了。圖書館周圍人本就多，側目的不少，有人甚至停下腳步，假裝在看手機，實則誰都知道是在偷偷看熱鬧。
淚眼朦朧中，她擡起頭，對方顯然楞住了，眼眶裏的淚都收了回去，等反應過來想去拉男生的胳膊，嬌聲道：“學長，她騙人的，現在的人真是窮瘋了……”
“你們城裏人，真是太欺負人了！”左也打斷她，抹了一把眼淚，眼神倔強堅韌，“你說我是訛你，那大不了我不要你的錢，但是你做過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我以申外有你這樣的人為恥！”她說著就要離開。
“那個……”身後想起一道清潤的聲音，帶著笑意，“其實也不用這樣，那條路上的監控昨天已經修好了。”
左也停住腳步，轉過頭，那個男生勾唇笑了笑。女生的表情一慌，“真的嗎，我怎麽不知道……”
男生雙手插兜，意味深長的“嗯”了一聲，“修個設備，難道還需要專門發公告嗎？”
左也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去查監控吧。”
女生促聲打斷：“就一個破耳機，又不值幾個錢，大不了我認栽，不管是誰給你弄壞的，我賠你就是了，不用為了這個去麻煩別人調監控。”她擡起下巴，沒好氣的看向左也，“多少錢，你說吧！”
左也沒想到對方態度轉變這麽快，還以為真要鬧到老師那裏去呢。但是這耳機的確是左傅年買的，她也不知道多少錢啊，思考一番，她伸出兩個手指：“兩百。”
她感覺到自己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旁邊那個男生好像忍不住笑出聲。
那女生楞了一下，看白癡一樣看著她，隨即從包裏掏出兩百塊錢，無語至極的樣子，“你早說，我不早給你了嗎？真浪費我時間！”說完，她把錢拍在左也懷裏，轉身看向自己的男神。
對方已經在一瞬間收斂了看戲的表情，女生大概也覺得這一幕有些令人尷尬，硬著頭皮道：“學長，我一會兒還有課，那我就先走了。”
“好，再見。”男生擺擺手，等人走遠，才看向左也。
她收起那兩百塊錢，擡頭就看到對方輕慢的笑容，她有點討厭這人的笑容，好像在看什麽笑話一樣，問：“你笑什麽？”
男生擡手點了點她手裏的耳機，問：“你知道這玩意兒多少錢嗎？”
左也低頭看了看，又擡起頭，一臉“關你什麽事”的表情。男生笑著搖了搖頭，“那真是監控也幫不了你。”
左也沒聽明白這句話，對方已經轉身走了，左也覺得莫名其妙，抱著書往教室去了。
教室裏，周蘭詞和蔣如如已經占號座位，蔣如如正捧著鏡子左右看自己的臉頰，她一坐下就聽到蔣如如抱怨：“還好軍訓只有半個月，要是再來幾天，咱們去非洲挖煤都能完美融入當地群眾了。”
看左也臉色有些難看，她合上鏡子，問：“你又怎麽了？”
左也看她一眼：“又？”
“哎，這不是有人剛和男朋友吵完架鬧分手嘛。”
左也看了眼周蘭詞，這姑娘是個看起來就很冷感的美人，說話不茍言笑，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卻沒想到有一個已經談了兩年的男朋友。聽到她們議論，周蘭詞微微側過頭，淡淡道：“是已經分手。”
蔣如如做了個怪表情，沒說話，問左也：“你呢，臉這麽臭，也是跟你男朋友吵架了？”
左也每天晚上都會躲起來和齊相闌打電話，宿舍的人問起來是誰，她都說是和家裏人，但室友們明顯不信，和家裏人打電話幹嘛總要躲起來。可她也只敢這麽說，畢竟她們幾個都見過齊相闌，放著他們的面說齊相闌是自己男朋友，她總覺得怪怪的。
“都說了不是男朋友。”左也把路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周蘭詞皺眉：“這人很過分，你當時應該堅持去看監控，把證據擺出來，讓對方啞口無言，這樣才能讓她以後再也不敢鉆這種空子。”
蔣如如道：“不對啊，你說的是九思路嗎？那裏的監控還沒修好啊。”
左也一怔，“你確定？”
“確定啊，今天早上宿管阿姨還說呢，說那條路的監控用好幾年了，隔一兩個月就壞，現在學校準備采購新的設備，舊的停用了還沒拆下來呢。”
左也若有所思，蔣如如又用肩膀拱了拱她，笑嘻嘻問：“你真在大庭廣眾下賣慘了啊？”
“不是賣慘，是表演。她能在人前哭哭啼啼裝柔弱，我就不可以嗎？我可是五歲就知道裝乖騙我爸壓歲錢了，跟我飆戲，她還嫩了點。”
蔣如如拱手：“佩服佩服，那你準備好接下來為時四十五分鐘的表演了嗎？”
左也：“什麽？”
她指了指左也桌上的《法漢翻譯實踐教程》。
“你帶錯書了，這節是語言學概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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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齊相闌隨著左傅年他們回楓市。而左也接下來是為時半個月的軍訓。左傅年本來還擔心她會受不了哭著想家，可是每次打視頻電話，發現她都像是沒心沒肺一般笑得無比開心，夫妻兩人便放心下來。
齊相闌也會在每天晚上準時準點的給她打電話，這是兩人自確定關系以後第一次分別這麽久，左也發現她比自己想象的要更不適應沒有齊相闌的日子。
好在日子一天天過去，軍訓結束了，法語系大一的課又排得比較滿，左也再次忙碌起來。從圖書館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點四十三分，距離下午的課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她思考了一下，決定不回宿舍，直接去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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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也跑過去撿起來，聲音已經沒有了，晃了晃，聽到細小的“噠噠”聲，應該是內部的小零件掉落了。她愁著臉，那個撞人的女生也停下了腳步，看向她手裏的耳機，視線落在logo上，眼神微閃，又看向她，看到她明顯被曬得膚色不太均勻的皮膚，微微松了口氣。朝她擡了擡下巴，“沒事吧？”
左也以為對方是問自己有沒有受傷，搖了搖頭，“我沒什麽事……”
“沒事我就先走了。”對方說著轉身就要走。
左也一楞，連忙道：“等等，你把我的東西弄壞了。”
那女生沈下臉來，覷了眼周圍，忽然揚聲道：“你胡說什麽，我剛才一點兒沒碰到你的耳機，是你自己摔壞的，大家都看到了。”
左也道：“明明是你先撞到我，我的耳機才飛出去呀。”
女生露出嫌惡的表情，眼神上下打量了左也一眼，嗤笑：“什麽意思啊，同學，你是想碰瓷嗎？這條路上可到處都是監控，你要是想碰瓷，也得找對地方吧。”
周圍的人被這聲音吸引，紛紛投來看熱鬧的目光。左也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耍無賴，略有些錯愕。對方甩開她的手，道：“真是的，學校現在的招生質量越來越差了，怎麽什麽人都往裏招。”說著轉身匆匆離去。
等人走出幾米遠了，左也才回過神來，周圍的人還在偷偷打量她，看得她臉皮微微泛紅。三秒後，左也抓緊耳機大步向前走去。
在圖書館側門邊，她找到了那個誣陷她的人，只是對方此時的神情已經和之前判若兩人。她微微低著頭，表情羞澀說著什麽，面前站著個身形高挑，小麥色皮膚的男生，他單肩背著書包，似有些不耐，正向四周張望。
左也徑直沖上去，在兩人旁邊站定，頗有氣勢道：“同學。”
那個女生看是她，羞澀的表情凝在臉上，忽然變得有些緊張，“怎麽又是你？”
男生像是突然來了興趣，挑眉問：“你朋友？”
女生立馬道：“才不是呢學長，剛才我趕著來見你，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她就非說我弄壞了她的耳機，追了我一路，我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
左也還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而且能將聲音轉變如此迅速自然，好像幾分鐘前聲如洪鐘的人不是她一樣。
但要是論演哭戲，誰能比過她呢？她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道：“同學，你怎麽能說謊了，剛才如果不是你撞到我，耳機怎麽會飛出去呢。你說讓我去找監控，可那條路上的監控都壞了幾天了，你不能覺得我是新生就欺負我啊……”
“誰欺負你了——”女生拔高聲音，又想起男神在旁邊，登時壓了壓嗓子，道：“我又不缺錢，怎麽可能會因為一個耳機誣陷你，是這件事情本來就和我沒關系，我們不能把白的說成黑的吧。你說呢，學長？”
她轉頭看向男生，對方原本有些百無聊賴的眼神裏出現了一絲玩味，揚唇道：“的確如此。”
滾蛋。
左也心裏罵了一句，下一秒，豆子一樣的眼淚已經從眼眶裏滑落，她抱著那個已經犧牲的耳機，嘴角一癟，抽噎起來：“這個耳機是我爸爸送我的禮物，我是我們家唯一一個考到大城市的，為了讓我考好聽力考試，他們每天五點就要去菜市場出攤，晚上很晚才回來，明明家裏電視都沒有，卻要花冤枉錢給我買這樣的東西……我們家雖然窮，但是我爸媽從小就教我，人窮不能志短，決不能做違背良心的事情，我不會冤枉人的。”
她聲淚俱下，還配合著微微抽動肩膀，將一朵劣境中生長的堅強小白花演繹得入木三分，臺詞說得差點兒自己都信了。圖書館周圍人本就多，側目的不少，有人甚至停下腳步，假裝在看手機，實則誰都知道是在偷偷看熱鬧。
淚眼朦朧中，她擡起頭，對方顯然楞住了，眼眶裏的淚都收了回去，等反應過來想去拉男生的胳膊，嬌聲道：“學長，她騙人的，現在的人真是窮瘋了……”
“你們城裏人，真是太欺負人了！”左也打斷她，抹了一把眼淚，眼神倔強堅韌，“你說我是訛你，那大不了我不要你的錢，但是你做過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我以申外有你這樣的人為恥！”她說著就要離開。
“那個……”身後想起一道清潤的聲音，帶著笑意，“其實也不用這樣，那條路上的監控昨天已經修好了。”
左也停住腳步，轉過頭，那個男生勾唇笑了笑。女生的表情一慌，“真的嗎，我怎麽不知道……”
男生雙手插兜，意味深長的“嗯”了一聲，“修個設備，難道還需要專門發公告嗎？”
左也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去查監控吧。”
女生促聲打斷：“就一個破耳機，又不值幾個錢，大不了我認栽，不管是誰給你弄壞的，我賠你就是了，不用為了這個去麻煩別人調監控。”她擡起下巴，沒好氣的看向左也，“多少錢，你說吧！”
左也沒想到對方態度轉變這麽快，還以為真要鬧到老師那裏去呢。但是這耳機的確是左傅年買的，她也不知道多少錢啊，思考一番，她伸出兩個手指：“兩百。”
她感覺到自己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旁邊那個男生好像忍不住笑出聲。
那女生楞了一下，看白癡一樣看著她，隨即從包裏掏出兩百塊錢，無語至極的樣子，“你早說，我不早給你了嗎？真浪費我時間！”說完，她把錢拍在左也懷裏，轉身看向自己的男神。
對方已經在一瞬間收斂了看戲的表情，女生大概也覺得這一幕有些令人尷尬，硬著頭皮道：“學長，我一會兒還有課，那我就先走了。”
“好，再見。”男生擺擺手，等人走遠，才看向左也。
她收起那兩百塊錢，擡頭就看到對方輕慢的笑容，她有點討厭這人的笑容，好像在看什麽笑話一樣，問：“你笑什麽？”
男生擡手點了點她手裏的耳機，問：“你知道這玩意兒多少錢嗎？”
左也低頭看了看，又擡起頭，一臉“關你什麽事”的表情。男生笑著搖了搖頭，“那真是監控也幫不了你。”
左也沒聽明白這句話，對方已經轉身走了，左也覺得莫名其妙，抱著書往教室去了。
教室裏，周蘭詞和蔣如如已經占號座位，蔣如如正捧著鏡子左右看自己的臉頰，她一坐下就聽到蔣如如抱怨：“還好軍訓只有半個月，要是再來幾天，咱們去非洲挖煤都能完美融入當地群眾了。”
看左也臉色有些難看，她合上鏡子，問：“你又怎麽了？”
左也看她一眼：“又？”
“哎，這不是有人剛和男朋友吵完架鬧分手嘛。”
左也看了眼周蘭詞，這姑娘是個看起來就很冷感的美人，說話不茍言笑，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卻沒想到有一個已經談了兩年的男朋友。聽到她們議論，周蘭詞微微側過頭，淡淡道：“是已經分手。”
蔣如如做了個怪表情，沒說話，問左也：“你呢，臉這麽臭，也是跟你男朋友吵架了？”
左也每天晚上都會躲起來和齊相闌打電話，宿舍的人問起來是誰，她都說是和家裏人，但室友們明顯不信，和家裏人打電話幹嘛總要躲起來。可她也只敢這麽說，畢竟她們幾個都見過齊相闌，放著他們的面說齊相闌是自己男朋友，她總覺得怪怪的。
“都說了不是男朋友。”左也把路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周蘭詞皺眉：“這人很過分，你當時應該堅持去看監控，把證據擺出來，讓對方啞口無言，這樣才能讓她以後再也不敢鉆這種空子。”
蔣如如道：“不對啊，你說的是九思路嗎？那裏的監控還沒修好啊。”
左也一怔，“你確定？”
“確定啊，今天早上宿管阿姨還說呢，說那條路的監控用好幾年了，隔一兩個月就壞，現在學校準備采購新的設備，舊的停用了還沒拆下來呢。”
左也若有所思，蔣如如又用肩膀拱了拱她，笑嘻嘻問：“你真在大庭廣眾下賣慘了啊？”
“不是賣慘，是表演。她能在人前哭哭啼啼裝柔弱，我就不可以嗎？我可是五歲就知道裝乖騙我爸壓歲錢了，跟我飆戲，她還嫩了點。”
蔣如如拱手：“佩服佩服，那你準備好接下來為時四十五分鐘的表演了嗎？”
左也：“什麽？”
她指了指左也桌上的《法漢翻譯實踐教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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