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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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和齊相闌在一起這件事情，瞞左傅年和王尋茵其實並不難，只要齊相闌和她在家保持距離，大人們根本就不會太註意兩人之間氣氛的變化，但好朋友就不一定了。
她帶著齊相闌和莫喻衛琦吃了兩頓飯後，好閨蜜看他們的眼神便開始不一樣。
火鍋店，莫喻趁著齊相闌去拿水果，湊到左也耳邊，一臉已經洞悉一切的表情，問：“你和齊相闌什麽情況？”
左也一驚：“什麽什麽情況？”
莫喻哼哼兩聲，“以前咱們仨吃飯，他什麽時候跟出來過？這兩次你都帶著他，他還乖乖跟著來了，還不夠奇怪？還有他看你的眼神，裏面的小星星都快滿出來掉地上了，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不對勁好嗎？！”
正在吃蝦滑的衛琦：“什麽不對勁？”
“吃你的蝦滑吧瞎子。”嫌棄白了一眼衛琦。
衛琦委屈，還是把最後一顆夾到她碗裏，嘀咕：“又排擠我。”
莫喻不理他，繼續湊在左也腦袋邊小聲道：“不是吧，你們真的……你爸媽知道嗎？”
左也也沒打算瞞著好友，神情坦然，“這種事情怎麽可能讓他們知道。”
“可你們就住在一個屋檐下，這能瞞得住嗎？”
“他在家挺克制的，只要我爸媽在，我都盡量不和他說話，所以其實和以前沒什麽兩樣，應該不容易被看出來吧。”
“可這樣也很危險不是嗎？特別是阿姨那裏，她對齊相闌本來就有意見，要是知道這件事，她受得了嗎？”
左也其實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是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而且她現在覺得和齊相闌在一起挺有意思的，就道：“不讓她知道應該就好了吧……你想，反正我和齊相闌也不可能真的長久下去啊，等我高考完，去了異地大學，和他見面的機會就少了，那時候我們自然而然說分手，我爸媽說不定還不知道我們在一起過呢。”
莫喻的神情從緊張轉變到茫然，然後變成讚同，“好像是這樣也沒錯……但你們這才開始就把分手都想好了，怎麽感覺……”皺著眉頭思考再三，好友才艱難形容：“你好像那種玩弄感情的騙子哦。”
左也咽下一口菜，有些心虛，“我也沒辦法啊，我跟他說過就這麽算了，可他不同意，我怕他在我爸媽面前露餡，就只有先答應著咯。”
“可是，你能確保大學後你說分手，他就能同意了嗎？”
左也歪了歪頭，想了想，說：“一年的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吧，他現在就是青春期，你知道的，青春期的男生……”看了眼正大快朵頤的衛琦，她繼續：“都有點兒一根筋，等他再成熟點就明白了，反正我和他又不可能真的在一起一輩子。”
莫喻沒說話，腦子裏卻回憶起從前齊相闌圍繞在左也身邊的模樣，總覺得對方的想法沒有那麽簡單。
思忖間，看中的肥牛已經被衛琦搶走，她大叫一聲，從對方碗口奪食，衛琦不滿：“我把你最喜歡的蝦滑都讓給你了，你幹嘛就非要和我搶我最喜歡的肥牛呢！”
莫喻嚼著肥牛肉，得意一笑：“我喜歡。”
左也看著兩人筷子你爭我奪，忍不住笑起來，心想，喜歡這件事情，好像真的沒有什麽道理可講啊。
齊相闌端著水果回來時，幾人已經從“戀愛”話題轉到“聚會”了。剛好過兩天是衛琦十七歲的生日，他家是開酒店的，每年生日都辦在自己酒店裏，各種主題聚會一向搞得高調，今年也不例外。
聽他說，他爸打算在他生日當天把自家酒店的頂層空出來舉辦宴會，為此不僅高價聘請了一支樂隊，還邀請了不少生意場上的朋友來參加，其中也包括多年交好的左傅年和王尋茵。
其實明眼人都知道，衛琦他爸是為了把自己這個即將成年的兒子介紹給更多生意場上的人，好讓衛琦提前掌握一些人脈和資源，但衛琦明顯沒想這麽多，反手就邀請了學校許多同學，打算直接來個現場蹦迪。
見齊相闌回來，衛琦道：“你也來吧，人多熱鬧。”他咽了口牛肉丸子，被燙了舌頭，端起旁邊的酸梅汁就開始灌。
莫喻提醒齊相闌：“你有衣服吧。”
齊相闌楞了楞，“……校服可以嗎？”
衛琦剛被莫喻擠兌，一肚子氣沒地兒撒，不虞道：“大哥，你想什麽呢？你去參加別人生日宴穿校服？”
齊相闌見他們的反應，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他抿了抿唇，垂下眼睫。他沒有收到過別人的生日邀請，更不知道衛琦他們這樣的富家子弟過生日會是什麽樣的場景……
左也忽然道：“你們家事情真多，過個生日還要精心打扮，真不想去。”
“那是我爸規定的，又不是我，不過你們放心，等到了後半場我先脫，我裏面就穿一大衛鮑伊，歌我都給他換成搖滾的，讓我爸狠狠驚喜一回。”
左也吐槽：“這不是驚喜，是驚嚇吧。”
“都一樣都一樣。”
吃完飯，衛琦送莫喻先回去，左也說自己有事，拉著齊相闌留在商場裏。齊相闌跟在她後面，手裏提著大包小包的，都是她和莫喻吃飯前買的衣服，她則是一邊喝著奶茶，一邊低頭刷著手機，走著走著，餘光忽然瞥到一家店，腳步停了下來。
面前是家禮服店，櫥窗裏的塑料模特西服筆挺，明明是假人，卻被衣服襯得真有那麽幾分俊朗。
左也駐足一會兒，勾唇一笑，擡腳就要進去，卻被齊相闌攔住：“小也……”
左也轉頭看他，卻見他神色有些為難的搖了搖頭：“小也，我不需要。”
可左也卻當沒聽到，轉身徑直走進店裏。店員熱情迎上來，看到是個端著奶茶小姑娘還楞了一下：“小姐是給家裏人選衣服嗎？”
左也指了指身後：“麻煩姐姐看看，有沒有合他身的。”
店員視線落在齊相闌身上，眼睛亮了一下，好漂亮的小夥子，個子高背又挺，再適合穿西服不過了，就是……臉蛋青澀了些。
這兩人，怎麽看都是高中生吧？
店員委婉提醒：“小姐，你們是學校裏有什麽活動嗎？是這樣的，我們店的西服都是定制比較多，就算是成品裁改也需要一定的工期，如果你們要得急，可能需要等一段時間哦。”
齊相闌朝她搖了搖頭，小聲道：“小也，我不要。”
左也道：“為什麽不要，你不想去參加衛琦的生日會嗎？”
齊相闌默了默，道：“我可以不去。”
左也皺眉：“幹嘛不去，一套衣服而已，你要是沒錢，我送你就好啦。”
說完她就要轉頭和店員繼續說話，但還沒開口，就被齊相闌拉住手腕。他的表情有些冰冷，拽著她的胳膊把她拽出店門。
左也生氣：“你幹嘛呀齊相闌！”
走出店門口，他才停下腳步，直到自己強硬拉著她都會惹她生氣，所以不敢回頭看她。左也繞到他身前，道：“你生氣啦？”
“沒有……”
“你不喜歡我就不買了，你別生氣啦。”左也猶豫了一下，還是主動道歉。
齊相闌擡眼看著她，喉結滾動一下，啟唇道：“小也，我沒有生氣。”
左也撇了撇嘴，道：“我知道，你是覺得衣服很貴，我出錢給你買，你沒面子……”
“不是的。”齊相闌頓了頓，說：“我來楓市上學和生活已經花了你們家很多錢，我不想因為這種事，還要你破費。”
左也怔了怔，道：“你怎麽還這麽想，其實你沒有花很多錢，而且我也是真心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參加衛琦的生日會啊。”
齊相闌看著她，嘴角不自覺勾起，聲音溫柔下來：“小也，你想要送我東西，我很高興，但它太貴了，我不能接受。”
左也無計可施，攤手道：“那好吧，隨你。”
齊相闌看著她的背影，又轉頭看了眼旁邊裝潢華麗的店鋪。
他會有的，吃不起的食物，穿不起的衣服，給不了她的東西……他發誓，總有一天，他都會有的，他會憑借自己的能力，給她最好的……
眉目舒展，他輕輕一笑。
兩人又逛了一圈才回家，進門的時候，齊相闌手裏還提著大袋小袋，劉姨一看就知道是左也的，責備道：“小也，你又買那麽多衣服，衣帽間都要塞不下了。”
左也滿不在乎撇嘴：“才沒有，我還有一個櫃子呢，而且我很多衣服都是前年的，都過時了。”
劉姨寵溺地搖搖頭，想從齊相闌手裏接過東西，然而齊相闌卻沒有放手，輕聲道：“我來吧。”
他跟在左也身後進屋，看著左也笨笨跳跳地跑到坐在沙發上的在左傅年身後，環住父親的脖子撒嬌。
“下午去吃了什麽呀，怎麽沒有給爸爸媽媽帶點回來？”
“衛琦請我們吃了火鍋，點了超多蝦滑，因為莫喻要和他搶，可是吃到最後他們兩個都吃不下了，就非逼著我吃，我肚子都吃撐了……”
王尋茵端著水果出來，說：“一身火鍋味兒，快上去洗個澡下來吃水果。”
左也就蹦過去抱她，一邊嚷著：“嫌你女兒臭？那我就熏媽媽，臭不臭臭不臭？”
王尋茵被她煩得直躲，跑過沙發時，左傅年眼疾手快捉住她後衣襟把人扯回來，開玩笑地說：“我看看，喲，我女兒這肚子，起碼多了三斤肉！”
“哪兒有！”
齊相闌放完衣服下來，就看到左也瞪眼抱著肚子，惹得左傅年哈哈大笑。
左也瞥到站在一邊的他，忽然眼珠一轉，問左傅年：“爸，你以前的西服還在嗎？”
“你要幹什麽？”
“這次衛琦的生日會，齊相闌能不能跟我們一起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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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齊相闌在一起這件事情，瞞左傅年和王尋茵其實並不難，只要齊相闌和她在家保持距離，大人們根本就不會太註意兩人之間氣氛的變化，但好朋友就不一定了。
她帶著齊相闌和莫喻衛琦吃了兩頓飯後，好閨蜜看他們的眼神便開始不一樣。
火鍋店，莫喻趁著齊相闌去拿水果，湊到左也耳邊，一臉已經洞悉一切的表情，問：“你和齊相闌什麽情況？”
左也一驚：“什麽什麽情況？”
莫喻哼哼兩聲，“以前咱們仨吃飯，他什麽時候跟出來過？這兩次你都帶著他，他還乖乖跟著來了，還不夠奇怪？還有他看你的眼神，裏面的小星星都快滿出來掉地上了，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不對勁好嗎？！”
正在吃蝦滑的衛琦：“什麽不對勁？”
“吃你的蝦滑吧瞎子。”嫌棄白了一眼衛琦。
衛琦委屈，還是把最後一顆夾到她碗裏，嘀咕：“又排擠我。”
莫喻不理他，繼續湊在左也腦袋邊小聲道：“不是吧，你們真的……你爸媽知道嗎？”
左也也沒打算瞞著好友，神情坦然，“這種事情怎麽可能讓他們知道。”
“可你們就住在一個屋檐下，這能瞞得住嗎？”
“他在家挺克制的，只要我爸媽在，我都盡量不和他說話，所以其實和以前沒什麽兩樣，應該不容易被看出來吧。”
“可這樣也很危險不是嗎？特別是阿姨那裏，她對齊相闌本來就有意見，要是知道這件事，她受得了嗎？”
左也其實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是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而且她現在覺得和齊相闌在一起挺有意思的，就道：“不讓她知道應該就好了吧……你想，反正我和齊相闌也不可能真的長久下去啊，等我高考完，去了異地大學，和他見面的機會就少了，那時候我們自然而然說分手，我爸媽說不定還不知道我們在一起過呢。”
莫喻的神情從緊張轉變到茫然，然後變成讚同，“好像是這樣也沒錯……但你們這才開始就把分手都想好了，怎麽感覺……”皺著眉頭思考再三，好友才艱難形容：“你好像那種玩弄感情的騙子哦。”
左也咽下一口菜，有些心虛，“我也沒辦法啊，我跟他說過就這麽算了，可他不同意，我怕他在我爸媽面前露餡，就只有先答應著咯。”
“可是，你能確保大學後你說分手，他就能同意了嗎？”
左也歪了歪頭，想了想，說：“一年的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吧，他現在就是青春期，你知道的，青春期的男生……”看了眼正大快朵頤的衛琦，她繼續：“都有點兒一根筋，等他再成熟點就明白了，反正我和他又不可能真的在一起一輩子。”
莫喻沒說話，腦子裏卻回憶起從前齊相闌圍繞在左也身邊的模樣，總覺得對方的想法沒有那麽簡單。
思忖間，看中的肥牛已經被衛琦搶走，她大叫一聲，從對方碗口奪食，衛琦不滿：“我把你最喜歡的蝦滑都讓給你了，你幹嘛就非要和我搶我最喜歡的肥牛呢！”
莫喻嚼著肥牛肉，得意一笑：“我喜歡。”
左也看著兩人筷子你爭我奪，忍不住笑起來，心想，喜歡這件事情，好像真的沒有什麽道理可講啊。
齊相闌端著水果回來時，幾人已經從“戀愛”話題轉到“聚會”了。剛好過兩天是衛琦十七歲的生日，他家是開酒店的，每年生日都辦在自己酒店裏，各種主題聚會一向搞得高調，今年也不例外。
聽他說，他爸打算在他生日當天把自家酒店的頂層空出來舉辦宴會，為此不僅高價聘請了一支樂隊，還邀請了不少生意場上的朋友來參加，其中也包括多年交好的左傅年和王尋茵。
其實明眼人都知道，衛琦他爸是為了把自己這個即將成年的兒子介紹給更多生意場上的人，好讓衛琦提前掌握一些人脈和資源，但衛琦明顯沒想這麽多，反手就邀請了學校許多同學，打算直接來個現場蹦迪。
見齊相闌回來，衛琦道：“你也來吧，人多熱鬧。”他咽了口牛肉丸子，被燙了舌頭，端起旁邊的酸梅汁就開始灌。
莫喻提醒齊相闌：“你有衣服吧。”
齊相闌楞了楞，“……校服可以嗎？”
衛琦剛被莫喻擠兌，一肚子氣沒地兒撒，不虞道：“大哥，你想什麽呢？你去參加別人生日宴穿校服？”
齊相闌見他們的反應，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他抿了抿唇，垂下眼睫。他沒有收到過別人的生日邀請，更不知道衛琦他們這樣的富家子弟過生日會是什麽樣的場景……
左也忽然道：“你們家事情真多，過個生日還要精心打扮，真不想去。”
“那是我爸規定的，又不是我，不過你們放心，等到了後半場我先脫，我裏面就穿一大衛鮑伊，歌我都給他換成搖滾的，讓我爸狠狠驚喜一回。”
左也吐槽：“這不是驚喜，是驚嚇吧。”
“都一樣都一樣。”
吃完飯，衛琦送莫喻先回去，左也說自己有事，拉著齊相闌留在商場裏。齊相闌跟在她後面，手裏提著大包小包的，都是她和莫喻吃飯前買的衣服，她則是一邊喝著奶茶，一邊低頭刷著手機，走著走著，餘光忽然瞥到一家店，腳步停了下來。
面前是家禮服店，櫥窗裏的塑料模特西服筆挺，明明是假人，卻被衣服襯得真有那麽幾分俊朗。
左也駐足一會兒，勾唇一笑，擡腳就要進去，卻被齊相闌攔住：“小也……”
左也轉頭看他，卻見他神色有些為難的搖了搖頭：“小也，我不需要。”
可左也卻當沒聽到，轉身徑直走進店裏。店員熱情迎上來，看到是個端著奶茶小姑娘還楞了一下：“小姐是給家裏人選衣服嗎？”
左也指了指身後：“麻煩姐姐看看，有沒有合他身的。”
店員視線落在齊相闌身上，眼睛亮了一下，好漂亮的小夥子，個子高背又挺，再適合穿西服不過了，就是……臉蛋青澀了些。
這兩人，怎麽看都是高中生吧？
店員委婉提醒：“小姐，你們是學校裏有什麽活動嗎？是這樣的，我們店的西服都是定制比較多，就算是成品裁改也需要一定的工期，如果你們要得急，可能需要等一段時間哦。”
齊相闌朝她搖了搖頭，小聲道：“小也，我不要。”
左也道：“為什麽不要，你不想去參加衛琦的生日會嗎？”
齊相闌默了默，道：“我可以不去。”
左也皺眉：“幹嘛不去，一套衣服而已，你要是沒錢，我送你就好啦。”
說完她就要轉頭和店員繼續說話，但還沒開口，就被齊相闌拉住手腕。他的表情有些冰冷，拽著她的胳膊把她拽出店門。
左也生氣：“你幹嘛呀齊相闌！”
走出店門口，他才停下腳步，直到自己強硬拉著她都會惹她生氣，所以不敢回頭看她。左也繞到他身前，道：“你生氣啦？”
“沒有……”
“你不喜歡我就不買了，你別生氣啦。”左也猶豫了一下，還是主動道歉。
齊相闌擡眼看著她，喉結滾動一下，啟唇道：“小也，我沒有生氣。”
左也撇了撇嘴，道：“我知道，你是覺得衣服很貴，我出錢給你買，你沒面子……”
“不是的。”齊相闌頓了頓，說：“我來楓市上學和生活已經花了你們家很多錢，我不想因為這種事，還要你破費。”
左也怔了怔，道：“你怎麽還這麽想，其實你沒有花很多錢，而且我也是真心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參加衛琦的生日會啊。”
齊相闌看著她，嘴角不自覺勾起，聲音溫柔下來：“小也，你想要送我東西，我很高興，但它太貴了，我不能接受。”
左也無計可施，攤手道：“那好吧，隨你。”
齊相闌看著她的背影，又轉頭看了眼旁邊裝潢華麗的店鋪。
他會有的，吃不起的食物，穿不起的衣服，給不了她的東西……他發誓，總有一天，他都會有的，他會憑借自己的能力，給她最好的……
眉目舒展，他輕輕一笑。
兩人又逛了一圈才回家，進門的時候，齊相闌手裏還提著大袋小袋，劉姨一看就知道是左也的，責備道：“小也，你又買那麽多衣服，衣帽間都要塞不下了。”
左也滿不在乎撇嘴：“才沒有，我還有一個櫃子呢，而且我很多衣服都是前年的，都過時了。”
劉姨寵溺地搖搖頭，想從齊相闌手裏接過東西，然而齊相闌卻沒有放手，輕聲道：“我來吧。”
他跟在左也身後進屋，看著左也笨笨跳跳地跑到坐在沙發上的在左傅年身後，環住父親的脖子撒嬌。
“下午去吃了什麽呀，怎麽沒有給爸爸媽媽帶點回來？”
“衛琦請我們吃了火鍋，點了超多蝦滑，因為莫喻要和他搶，可是吃到最後他們兩個都吃不下了，就非逼著我吃，我肚子都吃撐了……”
王尋茵端著水果出來，說：“一身火鍋味兒，快上去洗個澡下來吃水果。”
左也就蹦過去抱她，一邊嚷著：“嫌你女兒臭？那我就熏媽媽，臭不臭臭不臭？”
王尋茵被她煩得直躲，跑過沙發時，左傅年眼疾手快捉住她後衣襟把人扯回來，開玩笑地說：“我看看，喲，我女兒這肚子，起碼多了三斤肉！”
“哪兒有！”
齊相闌放完衣服下來，就看到左也瞪眼抱著肚子，惹得左傅年哈哈大笑。
左也瞥到站在一邊的他，忽然眼珠一轉，問左傅年：“爸，你以前的西服還在嗎？”
“你要幹什麽？”
“這次衛琦的生日會，齊相闌能不能跟我們一起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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