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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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林朝一楞，擡頭看向齊相闌。對方也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看著他，目光炯炯，“她姓左，我姓齊，你為什麽覺得我們是姐弟？”
“可……”林朝還想說什麽，可面前的人已經釘好了腳下的釘子站起來，轉身朝左也所在的方向走過去。
而左也這邊正在觀摩衛琦生火。她算發現了，衛琦這小子吃現成的吃習慣了，動手能力奇差無比，半天也生不起燒烤架裏的火，多說兩句還撂挑子不幹，最後的下場就是被莫喻追在身後不停教育。最後，還是她扛起了生火這個重任。
但是她也沒使用過無煙碳，爐子半天燃不起來，就在她焦頭爛額的時候，齊相闌走過來拿走她手裏的打火機，道：“我來吧。”
左也退開一步，看著他添了些木屑，一會兒架子裏的碳果然燃燒起來。
“嗯，幹得不錯。”左也拍拍他的肩膀，十分滿意，得了空，她就把餘光投向被拴在一旁，正蹦跳著想要掙脫桎梏的巧克力。
林朝在不遠處看到她的眼神，走過來解開繩子，道：“走吧，帶巧克力去逛逛。”
繩子一解開，巧克力就飛奔了出去，左也也顧不得齊相闌這邊的火爐了，當即跟在巧克力身後跑了出去，林朝緊隨其後。他拿出個小球，扔出去，巧克力就調轉方向朝小球跑去，用嘴叼回來，卻越過他徑直跑向左也，逗得左也哈哈大笑，林朝在旁邊看著她和小狗玩耍，目光溫柔的打趣：“這小東西，真是有了娘就忘了爹。”
左也聽到這話，羞紅了臉，擡手將球扔到他肩膀上，氣鼓鼓道：“你胡說八道！”
打鬧歸來的衛琦看到草地上這一幕，撇嘴：“一只狗而已，就把你們女生哄得這麽開心，真是太容易滿足了。”
莫喻倒是覺得這幅畫面很和諧，瞪了他一眼，嘲諷：“同樣都是雄性，怎麽差距就這麽大。”
衛琦不服道：“我這是沒遇到我喜歡的好吧，我要是遇到了，一定也把對方哄成公主你信不信？”
莫喻嗤笑：“得了吧，還公主，你先當上王子再說。”
兩人又鬥起嘴來，沒註意一旁的齊相闌正眼神深沈盯著左也二人所在的方向。
左也這邊正高興，忽然便聽到旁邊莫喻的驚呼，轉頭一看，是燒烤架邊的齊相闌正垂著腦袋，莫喻和衛琦圍在他身邊一臉擔憂。
左也將巧克力交還給林朝，匆匆跑過去問：“怎麽了？”
莫喻表情擔憂：“齊相闌被燙到啦。”
齊相闌抱著一只手，臉色有些蒼白，道：“對不起，是我不小心。”
左也看著他手腕上被燙紅的地方，皺眉，“傷得厲不厲害？”
齊相闌咬著唇搖了搖頭，左也卻不放心：“就知道你們會毛手毛腳，還好我包裏備有藥，跟我過來處理一下吧。”
她拉著齊相闌走到一邊，用冷水給他沖了沖，齊相闌一臉抱歉看著她，“對不起。”
左也不解：“明明是你受傷了，怎麽總跟我說對不起？”
齊相闌盯著她的側臉，半晌，小心翼翼問：“那個林朝，是你男朋友嗎？”
左也瞪大眼睛看著他，齊相闌漆黑的瞳孔帶著瑩潤的光澤，竟讓她覺得和巧克力有些相似。她說話吞吐起來：“胡、胡說什麽呢，肯定又是莫喻跟你說的吧，是朋友，才不是什麽男朋友。”
她這麽說著，卻眼神閃躲，連耳根也紅起來，齊相闌的眼神卻越來越沈，他笑了笑：“是嗎……”
“當然了！”左也看他無精打采的樣子，擡手拍了下他的腦門兒，威脅：“齊相闌，你可別回家和我爸媽亂說，不然我一定給你好看！”
“我不會告訴他們的。”齊相闌垂下眼睫，擋住眼中瘋狂的嫉妒，聲音平靜：“只要是你不讓我做的事情，我都不會去做。”
左也一楞，對少年誓言般的話感到了一絲赧然，聽到好友在帳篷外叫自己，便逃似的起身離開。
少年凝望著她離開的背影，勾著貼著創可貼的手指，幾分鐘前，他註視著草坪上奔跑的少女，沈默無聲地將手指伸到火焰之上……
無人知道他的卑鄙，就像無人知他心中沸反盈天的嫉妒。
……
這次之後，左也和莫喻等人的周末的聚會齊相闌偶爾也會參加，左也覺得他的性格和剛開始相比改變了不少，沒有那麽靦腆內向，或許也算是件好事。
這天她約了齊相闌中午放學來補習班附近的書店，幫她選一本習題冊。吃飯的時間，書店裏沒有什麽人，左也選完習題冊便走到另一邊開始翻找小說，忽然聽到旁邊有人驚訝的聲音響起。
“齊相闌？真的是你啊！”
左也擡起頭，一個和他們年紀差不多大的男生站在齊相闌和林朝對面，臉上帶著笑，道：“我聽人聽說你現在在景新上學，是不是真的啊？那裏學費很貴誒，你姑姑舍不得給你花吧？”
林朝不明所以，齊相闌的臉色卻沈下來，他越過對方要走，卻被人拉住。對方因為被忽視而一臉不爽，帶著譏諷的假笑：“怎麽，被有錢人收養，就看不起老同學了？對了，我聽說徐寧的事情了，是你幹的吧，幹得真好，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成天猥.瑣變.態的盯著你，能是什麽好人，現在好了……”
“說夠了嗎？”
“……什麽？”
“我要走了。”
齊相闌聲音冷淡，對方楞了一楞，讓開身，等齊相闌一走便用周圍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冷哼：“喲，這是真把自己當少爺了，一個被人收養的孤兒，裝什麽啊。”
左也臉色一凜，放下書就要上前，卻被走過來的齊相闌一把拉住手腕，把她拽出了書店。
林朝跟在後面不知發生什麽事，左也只有倉促回頭和他揮手：“你先回去吧，晚上我再聯系你。”
齊相闌拉著她走得更快了。
晚上，左也還沒來得及和林朝聯系，對方就先發來了短信，預料之中是詢問下午發生的事情。
左也看了看手機，猶豫半晌，還是點亮了屏幕。
……
過了個周末，周一左也突然患上感冒，請了一天假，周二才到學校。剛進教室，說話的人群便齊齊停了下來，幾個人轉頭望著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同桌見她一臉茫然，走過來拉著她坐下，小聲道：“那個，小也，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啊？”
左也漫不經心放著書包，問：“說什麽，我才一天不在，你們又開始傳誰的奇聞異事了？”
“不是奇聞異事，是你，不對，不能算是你，是你家那個漂亮弟弟！”
左也皺眉，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沒看學校的論壇嗎？昨天有人在上面發投稿，說齊相闌以前被他們學校的老師性騷擾過，他就是為了躲開那個老師才來我們學校的，那個人還說，開學的時候你請了這麽長時間的假，不是生病，是被齊相闌的那個變.態老師綁架了……”同桌緊張的盯著他：“是不是真的呀？”
左也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同桌的話，同桌當她默認，訝然道：“居然是真的……你這個新弟弟怎麽經歷這麽豐富啊？”
“什麽豐富不豐富，你別跟著他們亂說！”
“怎麽叫亂說呢？他都連累你被綁架了，綁架誒！你爸居然還願意讓他住在你家？還有啊，那個……他們說……那個老師和他有一腿，這事兒是不是真的啊？”
“當然不是！”左也低喝一聲，糾結片刻，還是站起身道：“早自習我出去一下，一會兒老師問你就說我去廁所了。”
她飛奔出教室，下了樓，早讀課的鈴聲剛剛響起，遲到的學生都在往教室裏趕，左也和他們一樣神色匆匆，她沖到齊相闌班級門口，朝裏面張望了一眼，卻沒有發現齊相闌的身影。
一個女生看到了她，猶豫了一下走過來，問：“你是齊相闌的姐姐吧，我見過你。我叫鄭幼欣。”
左也道：“你好，可以麻煩幫我叫一下齊相闌嗎？”
女生搖搖頭：“他剛才還在教室裏，但又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左也說了聲謝謝，轉身要走，卻聽身後的小姑娘猶疑道：“姐姐，齊相闌他……真的和男老師做過那種事嗎？”
左也停住腳步，回頭看到對方一副難以啟齒的表情，她擡手將耳邊的鬢發勾到耳後。
“鄭幼欣……是這個名字吧，如果是你，你被人欺負了，會以此為恥嗎？”
對方明白茫然一瞬後明白她說的什麽意思，蹙眉：“他不一樣啊，他是男生，這種事情就算是發生在女生身上也很丟臉的不是嗎，更別說他一個男生了。而且、而且我還聽說，是他自己主動接近那個老師的……”
左也打斷：“你不覺得你聽說的東西太多了嗎？你們是他同學，天天和他坐在一個教室上課，他是什麽樣的人你們難道不清楚嗎，為什麽要去信那些‘聽說’的東西？”
鄭幼欣啞然，還想要說什麽，可左也已經轉身離開。攔了幾個走廊上的同學問，才知道齊相闌是被一幫人往操場的方向帶走了，她連忙趕去操場。
清晨的操場冷冷清清的，左也卻一眼就看到器材室旁邊的人影。
她走過去，果不其然看到一群人擠在器材室的後面，一個領頭的男生正抓著齊相闌的衣領，將他摁在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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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一楞，擡頭看向齊相闌。對方也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看著他，目光炯炯，“她姓左，我姓齊，你為什麽覺得我們是姐弟？”
“可……”林朝還想說什麽，可面前的人已經釘好了腳下的釘子站起來，轉身朝左也所在的方向走過去。
而左也這邊正在觀摩衛琦生火。她算發現了，衛琦這小子吃現成的吃習慣了，動手能力奇差無比，半天也生不起燒烤架裏的火，多說兩句還撂挑子不幹，最後的下場就是被莫喻追在身後不停教育。最後，還是她扛起了生火這個重任。
但是她也沒使用過無煙碳，爐子半天燃不起來，就在她焦頭爛額的時候，齊相闌走過來拿走她手裏的打火機，道：“我來吧。”
左也退開一步，看著他添了些木屑，一會兒架子裏的碳果然燃燒起來。
“嗯，幹得不錯。”左也拍拍他的肩膀，十分滿意，得了空，她就把餘光投向被拴在一旁，正蹦跳著想要掙脫桎梏的巧克力。
林朝在不遠處看到她的眼神，走過來解開繩子，道：“走吧，帶巧克力去逛逛。”
繩子一解開，巧克力就飛奔了出去，左也也顧不得齊相闌這邊的火爐了，當即跟在巧克力身後跑了出去，林朝緊隨其後。他拿出個小球，扔出去，巧克力就調轉方向朝小球跑去，用嘴叼回來，卻越過他徑直跑向左也，逗得左也哈哈大笑，林朝在旁邊看著她和小狗玩耍，目光溫柔的打趣：“這小東西，真是有了娘就忘了爹。”
左也聽到這話，羞紅了臉，擡手將球扔到他肩膀上，氣鼓鼓道：“你胡說八道！”
打鬧歸來的衛琦看到草地上這一幕，撇嘴：“一只狗而已，就把你們女生哄得這麽開心，真是太容易滿足了。”
莫喻倒是覺得這幅畫面很和諧，瞪了他一眼，嘲諷：“同樣都是雄性，怎麽差距就這麽大。”
衛琦不服道：“我這是沒遇到我喜歡的好吧，我要是遇到了，一定也把對方哄成公主你信不信？”
莫喻嗤笑：“得了吧，還公主，你先當上王子再說。”
兩人又鬥起嘴來，沒註意一旁的齊相闌正眼神深沈盯著左也二人所在的方向。
左也這邊正高興，忽然便聽到旁邊莫喻的驚呼，轉頭一看，是燒烤架邊的齊相闌正垂著腦袋，莫喻和衛琦圍在他身邊一臉擔憂。
左也將巧克力交還給林朝，匆匆跑過去問：“怎麽了？”
莫喻表情擔憂：“齊相闌被燙到啦。”
齊相闌抱著一只手，臉色有些蒼白，道：“對不起，是我不小心。”
左也看著他手腕上被燙紅的地方，皺眉，“傷得厲不厲害？”
齊相闌咬著唇搖了搖頭，左也卻不放心：“就知道你們會毛手毛腳，還好我包裏備有藥，跟我過來處理一下吧。”
她拉著齊相闌走到一邊，用冷水給他沖了沖，齊相闌一臉抱歉看著她，“對不起。”
左也不解：“明明是你受傷了，怎麽總跟我說對不起？”
齊相闌盯著她的側臉，半晌，小心翼翼問：“那個林朝，是你男朋友嗎？”
左也瞪大眼睛看著他，齊相闌漆黑的瞳孔帶著瑩潤的光澤，竟讓她覺得和巧克力有些相似。她說話吞吐起來：“胡、胡說什麽呢，肯定又是莫喻跟你說的吧，是朋友，才不是什麽男朋友。”
她這麽說著，卻眼神閃躲，連耳根也紅起來，齊相闌的眼神卻越來越沈，他笑了笑：“是嗎……”
“當然了！”左也看他無精打采的樣子，擡手拍了下他的腦門兒，威脅：“齊相闌，你可別回家和我爸媽亂說，不然我一定給你好看！”
“我不會告訴他們的。”齊相闌垂下眼睫，擋住眼中瘋狂的嫉妒，聲音平靜：“只要是你不讓我做的事情，我都不會去做。”
左也一楞，對少年誓言般的話感到了一絲赧然，聽到好友在帳篷外叫自己，便逃似的起身離開。
少年凝望著她離開的背影，勾著貼著創可貼的手指，幾分鐘前，他註視著草坪上奔跑的少女，沈默無聲地將手指伸到火焰之上……
無人知道他的卑鄙，就像無人知他心中沸反盈天的嫉妒。
……
這次之後，左也和莫喻等人的周末的聚會齊相闌偶爾也會參加，左也覺得他的性格和剛開始相比改變了不少，沒有那麽靦腆內向，或許也算是件好事。
這天她約了齊相闌中午放學來補習班附近的書店，幫她選一本習題冊。吃飯的時間，書店裏沒有什麽人，左也選完習題冊便走到另一邊開始翻找小說，忽然聽到旁邊有人驚訝的聲音響起。
“齊相闌？真的是你啊！”
左也擡起頭，一個和他們年紀差不多大的男生站在齊相闌和林朝對面，臉上帶著笑，道：“我聽人聽說你現在在景新上學，是不是真的啊？那裏學費很貴誒，你姑姑舍不得給你花吧？”
林朝不明所以，齊相闌的臉色卻沈下來，他越過對方要走，卻被人拉住。對方因為被忽視而一臉不爽，帶著譏諷的假笑：“怎麽，被有錢人收養，就看不起老同學了？對了，我聽說徐寧的事情了，是你幹的吧，幹得真好，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成天猥.瑣變.態的盯著你，能是什麽好人，現在好了……”
“說夠了嗎？”
“……什麽？”
“我要走了。”
齊相闌聲音冷淡，對方楞了一楞，讓開身，等齊相闌一走便用周圍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冷哼：“喲，這是真把自己當少爺了，一個被人收養的孤兒，裝什麽啊。”
左也臉色一凜，放下書就要上前，卻被走過來的齊相闌一把拉住手腕，把她拽出了書店。
林朝跟在後面不知發生什麽事，左也只有倉促回頭和他揮手：“你先回去吧，晚上我再聯系你。”
齊相闌拉著她走得更快了。
晚上，左也還沒來得及和林朝聯系，對方就先發來了短信，預料之中是詢問下午發生的事情。
左也看了看手機，猶豫半晌，還是點亮了屏幕。
……
過了個周末，周一左也突然患上感冒，請了一天假，周二才到學校。剛進教室，說話的人群便齊齊停了下來，幾個人轉頭望著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同桌見她一臉茫然，走過來拉著她坐下，小聲道：“那個，小也，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啊？”
左也漫不經心放著書包，問：“說什麽，我才一天不在，你們又開始傳誰的奇聞異事了？”
“不是奇聞異事，是你，不對，不能算是你，是你家那個漂亮弟弟！”
左也皺眉，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沒看學校的論壇嗎？昨天有人在上面發投稿，說齊相闌以前被他們學校的老師性騷擾過，他就是為了躲開那個老師才來我們學校的，那個人還說，開學的時候你請了這麽長時間的假，不是生病，是被齊相闌的那個變.態老師綁架了……”同桌緊張的盯著他：“是不是真的呀？”
左也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同桌的話，同桌當她默認，訝然道：“居然是真的……你這個新弟弟怎麽經歷這麽豐富啊？”
“什麽豐富不豐富，你別跟著他們亂說！”
“怎麽叫亂說呢？他都連累你被綁架了，綁架誒！你爸居然還願意讓他住在你家？還有啊，那個……他們說……那個老師和他有一腿，這事兒是不是真的啊？”
“當然不是！”左也低喝一聲，糾結片刻，還是站起身道：“早自習我出去一下，一會兒老師問你就說我去廁所了。”
她飛奔出教室，下了樓，早讀課的鈴聲剛剛響起，遲到的學生都在往教室裏趕，左也和他們一樣神色匆匆，她沖到齊相闌班級門口，朝裏面張望了一眼，卻沒有發現齊相闌的身影。
一個女生看到了她，猶豫了一下走過來，問：“你是齊相闌的姐姐吧，我見過你。我叫鄭幼欣。”
左也道：“你好，可以麻煩幫我叫一下齊相闌嗎？”
女生搖搖頭：“他剛才還在教室裏，但又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左也說了聲謝謝，轉身要走，卻聽身後的小姑娘猶疑道：“姐姐，齊相闌他……真的和男老師做過那種事嗎？”
左也停住腳步，回頭看到對方一副難以啟齒的表情，她擡手將耳邊的鬢發勾到耳後。
“鄭幼欣……是這個名字吧，如果是你，你被人欺負了，會以此為恥嗎？”
對方明白茫然一瞬後明白她說的什麽意思，蹙眉：“他不一樣啊，他是男生，這種事情就算是發生在女生身上也很丟臉的不是嗎，更別說他一個男生了。而且、而且我還聽說，是他自己主動接近那個老師的……”
左也打斷：“你不覺得你聽說的東西太多了嗎？你們是他同學，天天和他坐在一個教室上課，他是什麽樣的人你們難道不清楚嗎，為什麽要去信那些‘聽說’的東西？”
鄭幼欣啞然，還想要說什麽，可左也已經轉身離開。攔了幾個走廊上的同學問，才知道齊相闌是被一幫人往操場的方向帶走了，她連忙趕去操場。
清晨的操場冷冷清清的，左也卻一眼就看到器材室旁邊的人影。
她走過去，果不其然看到一群人擠在器材室的後面，一個領頭的男生正抓著齊相闌的衣領，將他摁在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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