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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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在去往海南之前，宋知言抽時間去考取了美人魚證書。因為學過潛水，他沒有花太多時間，之後又找專人定制了魚尾。
趕在春季學期開學之前，周淮之陪他再次來到海南。
和司齡在海灘邊會和，對方打量了他許久，然後才說道：“知言，你的變化很大。”
“是嗎？”宋知言目錄疑惑，最後還是問道，“哪裏變了？”
“就感覺……你這一年多應該經歷了很多事情。”雖然外表依舊年輕稚嫩，卻感覺周身氣息變了，不是成熟，而是更加理性的氣息。
在碰頭之前，宋知言已經說明自己要拍攝什麽樣的照片，司齡表示很驚訝又特別期待，沒想到他會把攝影這項任務交給自己。
為此，她也去考了潛水證。
在兩人交談時，周淮之也回來了。
兩人親昵的姿態很自然，司齡見此也知道抖音上那些評論的猜測都是真的。她會心一笑，小聲說道：“你們關系真好。”
周淮之幫忙聯系游艇出海，上面等待著一名潛水教練和兩名救生員，這是為了防止意外發生。
拍攝期間，周淮之也會陪幾個人一起下海，他始終放心不下宋知言，尤其是海南一月份的海水也很冰冷。
比起潛水，作為美人魚下海需要放棄潛水裝備，他只能以屏住呼吸的狀態潛下去，並且在此期間快速完成拍攝。
笨重的魚尾，海水的冰冷，屏息的時間，海中游魚的配合時機……
這些都是拍攝的難題，宋知身穿著單薄的白色長袖襯衫，坐在游艇邊沿套上淡藍色的魚尾。他伸手拉住周淮之的手指，示意不用擔心。
等司齡和潛水教練都下去之後，他才和周淮之跳入水面。
先開始他還要不斷浮出水面換氣，後來直接被周淮之摟進懷裏，通過人工呼吸的方式交換呼吸，畢竟周淮之帶著潛水裝備。
切換換氣方式之後，拍攝速度加快了許多。
尤其被這麽多人看著，宋知言感覺周身都變熱了。
一鼓作氣完成拍攝，等他浮出水面時渾身都凍僵了。
周淮之拿著毛巾給他擦身體，擋住別人的視線給他換了一件襯衫，然後又用小毯子把他包裹起來，心疼地說道：“冷不冷？”
“冷，你抱抱我就好了。”宋知言聲音都在發抖，他的雙手都被凍得發白，使勁地往周淮之懷裏鉆。
等他換下魚尾，他過去和司齡交涉，問道：“怎麽樣？”
“視頻和照片都很好，特別好！”司齡對他豎起大拇指，她自己也冷得打哆嗦，“你是真的厲害，我還幾次都想讓你先暫停。”
“早點拍完，早點收工嘛。”剛說完，他就打了個噴嚏，鼻涕也跟著流出來了。
周淮之摟住他，讓負責駕駛游艇的人快速回海灘。他半摟著宋知言回酒店，照顧他泡熱水澡，換衣服。
其他的事情先拋在一邊。
所幸這兩年宋知言被照顧得很好，體質也有所加強，雖然第二天就感冒了，但並沒有發燒的跡象，不用打針。
拍攝結束後，兩人又馬不停蹄地趕回滬市。
無他，宋知言馬上又要開學了。
柯蒂斯學院的春季學期將於一月九日開始，而他們的拍攝是在一月六日結束的，這意味著回家後又要馬上收拾東西去費城。
不然很可能會錯過開學的時間。
這一次，依舊是周淮之送他去，到達費城的時候宋知言的感冒還沒有好，嗓子也是啞的。
他抱著周淮之不想松手，微啞的嗓音聽起來格外可憐：“不能和你一起過年，也不能給你過生日，我會很想你的。”
“等過年放假了，我就來看你。”周淮之握著他微涼的手指，輕輕摩挲以作安撫，“我也會很想你，有事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宋知言開學後會有一段很忙碌的時間，不能請假，再加上臨近年關公司也很忙，所以他也不準備在這邊多做停留。
依依不舍地分別，宋知言回到和路易斯一起合租的公寓。
路易斯也剛從中國回來，也對中國的文化和美食無法割舍，正在傷心。見他雙眼通紅也顧不得傷心了，要不是不允許，他恨不得當場給宋知言再放一個月的假。
但好在，宋知言很快就打起精神，畢竟之後幾天不僅要倒時差還會很忙，他沒有時間傷心。
等順利熬過開學季，他的感冒都還沒好，期間還有一次扁桃體發炎。
“小乖，一定要去醫院。”在視頻電話裏，周淮之見他臉色蒼白，聲音沙啞，心疼得不行。
但宋知言好似看出他心中所想，連忙阻止：“我會去醫院的，你也不要拋下工作過來看我，我過兩天還有得忙。”
等春節假期剛開始，周淮之還是來了。他跟路易斯說明情況後把人接到二人的公寓裏照顧，才終於把感冒養好。
在此期間，司齡也幫他把視頻剪輯出來。
這是一個關於海洋保護的公益宣傳片，從魚群的角度觀察海底世界，以此告訴大家人類活動對海水的影響息息相關。
宣傳片裏的宋知言和魚群嬉戲，他此刻化身真正的美人魚，棲息在海洋之中，以海洋和魚群之美感觸人心，呼籲所有人保護海洋。
宋知言對這份宣傳片很滿意，他表示會付給司齡巨額報酬，還有之後照片的精修照片也拜托她費心盡力。
“知言，其實幫你剪視頻和修照片我就特別高興，你太美了，我願意當你的免費勞動力。”
“謝謝，但你還是把錢收下吧，我們之後還能繼續合作。”回覆完這一句，宋知言抽了一張紙擦鼻涕。
“小言，去洗澡。”周淮之叫他。
“來了。”
就算感冒了，宋知言也要和周淮之擠在一個被窩，因為他知道周淮之體質很好，根本不會被他傳染。
晚上，宋知言靠在周淮之的懷裏，對方正倚靠在床頭處理工作。
因為白天吃過最後一道感冒藥後他多睡了兩個小時，此時沒有絲毫睡意，只好伸手搭在周淮之的腰間，抓住對方另一側腰際的睡衣。
“怎麽了？”周淮之握住他的手腕。
“沒事。”宋知言若有所思地搖搖頭，繼續想著自己的事情。
他們在一起已經一年了，情侶之間的擁抱和親吻也都很頻繁，但始終沒有走到最後一步。宋知言暗示過很多次，但周淮之還是不放心。
看了一眼時間，不到九點。
他心下一動，當即翻身離開周淮之的懷抱，滾到另一邊去摸手機。他很快下載好軟件，放下手機後心臟開始狂跳。
周淮之側首看向他，只見他整個人拘謹地躺著，面頰泛紅，於是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卻直接被捉住手腕。
“小言，你怎麽了？”
宋知言快速搖頭，就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剛才做了什麽。
他決定今晚上逼周淮之就範。
半個小時後，公寓門外傳來門鈴聲，軟件後臺也發消息提醒他配送完成。他喊著口渴就往外跑，然後簽收商品。
周淮之雖然察覺到他有些奇怪，卻也沒有過多幹涉。
等了約莫十分鐘，宋知言才從客廳回來。他依舊穿著睡衣，但臉蛋和脖頸紅得不像樣，甚至不敢跟周淮之對視。
“小乖，你……”周淮之微微蹙額，但下一刻就被宋知言捂住嘴巴。
宋知言把他身上的電腦合上丟開，然後爬上床跨坐在他的身上。少年根本不敢松開手，只是垂首去親他的眼睛。
對於兩人來說，親吻是常有的事情，但這一次的吻顯然別有目的。
果然，沒一會宋知言的手就開始在周淮之身上亂摸，帶著煽風點火的意味，甚至越來越往下。
周淮之捉住他的手腕，眼眸微動，沈聲問道：“你想做什麽？”
“哥哥。”宋知言什麽也不說，只是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一邊側頭親吻他的面頰，暗示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不行……”周淮之想要推開他。
但宋知言只把他抱得更緊，他渾身都熱乎乎的，幹脆一不做二不休：“你要是再拒絕一次，我現在立刻就離家出走。”
察覺到周淮之動作微頓，他又立刻找補：“這是我最後一次主動問你了，如果你真的拒絕，我就再也不會問你。以後就算你想要，我也不會同意，等你七老八十了也別想有X生活！”
聽見他堅定的話，周淮之一手扶著他的後背，啞然失笑：“從哪裏學到的？”
“我自己想的！”宋知言根本不松手，他不敢和周淮之對視，繼續說道，“哥，我不小了，你不可能一輩子不碰我吧？”
周淮之握住他的腰側，輕嘆一聲：“你剛剛是不是買了？”
“對……”宋知言面紅耳赤，就連聲音都不太穩了。
“那你放開我，我去拿進來。”
“我不。”就算察覺到周淮之的態度軟化，宋知言也不松開。他也是頭腦一熱做了這樣的事，現在根本沒辦法面對周淮之。
無奈，周淮之只好抱著他下床，然後往外走在沙發上找到購物袋。
少年應該也是沒經驗，一下子買了一大堆，周淮之從裏面挑出主要的兩樣後又抱著他往房間裏走：“小乖，我不跟你開玩笑。”
“我也沒有。”宋知言態度還算堅決，但聲音悶悶的，而且害羞得好像整個人都快要縮進周淮之的身體裏。
周淮之把東西放在床頭櫃上，然後俯下身把宋知言放在床鋪上，強硬地掰開他的手臂。兩人對視片刻，看得宋知言都開始目光躲閃。
就在這時，周淮之垂首吻上他的嘴唇，比之前任何一次的吻都要強勢霸道。
察覺到宋知言有所退縮還伸手扶住他的面頰，不允許他有半分逃避。親吻的同時，周淮之的手也順勢探入他的睡衣裏。
少年口中溢出一絲嚶嚀，下一刻果然就想逃。
但為時已晚，周淮之根本不可能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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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司齡在海灘邊會和，對方打量了他許久，然後才說道：“知言，你的變化很大。”
“是嗎？”宋知言目錄疑惑，最後還是問道，“哪裏變了？”
“就感覺……你這一年多應該經歷了很多事情。”雖然外表依舊年輕稚嫩，卻感覺周身氣息變了，不是成熟，而是更加理性的氣息。
在碰頭之前，宋知言已經說明自己要拍攝什麽樣的照片，司齡表示很驚訝又特別期待，沒想到他會把攝影這項任務交給自己。
為此，她也去考了潛水證。
在兩人交談時，周淮之也回來了。
兩人親昵的姿態很自然，司齡見此也知道抖音上那些評論的猜測都是真的。她會心一笑，小聲說道：“你們關系真好。”
周淮之幫忙聯系游艇出海，上面等待著一名潛水教練和兩名救生員，這是為了防止意外發生。
拍攝期間，周淮之也會陪幾個人一起下海，他始終放心不下宋知言，尤其是海南一月份的海水也很冰冷。
比起潛水，作為美人魚下海需要放棄潛水裝備，他只能以屏住呼吸的狀態潛下去，並且在此期間快速完成拍攝。
笨重的魚尾，海水的冰冷，屏息的時間，海中游魚的配合時機……
這些都是拍攝的難題，宋知身穿著單薄的白色長袖襯衫，坐在游艇邊沿套上淡藍色的魚尾。他伸手拉住周淮之的手指，示意不用擔心。
等司齡和潛水教練都下去之後，他才和周淮之跳入水面。
先開始他還要不斷浮出水面換氣，後來直接被周淮之摟進懷裏，通過人工呼吸的方式交換呼吸，畢竟周淮之帶著潛水裝備。
切換換氣方式之後，拍攝速度加快了許多。
尤其被這麽多人看著，宋知言感覺周身都變熱了。
一鼓作氣完成拍攝，等他浮出水面時渾身都凍僵了。
周淮之拿著毛巾給他擦身體，擋住別人的視線給他換了一件襯衫，然後又用小毯子把他包裹起來，心疼地說道：“冷不冷？”
“冷，你抱抱我就好了。”宋知言聲音都在發抖，他的雙手都被凍得發白，使勁地往周淮之懷裏鉆。
等他換下魚尾，他過去和司齡交涉，問道：“怎麽樣？”
“視頻和照片都很好，特別好！”司齡對他豎起大拇指，她自己也冷得打哆嗦，“你是真的厲害，我還幾次都想讓你先暫停。”
“早點拍完，早點收工嘛。”剛說完，他就打了個噴嚏，鼻涕也跟著流出來了。
周淮之摟住他，讓負責駕駛游艇的人快速回海灘。他半摟著宋知言回酒店，照顧他泡熱水澡，換衣服。
其他的事情先拋在一邊。
所幸這兩年宋知言被照顧得很好，體質也有所加強，雖然第二天就感冒了，但並沒有發燒的跡象，不用打針。
拍攝結束後，兩人又馬不停蹄地趕回滬市。
無他，宋知言馬上又要開學了。
柯蒂斯學院的春季學期將於一月九日開始，而他們的拍攝是在一月六日結束的，這意味著回家後又要馬上收拾東西去費城。
不然很可能會錯過開學的時間。
這一次，依舊是周淮之送他去，到達費城的時候宋知言的感冒還沒有好，嗓子也是啞的。
他抱著周淮之不想松手，微啞的嗓音聽起來格外可憐：“不能和你一起過年，也不能給你過生日，我會很想你的。”
“等過年放假了，我就來看你。”周淮之握著他微涼的手指，輕輕摩挲以作安撫，“我也會很想你，有事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宋知言開學後會有一段很忙碌的時間，不能請假，再加上臨近年關公司也很忙，所以他也不準備在這邊多做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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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在，宋知言很快就打起精神，畢竟之後幾天不僅要倒時差還會很忙，他沒有時間傷心。
等順利熬過開學季，他的感冒都還沒好，期間還有一次扁桃體發炎。
“小乖，一定要去醫院。”在視頻電話裏，周淮之見他臉色蒼白，聲音沙啞，心疼得不行。
但宋知言好似看出他心中所想，連忙阻止：“我會去醫院的，你也不要拋下工作過來看我，我過兩天還有得忙。”
等春節假期剛開始，周淮之還是來了。他跟路易斯說明情況後把人接到二人的公寓裏照顧，才終於把感冒養好。
在此期間，司齡也幫他把視頻剪輯出來。
這是一個關於海洋保護的公益宣傳片，從魚群的角度觀察海底世界，以此告訴大家人類活動對海水的影響息息相關。
宣傳片裏的宋知言和魚群嬉戲，他此刻化身真正的美人魚，棲息在海洋之中，以海洋和魚群之美感觸人心，呼籲所有人保護海洋。
宋知言對這份宣傳片很滿意，他表示會付給司齡巨額報酬，還有之後照片的精修照片也拜托她費心盡力。
“知言，其實幫你剪視頻和修照片我就特別高興，你太美了，我願意當你的免費勞動力。”
“謝謝，但你還是把錢收下吧，我們之後還能繼續合作。”回覆完這一句，宋知言抽了一張紙擦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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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
就算感冒了，宋知言也要和周淮之擠在一個被窩，因為他知道周淮之體質很好，根本不會被他傳染。
晚上，宋知言靠在周淮之的懷裏，對方正倚靠在床頭處理工作。
因為白天吃過最後一道感冒藥後他多睡了兩個小時，此時沒有絲毫睡意，只好伸手搭在周淮之的腰間，抓住對方另一側腰際的睡衣。
“怎麽了？”周淮之握住他的手腕。
“沒事。”宋知言若有所思地搖搖頭，繼續想著自己的事情。
他們在一起已經一年了，情侶之間的擁抱和親吻也都很頻繁，但始終沒有走到最後一步。宋知言暗示過很多次，但周淮之還是不放心。
看了一眼時間，不到九點。
他心下一動，當即翻身離開周淮之的懷抱，滾到另一邊去摸手機。他很快下載好軟件，放下手機後心臟開始狂跳。
周淮之側首看向他，只見他整個人拘謹地躺著，面頰泛紅，於是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卻直接被捉住手腕。
“小言，你怎麽了？”
宋知言快速搖頭，就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剛才做了什麽。
他決定今晚上逼周淮之就範。
半個小時後，公寓門外傳來門鈴聲，軟件後臺也發消息提醒他配送完成。他喊著口渴就往外跑，然後簽收商品。
周淮之雖然察覺到他有些奇怪，卻也沒有過多幹涉。
等了約莫十分鐘，宋知言才從客廳回來。他依舊穿著睡衣，但臉蛋和脖頸紅得不像樣，甚至不敢跟周淮之對視。
“小乖，你……”周淮之微微蹙額，但下一刻就被宋知言捂住嘴巴。
宋知言把他身上的電腦合上丟開，然後爬上床跨坐在他的身上。少年根本不敢松開手，只是垂首去親他的眼睛。
對於兩人來說，親吻是常有的事情，但這一次的吻顯然別有目的。
果然，沒一會宋知言的手就開始在周淮之身上亂摸，帶著煽風點火的意味，甚至越來越往下。
周淮之捉住他的手腕，眼眸微動，沈聲問道：“你想做什麽？”
“哥哥。”宋知言什麽也不說，只是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一邊側頭親吻他的面頰，暗示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不行……”周淮之想要推開他。
但宋知言只把他抱得更緊，他渾身都熱乎乎的，幹脆一不做二不休：“你要是再拒絕一次，我現在立刻就離家出走。”
察覺到周淮之動作微頓，他又立刻找補：“這是我最後一次主動問你了，如果你真的拒絕，我就再也不會問你。以後就算你想要，我也不會同意，等你七老八十了也別想有X生活！”
聽見他堅定的話，周淮之一手扶著他的後背，啞然失笑：“從哪裏學到的？”
“我自己想的！”宋知言根本不松手，他不敢和周淮之對視，繼續說道，“哥，我不小了，你不可能一輩子不碰我吧？”
周淮之握住他的腰側，輕嘆一聲：“你剛剛是不是買了？”
“對……”宋知言面紅耳赤，就連聲音都不太穩了。
“那你放開我，我去拿進來。”
“我不。”就算察覺到周淮之的態度軟化，宋知言也不松開。他也是頭腦一熱做了這樣的事，現在根本沒辦法面對周淮之。
無奈，周淮之只好抱著他下床，然後往外走在沙發上找到購物袋。
少年應該也是沒經驗，一下子買了一大堆，周淮之從裏面挑出主要的兩樣後又抱著他往房間裏走：“小乖，我不跟你開玩笑。”
“我也沒有。”宋知言態度還算堅決，但聲音悶悶的，而且害羞得好像整個人都快要縮進周淮之的身體裏。
周淮之把東西放在床頭櫃上，然後俯下身把宋知言放在床鋪上，強硬地掰開他的手臂。兩人對視片刻，看得宋知言都開始目光躲閃。
就在這時，周淮之垂首吻上他的嘴唇，比之前任何一次的吻都要強勢霸道。
察覺到宋知言有所退縮還伸手扶住他的面頰，不允許他有半分逃避。親吻的同時，周淮之的手也順勢探入他的睡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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