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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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二月十八日，學校開學。
開學第一天得提前半小時起床，莫冉華回到香港，家裏又只有宋知言和周淮之兩個人，這些都讓他有些不適應。
周淮之早上叫他起床的時候，他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直到吃完早飯，周淮之幫他拎著書包坐上車，才慢吞吞地問道：“我今天開學？”
前排駕駛的岳斌沒想到他竟然還在夢裏，也忍不住笑。
“昨晚我提醒過你早點睡。”周淮之把水杯遞給他，讓他喝點水清醒一下。
宋知言搖頭拒絕，順勢無力地靠在周淮之的肩膀上，閉眼補覺：“到學校再叫我吧。”
久違地穿上校服，他在馬甲外面多加了一件黑色連帽外套，但不需要再戴帽子和圍巾。衣服穿得少了，人也看起來更纖細。
周淮之叫他醒來，他背上書包，隨意地揮揮手就開門下車，背著書包往校門口走。結果正好碰上何琪琪，對方有些驚訝：“知言，來得好早。”
“哥哥送的。”宋知言雙手放在外套的口袋裏，說話也沒什麽精神。
每學期開學前都可以隨意調整位置，但他們三人這三年一直都坐在同一個位置，就算升年級換教室也沒有改變的角落。
何琪琪還是和宋知言坐同桌，她幫楊思回占下後排的座位。
再往前看，學習委員陳兮又換到前面去了。問了一個同學，才知道她準備參加高考，最後一學期要沖刺，所以還是選擇坐在最前面。
“原來是這樣……”
就算就讀於國際班，也可以選擇參加高考，把出國留學作為第二手準備。就像陳兮和班長，如果考好了就不用考慮出國了，還可以省下一大筆開資。
他們三個已經確定會出國留學，楊思回會去加州，她的媽媽會陪她出國，而宋知言也找到長輩幫忙寫推薦信，畢業後三人就要分別。
想到這裏，何琪琪不免有些感傷。
“哇，你們來得好早！”就在這時，楊思回這個大嗓門也進來了。他手裏抱著足球，剛進門就開始大聲吆喝。
“大早上的，你能不能安靜一點？”何琪琪捏緊了拳頭，朝他示意窗邊還沒回過神的宋知言。
楊思回把足球放到旁邊的空位上，喚道：“洛恩，你很困嗎？”
“有點。”宋知言今天起得早一些，現在還有些呆。
前桌換成一對情侶，女生很開朗，剛坐下就跟他們分享從家裏帶來的零食。她先給了何琪琪，再拿給宋知言：“宋知言，你要巧克力的還是牛奶的？”
宋知言沒回過神。
前排的學習委員陳兮開始收作業，雖然是主動調換座位，卻還是忍不住轉頭去看宋知言。剛轉身就看見他指了指巧克力味的，然後那女生笑瞇瞇地把兩個都給他了。
“你好像沒睡醒，都給你吧。”
“謝謝。”宋知言禮貌地笑笑。
他對待任何人都是一樣的，道謝的時候帶著禮節性的微笑，平時說話的語氣都很淡。陳兮深刻認識到這一點，也知道自己對他來說沒什麽不同。
輕嘆一聲，陳兮收回目光，不再去看。
上學時間總過得很快，每天早起去學校，然後按部就班地上課，等待放學。如此往覆，一轉眼又到了半期考試。
四月份下旬，氣候回暖，宋知言換下厚外套，開始只穿馬甲上學。
放學後，宋知言趴在副駕駛的窗戶往外看，對周淮之說道：“哥，我看見有人穿短褲了，我也想穿短褲。”
他一點都不愛穿長褲，始終覺得束手束腳。
“過幾天還會降溫。”周淮之拒絕了他。
正逢氣候交替的時候，滬市的氣溫也變化無常。
等汽車駛上寬道，周淮之接了一個電話，三言兩語後掛斷電話，問他：“小言，五一想不想跟我一起去海南？”
“玩嗎？”宋知言回頭。
周淮之笑了笑，說道：“我的目的的是出差，但是帶你是為了玩。要是來不及回來，我就跟你的老師請假，你好好玩幾天。”
“好。”
四月三十日正好是星期五，學校開始放五一勞動節的假期。周淮之從學校接到宋知言，直接開車去機場，當天晚上到達海南。
隨行的除了司機岳斌，還有林非和白芹，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兩人還要負責宋知言的生活。來之前已經在市中心的一家酒店訂了房間，周淮之和宋知言住一個高檔套間。
到的時候宋知言已經困得不行了，在周淮之的監督下吃了晚飯，洗漱後就直接縮進被窩睡著了。得虧他不認床，不然還有得受。
海南和滬市氣候很不一樣，四月底就已經入夏。而且空氣潮濕，陽光發燙，十分悶熱。
周淮之把房間裏的空調全部打開，見少年抱著厚被子睡了，還給他換了一床稍微薄一點的被子，然後才關燈離開。
來到海南的第一天晚上，宋知言睡得很沈。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周淮之叫了早餐，敲門叫他起床。就算是換了睡覺的地方，習慣還是無法改變，他還是要賴床。
半夜睡著還出了汗，宋知言眨了眨眼睛，就感覺自己的眼皮腫了。睜著眼睛不舒服，他幹脆閉上，說道：“哥，我眼睛腫了，難受。”
周淮之俯身一手扶著他的面頰，把他的額發往上抹，然後輕聲說：“是有點腫，我去冰箱裏給你拿冰塊敷一下。”
“嗯。”等周淮之往外走，宋知言才起來。
套間是是兩室一廳，只有一個浴室。他穿著睡衣進去刷牙洗臉，出來就看見周淮之正拿著毛巾包冰塊。
“過來。”
宋知言在沙發上坐下，不適應地用力眨動雙眼。他眼皮比較薄，平日裏作息規律眼睛也不怎麽腫，今天突然就覺得眼皮沈重。
周淮之給他敷著，放下片刻後又拿起來，如此反覆多次，十分鐘後把冰塊處理掉：“現在感覺怎麽樣？”
“可以了。”宋知言摸了摸眼皮，一片冰涼，但至少比剛才感覺要好。
酒店服務送來早餐，是很簡單的清粥和小菜，宋知言拿著半個紅糖饅頭啃，最後也只喝了半碗粥，連雞蛋都沒吃。
“你今天要去做什麽？”宋知言問周淮之。
“今天我沒有工作，我們去海邊玩，怎麽樣？”周淮之把他剩下的半個饅頭和雞蛋都吃掉，然後開始收拾桌面。
宋知言去海邊玩過，但不同的地方自然是不同的體驗。而且來海南肯定還是要去海灘看看，所以欣然同意，當即回房間換衣服。
“我是不是可以穿短褲了？”他還惦記著這件事情。
周淮之忍俊不禁：“當然。”
在挑選衣服之前，宋知言坐在床邊先看了一眼，白天的平均溫度是32℃，比滬市高出一大截，他終於穿上心心念念的短褲，上面穿了件白色短袖。
等他走出房間才發現周淮之又給他準備了一套衣服，他沒有過問。
兩人一道出門，宋知言見周淮之頭也不回地往外走，他往左右看了看，問道：“哥，林秘書和白助理不和我們一起去嗎？”
“嗯……”周淮之笑著看他，“他們要工作。”
需要他們兩個先去對方的公司接洽，明天周淮之再去現場看看，之後開會決定後續事宜。所以他今天可以陪宋知言玩，之後兩三天就得忙起來。
“好吧，我也只需要哥哥陪我。”宋知言並不在意這一點。
岳斌開車，帶兩人來到亞龍灣海灘，淺金色的沙灘，成群的椰樹，一望無垠的海面，迎面吹來的陣陣海風都帶著潮濕和鹹鹹的氣息。
正值五一假期的出行高峰，海灘上聚集了許多人，大家都衣著清涼，牽著手在海灘邊緣走著，清涼的海水漫過腳背。
在下車之前，周淮之從取出一個背包，拿出防曬霜：“過來。”
宋知言乖乖地仰起臉，等塗完臉又伸出雙手，接著是兩條腿。等塗完後，周淮之又拿起噴霧給他噴了一層，可謂是做足了防曬工作。
其實宋知言不容易被曬黑，一年四季都是白白嫩嫩的。但海南的太陽毒辣，指不定今天回去就得黑一層。
少年又很在乎外表，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等給他噴完，周淮之又拿出一定草帽一般的遮陽帽給他戴上，說道：“知道你不喜歡戴帽子，但是這裏真的很曬。”
細皮嫩肉的，萬一曬傷了就很痛苦。
“好吧。”宋知言放下擡起準備摘帽子的手，然後又問道，“你不用塗防曬嗎？”
“不用。”
好不容易找到停車位，岳斌把車停下，然後主動背起背包。他已經提前在海邊休息區預定了位置，帶著兩人過去，老板立刻上前招待。
岳斌負責守著東西，兩人準備先去海邊轉轉。
換上涼快的拖鞋，宋知言把相機拿給周淮之，自己抱著一個椰子走在前面。
這一片都是海灘，他剛走出休息區，熱乎乎的沙子就往他的鞋子裏鉆。他先開始還不適應地要把沙子抖出來，之後便也習慣了。
越是往海面走，海風就越明顯，他往前跑動幾步，然後回頭看向周淮之：“哥，先給我拍幾張。”
每次出去旅游，他都必須要拍照記錄，以後沒事的時候拿出來翻看，總覺得會回到照片裏的時候，覺得很有意義。
他用這臺相機照了很多照片，也有很多人用這臺相機給他照相。
除了楊思回和何琪琪，還有周淮之和莫冉華，甚至是路邊的陌生人，都用這臺相機幫他留下過記憶。
“好。”周淮之打開相機。
宋知言一手捧起椰子，面朝鏡頭熟練地露出一抹笑容，一雙偏圓的眼睛彎起。
“哢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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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八日，學校開學。
開學第一天得提前半小時起床，莫冉華回到香港，家裏又只有宋知言和周淮之兩個人，這些都讓他有些不適應。
周淮之早上叫他起床的時候，他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直到吃完早飯，周淮之幫他拎著書包坐上車，才慢吞吞地問道：“我今天開學？”
前排駕駛的岳斌沒想到他竟然還在夢裏，也忍不住笑。
“昨晚我提醒過你早點睡。”周淮之把水杯遞給他，讓他喝點水清醒一下。
宋知言搖頭拒絕，順勢無力地靠在周淮之的肩膀上，閉眼補覺：“到學校再叫我吧。”
久違地穿上校服，他在馬甲外面多加了一件黑色連帽外套，但不需要再戴帽子和圍巾。衣服穿得少了，人也看起來更纖細。
周淮之叫他醒來，他背上書包，隨意地揮揮手就開門下車，背著書包往校門口走。結果正好碰上何琪琪，對方有些驚訝：“知言，來得好早。”
“哥哥送的。”宋知言雙手放在外套的口袋裏，說話也沒什麽精神。
每學期開學前都可以隨意調整位置，但他們三人這三年一直都坐在同一個位置，就算升年級換教室也沒有改變的角落。
何琪琪還是和宋知言坐同桌，她幫楊思回占下後排的座位。
再往前看，學習委員陳兮又換到前面去了。問了一個同學，才知道她準備參加高考，最後一學期要沖刺，所以還是選擇坐在最前面。
“原來是這樣……”
就算就讀於國際班，也可以選擇參加高考，把出國留學作為第二手準備。就像陳兮和班長，如果考好了就不用考慮出國了，還可以省下一大筆開資。
他們三個已經確定會出國留學，楊思回會去加州，她的媽媽會陪她出國，而宋知言也找到長輩幫忙寫推薦信，畢業後三人就要分別。
想到這裏，何琪琪不免有些感傷。
“哇，你們來得好早！”就在這時，楊思回這個大嗓門也進來了。他手裏抱著足球，剛進門就開始大聲吆喝。
“大早上的，你能不能安靜一點？”何琪琪捏緊了拳頭，朝他示意窗邊還沒回過神的宋知言。
楊思回把足球放到旁邊的空位上，喚道：“洛恩，你很困嗎？”
“有點。”宋知言今天起得早一些，現在還有些呆。
前桌換成一對情侶，女生很開朗，剛坐下就跟他們分享從家裏帶來的零食。她先給了何琪琪，再拿給宋知言：“宋知言，你要巧克力的還是牛奶的？”
宋知言沒回過神。
前排的學習委員陳兮開始收作業，雖然是主動調換座位，卻還是忍不住轉頭去看宋知言。剛轉身就看見他指了指巧克力味的，然後那女生笑瞇瞇地把兩個都給他了。
“你好像沒睡醒，都給你吧。”
“謝謝。”宋知言禮貌地笑笑。
他對待任何人都是一樣的，道謝的時候帶著禮節性的微笑，平時說話的語氣都很淡。陳兮深刻認識到這一點，也知道自己對他來說沒什麽不同。
輕嘆一聲，陳兮收回目光，不再去看。
上學時間總過得很快，每天早起去學校，然後按部就班地上課，等待放學。如此往覆，一轉眼又到了半期考試。
四月份下旬，氣候回暖，宋知言換下厚外套，開始只穿馬甲上學。
放學後，宋知言趴在副駕駛的窗戶往外看，對周淮之說道：“哥，我看見有人穿短褲了，我也想穿短褲。”
他一點都不愛穿長褲，始終覺得束手束腳。
“過幾天還會降溫。”周淮之拒絕了他。
正逢氣候交替的時候，滬市的氣溫也變化無常。
等汽車駛上寬道，周淮之接了一個電話，三言兩語後掛斷電話，問他：“小言，五一想不想跟我一起去海南？”
“玩嗎？”宋知言回頭。
周淮之笑了笑，說道：“我的目的的是出差，但是帶你是為了玩。要是來不及回來，我就跟你的老師請假，你好好玩幾天。”
“好。”
四月三十日正好是星期五，學校開始放五一勞動節的假期。周淮之從學校接到宋知言，直接開車去機場，當天晚上到達海南。
隨行的除了司機岳斌，還有林非和白芹，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兩人還要負責宋知言的生活。來之前已經在市中心的一家酒店訂了房間，周淮之和宋知言住一個高檔套間。
到的時候宋知言已經困得不行了，在周淮之的監督下吃了晚飯，洗漱後就直接縮進被窩睡著了。得虧他不認床，不然還有得受。
海南和滬市氣候很不一樣，四月底就已經入夏。而且空氣潮濕，陽光發燙，十分悶熱。
周淮之把房間裏的空調全部打開，見少年抱著厚被子睡了，還給他換了一床稍微薄一點的被子，然後才關燈離開。
來到海南的第一天晚上，宋知言睡得很沈。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周淮之叫了早餐，敲門叫他起床。就算是換了睡覺的地方，習慣還是無法改變，他還是要賴床。
半夜睡著還出了汗，宋知言眨了眨眼睛，就感覺自己的眼皮腫了。睜著眼睛不舒服，他幹脆閉上，說道：“哥，我眼睛腫了，難受。”
周淮之俯身一手扶著他的面頰，把他的額發往上抹，然後輕聲說：“是有點腫，我去冰箱裏給你拿冰塊敷一下。”
“嗯。”等周淮之往外走，宋知言才起來。
套間是是兩室一廳，只有一個浴室。他穿著睡衣進去刷牙洗臉，出來就看見周淮之正拿著毛巾包冰塊。
“過來。”
宋知言在沙發上坐下，不適應地用力眨動雙眼。他眼皮比較薄，平日裏作息規律眼睛也不怎麽腫，今天突然就覺得眼皮沈重。
周淮之給他敷著，放下片刻後又拿起來，如此反覆多次，十分鐘後把冰塊處理掉：“現在感覺怎麽樣？”
“可以了。”宋知言摸了摸眼皮，一片冰涼，但至少比剛才感覺要好。
酒店服務送來早餐，是很簡單的清粥和小菜，宋知言拿著半個紅糖饅頭啃，最後也只喝了半碗粥，連雞蛋都沒吃。
“你今天要去做什麽？”宋知言問周淮之。
“今天我沒有工作，我們去海邊玩，怎麽樣？”周淮之把他剩下的半個饅頭和雞蛋都吃掉，然後開始收拾桌面。
宋知言去海邊玩過，但不同的地方自然是不同的體驗。而且來海南肯定還是要去海灘看看，所以欣然同意，當即回房間換衣服。
“我是不是可以穿短褲了？”他還惦記著這件事情。
周淮之忍俊不禁：“當然。”
在挑選衣服之前，宋知言坐在床邊先看了一眼，白天的平均溫度是32℃，比滬市高出一大截，他終於穿上心心念念的短褲，上面穿了件白色短袖。
等他走出房間才發現周淮之又給他準備了一套衣服，他沒有過問。
兩人一道出門，宋知言見周淮之頭也不回地往外走，他往左右看了看，問道：“哥，林秘書和白助理不和我們一起去嗎？”
“嗯……”周淮之笑著看他，“他們要工作。”
需要他們兩個先去對方的公司接洽，明天周淮之再去現場看看，之後開會決定後續事宜。所以他今天可以陪宋知言玩，之後兩三天就得忙起來。
“好吧，我也只需要哥哥陪我。”宋知言並不在意這一點。
岳斌開車，帶兩人來到亞龍灣海灘，淺金色的沙灘，成群的椰樹，一望無垠的海面，迎面吹來的陣陣海風都帶著潮濕和鹹鹹的氣息。
正值五一假期的出行高峰，海灘上聚集了許多人，大家都衣著清涼，牽著手在海灘邊緣走著，清涼的海水漫過腳背。
在下車之前，周淮之從取出一個背包，拿出防曬霜：“過來。”
宋知言乖乖地仰起臉，等塗完臉又伸出雙手，接著是兩條腿。等塗完後，周淮之又拿起噴霧給他噴了一層，可謂是做足了防曬工作。
其實宋知言不容易被曬黑，一年四季都是白白嫩嫩的。但海南的太陽毒辣，指不定今天回去就得黑一層。
少年又很在乎外表，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等給他噴完，周淮之又拿出一定草帽一般的遮陽帽給他戴上，說道：“知道你不喜歡戴帽子，但是這裏真的很曬。”
細皮嫩肉的，萬一曬傷了就很痛苦。
“好吧。”宋知言放下擡起準備摘帽子的手，然後又問道，“你不用塗防曬嗎？”
“不用。”
好不容易找到停車位，岳斌把車停下，然後主動背起背包。他已經提前在海邊休息區預定了位置，帶著兩人過去，老板立刻上前招待。
岳斌負責守著東西，兩人準備先去海邊轉轉。
換上涼快的拖鞋，宋知言把相機拿給周淮之，自己抱著一個椰子走在前面。
這一片都是海灘，他剛走出休息區，熱乎乎的沙子就往他的鞋子裏鉆。他先開始還不適應地要把沙子抖出來，之後便也習慣了。
越是往海面走，海風就越明顯，他往前跑動幾步，然後回頭看向周淮之：“哥，先給我拍幾張。”
每次出去旅游，他都必須要拍照記錄，以後沒事的時候拿出來翻看，總覺得會回到照片裏的時候，覺得很有意義。
他用這臺相機照了很多照片，也有很多人用這臺相機給他照相。
除了楊思回和何琪琪，還有周淮之和莫冉華，甚至是路邊的陌生人，都用這臺相機幫他留下過記憶。
“好。”周淮之打開相機。
宋知言一手捧起椰子，面朝鏡頭熟練地露出一抹笑容，一雙偏圓的眼睛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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