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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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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背水

或許這樣的情節早在藤原宗秀第一次見到羽衣狐,並認出對方容貌的那一刻便已有了苗頭。

藤原宗秀本人並沒有見到過山吹乙女,畢竟在他初次與奴良鯉伴相識的時候,對方便已經因為子嗣的問題而離開了奴良組,但這卻不代表他對羽衣狐的那張臉沒有一絲一毫的印象。

當年那個手持魔王的小錘,刺殺奴良鯉伴的小女孩便是長的這副模樣,雖然他當時並不在現場,但那後來根據他人的描述繪制出的外貌也足以讓他記住了。

而那件事情之後藤原宗秀也詢問過奴良鯉伴,明明實力強大,卻為何會幾乎死在這次襲擊當中。

這個問題令奴良鯉伴沈默良久,整個人就仿佛一座外表死寂內裏洶湧的活火山,有萬千話語不知該去怎麽描述,但最終,他還是向藤原宗秀說明了一切,又或者說是傾訴了一切。

當時的他其實是可以躲開的,但因為那一刻心中湧現的對於山吹乙女的愧疚之情,便令他猶如被釘子釘在了原地一般,鬼使神差的沒有去躲開這一擊。

是他作為丈夫沒有盡到責任,才令對方就那樣從他身邊離開。

然而最後的那一刻,他看著懵懂的陸生,同樣想起了對於他來說就仿佛一束光一樣,讓他從傷痛中走出來的若菜,就在那一瞬間,他突然明白了某種無形的事物。

那就是,乙女之於他來說已經徹底是過去式了,即使對方再次出現,即使他依舊對對方懷有愧疚又或者其他覆雜的情緒,但他們也永遠不可能再回到從前。

這事實令他既傷痛也釋然,傷痛的是他們竟然會以這樣的一個結局作為結尾,釋然的是他終究下定了決心。

這就是一個剪不斷,理還亂的死結,繼續糾結下去也只是同時辜負兩個女人罷了。

而這或許就是奴良鯉伴順遂的一生當中最大的劫難。

藤原宗秀對於奴良鯉伴的感情問題不怎麽感興趣,這種事情又不是他這種局外人能摻和的。但是他卻對於背後策劃這件事的人又或者組織十分想要一探究竟,畢竟再次出現的山吹乙女竟然對曾經深愛的戀人拔刀相向,這件事背後的原因難道不值得深究嗎?

雖然不排除因愛生恨的可能,對方當初是自己離開的,依照這樣的性格,前者幾乎不可能發生。

這樣的疑惑直到見到了羽衣狐的那一刻才終於得到了解答。

羽衣狐會和山吹乙女長相如此相似,真的可能是巧合嗎?

站在總部大樓寬敞明亮的落地窗前,藤原宗秀俯視著底下渺小的行人與車輛,心底無聲的劃過一道思緒。

他想,若是羽衣狐與奴良鯉伴相見的話,那樣的場景又會如何呢?

這並不是藤原宗秀一廂情願的想法,因為事後的奴良鯉伴對此也抱有相當一部分的探究情緒,他想知道當年山吹乙女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又為何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

假如……

假如說,對方是被控制的話……奴良鯉伴悄然握緊拳頭,目視著湛藍的沒有一片雲彩的天空心想:那他唯有親手結束這一切了。

於是即為了解決整件事,也是為了解決所有潛藏的隱患,藤原宗秀順勢而為的離開了京都。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即使沒有百物語組的洩露,他離開的消息也必定是瞞不住的,那麽就代表著在他離開之後,羽衣狐肯定會做出相應行動。

在實力方面,藤原宗秀也只是與羽衣狐打得的兩敗俱傷,在沒有奴良組在身後的情況下,其實奴良鯉伴也不一定就奈何的了羽衣狐,多半只能起到制衡對方不會鬧得太大,又或者同樣兩敗俱傷的結局。

而為什麽藤原宗秀不與奴良鯉伴聯手對付羽衣狐呢?

從羽衣狐身後的勢力對兩者的重視程度來看,若是二者聯手其實是極有可能對前者造成不小的打擊的。

但是在問出這個問題之前,卻還有一個問題需要著重考慮。

那就是八大結界真的重要嗎?

答案是無疑的,只要無法攻破八大結界,羽衣狐就無法在京都聚集起大量的畏,她手下許多強大的妖怪也就無法從結界裏出來,對於對方的影響無疑是不小的。

但問題是八大結界已經逐年衰弱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羽衣狐才會在這個時代出現。

如果秉持著守城這種相對穩妥卻有些溫吞的想法,那麽無論結界究竟衰弱成了什麽模樣,肯定都是要守的。但問題是這並不是長久之計,求來的也僅僅只是短期之內的安穩罷了,多年之後羽衣狐肯定還會再次出現,而那時的羽衣狐相比起現在而言,必定會更加強大。

畢竟這是一種每覆生一次就會更強的妖怪,根本無法徹底殺死。

那時八大結界的狀態肯定也比現在還要更差。

所以倒不如打破陳規,不再去浪費人力與物力的過度關註八大結界的狀況,而是專註於如何對付羽衣狐以及對方身後隱藏的事物,畢竟結界總可以再次布置,但對付羽衣狐以及讓對方身後勢力浮出水面的機會卻並不多見。

這些年來,羽衣狐這些舊部做下的事也不少,除掉這些人的話可以省不少事。

不過這樣做的前提也有一個,那就是他們不會養虎為患。

是以就需要要集結起各方勢力一起來對付羽衣狐。

“所以這就是你們有意無意放任羽衣狐攻破結界的原因嗎?”

花開院柚羅鼓著臉有些氣鼓鼓的說道。

“倒也沒有完全放任,只是想要一勞永逸的解決所有隱患罷了,另外不是還留下三座,不,忘記羽衣狐因為突然生產,直接留在鹿金寺外,應該是兩座。”

頗具古韻的日式庭院內,奴良鯉伴雙手抱胸的靠在門邊,一只眼睛閉合,一只眼睛睜開,轉過頭對著花開院柚羅微微一笑著說道。

剩下的三座結界鹿金寺,相克寺以及二條城的守護者花開院破戶,花開院雅次和花開院秋房聞言均不同程度的黑了臉。

他們原本是準備在鹿金寺與羽衣狐決一死戰的,沒想到羽衣狐在見了這個人之後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一樣,竟然當場將鹿金寺作為了產房開始生產。也因此,跟隨著羽衣狐的那些妖怪也空前絕後的團結了起來,努力想要保護羽衣狐平安生下孩子,他們想要突破進去打斷都沒辦法。

“我就說不能和這些妖怪合作。”

幾個原本就對妖怪沒什麽好感的陰陽師說,對於如今的現狀也十分焦躁。

現在外面完全戒嚴,居住在京都的大部分人類也已經能轉移的就轉移,不能的轉移的則被要求待在家裏不能出去,妖魔對策局的人也已經將羽衣狐的人團團圍在了鹿金寺,不允許去幹涉其他地方一步。

但這卻也只是暫時性的,假如不能夠戰勝羽衣狐,那麽結果可想而知。

“所以你們究竟有什麽計劃不如說來聽聽吧,滑頭鬼的兒子。”

身穿白色狩衣,頭戴立纓冠,額前垂著兩縷頭發,容貌清俊的陰陽師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微笑看著奴良鯉伴說道。

“滑頭鬼的兒子?”

花開院柚羅和其他一眾陰陽師聽了這個稱呼一臉茫然,在他們的印象裏只聽說過奴良陸生這個滑頭鬼的孫子,這個近些年都沒怎麽聽到過的,據說已經去世的滑頭鬼的兒子究竟又是從哪裏蹦出來的?

陰陽師,也就是花開院家的第十三代秀元見他們如此也是一臉驚訝:“你們竟然不認識對方嗎?”

花開院龍二看他:“你一個死了幾百年的人又是怎麽認識對方的?”

花開院秀元笑道:“可是對方小時候我還抱過他呀。”

這句話聽的所有人一陣默然,他們倒是忘了奴良鯉伴是個壽命很長的妖怪來著,那麽兩個人見過面倒也並不奇怪。不過對方一個陰陽師為什麽要抱一個妖怪?聽起來奇奇怪怪的。

奴良鯉伴曾經是見過花開院秀元的,雖然沒見過幾面,不過倒也並不生疏,此刻他向對方點點頭,隨即說道:“計策這種東西在面對絕對的實力的面前不堪一擊,所以我們沒有計策。”

這句話說的太過坦然,以至於其他人差點以為他說的是他們已經準備好怎麽料理羽衣狐了,然而對方偏偏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你們既然沒有計策,為什麽還要做出這種決定?”花開院柚羅不敢置信,哪有這麽盲目的應對敵人的?這人該不會還沒有意識到羽衣狐有多強吧?不應該呀!

倒是花開院秀元沒有什麽反應,嘴角甚至還掛著隱隱笑意的:“這句話說的倒是沒錯,無論什麽計策,最終不還是要動手的嗎?四百年前就是這樣。”

甚至於四百年前的那場戰鬥也只是臨時發起的,事先根本就沒有任何計劃,若不是羽衣狐派人抓走了櫻姬,導致奴良滑瓢為了救回愛人主動向對方發起進攻,說不準奴良滑瓢還不會就這樣草率的與對方開戰。

“呃?”花開院柚羅一臉懵的看向秀元,不知道自己危機時刻召喚出的式神,為什麽不僅沒有像其他式神一樣消失,而是依舊能夠現身,甚至還替別人說話。

“不過……”下一秒花開院秀元話鋒一轉:“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沒有實力的話一切也都白搭,就是不知道你們的實力究竟如何了。”

“那還用說嗎?連羽衣狐進攻結界都沒能阻擋的住,再多幾個人也只是增加炮灰罷了。”

有花開院家的陰陽師臉色陰沈的說道。

“那可不一定。”

但這時花開院秀元卻意外的反駁了這名陰陽師的話語。

在場所有花開院家的陰陽師聽到這句話頓時精神一振的看向了對方,作為花開院家不世出的天才,花開院秀元在花開院家的地位可想而知,幾乎所有人都寄希望於他能想到一個好的辦法。

花開院秀元微微一笑,也不去關註這些隱含希冀的目光,只是走至門外眺望著遠處的天空,而那個方向正是鹿金寺的方向。

“雖然說羽衣狐這次來勢洶洶,但在我看來她這次的威勢可要比四百年前差了不少,雖然之前不知借用了什麽爆發了一次,但顯然這次她的準備還不夠,又或者說……遭到了其他人的打斷。”

說著花開院秀元轉過身,看向了一旁的奴良鯉伴。

“說是沒有計策,但實際上你們早就行動過了吧,不然羽衣狐為什麽會還沒等進攻到二條城就會提前生產?”

他笑容意味深長:“先不說你究竟用什麽方法刺激羽衣狐在沒有準備好的情況下提前生產。我原本以為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京都會已經完全被羽衣狐攻占,但意外的是羽衣狐竟然根本沒有掌控京都,甚至連一半都沒有。”

“不得不說,這真是太有趣了。”

說實話,花開院秀元在了解到情況後也的確有些被驚訝到了,畢竟羽衣狐有多強大他可是見識過的,在對方已經現世的情況下,竟然連京都都沒有攻占下來,看來京都還真是臥虎藏龍啊!

想到從一些人口中聽到關於妖魔對策局的直言片語,已經是四百年前的老古董的花開院秀元笑了笑,內心不禁感嘆起時代的變化。

而羽衣狐對於京都的掌控力度,與對方的實力也是息息相關的,連京都都沒有掌控的羽衣狐從氣勢上就先輸了一籌,即使得到了百物語組收集的畏這也很難彌補這種根本上的短板,實力方面大打折扣也就不難理解了。

“先別管有不有趣,你們能不能提一些有建設性的建議?究竟怎麽才能打敗羽衣狐啊!”

花開院柚羅見秀元說了半天都沒有說重點,不由無語的說道。

“等到宗秀回來,奴良組和妖魔對策局就會對羽衣狐正式發起總攻。”

還沒等秀元對此作出回答,奴良鯉伴便率先開口。

“宗秀?”

對於四百年後的世界缺乏了解的秀元聽到這個似乎很有存在感的名字,眼中不禁劃過一絲感興趣的光芒。

“沒想到奴良組竟然還有這種東西存在。”

藤原宗秀站在奴良家的地盤上,擡起頭眺望飛行在空的那中體積龐大,幾乎遮天蔽日的巨船。

旁邊的野槌也跟著感嘆:“奴良組果然底蘊深厚啊。”

話剛說完,他就想起藤原宗秀還在旁邊,便立即轉而說道:“不過我們也不差。”

藤原宗秀聽了他的話後忍不住笑了笑,剛想要往前邁一步,卻發現腳下不知何時突然出現了一個倒扣著的巨大蛋殼。

他停滯在半空猶豫了一下,然後就看到那蛋殼動了動,隨即就見孩童模樣,手上還長著蹼的河童從那個蛋殼底下站了起來,對方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問了聲好,接著就離開了。

藤原宗秀:“……”

相比起坐車又或者其他交通方式,看起來就十分不凡的寶船速度肯定比那些要快,藤原宗秀和野槌便也不客氣的跟著奴良組的人坐了上去,一起上船的還有幾個從遠野跟隨著奴良陸生回來的妖怪,一行人就這樣開始往京都行進。

但就在即將靠近京都上空的時候,一群不知從哪裏來的會飛的妖怪,竟突然出現襲擊了他們的船只。

“你們是什麽人?我奉勸你們還是不要再往前去了,不然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聽到這略有些熟悉的聲音,藤原宗秀在穩住身形後便立即擡頭望去,緊接著果不其然的看到了白藏主的身影。

是那個死前還要念一串詩的妖怪。

藤原宗秀對於對方差不多就只有這個略顯滑稽的印象,知道對方是個性格“老實”的妖怪,因此便也不再關註,明白對方肯定是羽衣狐那邊的人派出來守衛京都上空,以免有人打攪到羽衣狐生產的。

這個妖怪實力並不弱,打起來估計還要費一些時間。

想到這一點,藤原宗秀便果斷的一把抓起身旁的野槌,最後對奴良陸生說道:“京都還有急事,我就先一步離開了,這個妖怪就交給你來解決了。”

他覺得沒有什麽,畢竟這也是在鍛煉對方。

說完就要從船上跳下去。

然而白藏主看到這一幕又怎麽可能會不阻攔,羽衣狐大人正值生產的關鍵時刻,被人打攪到就不好了。

“你給我站住!”

隨著他的話語,一群背生雙翅手裏同樣拿著兵器的妖怪們便立即飛過來阻攔,但下一秒,一到刺眼的銀光閃過,甚至都沒來得及看清對方究竟是如何出刀,眨眼間便有數十個妖怪亡於了藤原宗秀的刀下!

“陸生!”

藤原宗秀身體停滯在半空中回過頭去叫奴良陸生,畢竟他可沒興趣和白藏主再打一架,現在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聽到這一聲呼喚,奴良陸生也立即意識到了自己該做什麽,當即便抽出彌彌切丸攔在了白藏主跟前,好讓藤原宗秀順利離開。

奴良陸生和白藏主就這樣打鬥在了一起,至於最終結果究竟會如何,那顯然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去聯系那邊的人。”

一片風卷殘雲中,藤原宗秀的衣襟被吹拂的獵獵作響,頭頂的發絲也跟隨著狂風亂舞。

“我們要開始處理羽衣狐了。”

長發黑眸,身穿深黑色古典服飾的男人身形輕巧的落在地上如此說道。

與此同時,鹿金寺的地下,全身赤.裸的浸泡在冰冷的池水當中的羽衣狐表情略帶痛苦,這是她為了生產必須付出的代價,更何況這一次生產提前了太多,過程也太匆忙,作為母體的她就難免要承受一些痛苦。

漸漸的,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的神情也緩慢舒展,水下也似乎有什麽東西浮現而出。

那是一個漆黑的圓球,周深環繞著黑色的氣息,體形也在肉眼可見的擴大。

鹿金寺外,茨木童子、鬼童丸,狂骨等羽衣狐麾下的妖怪,手持武器,神情嚴峻的抵擋在鹿金寺外,抵擋著奴良鯉伴一行人的進攻,為羽衣狐生產拖延出足夠的時間。

就在雙方打鬥正酣的時候。

“快看!那是什麽?!”

有人指著鹿金寺的方向,表情似驚恐似震撼的大喊道。

正在與鬼童丸戰鬥的奴良鯉伴聞言立即擡起頭去看,隨後就見到一個巨大的,周身圍繞著濃郁的不祥氣息的黑色的球體沖破了鹿金寺的木質屋頂,就那樣懸浮在上空。

並且隨著時間的流逝還在緩慢的擴大。

“吾等之夙願……終於要達成了……”

整個人已經完全顯露出了妖怪形態鬼童丸用劍支撐著身體跪在地上,他已經被奴良鯉伴打敗,然而鵺已經出生,那麽就代表著他們已經贏了。

以鵺的強大,即使布置被人破壞導致提前出生,只要給對方時間也足以再次將黑暗籠罩整個世界。

“啊啊……這一刻我等了太久了。”

“終於……我的孩子終於出生了!”

身體赤.裸,下半身隱沒於球體之中,羽衣狐宛如溺水之人終於呼吸的新鮮空氣一般,面上的神情滿滿的都是振奮與激動之色。

她張開一只手臂,宛如在歡迎客人一般。

“等待了一千年,淩駕於人類與妖怪之上的魑魅魍魎之主終於在今天出生,遠道而來見證這一切的各位……”

她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所有人,說出了後半段話。

“真是辛苦你們了。”

滿場皆靜。

片刻後。

“她腦子沒病吧,真當京都是他的地盤兒了?這種仿佛主人在招呼客人一樣的話究竟是怎麽回事?”

發切舉著自己的大剪刀,看著羽衣狐一臉莫名其妙。

“這個並不是重點吧……”

帶著面具的般若看著自己這個永遠不在狀態的同事的眼神中帶著幾分無語。

重點明明是對方究竟生出了個什麽東西。

發切揮揮手:“重點是什麽不重要,重點是這裏是我們的地盤,等總議長回來她肯定囂張不了多久。”

謝謝你對總議長這麽有信心哦。

他身後的同事們額頭皆不約而同的劃過幾道黑線。

下一秒,伴隨著一道熟悉的腳步聲,隨之響起的是一道令他們振奮的聲音。

“有信心是好事……”

藤原宗秀身披一件羽織,自人群中緩緩走出,每走一步的同時,前面的人便隨之讓開道路,動作整齊劃一,頓時也令在場的所有目光全都聚集了過來。

眾目睽睽之下,身姿清臒,容貌出眾,眼神清冷而不乏鋒銳的男人如此繼續的說道:“這一次,就由我們來徹底終結這場延續了千年的鬧劇吧。”

不遠處的奴良鯉伴忍不住因為對方的這句言辭笑了一下,緊接著走上前來與藤原宗秀並肩而立,隨後說道。

“說起來認識這麽久,因為缺少機會我們還沒有並肩作戰過,這一次倒是有了機會。”

藤原宗秀垂眸默不作聲的以行動抽出了日輪刀,周身戰意漸濃。

這一次將會是背水一戰,他們必須要贏。

明天大概就能完事了,然後寫幾章夏目和柯南,我們被送進失物招領處的柯導可還沒出場呢,然後就是鬼化if線了,事先悲劇預警,之前也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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