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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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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抓捕

作為日本警視廳的最高長官,白馬正太郎今天得到了來之不易的休假,恰好他常在英國留學的兒子白馬探也在最近回了一趟家,父子兩個少見的湊到一起吃了頓飯。

然而就在這時,一通電話卻緊急的打了過來。

白馬正太郎平靜的接通電話,然而還沒等他開口,對面的人卻先一步火急火燎的說道:“白馬警視總監,今天上午十一時整位於東京澀谷的街頭發生了一起嚴重暴亂,足有數百人拿著槍和各種武器在追堵著三男一女,其中兩名甚至還只是初中生……”

“什麽?”

白馬正太郎臉色刷的一變,一旁的白馬探聞言也立刻看了過來,畢竟光天化日之下,首都發生這種數百人的暴亂還是相當稀少的,更何況貌似還涉及到集體故意傷人的行為,真的很難讓人不在意這其中到底都發生了什麽事,才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你們調查清楚原因了嗎?”

白馬正太郎語速飛快的詢問,表情肉眼可見的嚴峻了起來,顯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談論到這個問題,那邊報告的直屬下屬有些支支吾吾:“我們的確調查了,可是……”

“可是什麽?還不快說?”

下屬吐出一口氣,咬著牙說道:“這次的事件貌似是因為被追著的人被懷疑是會顛覆日本的妖怪,所以那些人才上趕著除妖……”

下屬越說聲音越小,顯然是他也覺得這個理由實在離譜,而那些人會因為這種理由傷人,其中甚至還有兩個孩子,也實在不知是該讓人說愚蠢還是可悲。

這邊的白馬正太郎和白馬探聽到這裏表情當即都呆滯了一下,接著白馬正太郎不敢置信的:“你確定清楚自己在說什麽嗎?那些人就因為這種理由引發暴亂?!”

說到最後他聲音都揚了起來。

下屬簡直都想苦笑,卻發現自己笑不出來,只能無奈的:“您打開電腦去看熱搜,應該就能知道,事情的確就是這樣。”

話語落下,還沒等白馬正太郎有所動作,經歷不錯的白馬探就當即拿起一旁的筆記本電腦查看了起來,然後果不其然的就看到了那條幾個人被身後一群人各種追殺的熱搜。

白馬正太郎當然也看到了這條熱搜,表情當即一言難盡了起來,倒是白馬探提出了一個建設性的推測。

只聽這位頗負盛名的高中生偵探說道:“不如查一查這些人有沒有加入什麽教派,或許是有邪.教在背後運作也說不定。”

不然的話一般人又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這個推測的確很有建設性,白馬正太郎當地重視了起來。畢竟日本是一個允許邪.教合法存在的國家,那麽會發生這種事情,似乎也並不是不可能,甚至有相當一部分的幾率。

他轉而對電話另一頭的下屬說道:“去查一下那些參與暴亂的人近期是否進行過什麽教派活動,另外立即派出人手前去將人制止。”

“是。”

電話另一頭的下屬當即說道。

白馬正太郎掛了電話,先是輕輕吐出一口氣,隨後便拿起了一旁的衣服穿上,準備去現場看一看。

旁邊的白馬探見此剛想說自己也要去,但就在這時,竟又有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白馬正太郎一邊穿衣服一邊再次接過電話,而這一次傳入耳中的卻是一個有些陌生的年輕聲音。

“餵?你是哪位?我現在有點忙,假如不是要緊事的話,就請你稍後再打過來。”

電話對面的野槌面無表情的時候的說:“我的確有要緊事要找您,能拜托您派人將東京澀谷街頭的暴亂處理一下嗎?那群暴徒追著的人是我們的總議長。”

“總議長?”白馬正太郎皺起眉頭,一時想不起這個總議長究竟又是誰,不禁問道:“你究竟是什麽人?”

野槌平靜的,一字一頓的說出了一串單詞的縮寫:

“我是HCB的人。”

妖魔對策局只是他們內部以及妖怪界的妖怪叫習慣的稱號,實際上登記的名字並不是這個,畢竟妖魔兩個字可是不能放到明面上來的。只是因為真正那個名字叫起來太具攻擊性,局裏的大家不太喜歡才不常說,而HCB就是部門稱號的縮寫。

白馬正太郎臉上嚴肅的表情當即凝固,這讓一旁看著的白馬探不禁好奇,這個HCB究竟又是什麽部門,竟然會讓他身為警示總監的父親露出這樣的表情。

幾個呼吸後,白馬正太郎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對著電話的另一頭說道:“我知道了,已經叫人去處理了。”

他一臉凝重的掛了電話,沒想到竟然已經不僅僅是暴亂的問題,那群暴徒追著的竟然還是國家特殊隱秘部門的最高首領,今天這個事情看來是肯定不能善了了。

“HCB是什麽?”

這時白馬探開口詢問。

白馬正太郎再次嘆氣:“這是Heterodox Countermeasure Bureau,異端對策局的縮寫,一個並不對外公開的特殊部門,只有真正特殊事件才會經過他們的手。”

“看來這次的事情或許並不僅僅只是邪,教引發暴亂的問題了……”

他的話語沒有全然說盡,但白馬探還是聽明白了父親的話,畢竟這種程度的暴亂本就罕有發生,竟然還牽扯到了特殊部門的最高首領,那麽基本就可以排除巧合的幾率了,畢竟哪有這麽巧的事,很可能是有人在刻意針對。

父子兩人快速的上了車,然而剛一坐上車,沒等打開油門,白馬正太郎的手機就再次響動了起來。

這次白馬正太郎對於打電話的人究竟是因為什麽事情已經有了幾分猜測,畢竟他一天連續不斷接到電話的幾率也很少見,況且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那麽打電話的人究竟是因為什麽而來已經可以猜到了。

果不其然,電話另一頭的人開口就提到了這件事,至於還是個認識的人,國務大臣的貼身秘書深澤秀行。

“餵?是白馬警視總監嗎?我是深澤,東京澀谷街頭的暴亂您得到消息了嗎?那幾個被追著的人裏有藤原先生的叔祖父……”

白馬正太郎握緊手機,強忍住掀桌的沖動,話說為什麽連國務大臣的叔祖父都摻和進了裏面?這件事情究竟還想擴大到什麽程度?!

還有年紀那麽大的老人家被這麽一群人追著跑真的不要緊嗎?等他趕到場的時候該不會只能看到失去氣息的屍體吧?

“我知道了。”

他掛了電話,然而卻並沒有開車行駛。

這讓坐在副駕駛的白馬探忍不住看了自己父親一眼,心底已然有幾分猜測。

“是想給醫院打電話嗎?”

白馬正太郎深沈的:“沒錯。”

畢竟年紀那麽大的老人家很可能需要搶救。

說著便播通了東京大學醫院的電話。

這邊無辜的警視總監白馬正太郎遭遇了奪命連環call,另一邊還在逃亡中的藤原宗秀等人卻也並不好受,然後追逐的人眼看追不上他們,用僅剩的智商發動智慧趕來了好多輛車圍追著他們。

“哧——!”

“砰砰砰!”

隨著車輛繞到前面,接著在馬路中間急速停下,車內的人舉著槍當即便向他們開始連續射擊。

藤原宗秀和首無應對的倒還不錯,且不說藤原宗秀的實力,生前曾經做過俠盜的首無自然也是身手敏捷,躲避子彈當然也不在話下。

然而年紀稍輕的冰麗和奴良陸生躲避起來卻有些艱難,若不是藤原宗秀和首無一邊躲避的同時還顧及著他們兩個,他們恐怕不是受傷,就是要忍不住出手了。

“我們真的不能使用能力嗎?”

冰麗擡起腳躲過射在腳邊的子彈,一邊忍不住詢問。

“再等等。”

藤原宗秀快速側身躲過子彈,與此同時語氣淡漠的對冰麗說道,就在冰麗忍不住去想再等等究竟要等到什麽時候之時。下一秒,藤原宗秀抓住對方換彈夾的間隙,身影頓時如同離弦之箭一般驟然射出,眨眼之間就來到了對方的車前,與靠近車窗的人四目相對。

“什麽?!快把他殺了!”

車內的人大驚失色,下意識舉起了手中的槍射擊,然而下一秒他們手中的長槍卻被藤原宗秀一把抓住,隨後狠狠向下一彎就將槍頭折斷,接著被他反手一把扔出了數米遠。

“怪物……”

幾個人神色驚恐的失聲大叫,下一秒坐在車前的人咬咬牙,臉上呈現出癲狂的神色,抓住方向盤,腳下踩著油門兒就駕駛車輛急速奔馳。

“哧——!”

輪胎摩擦著地面的響聲拉著長音不斷響起,車身被控制下開始劇烈的左右搖晃,試圖將扒著車窗的人甩飛。

然而他們註定無法做到這一點,甚至就連將車窗關閉都無法做到,在對方巨力的作用下他們無論按了多少遍關閉車窗的按鈕,那塊玻璃都紋絲不動的被卡在原地,那個就如同恐懼本身的人,就那般如影隨形的跟著他們。

下一瞬,藤原宗秀身體傾斜,兩只腳瞬間從車窗探進去,緊接著幾乎瞬間整個人就進入了車內,坐在了後駕駛唯一空缺的位置上。

“你們出局了。”

只聽那人平靜的聲音響起,下一秒幾人甚至都沒能反應過來,就被整個扔出了車子,接著在地上滾出了數米遠。

“上車。”

車子在馬路中央緊急的拐了個彎,就這般風馳電掣的行駛到了奴良陸生的跟前驟然停下,隨著車門打開,緊接著藤原宗秀的聲音便跟著響起。

沒有猶豫,奴良陸生、冰麗以及首無立即便坐上了車,與此同時,兩輛不是何時出現的車也緊隨其後的將他們夾在了中間,車內的人從車窗探出頭來,試圖對他們進行攻擊。

藤原宗秀顯然是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的。

他轉動方向盤,註意力環顧四周,緊接著這輛搶來的車就在他手下開始急速的往右側拐去,下一秒——

“轟——!”

兩輛車猛然發生碰撞,伴隨著轟鳴聲響起,右側的那輛車就猛然平移著飛了出去,接著砸進了墻體,直接嵌進了裏面無法出來。

藤原宗秀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一眼,知道車內的人不會有事便接著又試圖去撞左側的車,而那輛車早已看到同行者的結局又怎麽可能會任由這種事發生,當即便放慢速度與藤原宗秀的車拉開了距離。

“呼……終於安全了。”

坐在車內的奴良陸生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說道。

“不一定。”

還沒等冰麗和首無說話,藤原宗秀突然開口,奴良陸生聽到這句話整個人一楞的向前看去,接著走在道路的前方,看到一群人在那裏撒釘子!

這些人挑的時機恰好,等到車輛走進才灑下釘子,藤原宗秀沒來得及躲避,再加上道路全都鋪滿了釘子也根本無法躲避,車子果不其然的被紮破輪胎漏了氣,沒走幾步便歇了火。

幾個人一邊下車,奴良陸生忍不住詢問老師:“這樣下去我們應該跑到什麽時候?”

藤原宗秀表情不變,心底計算了一下時間,對奴良陸生說道:“援助的人很快就來了。”

他一邊說著,將身上在這場追逐戰中已然破損的不能穿的米白色外套脫了下來,露出了裏面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

身後和左右兩側不知何時已經聚滿了人,因為不能使用特殊能力的緣故,一行人只能憋屈的往前面的商場跑去。

顯然這是一條死路。

作為人見到這一幕,以為勝利在望,已經開始喊起了口號。

“殺了他們!”

“殺了奴良陸生!”

“殺了藤原宗秀!”

“殺了這些怪物!”

眾口齊聲的口號聽起來頗有威懾力,他們逐漸向中間聚攏,越靠越近。

就在這是因為人群太過擁擠,走在前面的一個個子不高的女生腳下一拌,緊接著就要跌倒。

而她身下恰巧是一處井蓋被掀開的井口。

“啊!”

她忍不住叫喊出聲。

下一秒,卻並沒有跌倒,因為一雙手突然出現接住了她。

她擡頭看去,就見面前穿著襯衫長褲,越發顯得身形修長的長發俊美男人竟伸出一只手接住了她。

她整個人一楞,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麽,心頭縈繞的那股戾氣不知為何竟然消散了許多,嘴唇開合間剛想要說一聲謝謝,然而這時人群中卻突然竄出了一個拿著匕首的男人,的將手裏的兵器向前一揮!

她瞳孔驟然緊縮,伸出手想要阻攔,然而那人出手的太快,根本就來不及。

下一秒,藤原宗秀的臉上就赫然多出了一道淺淡的血痕。

“大家快上!這個怪物會受傷!”

拿著匕首的男人滿臉興奮的大喊。

接著他再次對藤原宗秀說道:“沒想到吧,你這個怪物,今天就是你的末日了。”

然而料想之中的“怪物”滿臉驚慌的求饒的場景並沒有如他所想的那般出現,那個長相令他嫉妒的怪物就是那副清冷矜貴的模樣,即使聽到他這樣說,也僅僅是吐露出了一個音節。

“哦?”

藤原宗秀擡眼看向周圍,一瞬間身上散發的氣勢竟令那些人不敢再進犯。

只聽他聲音清冷開口說道。

“我覺得你們還是應該先擔心自己。”

下一秒,隨著一聲朝著天放響的槍聲響起,所有人依次轉過頭向後去看,就見一群穿著制式服裝,手持槍支的人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

有人認為這是官方派來解決怪物的人,當即滿臉興奮的上前去說:“你們怎麽來的這麽慢?還不趕緊去解決了那幾個怪物!”

被他這麽面對面說話的男人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接著聲音冷厲的說道:“讓開!”

聲音絲毫不帶客氣,聽起來仿佛下一秒就要暴起揍人一般,這令周圍參與了暴亂的群眾都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並隨著對方一路向前走去,就這麽讓出了一條由人群烘托出來的道路,終點處則站著以藤原宗秀為首的幾個人。

眾目睽睽之下,穿著制式服裝,疑似官方人員首領的年輕男人一路走過人群,徑直來到了藤原宗秀的跟前。

“總議長,我們來晚了,向您請罪。”

緊接著,年輕男人就這麽單膝跪地,恭敬的垂首在了藤原宗秀的身前。

緊接著跟在他身後的一種人也同樣整齊劃一的單膝在地上跪成了一片。

以絕對臣服的姿態。

滿座皆驚!

與此同時的京都。

“珠世小姐,羽衣狐再次集結人馬向八大結界發起了進攻,這次底下的人沒能攔住,只能按照總議長之前的吩咐暫且退避。”

妖魔對策局總部的頂樓辦公室,前來匯報的愈史郎對作為藤原宗秀秘書長的珠世說道。

“這樣嗎……”

珠世一雙細眉微微蹙起,似乎在思慮著什麽。

愈史郎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忍不住詢問:“珠世小姐,那個男人離開之前難道就沒有留下什麽話,又或者說自己什麽時候能回來嗎?”

他對藤原宗秀的稱呼歷來不怎麽正式,原因無外乎自妖魔對策局成立之後,珠世竟然主動前來加入成為了對方的勢力的一員,而且還是秘書長這樣一個顯得很親密的職位。

因此即使愈史郎原本並沒有興趣加入,但為了珠世小姐,最終還是加入了這裏。

聽到愈史郎的詢問,珠世搖搖頭沒有說話只是轉過頭,默默看向了姿態懶散的靠坐在落地窗旁,看著窗外風景,身上披著一件黑袍的神秘人物。

“總議長離開之前,只說你會暫且代替他守衛京都,我想現在應該已經到了該你施展的時候了。”

珠世一雙水波瀲灩的紫眸看向對方緩緩說道。

“什麽?!他是誰?”

愈史郎既疑惑又懷疑的,看著那個連臉都看不清的人。

黑袍人沒有說話,只是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懶散的伸了個懶腰,隨後轉過身說道:“我知道了,他歷來很會指使人。”

隨著說話聲,他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走過了珠世,接著又走過了愈史郎,就這樣從大門走了出去。

目視著對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愈史郎只聽珠世幽然的聲音突然響起。

“那是實力足以和總議長比肩的存在,也是他的好友,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麽會那般放心的離開呢?”

眼見著看來的官方人員竟然直接跪在了“怪物”的身前,周圍人群中所有參與了追逐戰的人全部啞然失聲,片刻後,嘩然的聲音響徹了全場。

“是被蠱惑了嗎?”

“……被收買了。”

“他們怎麽能……”

隨著一個又一個聲音響起,終於有人忍不住的當場質疑了起來。

“他們是會導致國家毀滅的妖怪,你們這麽做是要幹什麽?!”

人群中,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走了出來,指著領頭的年輕男子說道。

東京分部新上任的負責人,同樣也是妖怪的青年忍不住嗤笑一聲:“你說他們是妖怪,你有什麽證據?誹謗人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藤原宗秀即使被這樣圍追堵截,可都沒有當眾使用過一次異於常人的能力,他自信能夠將這件事情普通化的糊弄過去。

那個戴著眼鏡的男人憤憤的說道:“當時[件]做出預言的時候我就在現場,我親耳聽到[件]說他們是妖怪,會導致日本毀滅,當時很多人都看到了,甚至還錄了像,這還需要什麽證據?”

“[件]?”

青年表情愈發嘲諷:“你怎麽能確定你口中的[件]不是人為搞出來愚弄人的東西,而是真實存在?而誰又能證明它說的話就一定是真的?而不是刻意陷害?”

“陷害?”戴著眼鏡的男人表情一滯,卻不願意承認自己是錯的,他指著青年身後的藤原宗秀等人說道:“這怎麽可能?那是對方賭上性命做出的預言,況且他們這種躲藏在陰暗處的怪物又有什麽可陷害——”

“怎麽就不可能?”

青年當即打斷了他,隨後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證件,上面貼著的照片赫然是藤原宗秀的那張臉。

“這位是我們HCB的總議長,地位相比起警視廳的警視總監也不差分毫,所以……”

說著,青年收起證件,接著逐一看像眼前呆若木雞的一群人:“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你們居心叵測,襲擊政府要員。”

“帶走!”

隨著青年一聲令下,一群訓練有素的人便出手為一個又一個參與暴亂的人戴上了手銬。

“頭,我們的人手好像有點不夠啊,這些人太多了。”

這時,底下有一個人走上來對青年低聲耳語著說道。

青年擺擺手:“沒事,警視廳的人這不就來了嗎,開過來的警車擠一擠也足夠裝下這些人。”

警笛的聲音由遠及近。

說完,他便轉過身對藤原宗秀恭敬的伸出一只手說道:“總議長,請上車。”

藤原宗秀視線在周圍環繞一圈,隨後點點頭向前邁出了一步,就在兩人錯身而過間,青年小聲的說了一句:

“羽衣狐再度展開進攻,百物語組潛藏在深川區。”

藤原宗秀腳步一頓,接著沒有絲毫停頓的上了車。

也就是在這時,隨著數輛警車一起趕來的,一輛似乎鳴笛壞了的救護車也停在了附近。

剛下車,醫生護士就趕忙問現場的人:“受傷的老人家在哪裏?”

青年一臉莫名其妙的:“什麽老人家?這裏哪有老人?”

能追著藤原宗秀他們到處跑的可沒有一個是老人。

老人在哪裏?

答:坐車走了

白馬警視總監深藏功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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