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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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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封印

前所未有的妖怪與陰陽師之間的合作,也將現場的氣氛徹底推向了高潮。

時間緊迫,羽衣狐的那些手下又不是傻子,短期內可能瞞得住一時,但要是時間長了可就不一定了。更何況花開院家的那麽多人同時都離開了京都,和羽衣狐有關聯的禦門院家無論如何都必定會有所關註,因此他們必須要趕在事發之前盡快行動。

但在行動之前,還要先商量好舉措。

那就是究竟該怎麽將羽衣狐從茶茶的體內取出來,然後又該怎麽處理。

相比起奴良組的那一群基本上就是來看熱鬧的妖怪,這種事顯然還是陰陽師更為擅長,於是就出現了以下的一幕——

一群妖怪圍在一起打牌玩游戲,只留下幾個人在一旁警戒,而陰陽師們則圍在一起進行激烈的討論,討論著用這個方法還是那個方法,又或者該怎麽配合,以及如何分工的各種問題。

看到擠在奴良滑瓢邊上,十分自來熟的和這群妖怪的玩到了一起的三郎和阿市。

藤原宗秀:“……”

他無表情的默然轉過了頭,一旁同樣有些無言的花開院秀元則走過來詢問他:“他們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說話間表情還帶著一點擔心。

是否有點缺乏警惕心了?為什麽面對這種嚴肅的事情,竟然還能玩得起來?

藤原宗秀淡淡開口:“他們兩個都是有分寸的,應該不需要我們擔心。”

言下之意,不耽誤事情那就任由他們玩吧。

很不巧的是奴良滑瓢和三郎都是屬於那種偶爾看著有些不靠譜,但關鍵時候靠譜的類型,和他們兩個同時都是朋友的藤原宗秀對此已經感到習慣了。

雖然偶爾還是會被他們的行為弄得一頭霧水。

現在被弄得一頭霧水的是花開院秀元,他聽了藤原宗秀的話沈默片刻,又看了眼對面玩的正嗨的一群人,接著狀似無意的,帶著些感慨的開口道:“沒想到你我再次見面會是在這樣的場景。”

藤原宗秀聞言不知想到了什麽,接著淡淡一笑的:“那你希望是什麽場景呢?天皇的禦所外嗎?”

花開院秀元聽到這句話整個人身體猛地一僵,接著瞪視了藤原宗秀一眼:“我就知道你這個人是假正經。”

就是在天皇禦所外的那一次,藤原宗秀刻意說了一句花開院秀元身為下官見了自己為什麽不行禮,身為受害者的他又怎麽可能不記得?雖然最後這個禮儀也沒有真正的完成,

藤原宗秀淡笑著沒有說話,無論做人還是做妖,總是那麽緊繃肯定是不行的,偶爾也得讓自己開心開心。

這是這些年他活的年歲越長,脾氣越發變得舒緩後悟出的以前不懂得的一個道理,更何況這一任秀元給他的印象的確很有趣。

“說起來,你們討論出了用什麽方法對付羽衣狐了嗎?”

沒有再與對方糾纏於剛才的話題,藤原宗秀出言詢問起了自己最為關心的問題。

花開院秀元不約而同的也刻意忽略了剛才的話題。

他眼神一轉,看向一旁正在做出準備的族中子弟,語氣變的有些悠長的說道:“我想你也應該有所了解,羽衣狐作為轉生妖怪只要不將她的本體封印,那麽無論打倒多少次,都會再次出現在世間。”

“以人為衣,所以她才會被叫做羽衣狐。”

說起來花開院秀元也很慶幸,羽衣狐這種妖怪在宿體真正成熟前是幾乎無法察覺的,甚至如果不是今天來到這裏親自查看了茶茶的身體,他都不一定會相信這種事情。

而假如羽衣狐的宿體真正成熟,那到時候對方號令百妖,真正想要對抗並成功封印可就難上加難了。

真是好險。

說著花開院秀元嘆了口氣:“如果是將羽衣狐打敗然後封印倒還容易一些,但現在羽衣狐只是淺層次的寄生在這個孩子的體內,而這種妖怪在沒有真正占據宿體發揮出實力之前都是很會掩藏本體的。”

“所以為了防止將她逼出宿體後的瞬間就趁機遁走,我們只能先布好陣法,在那一瞬間就將其封印。”

“不過……”

說著陰陽師轉過頭看向藤原宗秀,眼眸幽深:“我想事情不一定會如此簡單就結束吧?”

羽衣狐的那些手下又不是死的,假如不連那些手下也一起解決的話,就算成功封印了也只是白費功夫,畢竟封印又不是不能破壞。

藤原宗秀靜靜註視著被阿市抱在懷裏的孩子,半晌淡然的說道:“那就都解決就好了。”

說完,他微微側過頭看向身旁穿著一身白色狩衣的男人,說起來對方即使擁有強大的力量卻也只是一個人類。距離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現在的花開院秀元顯然已經老了太多,藤原宗秀甚至還在他的鬢角邊發現了許多白發。

“聽說你的孫子在上個月出生了?”

他開口說道。

花開院秀元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突然提起這個話題,不過還是點點頭:“他的靈力是有史以來家族的歷任子弟中最強的,未來會接任我的位置。”

雖然說之前有所謂的找麻煩的舉動,但實際上花開院秀元與藤原宗秀之間的關系一直處於一種是朋友又不是朋友的微妙的狀態,此時倒也心平氣和的趁著這段空閑的時間和對方說起了閑話。

藤原宗秀聽了他的話心底有些微妙的:“所以你確定你能行嗎?這次的事情有幾分把握?”

假如沒有把握的話,也好提前做出其他布置。

畢竟他記得貌似與奴良滑瓢一起打敗羽衣狐的就是這位的孫子,如今還只是個嬰兒的第十三代秀元,而這位十三代家主也的確是歷任家主中靈力最強的一位,也就是說現任秀元單論全盛時期的實力多半是比不過對方的。

而即使這樣,當年的十三代秀元和奴良滑瓢卻都一同受到了羽衣狐的詛咒,奴良家是無法和妖怪生下孩子,而花開院家則是嫡支血脈雕零,只能從旁支過繼優秀的子弟繼承家主之位。

藤原宗秀不由有些為對方擔心。

花開院秀元的表情頓時險惡了起來:“你真的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這是在明目張膽的質疑他不行?而且對方為什麽能突然從他抱孫子的話題,突然跳躍到他究竟能不能成功封印羽衣狐了?

想起某一次偶然間和織田信長的對話,他微妙的想,對方不會是被傳染上了這種說話習慣吧?

看來應該應該是行了。

不知道花開院秀元想法的藤原宗秀見對方不僅沒有露出憂慮的表情,第一反應反而是先炸毛,就也默默放下了心。

閑話不再多說,不一會兒花開院家的陰陽師就已經準備好了一切,也將茶茶抱到了位於陣法中間的地面上。

女嬰十分的安靜,純凈透亮的黑眸似乎在好奇的打量著這個世界。

與此同時,腳下刻畫著玄奧紋路的陣法在一眾陰陽師的催動下也亮起了一陣沖天的強光。

“開始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匯集到了一處,心底帶著些微緊張的註視著這場儀式的進行。

而隨著儀式的進度,一團亮色的光團也從嬰孩的體內亮起,似乎是感到了一絲不安,原本還表現的膽子很大的嬰兒,竟然開始哭鬧了起來。

“茶茶!”

阿市看到這一幕下意識的就要上前,然而卻被身旁的三郎阻攔住了。

這個時候花開院秀元的聲音也跟著響了起來:“夫人不必擔心,這是羽衣狐在本能的不願意離開宿體,不會對孩子造成什麽太大的影響,您只需要等待就可以了。”

阿市張了張嘴,覆而又閉合了回去,只能望眼欲穿的看著躺在陣法中央的女兒,眼中透露著擔憂之色。

時間緩緩流逝,一團光團也漸漸的從嬰兒的體內浮現了出來,其中一只擁有九條尾巴的狐貍身影隱隱約約的呈現其中,似乎在掙紮,又仿佛是在憤怒。

然而一切都無濟於事,狐貍就這樣被動著徹底脫離了嬰兒的體內,這時一旁早已等候在側的弟子也立即繞開地上刻畫的陣法沖進裏面將孩子抱了來,並送還給了阿市。

“成了嗎?”奴良滑瓢看著空中的一小團光團內正在不斷掙紮的狐貍影子,摸著下巴說道。

他一旁的藤原宗秀悠悠的說道:“硬仗還在後面。”

羽衣狐的那些手下可還沒來呢。

話音剛落,下一秒羽衣狐竟然做出了劇烈的掙紮,隨著那只狐貍仰起頭顱,一聲充滿著魔魅與沖天煞氣的聲音頓時響徹雲霄!

“荒骷髏!”

“荒骷髏!”

與此同時,京都城外一處偏僻的荒野,一只尖利的森白的骨爪,也隨著這聲淒厲的充滿穿透性的叫聲,頓時從泥土中破土而出。

“羽衣狐大人!是羽衣狐大人在呼喚我嗎!”

巨大的足足有幾米高那麽大的骷髏頭,就這樣暴露在了洞口處,空蕩蕩的眼眶就這麽仰面朝天,緊接著是長長的脊椎,以及數條肋骨,再然後是盆骨,兩條細細的腿,最後則是腳掌骨。

名為荒骷髏的妖怪就這樣出現。

而在這同時的另外幾頭,白藏主,螻蛄眾,大天狗,鬼童丸,茨木童子等同在羽衣狐手下的一眾妖怪同時一驚!

“轉生出現了意外?!”

左半邊臉由豎起的木頭組成的茨木童子在聽到這道聲音後,頓時豁然轉頭時光如炬的看向近江淺井的方向。

“看來我們要趕過去看一看了,會讓她產生這樣的反應,肯定不會是一般的事情。”

身穿黑衣,腰間系著一柄刀,頭發花白的鬼童丸表情嚴肅的說道。

而這時的花開院等人已經快完成了封印。

說起來原著滑頭鬼之孫裏花開院家還有一個設定,就是他們有個叫破軍的式神,能將花開院家歷代當家以式神的方式召喚。

除第十三代當家,也就是漫畫裏長挺帥和奴良滑瓢一起打敗羽衣狐的那個花開院秀元(歷任當家都叫秀元)因為靈力極強而保持人型外,其他當家現身的時候都是穿著狩衣的骷髏形態。

所以說,假如以後宗秀再回來,並來到陸生的時間線,等到花開院柚羅召喚出破軍,他就會發現其中有一個骨架特別眼熟,好像是當年見了他還得行禮的那個十二代秀元。

骨架識人√

秀元:笑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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