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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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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刀劍

當聽到有人問到他面前的時候,藤原宗秀甚至連眼睛都沒有擡一下,光是那身沈穩氣勢就已經壓了面前想要做他岳父的那人一頭,令對方事先準備好的說辭都說不出口。

即使年紀大了對方一輪還多,卻也仍舊被這樣的年輕人死死壓制,只能說不愧是在京都聲名鵲起,氣度高華的新任關白大人。

想起藤原宗秀在外的那些溢美之詞,這門婚事其實也並不只是為了攀附權貴,畢竟優秀的人會被人喜歡不是很正常嗎?

最終藤原宗秀果斷的拒絕了對方,甚至都沒有說是什麽理由。

他不想娶,當然也沒人能夠逼他。

其實藤原宗秀倒也並非特別絕對的獨身主義者,但是像他這種過於孤僻的人幾乎都有一種特殊的領地意識,那就是不喜歡別人侵犯自己的私人空間。

假如若是讓他與一個人日積月累的產生感情,談及成婚的事情他或許不會如此抗拒。但是突然之間就告訴他,你應該娶一個妻子,你的世界應該多出一個人來參與,還是這種過於親密的關系,他就會覺得很難以接受,甚至抗拒。

而壞就壞在現在連一個能接近他的雌性生物都沒有,緣一那個豪放的乳母倒是一個,但是顯然不包括在內,那就更別提培養感情了。

因此藤原宗秀這輩子或許都不會有機會娶妻。

因為藤原宗秀過於堅決的態度,那些熱衷於此的人自然也只能偃旗息鼓。

但與此同時,另一個說法也開始在京都開始流傳了起來。是說藤原宗秀對和他私奔的那個侍女,也就是緣一的親生母親情深似海,念念不忘,所以才發誓終身不娶。

頓時就有許多夫人小姐開始感念起這樣的情誼起來,一時之間藤原宗秀在京都倒也有了些源氏物語中光源氏的聲名了,只不過相比起對方的風流,他是另一個極端的,孤寡的方向。

但對於外面的那些人來說,光是想想這樣一位氣度高華,風姿出眾,卻還癡情的公子,都能使他們心醉神迷起來。

當然,這些東西在藤原宗秀看來都只是些不值得在意的事,多半是這個時代的娛樂設施過於稀少,才會令他們這麽閑的將時間全都用在討論這種事上。

他甚至都沒有去刻意打聽過那些流言蜚語,只不過是因為家族中的侍從會時常私下裏說起這些,好為自己枯燥乏味的生活增添一些樂趣,而藤原宗秀聽覺靈敏,便也被迫聽到了這些消息。

不過雖然拒絕了一些人的求親,但狂風浪蝶卻是不好拒絕了,畢竟這個範圍太過廣泛,其中甚至還不止有女人。

因為國內時常征戰,導致人口急劇下降的原因,很多時候一個村莊甚至全都是女人。而這個國家對於男女大防也並不像其他那些國家在古代時那麽嚴重。因此當權者甚至於很鼓勵女人們都去找情人,男人們都去播種,好多生孩子增加人口,有不少地方甚至還保持著夜游的傳統。

因此寫下一封甚至還帶著香味的情書,說著不求能夠與藤原宗秀在一起,只求春風一度的人甚至還不在少數,其中還有不少是同性。

戰國時期正是眾道流行的時候,很多大名身邊隨侍的小姓其實都是他們的情人,現代的很多人就曾揣測織田信長的小姓森蘭丸與這位戰國第一風雲兒的關系是否就是這樣。

這時人們也並不會加以鄙夷,畢竟過後各自都會娶妻,也只不過只是平凡經歷中的一段。

藤原宗秀不想和人春風一度,更對眾道沒有任何興趣,因此那些不知通過什麽渠道被送到他手裏的信,都被他冷酷的看都沒看一眼就全部丟掉了,也嚴格的吩咐了府裏的下人再也不許將這種信件放到他的桌案上。

而正是因為這樣冷酷的態度,那些狂風浪蝶一時倒是消停了不少,只是時不時的還會有人在公文中夾帶上一封這樣的信,但最終也全都被藤原宗秀所無視。

年輕俊美的關白大人冷酷的令人心碎,卻也抵擋不了別人對他的幻想。

畢竟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就宛如那天空之上的明月,可望而不可及。這在欣賞物哀之美的這個國家,就仿佛掉落在地上的花瓣,無疾而終的愛戀被碾作泥土,更有種別樣之美。

這些在藤原宗秀看來,就是定居在一個人多的地方的不好之處了。以往他也並非沒有任何追求者,但是因為作為獵鬼人的他來去無蹤的原因,最終也是無疾而終。

甚至於他自己都不知道居然有這樣的事。

後來作為百鬼夜行之主,更多的也都是在和妖怪相處,而妖怪的審美又與人類迥異,帶毛的猴子和不帶毛的人類在他們眼中究竟誰更美都還說不準,因此倒不曾遭遇這些困擾。

而京城的這些本就生活在一片紙醉金迷之中的貴族們,就仿佛後世追星的人一樣,他們不一定有多愛,但一定享受這種追逐可望而不可及之物的感覺。

一直以來都很不解風情的藤原宗秀對此最終得出的結論是自己成為了他人閑暇之時的趣味。

因此他也就更少出門了。

當然,這是在白天,每當夜晚,他還是會出去斬殺食人鬼,一邊等待著殺死鬼舞辻無慘的那個時機。

且不提京中的貴族,藤原宗秀和冢原蔔傳這個效忠武家的劍聖不知不覺倒是有了不菲的交情。

基於對方本就和他明面上的父親曾經關系不錯,再加上藤原宗秀有著一手精湛的劍術,兩人這樣切磋下來,倒也結下了還算深厚的友誼。

只不過因為他能和這位劍聖匹敵,甚至於可以壓對方一頭的精湛劍術這件事被傳了出去,京都中對於他本已經下去的熱度一度又有了再次狂熱起來的預兆。

每當這個時候,冢原蔔傳就會一臉似笑非笑的調侃表情看著他,而藤原宗秀也會面無表情,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他的人生經驗告訴他,這個時候最好的反應就是不做出任何反應,畢竟有句話叫只要我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於是那個老頭也只能一臉悻悻的摸著鼻子,偃旗息鼓。

因為冢原蔔傳是將軍足利義輝老師的原因,藤原宗秀有時也會被請到將軍的府邸中去。

官職方面,他和十幾歲的足利義輝是在同等級上的,只不過雙方各有各的尷尬。

這個時期關白的位置上究竟坐著什麽人,歷史上甚至都沒有太多的字句描述,因為無足輕重,畢竟這個時代的主角是那些手握兵權的人。

而足利義輝的生平雖然描述的很詳細,但對方這個征夷大將軍整天都被各路大名惦記著屁股底下的那個位置,說不準哪天就會身首異處,而事實上歷史上的對方後來也的確被松永久秀殺死了。

總之相比起來,十一歲就被父親讓位,繼承了將軍職位的足利義輝貌似更慘一些。

或許是因為身在這個位置的原因,越是年紀小就越想要表現的成熟,還不到二十歲的足利義輝下頜就留起了胡子,看起來頗為成熟穩重。

或許是因為雙方並不涉及到什麽利益關系,知道藤原宗秀不會惦記著他的項上頭顱,足利義輝對他的態度甚至說的上很好,有時甚至還會向藤原宗秀請教起劍術。

這天,足利義輝就帶藤原宗秀參觀起了自己的藏刀。

少見的,這一點倒是觸及到了藤原宗秀的知識盲區,雖然曾為獵鬼人,並使用刀劍斬殺食人鬼,但他本人對於刀劍並不見得有多麽喜歡。一直使用的也都是他那把侵染了妖力,有了斬妖刀特性的日輪刀,因此也很少關註這些,只知道後世的一些國寶級的名刀幾乎都曾為足利家所擁有。

但他倒是不介意去看看,雖然對刀劍並不熟悉,但他基本的品鑒能力還是有的,並不怕因為沒見識而被人笑話。

剛一進入藏刀室,入目便是擺放在寬闊的室內各處的各種名刀,其中有一些藤原宗秀甚至很眼熟,不僅是因為曾在博物館看到過,因為足利義輝也曾經在人前佩戴過。

就像是挑衣服一樣,有些時候足利義輝就會挑選不同的刀劍帶著出門。

“怎麽樣,我的藏刀?”

足利義輝看向藤原宗秀,對於這位關白大人的評價,還是相當期待的。

若是一般的貴族,足利義輝可並不會帶他們來自己的藏刀室,關系不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那些風花雪月的貴族看不上他們這些武夫,若是給他們參觀這些刀劍,那基本與對牛彈琴無異。

但藤原宗秀不同,對方可是貴族中少有的劍術如此精湛的人,足利義輝相信對方肯定會對此感興趣。

藤原宗秀卻有些遲疑,但這點並沒有被對方看出來,只是克制住自己的眼神不向某個方向去看,接著點了點頭:“足利家的藏刀難道還用說什麽嗎?最有名的一些刀可都在你們家了。”

說著藤原宗秀的視線落在了正前方的那振三日月宗近的身上,更準確來說是那把刀前方,一個穿著藍色繁覆狩衣,眸中帶有一彎金色的三日月紋路,姿容端麗的男子的身上。

感覺到對方身上的氣息,藤原宗秀認出了這個男子是三日月宗近的付喪神。

說起來這振刀從平安時代傳下來已經過了幾百年,會誕生付喪神好像也並不奇怪。之前藤原宗秀在足利義輝偶爾佩戴出門的那些刀身上,就感受過類似的氣息,只是那時那些付喪神都不曾現身。

這是喜歡在安靜的時候現身嗎?

下一秒,藤原宗秀就與三日月宗近的付喪神四目相對,對方看了他一眼挪開目光,過了一會兒,才似乎反應過來對方能看見自己,當即忍不住說了出來。

“你能看見我?”

話音剛落,室內一群七嘴八舌的雜亂聲音就響起了一片。

“什麽?三日月你說什麽?”

“關白大人能看見你?”

“那他是不是也能看見我?”

夜游:簡單來說就是男的半夜隨便爬進誰家就可以和女性做那種事,基本不會反抗

眾道:斷袖

本文雖然綜了刀劍亂舞,但現在這個時間線沒有時政,也沒有朔行軍,本丸劇情在後續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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