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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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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坦言

解決了一個野性難馴的預備役屬下屬,藤原宗秀沒怎麽放在心上,不過卻吩咐了兩個消息靈通的小妖怪幫他盯著點兒野槌那邊的動靜。

若對方有所反省,那自然皆大歡喜,他日後也會重用對方。若是不僅沒有半點反省,甚至還心生怨恨的話,那也就只能遺憾的說聲對不起了。

無論如何,禍根自然是不能留的。

短暫的思索片刻後,藤原宗秀便將這件事情拋之腦後,但就在這時,貓又卻意外的幫野槌說了一句話。

“主公……”貓又猶豫著開口。

莫不是想繼續告狀?畢竟這兩人可不怎麽對付。藤原宗秀看了他一眼,開口道:“什麽事?”

誰知貓又卻說:“主公,其實是那個人類先偷了野槌的東西,然後還當街倒打一耙,野槌,野槌生氣才想要吃了他的。”

說著,貓又便將之前的見聞,一一對藤原宗秀說明了起來。

貓又既然跟蹤野槌,自然也將一切都看在了眼裏,那天對方出門逛街,結果卻突然出現了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偷了他的錢袋子。而以野槌本就暗藏跋扈的性格當然不會善罷甘休,當街就和對方對峙到了一起。

但是那個人類卻倒打一耙,一旁甚至還出現了好幾個幫腔的人,導致其他許多看戲的路人都一起指責起野槌。

野槌惱怒之下,就有了後來發生的事。

貓又雖然和野槌不對付,但也不希望主公因為這點事就誤會對方,所以此時便說出了事情的始末。

藤原宗秀聽了貓又的描述,當即皺了皺眉,後面那些幫腔的人明顯是跟那個偷錢袋子的男人是一夥的,野槌遇見了這種事也真是倒黴。

想到這裏,他便垂眸看了一眼貓又,他這個屬下心思如此單純,也真不知道讓他該說些什麽好。他都已經發作完野槌了,現在對方卻告訴他自己誤會了那條蛇妖,他就不怕自己惱羞成怒之下連他也一並罰了嗎?

不過看著對方一臉純潔的樣子,藤原宗秀便暗自唾棄了一下自己的心機深沈。

貓又明顯沒想到這一層。

不過有一個這樣的手下也不是沒有好處,最起碼,對方想要背著他做什麽壞事,也是肯定做不成的,不需要他太過費心。

至於現在還在被吊著,不知道醒沒醒的野槌?

藤原宗秀暗自嘆了口氣,現在根本不是他冤不冤枉對方的問題,而是他究竟能不能駕馭住對方的問題。況且野槌也的確動了吃人的念頭,假如他現在不制止的話,日後對方說不準還會心存僥幸的背著他吃人。

所以必須現在就切斷對方的念頭。

至於野槌被冤枉這件事……

藤原宗秀暗自琢磨了一番,放下就有了想法,接著詢問貓又:“那幾個人呢?如何了?”

貓又疑惑,不過卻拿不準藤原宗秀的意思,最終還是乖乖的說了。

藤原宗秀默默記下了那幾個聯合起來欺負他屬下的人類的信息,面無表情,什麽都沒有說的點了點頭,便叫貓又下去了。

貓又一臉忐忑的準備離開,但隨即便又被藤原宗秀叫住:“你以後面對外人,還是少說話,多做事吧。”免得被人看出來不聰明的本質。

當然,藤原宗秀這樣也不是瞧不起貓又,相反還挺喜歡對方這樣的性情的,主要是怕外面一些心思不軌的人以此為突破點傷害貓又。

等到貓又一頭霧水的離開,他便忍不住撫了撫額。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活得這麽覆雜,將一件簡單的事情摻雜上其他的顏色,就此變得不再純粹並不是他希望的。而當初他之所以離開藤原家不就也有這一層原因嗎?當然,其中另一層原因也是因為他根本不想在這裏當什麽官。

自從院政開始,一直以外戚幹政的藤原氏便勢力衰退,好不容易德川幕府倒臺,當初代替藤原氏執政的武士也因此銷聲匿跡。

藤原家這次有了起覆的機會,族中很多優秀的青年自然也都受到家族的重視。

當初他若是沒有選擇離開,或許……

但是,這種事對於他來說沒有第二個選擇。

原本堂兄提出那個提議的時候,他是不準備答應的,按照他本人的想法,更想一個人默默無聞的活著。但是對方隨後說的話卻又實在戳在了他的心上,便忍不住答應了下來。

堂兄果然不愧是一名出色的政客,勸人的手段果然高明到讓人拒絕不了。

藤原宗秀想到這裏便搖了搖頭,未來的路並不好走,還是先想想當下吧。

先把鬼舞辻無慘解決了才是正事。

這時,在一旁看了許久戲的斑走了過來。

“沒想到你還有手下。”對方一臉意外。

藤原宗秀淡淡的:“不過就是個草臺班子罷了,不足掛齒。”

這句話倒不是謙虛,他是真的覺得他現在組織的這個攤子就是個草臺班子。畢竟他這個首領現在也就跟個光桿司令差不多,手下就那麽大貓小貓三兩只。

說實話,他都不太好意思和別人提起。

斑點點頭沒再說話。

兩人沿著路繼續往前走,沒走多久,藤原宗秀便看到了一群光著上身的鬼殺隊劍士在那裏熱火朝天的訓練。

是在打熬筋骨,看起來像是巖柱悲鳴嶼行冥的手筆。

藤原宗秀一針見血的想到,隨即便看到了竈門炭治郎,我妻善逸,以及嘴平伊之助這三個經常走在一起的三人組在那裏說著什麽。

但他的目光卻一下子凝固在了竈門炭治郎的身上,更準確來說,是對方的額頭處。

那是……

藤原宗秀瞳孔驟然緊縮,那竟然是斑紋!

他當即在斑驚訝的目光下,一步上前,徑直來到了竈門炭治郎的跟前,接著沈聲道:“你額頭上的斑紋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斑紋?”

竈門炭治郎捂著額頭,隨即目露驚訝:“藤原先生,您回來了!”

“就是在上次戰鬥的時候,當時您也在場,只不過您後來被帶走了,後面主公大人也有派人來問過我,這個東西是怎麽出現的。”少年意識到藤原宗秀問了什麽,接著回答道。

藤原宗秀倒沒有再問後面這個問題,因為同樣擁有斑紋的他對此再清楚不過,想到產屋敷耀哉已經意識到了斑紋的存在,他心下就是一沈。

鬼殺隊傳承了千年之久,即使有些資料已經不慎遺失,但一定還有留存,況且他不相信產屋敷耀哉會對斑紋的事絲毫不知情,只不過從前鬼殺隊都沒有出現過斑紋劍士罷了。

柱們一個都沒有突破這個界限,結果卻偏偏竈門炭治郎一個加入鬼殺隊也不過半年之久的少年獲得了斑紋……

想到對方所說的火之神神樂,藤原宗秀便猜測或許竈門炭治郎的身世並不簡單,這個火之神神樂也並不簡單。

不過當務之急並不是這個,而是斑紋的事情到底有沒有被其他同僚得知。

他之所以會選擇隱瞞斑紋的事情,就是因為他自己就是死在這上面的,而非因為戰鬥死亡。對付鬼舞辻無慘的確很要緊,但是殺死對方之後的日子就不要過了嗎?

況且還不一定就能保證可以在有生之年能殺死對方,那樣的話自行開啟斑紋就是在送死了。

同僚們對於斬鬼一事的堅定他是看在眼裏的,假如說開始斑紋能夠增進實力,即使會在二十五歲的時候死亡,也一定會奮不顧身。

想到這裏,藤原宗秀下定決心去詢問產屋敷耀哉。

他轉過身,當即從身上掏出了一些錢,然後交給了身後的斑打發對方:“這些錢你拿去想買什麽買什麽吧,我還有事,先恕不奉陪了。”

說完,他就大步離開了這裏。

斑拿著錢兩眼放光,已經想好了到時候要去喝什麽酒了,看都沒看一眼離開藤原宗秀。

那麽大一個飯票總不可能走丟。

“哇!你是誰啊?怎麽和我師兄長的一模一樣!”

我妻善逸指著斑大叫,剛才對方被藤原宗秀擋在身後,所以沒有被註意到,現在藤原宗秀走了,他們一眼就看到了對方的那張一模一樣的臉,又怎麽可能不驚訝?

斑數著錢,甚至都沒聽到善逸在說什麽,只是自顧自的:“一百,兩百……”

我妻善逸叫了對方好幾聲斑都沒有回,竈門炭治郎猜測:“也許是藤原先生的弟弟吧?”

要不然怎麽長的一模一樣?

就是氣味有點不同尋常。

同樣擁有特殊聽力的我妻善逸反應過來,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對方的不好惹,連忙躲到了一邊。

至於擁有小動物搬直覺的嘴平伊之助,則早就退出了八丈遠。

與此同時。

藤原宗秀也來到了產屋敷耀哉的住處。

紫藤花開放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漫,藤原宗秀看著面前院墻四處都爬滿了紫藤花的院落,推開門走了進去。

或許是因為產屋敷耀哉常年臥床的原因,院內環境幽靜,對方的兩個女兒即使玩耍,也都懂事的十分安靜,互相在那裏默默的玩著球。

藤原宗秀很快來到了門前,以標準的禮儀跪坐在和室的門外:“在下有要事求見。”

既然已經自立門戶,那就不適合再自稱屬下了,畢竟即使他不考慮自己,也要考慮下屬的心情。

自己效忠的主公還是別人的手下什麽的,實在不是一件能讓人高興起來的事。

“是宗秀啊,進來吧。”

屋內產屋敷耀哉的聲音隔著門傳來,而聽對方聲音,似乎比起上次見面時還要和更加虛弱了許多。

藤原宗秀暗自皺了皺眉,想要殺死鬼舞辻無慘的心更加急迫了起來。若是以前實力不足也就罷了,現如今他既然已經有了能令無慘退避的實力,又有產屋敷耀哉大限將至這塊石頭懸在頭頂,又怎麽可能不焦急。

他依言脫下鞋子走了進去,進門便看到了被產屋敷天音攙扶著坐起來的產屋敷耀哉。

藤原宗秀也沒有耽擱,畢竟以對方的身體,能夠會見他就已經很好了,沒時間聽他說那些客套的廢話。

於是他開門見山道:“我之前隱瞞了您一件事情。”

產屋敷耀哉聲音溫和:“我知道。”

藤原宗秀凝滯了一瞬,眼中飛速劃過一抹了然。

對方果然知道了。

剛風幹了小辣條,後腳就輪到了自己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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