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傳達

關燈
第62章傳達

得知竈門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竟然能夠近距離接觸那麽多可愛的女孩子,卻還每天滿臉垂頭喪氣的結束訓練回來,因為手腳中了血鬼術而導致萎縮,所以稍晚一些才能去訓練的我妻善逸表現的尤為氣憤。

在發表了一連串的齷齪發言後,我妻善逸滿臉享受的接受了訓練,就連嘴平伊之助也被他極大的激發了鬥志,開始不服輸的比拼了起來。

只不過前者是抱著不單純的目的,後者則是很單純的在比拼。

我妻善逸在訓練的過程中趁機耍帥,然而由於他之前的一連串齷齪發言說的過於大聲,成功導致女孩子們看他的目光中都充滿了厭惡。

“雖然成功激發了鬥志。但這樣總覺得不太好呢。”竈門炭治郎額角滴下幾滴冷汗。

“什麽不太好?”

這時一個略有些熟悉的聲音傳來,竈門炭治郎聞言當即轉過頭去,隨後就見到了一個穿著一身黑色武士服,外罩同色寒梅羽織。腰間還掛著一把金色刀柄的日輪刀,上半張臉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抱著雙臂靜靜的靠在門邊,一雙漆黑如墨的深邃眼眸正看著他。

這是……

竈門炭治郎下意識嗅了嗅,隨即驚訝道:“藤原先生?您怎麽會在這裏?”

“我來找善逸。”

藤原宗秀說道。

竈門炭治郎點點頭,來不及思考對方的身上怎麽會有股淡淡的血腥味,隨即就突然看到了藤原宗秀臉上的面具,不由有些好奇的:“您為什麽要戴著面具?”他記得之前的藤原宗秀並沒有戴這個東西。

藤原宗秀淡淡的說:“我的身份不方便對鬼殺隊的隊員們透露,這會引起不必要的震蕩。”

死而覆生這種事對親友說一說倒還好,讓其他太多人知道的話,就只會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竈門炭治郎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隨即突然想起藤原宗秀說自己是來找善逸的,便轉過頭去看善逸,結果卻看到對方在抓鬼游戲中,抓著女孩子的手,正發出“嘿嘿嘿”的笑聲。

竈門炭治郎:“……”

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感覺好丟臉。說起來藤原先生應該沒有看到吧?

竈門炭治郎小心翼翼的偷偷看過去,隨即就看到了正在靜靜看著我妻善逸的藤原宗秀。

竈門炭治郎:“……”

善逸,你自求多福吧。雖然不是很了解,但藤原先生一看就是個很嚴格的人。

果然,看到這一幕的藤原宗秀直接就在其他人的目光中緩緩走了過去,隨即將手輕輕搭在了我妻善逸的肩膀上。

“嘿嘿嘿……”

正搭著神崎葵的細嫩的手,笑的十分開心的我妻善逸突然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什麽人抓住,正美滋滋的想著會不會是其他女孩子主動想要和他比試,結果轉過頭,卻看到了一張即使戴著面具,卻還是足以分辨出是誰的臉。

“你你你……師兄,你,你怎麽來了?”

我妻善逸被突然出現的藤原宗秀嚇的一陣磕絆,一時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麽稱呼對方,幸好到了最後終於想起了師兄這個稱呼。

藤原宗秀淡淡的看著他:“我不是說過,我會來看你嗎?”

誰能想到你居然會真的來啊!要不要對揍我這麽有執念啊!我妻善逸比哭還難看的扯出了一個艱難的笑容。

“那個人是誰啊?”

看到我妻善逸居然這麽怕藤原宗秀,躲到一旁的神崎葵和其他幾個女孩子不由有些好奇。當時在病房裏,她們之中除了栗花落香奈乎以外全都沒有在場,所以對藤原宗秀的身份也並不清楚,加之對方現在還帶了面具。

竈門炭治郎因為踏實的性格和幾個女孩子相處的很好,此時聽到神崎葵等人的疑問,不由主動為他們解惑:“那位是藤原先生,善逸的師兄,香奈惠小姐和忍小姐好像和他關系也都很好。”

神崎葵聞言有些疑惑的嘀咕起來:“奇怪,我怎麽沒有聽過這個人?能和兩位大人關系如此要好總不可能是無名之輩。不過我之前倒是有聽說過有一位身為鳴柱的藤原大人和兩位大人的關系還不錯,但對方已經去世有好幾年了。”

聽到這裏,竈門炭治郎原本要說出藤原宗秀就是那位前任鳴柱的嘴突然被他自己給堵住了。

藤原先生說自己的身份不方便透露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吧?假死?不,善逸說過對方沒有心跳,甚至連血液流動都沒有。而他也隱約聞出了一些和人類相比與眾不同的氣味,所以對方是死而覆生?這才不方便透露出身份的嗎?

竈門炭治郎隱隱猜測出了真相,於是便閉口不言了起來,既然如此,他總不能說漏嘴給藤原先生帶來麻煩。

看著面對自己畏畏縮縮的我妻善逸,藤原宗秀不禁有些無奈,索性沒有去提指點對方逐漸的事,而是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你知道獪岳嗎?”

這件事對方早晚都要知道的,倒不如他來告訴對方。

我妻善逸一楞,不知道對方為什麽會提起他師兄獪岳的名字,難道是因為獪岳師兄已經被對方揍過了?思及此處,他忍不住有些悲從中來。

看來終究是躲不過了。

他強忍住沒有哽咽的點點頭:“他是我師兄,我們之前一起和爺爺待在桃山上。”

藤原宗秀點點頭:“他現在已經不是你的師兄了,他被逐出了鬼殺隊,桑島老師也將他逐出了師門。”

“啊?”

我妻善逸這次真的楞住了,他似乎沒有聽清楚藤原宗秀說的話一般,再次確認一般的問道:“你說什麽?誰被逐出鬼殺隊了?”

藤原宗秀聲調平穩的繼續又說了一遍:“獪岳被逐出了鬼殺隊,這是經由主公大人親自審理的結果。”

“那,那到底是因為什麽啊?師兄他到底是犯了什麽錯啊?為什麽連爺爺都不要他了?”

我妻善逸不可置信,雖然獪岳一直表現的對他很嫌棄,但他一直沒有放在心上,只以為師兄是刀子嘴豆腐心罷了。所以在他的心裏,獪岳作為師兄是遠遠排在藤原宗秀這個素未謀面的空降師兄之上的。

他根本不敢相信獪岳竟然同時會被主公大人和爺爺放棄,主公大人就算了,可能是因為獪岳無意間觸犯了什麽隊規,大不了不當獵鬼人就是,這又不是什麽好工作。

但爺爺為什麽也……?

“你們說的是那個將人類出賣給食人鬼的叛徒嗎?”這時,遠遠聽到他們談話的神崎葵叉著腰說道。

“你們在專心養傷所以未曾聽說,但我作為蝶屋的護士倒是從其他前來治療的隊員那裏聽說了不少。說起來這個人可是最近十年裏唯一被逐出鬼殺隊的特例,所以大家對此都很關註。”

“聽說這個人從前因為貪生怕死,所以便聽從了食人鬼的命令,將收留他的寺廟裏的藤花香爐熄滅,將鬼引入了寺廟,導致一整座寺廟的孩子只有一個活了下來。”

“聽說巖柱悲鳴嶼大人就是這場事件的受害者之一,明明拼死殺死了食人鬼,最終卻被誤認為了兇手,要不是主公大人相救,可能早就被執行了死刑。”

“而且他還假傳消息,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消息,但卻導致了教導他的老師切腹自盡,所以這個人就是個無藥可救的垃圾嘛,要我說就應該把他處決掉。”

神崎葵帶著些厭惡的表情說道,在鬼殺隊這種地方,這種人是絕對得不到原諒的。

在場的其餘幾名知曉這件事的女孩子也是一臉的義憤填膺,對於神崎葵說的話連連點頭。

嘴平伊之助聽後撓了撓豬頭道:“俺也不喜歡這種人。”

竈門炭治郎想起自己剛回到家卻看見滿地的鮮血,以及母親和弟弟妹妹屍體的場景,也不由冷下了臉:“確實太過分了。”

“怎,怎麽會?師兄怎麽會做出這種事?還有爺爺,你們說爺爺切腹了,那他現在怎麽樣?快告訴我啊!”

我妻善逸聽後先是一臉失魂落魄,隨後想起了唯一對他好的爺爺,突然焦急的大喊道,一邊作勢立即就要沖出去看爺爺,結果卻一頭撞到了面前的藤原宗秀身上。

腹部還沒好全的傷被這麽撞了一下,藤原宗秀不由抽了一口冷氣,卻還是安撫的說道:“老師他雖然受了傷,但沒有性命之憂,只不過因為獪岳的事情很傷心。”

我妻善逸放下心來,但隨即就想到了另一個問題:“那獪岳到底假傳了什麽消息?”

究竟是什麽樣的消息居然會讓爺爺切腹自盡?

其餘人也同樣好奇的看著藤原宗秀。

藤原宗秀嘆了口氣,卻還是說了出來,畢竟善逸有知道真相的權利:“他對老師說我變成了食人鬼,甚至還編造出了莫須有的人證,所以老師一個想不開就……”

幾個女孩最先忍不住了:“這也太無恥了吧?況且藤原先生既然能在陽光下行走,一看就不可能是食人鬼,他這不就是誠心在害他的老師嗎!”

“對啊!對啊!”

這時竈門炭治郎嗅著鼻端越來越明顯的血腥味,不由疑惑的:“奇怪,哪裏來的血腥味?”

隨後他就一路聞著氣味來到了藤原宗秀跟前,與此同時一眼看到了對方腹部氤氳而出的一片暗色。

“藤原先生?你,你受傷了!”他驚訝的說。

其餘人也看到這一幕,我妻善逸瞬間也想起了自己剛才好像一頭撞在了對方的身上。

這不會是他撞的吧?!不可能啊!他又不像炭治郎一樣頭鐵,怎麽可能一撞就把人撞出血?!

一群人頓時就將帶著傷仍舊一臉淡定的藤原宗秀推搡著進了醫務室重新包紮傷口。

在和師兄的第二次見面,我妻善逸成功將對方送進了醫務室,並虔誠的祝願自己不是遇到了來自師兄的碰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