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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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這……”顧瞻忽然擡頭看向她身後，“那個金鐘是怎麽回事？”
“那個啊，我把玉廣白那狗賊困在裏頭了。”趙雪滿說罷，驕傲地挺起胸膛，“不過，是你的雙劍重傷他在先，我才能輕易困住他，這功勞咱倆一半一半吧。”
顧瞻難得識相，笑道：“女俠過謙了，要不是你奮戰到最後，也等不來我的雙劍不是？”
趙雪滿揚起唇角朝他笑了下，隨即拉下臉，冷聲道：“別轉移話題，你為何陪心魔演戲？”
顧瞻的笑容逐漸尷尬，而後道：“我只是想看看它意欲何為。”
“哦——”趙雪滿拉長音調，擡眼看他，顧瞻的衣裳已用咒術清理幹凈，一身白衣卻將他的臉色襯得越發蒼白，往日淩厲的雙眼也因受傷而變得柔軟，像一張幹凈得過分的白紙，柔弱而矜貴，看著讓人心生憐惜。
但一想到他竟不顧自己的安危只身犯險，如今還支支吾吾不肯說出緣由，她就忍不住陰陽怪氣起來：“顧前輩高義啊！不活捉心魔逼問緣由，反而以身犯險，一邊滴血一邊陪演，您可真是心軟的神。”
顧瞻臉色蒼白，被魔氣啃噬的身體還疼痛難忍，他卻勾起蒼白的唇，笑道：“你在生氣，因為擔心我嗎？”
他笑起來更惹人憐惜了，趙雪滿扭頭不看他，冷冷道：“您可是天下第一，用得著我擔心？”
“最後問你一次。”她瞟了他一眼，“你究竟為了什麽？可是百年前魔族還留了後手？”
她思來想去，顧瞻既瞞著她，想必是件越少人知道越好的大事，她只能想到魔族的陰謀，畢竟百年前就該死去的心魔還活著，玉廣白又入了魔，總覺得魔族在密謀什麽。
她到底是個識大局的，既然事關魔族，顧瞻不說也是人之常情，她擺擺手道：“罷了，總歸與我無關。你若不想說，我也不逼你。”
反正回師門後遲早會知道。
顧瞻卻以為她氣極了，心下一慌，忙追上她低聲道：“我說！”
趙雪滿挑眉，轉身看他。
顧瞻看著她遠山秀水般的眉眼，一時不知該如何說起，只好低頭躲過她的目光，近日看過的書在心中翻了個遍，也沒能尋出一條應對之策。
破書！
他心中暗罵，眼角餘光卻又忍不住去看她，這一看不要緊，趙雪滿秀眉微蹙，臉上已有不耐之色，見他支支吾吾不肯說，兩廂目光一觸及，她當即兇巴巴道：“快說！”
“你說不了解我，可我的往事實在乏善可陳，只好將計就計利用心魔入侵的夢境讓你知道我的過去，在心魔出現以前，你所看見的都是我真實的過去！”他一口氣說得極快，而後在趙雪滿震驚的目光中深吸一口氣，“事已至此，你總該知道我的心意。”
趙雪滿瞠目結舌地看了他好一會，才明白他的意思，驚訝道：“我何時說過不了解你的話？！”
“你忘了，你身中怨氣，將我看成什麽英兄的時候……”
趙雪滿恍然，她竟忘了這一茬！
怪不得顧瞻這兩日總用怪異的目光看著她，問他所為何事卻欲言又止，合著趁她降智的時候套她的話了！
她剛消的氣又“噌”一下上頭了。
而顧瞻還有臉問她：“你口中的英兄是何人？可是同門？”
“與你何幹！”趙雪滿瞪了他一眼，轉身走到金鐘前，擡手一揮，金鐘化作巴掌大小，落入她手中。
顧瞻尾巴似的跟在後面：“你想如何處置他？”
趙雪滿懶得看他，徑直往上走。
系統：【宿主，還是頭一回見你這麽生氣。】
“你少管，他竟設套騙我，枉我還不顧生死沖進嗜血陣救他！”
【宿主何必嘴硬，你不就是氣他將自己陷入危險中嗎？顧瞻這也是為了你，可真是一片癡心，你就不表示表示？】
“……”
【你是不是擔心與顧瞻在一起，你和蕭長玄的cp粉就會消失？】
系統有模有樣地嘆了口氣，道：【其實峰滿cp粉要比長雪cp粉多不少，你與顧瞻在一起後若經營得好，說不定會有人轉粉呢？】
趙雪滿卻悶聲道：“說得簡單，粉轉黑的事可不少，他們如今掐得你死我活，已是對我最有利的狀態。魔族還隱在暗處，原書中蒼山的劇情也還未到，系統，原書走向已經歪了，未來究竟如何，你我都不能下定論。”
她尚不知能否活著，又怎麽回應顧瞻的感情？
況且長玄哥哥應她所求才陪著她演了這麽久的戲，她與顧瞻一起後，他豈非成了旁人眼中的笑柄。
系統：【也是，原劇情發生太多改變，想必它已經開始修正劇情了。】
她與系統說著話，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她發現身後的腳步聲漸漸沈重，這才回頭看去，恰好就見顧瞻身子往旁邊一歪，就要栽倒在旁邊凸起的石塊上。
她連忙將人拉了回來，扶著他坐在地上，“你怎麽了？”
他卻搖搖頭，道：“無妨，只是失血過多，一時有些暈眩。”
趙雪滿見他這般，方才的氣又散了大半，從儲物袋中扒拉半天，找齊了所有聚氣養血的丹藥遞給他。
顧瞻倒不客氣，拿起一個小瓶子，拔了藥塞整瓶就要往嘴裏倒。
趙雪滿忙攔住他，“你急什麽？這樣吃就不怕虛不受補？”
顧瞻楞了下，道：“我一直是這樣……”
趙雪滿想起在嗜血陣中看見的情形，他自小無師門亦無親友，一招一式皆是自己摸爬滾打中悟來的，或許天生劍心說的便是這樣的人，無論將他置於何種環境，他總能一人一劍，殺出條血路來。
只是他獨來獨往這麽多年，對劍了若指掌，卻對療傷一事從不上心，想到此處，她餘下的氣也都散了，耐心道：“這些藥都給你，你若覺得不舒服，就吃上一兩粒，切記不可像方才那般整瓶吞下。”
“嗯。”顧瞻取了兩粒丹藥吞下，又擡頭看她，“你不生氣了？”
趙雪滿見他臉上有了血色，在他身旁坐下，道：“顧瞻，你是個天生的劍修，本該一心修道，為何非要兒女情長？”
顧瞻卻笑了，“天生的劍修？可在最開始，劍於我而言不過是保命的手段。只是這麽多年過去，我漸漸習慣了它的存在，除了習劍修道，這世上再沒有任何人和事能令我在意。”
他微低著頭，額側有發絲滑落，被崖底的風吹起，露出一雙冰消雪融的眼睛，他道：“阿滿，在遇見你以前，我也以為這一生就此與劍相伴，再無貪念了。”
他直勾勾地看著她，令她忍不住垂眸避開。那雙眼太明亮，若再這麽看下去，她可真要投降了。
“所以，你不顧自身安危，就為了讓我看見你的過往？”她低聲道，“顧瞻，我不值得。”
“你不是我，怎知你不值得？”顧瞻緩了口氣，笑著說，“如今你便是天底下最了解我的人了，我很高興。”
趙雪滿看了他一眼，嘀咕道：“怕不是個傻子！”
兩人休息了會，便又開始啟程，就這麽走走停停，一天就過去了。
趙雪滿打完坐，睜眼時沒看見顧瞻，心中不由一緊，這人昨晚堅持守夜，該不會體力不支暈倒了吧？
她起身走了幾步，果然見顧瞻一手搭在腦後，仰躺在一塊巨石上，臉上還蓋了一本書，看起來不像曝屍荒野的樣子，她松了口氣，輕手輕腳走上前，目光一下就被胭脂色的封面吸引住。
她湊上前，書上的燙金大字十分顯眼——《追妻十八式》
趙雪滿驚呆，這風騷的書名和胭脂色的封面很難不讓她多想。
正巧顧瞻一個翻身，書自臉上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趙雪滿俯身去撿，卻見一雙修長的手極快地將書撈起，顧瞻不知何時醒來，此刻將書往身後一藏，神色難得有幾分慌張，低聲道：“你怎麽來了。”
原來如此冷心冷情之人也有忍住□□的時候，看這種書入睡的確有些尷尬。趙雪滿輕咳一聲，體貼地假裝無事發生，低聲道：“我就是來看看你休息好了沒，好了的話咱們便能啟程了。”
“好、好。”顧瞻背在身後的手輕輕一捏，書便被收入儲物袋中。
以趙雪滿的修為還不能在萬魔窟中頂住壓力禦劍離開，顧瞻又受了傷不便禦劍，兩人只好靠走的，只是會多費些時間。
兩人並肩而行，在趙雪滿說過一些類似於“今天天氣不太好，霧有點多。”的廢話後，氣氛陷入怪異的沈默。
系統忍不住樂了：【宿主，你說他那麽喜歡你，看小黃書時裏頭的女主會不會······】
“閉嘴！”趙雪滿幻化出齜牙咧嘴的模樣出現在識海中，“再說話把你扔進萬魔窟底！”
教訓完看戲的系統後，她又開始說服自己，顧瞻再厲害也是個男人，是男人總有，咳，總之，這事就當沒發生過，絕不可多說一個字！
她一心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殊不知顧瞻亦面色沈重，她看見了吧？妥妥的看見了吧！
那書是他特意在書店裏買的，掌櫃說了，是追求心愛之人的絕世好書，他回來後也多番研習，書中所寫的方法的確實用，比如面對心愛之人，需得少說多做，萬不可油嘴滑舌，真誠才是必殺技之類。
但如今被阿滿看見他研習此書，會不會以為他的真誠都是假的，是從書中所學，那他們好不容易拉近的關系豈非又……
他不免懊惱，早知昨夜就不看了！
幸好她沒說什麽，顧瞻斜眼悄悄看她，卻見她也悄然擡眼看來，兩人目光相交，紛紛傻笑兩聲，扭頭直視前方。
氣氛更怪異了啊！
趙雪滿幹咳一聲，笑道：“那什麽，今天天氣不太好，霧有點多啊。”
顧瞻：“是啊，若是晴天就好了。”
系統：【萬魔窟下無日月，求求你們了，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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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顧瞻忽然擡頭看向她身後，“那個金鐘是怎麽回事？”
“那個啊，我把玉廣白那狗賊困在裏頭了。”趙雪滿說罷，驕傲地挺起胸膛，“不過，是你的雙劍重傷他在先，我才能輕易困住他，這功勞咱倆一半一半吧。”
顧瞻難得識相，笑道：“女俠過謙了，要不是你奮戰到最後，也等不來我的雙劍不是？”
趙雪滿揚起唇角朝他笑了下，隨即拉下臉，冷聲道：“別轉移話題，你為何陪心魔演戲？”
顧瞻的笑容逐漸尷尬，而後道：“我只是想看看它意欲何為。”
“哦——”趙雪滿拉長音調，擡眼看他，顧瞻的衣裳已用咒術清理幹凈，一身白衣卻將他的臉色襯得越發蒼白，往日淩厲的雙眼也因受傷而變得柔軟，像一張幹凈得過分的白紙，柔弱而矜貴，看著讓人心生憐惜。
但一想到他竟不顧自己的安危只身犯險，如今還支支吾吾不肯說出緣由，她就忍不住陰陽怪氣起來：“顧前輩高義啊！不活捉心魔逼問緣由，反而以身犯險，一邊滴血一邊陪演，您可真是心軟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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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起來更惹人憐惜了，趙雪滿扭頭不看他，冷冷道：“您可是天下第一，用得著我擔心？”
“最後問你一次。”她瞟了他一眼，“你究竟為了什麽？可是百年前魔族還留了後手？”
她思來想去，顧瞻既瞞著她，想必是件越少人知道越好的大事，她只能想到魔族的陰謀，畢竟百年前就該死去的心魔還活著，玉廣白又入了魔，總覺得魔族在密謀什麽。
她到底是個識大局的，既然事關魔族，顧瞻不說也是人之常情，她擺擺手道：“罷了，總歸與我無關。你若不想說，我也不逼你。”
反正回師門後遲早會知道。
顧瞻卻以為她氣極了，心下一慌，忙追上她低聲道：“我說！”
趙雪滿挑眉，轉身看他。
顧瞻看著她遠山秀水般的眉眼，一時不知該如何說起，只好低頭躲過她的目光，近日看過的書在心中翻了個遍，也沒能尋出一條應對之策。
破書！
他心中暗罵，眼角餘光卻又忍不住去看她，這一看不要緊，趙雪滿秀眉微蹙，臉上已有不耐之色，見他支支吾吾不肯說，兩廂目光一觸及，她當即兇巴巴道：“快說！”
“你說不了解我，可我的往事實在乏善可陳，只好將計就計利用心魔入侵的夢境讓你知道我的過去，在心魔出現以前，你所看見的都是我真實的過去！”他一口氣說得極快，而後在趙雪滿震驚的目光中深吸一口氣，“事已至此，你總該知道我的心意。”
趙雪滿瞠目結舌地看了他好一會，才明白他的意思，驚訝道：“我何時說過不了解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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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雪滿恍然，她竟忘了這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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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顧瞻還有臉問她：“你口中的英兄是何人？可是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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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管，他竟設套騙我，枉我還不顧生死沖進嗜血陣救他！”
【宿主何必嘴硬，你不就是氣他將自己陷入危險中嗎？顧瞻這也是為了你，可真是一片癡心，你就不表示表示？】
“……”
【你是不是擔心與顧瞻在一起，你和蕭長玄的cp粉就會消失？】
系統有模有樣地嘆了口氣，道：【其實峰滿cp粉要比長雪cp粉多不少，你與顧瞻在一起後若經營得好，說不定會有人轉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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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連忙將人拉了回來，扶著他坐在地上，“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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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雪滿忙攔住他，“你急什麽？這樣吃就不怕虛不受補？”
顧瞻楞了下，道：“我一直是這樣……”
趙雪滿想起在嗜血陣中看見的情形，他自小無師門亦無親友，一招一式皆是自己摸爬滾打中悟來的，或許天生劍心說的便是這樣的人，無論將他置於何種環境，他總能一人一劍，殺出條血路來。
只是他獨來獨往這麽多年，對劍了若指掌，卻對療傷一事從不上心，想到此處，她餘下的氣也都散了，耐心道：“這些藥都給你，你若覺得不舒服，就吃上一兩粒，切記不可像方才那般整瓶吞下。”
“嗯。”顧瞻取了兩粒丹藥吞下，又擡頭看她，“你不生氣了？”
趙雪滿見他臉上有了血色，在他身旁坐下，道：“顧瞻，你是個天生的劍修，本該一心修道，為何非要兒女情長？”
顧瞻卻笑了，“天生的劍修？可在最開始，劍於我而言不過是保命的手段。只是這麽多年過去，我漸漸習慣了它的存在，除了習劍修道，這世上再沒有任何人和事能令我在意。”
他微低著頭，額側有發絲滑落，被崖底的風吹起，露出一雙冰消雪融的眼睛，他道：“阿滿，在遇見你以前，我也以為這一生就此與劍相伴，再無貪念了。”
他直勾勾地看著她，令她忍不住垂眸避開。那雙眼太明亮，若再這麽看下去，她可真要投降了。
“所以，你不顧自身安危，就為了讓我看見你的過往？”她低聲道，“顧瞻，我不值得。”
“你不是我，怎知你不值得？”顧瞻緩了口氣，笑著說，“如今你便是天底下最了解我的人了，我很高興。”
趙雪滿看了他一眼，嘀咕道：“怕不是個傻子！”
兩人休息了會，便又開始啟程，就這麽走走停停，一天就過去了。
趙雪滿打完坐，睜眼時沒看見顧瞻，心中不由一緊，這人昨晚堅持守夜，該不會體力不支暈倒了吧？
她起身走了幾步，果然見顧瞻一手搭在腦後，仰躺在一塊巨石上，臉上還蓋了一本書，看起來不像曝屍荒野的樣子，她松了口氣，輕手輕腳走上前，目光一下就被胭脂色的封面吸引住。
她湊上前，書上的燙金大字十分顯眼——《追妻十八式》
趙雪滿驚呆，這風騷的書名和胭脂色的封面很難不讓她多想。
正巧顧瞻一個翻身，書自臉上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趙雪滿俯身去撿，卻見一雙修長的手極快地將書撈起，顧瞻不知何時醒來，此刻將書往身後一藏，神色難得有幾分慌張，低聲道：“你怎麽來了。”
原來如此冷心冷情之人也有忍住□□的時候，看這種書入睡的確有些尷尬。趙雪滿輕咳一聲，體貼地假裝無事發生，低聲道：“我就是來看看你休息好了沒，好了的話咱們便能啟程了。”
“好、好。”顧瞻背在身後的手輕輕一捏，書便被收入儲物袋中。
以趙雪滿的修為還不能在萬魔窟中頂住壓力禦劍離開，顧瞻又受了傷不便禦劍，兩人只好靠走的，只是會多費些時間。
兩人並肩而行，在趙雪滿說過一些類似於“今天天氣不太好，霧有點多。”的廢話後，氣氛陷入怪異的沈默。
系統忍不住樂了：【宿主，你說他那麽喜歡你，看小黃書時裏頭的女主會不會······】
“閉嘴！”趙雪滿幻化出齜牙咧嘴的模樣出現在識海中，“再說話把你扔進萬魔窟底！”
教訓完看戲的系統後，她又開始說服自己，顧瞻再厲害也是個男人，是男人總有，咳，總之，這事就當沒發生過，絕不可多說一個字！
她一心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殊不知顧瞻亦面色沈重，她看見了吧？妥妥的看見了吧！
那書是他特意在書店裏買的，掌櫃說了，是追求心愛之人的絕世好書，他回來後也多番研習，書中所寫的方法的確實用，比如面對心愛之人，需得少說多做，萬不可油嘴滑舌，真誠才是必殺技之類。
但如今被阿滿看見他研習此書，會不會以為他的真誠都是假的，是從書中所學，那他們好不容易拉近的關系豈非又……
他不免懊惱，早知昨夜就不看了！
幸好她沒說什麽，顧瞻斜眼悄悄看她，卻見她也悄然擡眼看來，兩人目光相交，紛紛傻笑兩聲，扭頭直視前方。
氣氛更怪異了啊！
趙雪滿幹咳一聲，笑道：“那什麽，今天天氣不太好，霧有點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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