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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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節目組玩得太大，要不是已經簽過合同，顧珩懷疑六個嘉賓能跑四個。
這是不禍害死他們不罷休啊。
觀眾倒樂見其成，彈幕滿屏的選我選我。
似乎為了讓嘉賓能於震驚中得以緩沖，節目組很貼心地表示，接下來的午餐時間將交予嘉賓們自己，所有麥克風錄音設備都會予以關閉，節目組只會進行遠距離畫面拍攝。
顧珩猜節目組這番用意是讓他們於午餐時間內進行接下來的測謊環節商議，但測謊儀都搬過來了，是真是假一測便知，誰還有心情商議。
顧珩很忐忑，他怕在測謊儀面前，他堅持不了節目組給的臺本，然後被節目組趁機扣錢。
一千萬，正正經經的一千萬，少一分他和謝蛟的賭局就不能立馬結束。
沈慎率先坐進餐廳卡座，他一向自持高傲，見顧珩一動不動，嘲諷說：“怎麽，和我坐，而不是謝蛟，委屈你了？”
顧珩不知道這人怎麽跟渾身長了刺似的，難怪謝蛟評價他們圈子沒一個喜歡沈慎。
正常人誰會喜歡刺猬啊，哪怕這是一只好看的刺猬。
他畏畏縮縮坐下。有他們這組破冰，周羅宇和齊嘉音那組也很快坐下，唯獨陸遠和許堯那組還雙雙站著。
陸遠面色尷尬，他像是想和許堯說話，卻又不知如何開口。他扯了扯許堯衣角，想邀請許堯坐下，卻遭許堯眼皮都沒掀一下地回說：“我就喜歡站著。”
顧珩八卦地看著他們倆，就像屏幕前的觀眾一樣。
“你就這麽喜歡多管閑事嗎？”坐在顧珩身側的沈慎用他倆才能聽到的低音問。
確實有點。
顧珩尷尬地收回目光找節目組給的叉子。
午餐是西餐，分餐制，每位嘉賓面前都有一塊牛排，幾顆西蘭花，一小碟意大利面以及一碗奶油濃湯。
顧珩本來就少用西餐，更別說都這麽多年過去，他拿起叉子和刀，稍稍一劃，空氣中就傳來金屬瓷器摩擦的“哢啦”聲。
他擡頭，陸遠和許堯那組還在餐桌旁僵持，根本沒註意到他，而周羅宇和齊嘉音雙雙對他報以善意的微笑，唯獨身邊和他緊挨著的這位……
“可笑。”
顧珩沒忍住，憋著氣問：“沈慎，你是不是過去經歷過什麽？”
迎著沈慎探究的目光，顧珩說：“要什麽都沒經歷過，你怎麽戾氣這麽大？”
也沒見修真界沈慎這樣啊。
沈慎看著他，淡淡說：“因為我真覺得你好笑。”
顧珩還沒來得及發火，沈慎就強勢地從他手中奪過刀叉，替他將牛排切成一塊一塊，順便對不遠處的工作人員說：“以後別安排西餐了，我不喜歡。”
顧珩像看傻子一樣看他。
你誰？不會以為這樣就霸道總裁霸氣側漏了吧？
沒想到工作人員唯唯諾諾：“可以。”
好吧，傻的不是沈慎而是他，真以為誰都和他一樣，沒有咖位。
一頓飯吃得賓主不歡，還沒吃飽。
不過顧珩心情倒平靜許多，因為他認清身邊這個沈慎不會是修真界沈慎。
修真界沈慎長袖善舞，而身邊沈慎持正不阿。
修真界沈慎愛笑，而身邊沈慎冷若冰霜。
兩人可以說除姓名長相，沒有任何相似地方。
不過……
想到身邊沈慎在父親去世後，也進化成修真界沈慎那副模樣，顧珩突然有些心酸。
也是，若非迫不得已，誰又生來的汲汲營營。
身邊沈慎傲氣，是因為他生來富貴，有父母親友疼愛，而修真界沈慎……
顧珩小指蜷了蜷，收回自己心疼修真界沈慎情緒。
“還有其他食物嗎？”他問工作人員，工作人員則搖了搖頭。
“那好吧，我只能寄希望晚餐你們能讓我吃得豐盛些。”顧珩聳聳肩。
他進組進得匆忙，一簽完合同就被沒收了手機，很多事都沒來得及安排。他的隨身物件都是叫小何去他公寓收拾。
小何這人說細心也細心，什麽日用品都沒給他落下，但說粗心也真粗心，一件零食都沒給他捎上。以至於他現在餓了，什麽吃的都沒有。
顧珩去廚房逛了一圈，就回來了。陸遠和許堯還在那站著，只不過換了個更遠離攝像頭的地方。顧珩遠遠看著，兩人似乎在爭吵。
不愛管閑事的顧珩找了個借口溜了。
可就算溜，還是會有工作人員架著攝像機在身後拍攝。
顧珩去了別墅的後院。
只要不站在陽光下，夏天還是很美妙的，微風蟬鳴伴隨著花香。
顧珩找個蔭蔽處，坐下乘涼。
很快，齊嘉音也過來。
“給你。”他遞給顧珩兩袋單獨包裝的吐司。“我沒找到烤箱，就沒替你烤了。”
顧珩表示了感謝。
他們倆借機聊起來。顧珩這才知齊嘉音是選秀出來的，在參加節目前，他曾是某團成員。
當時他們那個團挺糊，全靠周羅宇撐人氣。後來團解散，周羅宇一飛沖天，他們其他成員全墜機，他更是糊上加糊。別說名氣，連通告都找不到。他這次來，其實是想借周羅宇人氣看能不能讓自己火一把。
齊嘉音沒太大壓力，就跟顧珩將自己的來意說清。
顧珩尷尬，齊嘉音反而淡笑：“反正下午問答時候，一定有觀眾問。與其下午被追問，還不如現在說清，省得浪費大家時間，你們說是不是？”
他看向攝像頭。
每個人都有主跟拍攝像頭，直播間裏也有各嘉賓主視角。因為其他嘉賓沒像顧珩齊嘉音這樣兩兩聚集在一起，所以此時圍在顧珩、齊嘉音主視角的觀眾真不少，見齊嘉音問，彈幕一排“是”。
每個人就三次提問機會，觀眾當然希望嘉賓在接受提問前，能透露多少透露多少，省得他們浪費機會提問。對於這種毫不掩飾自己目的的回答，觀眾是願意相信的。
【果然是虛假關系，根本不是因為暗戀來的。】
實時彈幕上，這條被點上熱讚。
顧珩卻有種感覺，齊嘉音就是為說這句話，才帶著吐司來找自己的。
他也簡單介紹了下自己，齊嘉音表示早有耳聞，並勸顧珩別將網上的惡評放在心上。
兩人互相寒暄幾句就告別了。
繞著庭院走的時候，顧珩意外撞見沈慎。他雙手插兜，兜裏似乎放著什麽東西，鼓鼓囊囊的，眉眼間滿是淡漠，漆黑的眼沒什麽表情地盯著湖面。
見顧珩過來，他轉過身，冷冷朝顧珩看來。
流年不利，顧珩覺得自己怕是出門忘看黃歷。
他想假裝沒看見沈慎走過去，沒想到沈慎近徑直朝他走了過來。
“去哪了？”他當著攝像機面直接問顧珩。
“呃，去後院涼亭那，和齊嘉音聊了聊天，還吃了他兩塊面包。”顧珩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老實回答。
沈慎原本從口袋拿的動作停住。他看著顧珩，忽然問：“你很討厭我？”
“嗯？”顧珩不明白他說什麽。
“上次撞到我，以為是謝蛟時很嬌羞，看到是我後立刻變了臉色；和別的男藝人一千條緋聞也不澄清，和我一條緋聞立馬澄清；剛才餐桌時也是，為了不碰到我，明明難受也縮著，還不停看著我臉嘆氣。”
沈慎是怎麽從自己的這些行為得出自己討厭他這個答案的？
鏡頭面前，顧珩也不想多說什麽。“你多心了。”
沈慎，“你最好是。”
他頭也不回離開了。
連著兩場莫須有談話，顧珩心情郁悶。好在齊嘉音給的那兩片吐司，讓他填飽肚子。
他向來是肚子不餓心情就不會不好，很快就調整好情緒回別墅裏。
餐廳擺放陸遠許堯食物的餐具還是沒有動，也不知道他倆是不是吵架就能氣飽那型。
浪費食物，顧珩很看不起他倆，卻也無可奈何。
他總不能當著節目組面問陸遠許堯不吃，能不能給他吃。
很快下午的連線環節開始，節目組早已選中十八位幸運觀眾，將由他們每人問嘉賓一個問題。
第一個抽中的沈慎的粉絲，她選擇回答的嘉賓是沈慎。
看她背景應該在機場，喧鬧的人群絲毫沒影響她的熱情。
“沈慎沈慎，我愛你，你知道嗎？”
“卡——”
沒等沈慎回答，節目組就不得不出來提醒，“這位粉絲，我們上午宣布過，連線環節只能問嘉賓有關上午VCR的事，你要再問無關問題，我們只能換別人了。”
瘋狂的沈粉只能換個問題。她是沈慎的粉，自然向著沈慎，於是只問了個不痛不癢的問題，沈慎很順利作答，測謊儀沒有響。
第二位選中的是陸遠，他看起來像陸遠和許堯的CP粉，問：
【你和許堯到底什麽關系？】
陸遠磕磕巴巴：“就是普通暗戀和被暗戀關系。”
測謊儀“嗶——”一聲作響，暗示他在撒謊。
陸遠立馬改口：“其實我們只是朋友。”
測謊儀再次“嗶——”的一聲響起。
陸遠明顯慌了，就在他手忙腳亂再次準備改口時，節目組打斷。
“一個問題回答一次就可以，嘉賓你不要慌。”
陸遠明顯松了口氣。
接下來的問題，或是犀利或是寬松，嘉賓或是被驗證說謊，或是面色平靜通過。很快，就到顧珩被選中。
連線的觀眾戴著面具，充滿惡意問：
【承認吧，你根本不喜歡沈慎。你跟他告白，只是想貼著他炒作，就像你貼我家哥哥一樣。】
顧珩看向導演組，導演組示意他隨便答。顧珩無奈，只能硬著頭皮，正襟危坐答道：“這位觀眾，你錯了，雖然我對你家哥哥只是炒作，但對沈慎，我是真心的。”
說完，他就等測謊儀響，但等半天，測謊儀就是沒響。
工作人員也納悶了，檢修員上前，避開攝像頭，彎著腰走到測謊儀機箱旁，拍了拍測謊儀機箱，自言自語，“這儀器也沒壞啊。”
他不知道是，測謊儀周邊貼了麥克風，他這自言自語的一句，瞬間傳遍客廳和直播間。
顧珩冷汗直冒，直播間也炸開了花。
【不是吧，顧珩說的不會是真的，他真喜歡沈慎？那我家沈慎豈不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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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不禍害死他們不罷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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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為了讓嘉賓能於震驚中得以緩沖，節目組很貼心地表示，接下來的午餐時間將交予嘉賓們自己，所有麥克風錄音設備都會予以關閉，節目組只會進行遠距離畫面拍攝。
顧珩猜節目組這番用意是讓他們於午餐時間內進行接下來的測謊環節商議，但測謊儀都搬過來了，是真是假一測便知，誰還有心情商議。
顧珩很忐忑，他怕在測謊儀面前，他堅持不了節目組給的臺本，然後被節目組趁機扣錢。
一千萬，正正經經的一千萬，少一分他和謝蛟的賭局就不能立馬結束。
沈慎率先坐進餐廳卡座，他一向自持高傲，見顧珩一動不動，嘲諷說：“怎麽，和我坐，而不是謝蛟，委屈你了？”
顧珩不知道這人怎麽跟渾身長了刺似的，難怪謝蛟評價他們圈子沒一個喜歡沈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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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畏畏縮縮坐下。有他們這組破冰，周羅宇和齊嘉音那組也很快坐下，唯獨陸遠和許堯那組還雙雙站著。
陸遠面色尷尬，他像是想和許堯說話，卻又不知如何開口。他扯了扯許堯衣角，想邀請許堯坐下，卻遭許堯眼皮都沒掀一下地回說：“我就喜歡站著。”
顧珩八卦地看著他們倆，就像屏幕前的觀眾一樣。
“你就這麽喜歡多管閑事嗎？”坐在顧珩身側的沈慎用他倆才能聽到的低音問。
確實有點。
顧珩尷尬地收回目光找節目組給的叉子。
午餐是西餐，分餐制，每位嘉賓面前都有一塊牛排，幾顆西蘭花，一小碟意大利面以及一碗奶油濃湯。
顧珩本來就少用西餐，更別說都這麽多年過去，他拿起叉子和刀，稍稍一劃，空氣中就傳來金屬瓷器摩擦的“哢啦”聲。
他擡頭，陸遠和許堯那組還在餐桌旁僵持，根本沒註意到他，而周羅宇和齊嘉音雙雙對他報以善意的微笑，唯獨身邊和他緊挨著的這位……
“可笑。”
顧珩沒忍住，憋著氣問：“沈慎，你是不是過去經歷過什麽？”
迎著沈慎探究的目光，顧珩說：“要什麽都沒經歷過，你怎麽戾氣這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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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慎看著他，淡淡說：“因為我真覺得你好笑。”
顧珩還沒來得及發火，沈慎就強勢地從他手中奪過刀叉，替他將牛排切成一塊一塊，順便對不遠處的工作人員說：“以後別安排西餐了，我不喜歡。”
顧珩像看傻子一樣看他。
你誰？不會以為這樣就霸道總裁霸氣側漏了吧？
沒想到工作人員唯唯諾諾：“可以。”
好吧，傻的不是沈慎而是他，真以為誰都和他一樣，沒有咖位。
一頓飯吃得賓主不歡，還沒吃飽。
不過顧珩心情倒平靜許多，因為他認清身邊這個沈慎不會是修真界沈慎。
修真界沈慎長袖善舞，而身邊沈慎持正不阿。
修真界沈慎愛笑，而身邊沈慎冷若冰霜。
兩人可以說除姓名長相，沒有任何相似地方。
不過……
想到身邊沈慎在父親去世後，也進化成修真界沈慎那副模樣，顧珩突然有些心酸。
也是，若非迫不得已，誰又生來的汲汲營營。
身邊沈慎傲氣，是因為他生來富貴，有父母親友疼愛，而修真界沈慎……
顧珩小指蜷了蜷，收回自己心疼修真界沈慎情緒。
“還有其他食物嗎？”他問工作人員，工作人員則搖了搖頭。
“那好吧，我只能寄希望晚餐你們能讓我吃得豐盛些。”顧珩聳聳肩。
他進組進得匆忙，一簽完合同就被沒收了手機，很多事都沒來得及安排。他的隨身物件都是叫小何去他公寓收拾。
小何這人說細心也細心，什麽日用品都沒給他落下，但說粗心也真粗心，一件零食都沒給他捎上。以至於他現在餓了，什麽吃的都沒有。
顧珩去廚房逛了一圈，就回來了。陸遠和許堯還在那站著，只不過換了個更遠離攝像頭的地方。顧珩遠遠看著，兩人似乎在爭吵。
不愛管閑事的顧珩找了個借口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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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站在陽光下，夏天還是很美妙的，微風蟬鳴伴隨著花香。
顧珩找個蔭蔽處，坐下乘涼。
很快，齊嘉音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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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珩尷尬，齊嘉音反而淡笑：“反正下午問答時候，一定有觀眾問。與其下午被追問，還不如現在說清，省得浪費大家時間，你們說是不是？”
他看向攝像頭。
每個人都有主跟拍攝像頭，直播間裏也有各嘉賓主視角。因為其他嘉賓沒像顧珩齊嘉音這樣兩兩聚集在一起，所以此時圍在顧珩、齊嘉音主視角的觀眾真不少，見齊嘉音問，彈幕一排“是”。
每個人就三次提問機會，觀眾當然希望嘉賓在接受提問前，能透露多少透露多少，省得他們浪費機會提問。對於這種毫不掩飾自己目的的回答，觀眾是願意相信的。
【果然是虛假關系，根本不是因為暗戀來的。】
實時彈幕上，這條被點上熱讚。
顧珩卻有種感覺，齊嘉音就是為說這句話，才帶著吐司來找自己的。
他也簡單介紹了下自己，齊嘉音表示早有耳聞，並勸顧珩別將網上的惡評放在心上。
兩人互相寒暄幾句就告別了。
繞著庭院走的時候，顧珩意外撞見沈慎。他雙手插兜，兜裏似乎放著什麽東西，鼓鼓囊囊的，眉眼間滿是淡漠，漆黑的眼沒什麽表情地盯著湖面。
見顧珩過來，他轉過身，冷冷朝顧珩看來。
流年不利，顧珩覺得自己怕是出門忘看黃歷。
他想假裝沒看見沈慎走過去，沒想到沈慎近徑直朝他走了過來。
“去哪了？”他當著攝像機面直接問顧珩。
“呃，去後院涼亭那，和齊嘉音聊了聊天，還吃了他兩塊面包。”顧珩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老實回答。
沈慎原本從口袋拿的動作停住。他看著顧珩，忽然問：“你很討厭我？”
“嗯？”顧珩不明白他說什麽。
“上次撞到我，以為是謝蛟時很嬌羞，看到是我後立刻變了臉色；和別的男藝人一千條緋聞也不澄清，和我一條緋聞立馬澄清；剛才餐桌時也是，為了不碰到我，明明難受也縮著，還不停看著我臉嘆氣。”
沈慎是怎麽從自己的這些行為得出自己討厭他這個答案的？
鏡頭面前，顧珩也不想多說什麽。“你多心了。”
沈慎，“你最好是。”
他頭也不回離開了。
連著兩場莫須有談話，顧珩心情郁悶。好在齊嘉音給的那兩片吐司，讓他填飽肚子。
他向來是肚子不餓心情就不會不好，很快就調整好情緒回別墅裏。
餐廳擺放陸遠許堯食物的餐具還是沒有動，也不知道他倆是不是吵架就能氣飽那型。
浪費食物，顧珩很看不起他倆，卻也無可奈何。
他總不能當著節目組面問陸遠許堯不吃，能不能給他吃。
很快下午的連線環節開始，節目組早已選中十八位幸運觀眾，將由他們每人問嘉賓一個問題。
第一個抽中的沈慎的粉絲，她選擇回答的嘉賓是沈慎。
看她背景應該在機場，喧鬧的人群絲毫沒影響她的熱情。
“沈慎沈慎，我愛你，你知道嗎？”
“卡——”
沒等沈慎回答，節目組就不得不出來提醒，“這位粉絲，我們上午宣布過，連線環節只能問嘉賓有關上午VCR的事，你要再問無關問題，我們只能換別人了。”
瘋狂的沈粉只能換個問題。她是沈慎的粉，自然向著沈慎，於是只問了個不痛不癢的問題，沈慎很順利作答，測謊儀沒有響。
第二位選中的是陸遠，他看起來像陸遠和許堯的CP粉，問：
【你和許堯到底什麽關系？】
陸遠磕磕巴巴：“就是普通暗戀和被暗戀關系。”
測謊儀“嗶——”一聲作響，暗示他在撒謊。
陸遠立馬改口：“其實我們只是朋友。”
測謊儀再次“嗶——”的一聲響起。
陸遠明顯慌了，就在他手忙腳亂再次準備改口時，節目組打斷。
“一個問題回答一次就可以，嘉賓你不要慌。”
陸遠明顯松了口氣。
接下來的問題，或是犀利或是寬松，嘉賓或是被驗證說謊，或是面色平靜通過。很快，就到顧珩被選中。
連線的觀眾戴著面具，充滿惡意問：
【承認吧，你根本不喜歡沈慎。你跟他告白，只是想貼著他炒作，就像你貼我家哥哥一樣。】
顧珩看向導演組，導演組示意他隨便答。顧珩無奈，只能硬著頭皮，正襟危坐答道：“這位觀眾，你錯了，雖然我對你家哥哥只是炒作，但對沈慎，我是真心的。”
說完，他就等測謊儀響，但等半天，測謊儀就是沒響。
工作人員也納悶了，檢修員上前，避開攝像頭，彎著腰走到測謊儀機箱旁，拍了拍測謊儀機箱，自言自語，“這儀器也沒壞啊。”
他不知道是，測謊儀周邊貼了麥克風，他這自言自語的一句，瞬間傳遍客廳和直播間。
顧珩冷汗直冒，直播間也炸開了花。
【不是吧，顧珩說的不會是真的，他真喜歡沈慎？那我家沈慎豈不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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