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斷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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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斷袖?!”

孟識尷尬的在那坐著不敢動,心裏茫然。

一旁的岑遲初快速下了床,背著孟識,“咳”了聲:“我們快走吧,外面有人接應的。”

“嗷嗷。”

孟識跟著岑遲初來到李家後院,發現樹下有人在等他們。

三個人,孟識一眼看出那個小姑娘應該就是寧婧,而旁邊冷著臉的就是邊予了。

那另一個黑衣是誰?

孟識和岑遲初走到他們面前,邊予皺了皺眉,看向岑遲初,問:“他是誰?”

能讓岑遲初專門去救的人可不多,還是個男的。

岑遲初想了一下,說:“他是我失散多年的……未婚妻?”

孟識:“……”

邊予:“……”

寧婧小姑娘震驚,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他他他不是男的嗎?”

岑遲初笑了聲:“嗯,對呀。”

“你斷袖?!”寧婧不敢置信。

“逗你們玩的,還當真了。”岑遲初說:“他救了我,我也救他。”

“哦……”

孟識在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去尼瑪的,逗老子是不是。

邊予看了眼孟識,跟岑遲初說:“那你就快點把他送回家,雲縣有個案子還等著我。”

岑遲初聽到這句話還在想,孟識一聽,不得了了,我冒著生命危險去救岑遲初就是想混到男主旁邊,現在讓我回家???李家不得弄死我???

孟識趕緊拒絕:“不!我不回去。”

邊予看著孟識,事怎麽這麽多。

孟識直接無視邊予的視線,啪啪講:“我本就是逃出來的,回去不還是被抓,讓我跟著你們吧求求了。”孟識雙手合擊求。

邊予本想拒絕,就聽到岑遲初大方一笑:“行啊。”

到口的話就吞下去了。

寧婧笑嘻嘻的說:“那我們就趕緊出發吧!”

黑衣男子這時候上前一步,攔住了寧婧,說道:“寧小姐,為了您的安全,請把我也帶去。”

寧婧猶豫。

孟識這時候突然想到,這個黑衣就是喻煜!

暗戀寧婧多年,倆人從小玩到大,青梅竹馬,只不過地位不同。

書裏的這時候,喻煜請求,寧婧本想同意,結果知道喻煜暗戀寧婧的邊予在一旁陰陽怪氣說:“破案還帶個護衛?還是回家去吧。”

寧婧喜歡邊予,這下死活都不帶喻煜去了。

喻煜只能作罷,在一路上暗中保護寧婧,最後給寧婧擋刀,死翹翹了。

悲催的男二。

但是別怕,我孟識可來了,我們都是《無予婧》的配角又怎樣?

孟識這時候站出來說:“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喻煜聽到這句話看了孟識一眼沒說什麽又轉頭看寧婧的態度。

倒是邊予不樂意了,正準備反駁,岑遲初就插話說:“嗯對,小孟說的有道理,就讓他跟著吧?嗯?邊予?”

邊予扯嘴笑:“行…”給我等著。

孟識他們坐馬車前往渝城,坐了差不多倆天終於到了城內,找了個客棧住下,在分房間的時候,邊予說:“節省點,寧婧一個人一間,我們四個兩人一起。”

岑遲初摟著孟識的肩,笑嘻嘻的說:“那我們一起?”

孟識婉拒的推開了岑遲初的手。

岑遲初:“……”

“那我們四個睡大街吧。”

邊予看到孟識這麽挑剔,嘲笑:“孟公子還是和岑遲初住一間吧,我和……”

“不必,我自己開間。”

邊予“哼”了聲,沒說什麽,拿出這次案件的卷宗,跟他們講了起來。

“渝城有家大戶,傅家,前幾十天遭人屠殺,傅宅血流成河,一片狼藉。”

“我們此前去查看,並要抓住兇手。”

.

夜晚,孟識躺在床上。

岑遲初在打地鋪,閑的無聊,找孟識聊天:“你覺得兇手和傅家有什麽仇?”

孟識在黑暗中睜開了雙眼,平靜地回答:“血海深仇。”

“是吧,不然也不會這麽狠。”

.

二日,五位早早去了傅府查看,一推門進去,血腥味比外面濃多了。

邊予走在最前面,喻煜則護著寧婧,其他兩個並肩。

他們翻了翻那些屍體,岑遲初說:“嘖,這真不好辦了。”

邊予疑惑:“為何?”

“這種血海深仇不好弄。”岑遲初說。

“無事,既然他殺人了,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岑遲初無所謂的攤開了手。

忽然,邊予拔劍刺向一旁,一個小孩子哭哭啼啼的聲音傳了過來。

寧婧聽到準備去看看,喻煜擋住了:“在我後面。”

“好。”

一個小孩子從墻壁那爬了出來,邊予警惕的問:“你誰?怎麽在這?”

孟識看了眼岑遲初,心想:“不應該啊,邊予發現了岑遲初沒發現?”

岑遲初好像知道孟識在想什麽,回答他說“剛剛就聽到這小孩動了,想測測他。”

孟識:“……”你們的世界我不懂。

小孩子瞪著大眼睛,害怕的看著他們,啰啰嗦嗦的說:“我叫傅意。”

傅意,傅家最小的兒子。

邊予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消息,快步走到傅意面前,傅意抖了抖腿,邊予捏住小孩的手腕問:“那日你可看見是誰殺的你的家人?”

寧婧看到邊予這樣,伸手扯開了邊予:“你這樣會讓他害怕的。”

跟邊予說完,寧婧蹲下,和小孩平視,她本就不高,蹲下來這樣溫柔可親,寧婧從衣服裏摸出幾顆糖遞給了傅意:“乖,不怕哈。”

小孩含住了糖,想起來那日的場景,哭的一直在抹眼淚。

寧婧摸了摸傅意的頭,輕聲問:“你還記得當時那些壞人的長相嗎?”

小孩子點點頭,說:“我記得,我被娘親藏好後聽到外面的尖叫偷偷看了一眼。”

“我……看到是和哥哥睡覺的那個人。”

睡覺的那個人?

邊予皺了皺眉,開口說:“那便是親密之人,能讓傅意的哥哥在不察覺的情況下對他家恨之入骨的人。”

“邊予哥哥,傅意的哥哥是誰啊?”寧婧昂起了頭問。

“叫傅舜,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以前和他打過招呼。”邊予有點得意:“還是略輸我幾分。”

孟識:“……”那當然咯,你可是親媽認定的主角。

孟識記得這個案子,但對於書裏的描寫只是草草幾句。

殺傅舜全家的確實算傅舜的情人,但是不是為了為自己覆仇而是為了另人。

孟識還在回想劇情,突然岑遲初握住了孟識的手,小聲道:“把手張開。”

孟識下意識的張開了手,下一秒,手裏就多了就顆硬硬的東西,岑遲初把孟識的手包住。

孟識掙脫掉,看到手裏是幾顆糖。

孟識疑惑地看向岑遲初,岑遲初笑笑,摸摸他頭說:“別人有的你也要有。”

孟識楞了一下,第一次有人跟他說這種話:“謝謝…”

岑遲初得意洋洋,尾巴都翹起來了:“不謝。”

在一旁偷窺的邊予:“……”

“能和傅舜睡覺的……?傅舜經常去那種地方嗎?”寧婧思考問。

“哪種地方?”邊予問。

“當然是煙花之地啦。”岑遲初嘲笑邊予:“這都不懂。”

邊予回諷:“當然不如岑少主見多識廣了。”邊予說完根本不想理他,轉頭問縮著的傅意:“你具體說一下……和你哥哥睡覺那人的長相,是在什麽地方看到他們的?”

去那種地方睡覺怎麽可能被一個小孩子看見,應該是其他地方。

傅意小聲道:“就在我家,另外那個哥哥長得很好看。”

邊予趕緊抓住關鍵詞:“另外那人是男子?”

傅意點點頭,那個哥哥看到他們被我發現,還給了我糖吃。

孟識心想:“怎麽這個小說全都是斷袖??”順便瞟了眼岑遲初,岑遲初好像是在想什麽事情,沒發現孟識在看自己。

邊予還待再問,但是傅意不願意開口了,邊予心急如焚,寧婧安慰他說遲早會發現線索的,讓他不要著急。

邊予能不急嗎?這可是他辦的第一個案子。

寧婧跟喻煜說把傅意送往府衙,找到傅家的其他親戚。

喻煜點點頭,把傅意帶走了。

孟識說:“那我們現在去哪裏?”

岑遲初:“直接去霧草林。”

邊予:“去哪裏幹什麽?”

岑遲初好笑,說:“邊公子出門在外都不布眼線的嗎?來這我早就打聽過了。”

“傅舜半年前和一個男子相愛,那位男子叫溫言。在成親當天溫言被人拐了去,等溫言逃出來的時候溫家已經家破人亡了,可能是傅家本就嫌棄男子嫁來,對好不容易逃出來的溫言置之不理,至於現在,溫言一個人在霧草林住著,這期間發生了什麽除了他們誰都不知道。”

孟識心想:“我知道。”

邊予想了片刻,便提議立刻趕路。

孟識無所謂,但是岑遲初就不幹了:“我們陪你跑這跑那的,你得給點好處啊。”

邊予就知道他要打什麽鬼主意了:“你又想要什麽?”

岑遲初攬給孟識 ,笑著說:“給阿孟買幾件衣服。”

邊予:“……”

寧婧:“我也要我也要!”

.

來到店裏,岑遲初帶孟識左轉右轉,這個店的衣服都是現成的,不用等。

到最後,岑遲初站在一件藍白衣服前不走了。

孟識拉了拉他,湊近他耳朵,怕被別人聽見:“這個衣服一看就好貴,算了吧。”

“這天下還有我買不起的東西?何況一件衣服。”邊予走了過來,悄悄話而已,某人耳朵靈。

寧婧在自己那邊調衣服,另二人等著孟識出來,不久,孟識就出來了。

孟識穿得很合適,藍白配色襯托出他光潔白皙的臉龐,明眸如星空般閃耀,抿著的薄唇透著一絲清秀,讓人不敢忘。

岑遲初楞住了,好一下才從旁邊扯下配套的藍白發帶,親自系給孟識。

岑遲初彎了彎眼,說:“我也要找一件。”

邊予:“你?!”

岑遲初帶著孟識去陪他找。這時候寧婧已經回來了。

小姑娘正時少女最好的年紀,身穿的一身粉黃衣,顯得玲瓏可愛。

岑遲初出來的時候也套了件,是紅白配色的,與孟識的甚配,再加上店主一直吹,岑遲初催促著邊予快點付銀子。

邊予狠著心付了銀子,岑遲初在和孟識卿卿我我,邊予撇開了眼,看個屁!

孟識乖乖的站在岑遲初旁邊,顯得孟識文文靜靜的,而岑遲初穿的一身放蕩不羈,惹人喜。

岑遲初沒再氣邊予,領著他們走去霧草林。

名字和林對應,還沒進去,就可以看到裏面霧氣重重,之所以這個地方如此多人來,因為裏面有許多珍貴藥草,但同時也有猛獸。

四人做好準備,進去到林子深處。

孟識感覺到不對勁,就是從身體反應出的不對勁。

正準備喊岑遲初,結果下一秒就騰空,被網撈起。

同時被撈的還有其他二位。

寧婧和邊予,岑遲初武功好,躲過了。

岑遲初擡頭看孟識:“你們等會,我想想辦法。”

邊予說:“你不是有劍嗎?拿出來啊!”邊予焦急地說。

岑遲初還在跳到樹是觀察這網,說:“沒帶,這網應該是捕撈野獸準備的。”

“給野獸準備的?那我們一時半會也出不去了吧。”孟識說。

“嗯。”岑遲初回應。

這個案子書中根本沒講這麽細節!!!!孟識怎麽知道林子裏有這種東西。

不知怎麽辦的四人。

突然,岑遲初聽到周圍有人,壓低聲音提醒了他們。

說完,從林子深處走出來一個人,孟識仔細分辨,才看出那人一身青衣。

青衣停下腳步,看了眼打量他的岑遲初,毫不在意,掃了眼頭上三人,最後停在孟識身上,開口道:“我把你們放了,你們離開這裏。”

岑遲初笑了:“請問,你是?”

“我叫溫言,是一個藥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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