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0章 分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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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漠淡淡微笑。

兩個人在山上呆了許久,直到天快黑時才回到了大營,

夏櫻落的心情本來很不好,在山上和江陵漠看了看邊疆的風景以後。雖然天氣很冷,但天垂野闊,山上的風景極好,心情一下子好了許多。

剛回到大營,墨雪就抄著手過來了。

墨雪雖然到邊疆沒幾日,但已經完全學了一派邊疆人的作派。時不時就將兩只手緊緊地抄在袖筒裏。他找夏櫻落已經一段時間了,此刻見夏櫻落回來,眼睛一亮。立馬跑了過去,“幫主,你總算可是回來了。”

“墨雪,有什麽事嗎?”夏櫻落問道。

“幫主,我跟你來邊疆可是要跟著平南王一起打西羌人的。現在那個前太子狐假虎威,我可不想跟在他手下。”

墨雪滿腹的怨言。

緊接著又啰啰嗦嗦地道:“幫主,聽說平南王傷得很重,以後的戰事是不是都是前太子指揮呢?就前太子那個智商,能打勝仗嗎?平南王爺怎麽就把平反邊疆之亂的指揮權交給前太子呢?”

“放心吧,後面再不會的。”江陵漠淡淡道。

啊?墨雪這才發現,在幫主身後還跟著平南王爺,只是天色太黑,江陵漠又一直沒有出聲,墨雪這才沒發現。

“呵呵,王爺,我就是隨便說說,沒別的意思……”墨雪急忙說道。

緋雲也出來了,正好聽見墨雪抱怨平南王爺的話,悄悄擰了一下墨雪,才對夏櫻落低聲道:“幫主,你別怪罪,墨雪就是這樣的,總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夏櫻落搖了搖頭,“怎麽會怪罪呢?墨雪也應該是心急了。”

“對,對!”墨雪急忙點頭,“我就是希望這邊疆能早點平亂,咱們也能早點回去。”

這個鬼地方實在是太冷了。墨雪心裏淚奔。

夏櫻落還沒說什麽,一旁的江陵漠已經沈聲道:“很快就會的。”

回到大帳後,夏櫻落想了想還是問道:“王爺剛才說的戰事有變化是什麽意思?”

江陵漠正靠坐在榻邊,聞言長長的腿屈起,“自然是西羌人那邊的變化。”

“哦,西羌人?”夏櫻落好奇了,她本來以為是因為前太子江鴻疇的原因。

江陵漠輕輕嘆了一口氣,“和他也有關系。”

“我來邊疆幾個月,可以說和西羌人戰役是膠著的狀態。西羌人一直沒有出盡全力,躲在暗處小打小鬧的多。可是現在不一樣,我受傷了,江鴻疇那裏又敗了一次。西羌人肯定會抓住這個機會,想一舉拿下邊疆的……”

夏櫻落變了臉色,“那現在怎麽辦?”

江陵漠輕輕攬著她的肩頭,“別擔心,我手下的將士也不是那麽容易能打敗的,只是要趁這個機會……”

江陵漠話雖然沒有說完,夏櫻落卻明白了他的意思。要將江鴻疇手中的指揮權拿過來。先前是因為江陵漠受傷,江鴻疇又是奉皇上的命令來的邊疆,所以連薜老大人等人也不敢太反對。但現在不是爭搶功勞的時候,如果繼續讓江鴻疇掌管著指揮權,對這次平息邊疆之亂會更加的困難。

夏櫻落點了點頭,隨既又擔心地問:“可是你身上的傷還沒好,怎麽還能領軍作戰?”

江陵漠沈默了一瞬,“我沒事的……”

“怎麽會沒事……”夏櫻落想起她看到的傷口,只差一點點,江陵漠恐怕連命都保不住,“那麽深的一個傷口呢。”

江陵漠拉起夏櫻落的手輕輕道:“傷口總會慢慢好起來的,可西羌人在一旁狼子野心蠢蠢欲動,總要狠狠地打怕他們,這樣他們才不敢再生出異心……”

“好吧,就你說的最有道理。”夏櫻落不高興地玩著衣帶。

江陵漠寵溺地看著夏櫻落,“放心吧,我自己的傷口我最清楚,我還想和我的王妃長長久久地在一塊呢……”

夏櫻落終於笑了,翹了翹嘴角,“好,相信你了。”

果然如江陵漠預料的一樣,西羌人先是看平南王受傷了,不能再作戰。後面來的這個據說是前太子的江鴻疇則自大自滿,也中了他們的計策,狠狠敗了一次。這次,西羌人再沒什麽好顧慮的,舉兵前進,很快就破了幾城。

薜老大人等人急得頭發都快白了,可他們是文臣,對戰事實在是不擅長,前太子江鴻疇又一意孤行,以至於連敗幾次。

“薜老大人,你快想想辦法呀?”一個官員急急問道。

要是這次真被西羌小國打敗了。他們不要說立功了,恐怕皇上惱怒之下,連官位都保不住。

“諸位不要太急,我會想辦法的。”薜老大人也很發愁。

現在唯今之計,是讓平南王再領平亂邊疆的指揮權,可是前太子心性狹隘,睚眥必報,肯定是又不會答應的。

就在薜老大人一籌莫展之際,有人給薜老大人悄悄出了一個主意,前太子江鴻疇之所以緊緊抓住邊疆平亂的指揮權不放,是因為想借此立功。本來他都被皇帝是軟禁在府中的,要不是有邊疆之亂的這場戰事,怎麽會被放出來呢?

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是平南王和前太子江鴻疇都領兵作戰,誰若是勝了,這場平亂之功便是誰的。

當薜老大人把這個提議吞吞吐吐說出來的時候,前太子江鴻疇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這幫見風使舵的大臣,當真是不把他放在眼裏。

“前太子殿下,現在平邊疆之亂要緊,還請不要怪責老臣。”

江鴻疇哼了一聲,冷冷地看著江陵漠。

現在江陵漠還受著傷呢,怎麽領兵作戰?除非他不要自己的命了。

所以江鴻疇不懷好意的笑道:“平南王的意思呢?孤是沒什麽的,不管怎樣,打敗西羌人最重要。”

江陵漠淡淡笑道:“本王也沒什麽要說的,一切就按薜老大人說的辦。”

“好!”江鴻疇咬牙,“那咱們後面拭目以待。”

平南王江陵漠和前太子江鴻疇在邊疆的這次事情,也傳到了京城老皇帝的耳中。

這日下朝後,老皇帝獨自一個人站在宮院中,望著宮院角落內的一株梨樹。

京城這邊也已經是冬天了,那梨樹上的葉子都掉光了,老皇帝卻直直地看著。喜公公是多年前就侍候皇上的,自然知道老皇帝的心事,在心底嘆了一口氣,喜公公堆上笑容走過去,輕輕道:“皇上,外面冷,皇上還是回殿內休息下吧。”

老皇帝面色不明,只是臉上的蒼老之色更重了。這次大病,對老皇帝的身體還是造成了嚴重的損傷。

“皇上……”喜公公又小聲道。

老皇帝終於嘆了口氣,“走吧。”

喜公公忙歡天喜地的將老皇帝帶回了宮殿中。

一個才進宮時間不長的幹粗役小太監忍不住偷偷問別人,“為什麽皇上這段時間老是喜歡看這株梨樹呀。這都是冬天了,又沒花又沒葉子,有什麽好看的。禦花園裏好看的花多著呢。”

“你要死呀,竟然敢說這樣的話!”另一個進宮時間長的太監開口嚇唬他。見小太監被嚇得面無血色,才又得意揚揚地道:“這件事你幸虧問我了,別人還不一定知道呢。”說著,他偷偷看了一下四周,小聲道:“這株梨樹聽說是前太子的母妃當年親手種的,皇上每當想起前太子的母妃時,就會看看這株梨樹……”

哦,小太監點點頭,又問道:“那皇上當年一定很寵前太子的母妃了……”

“那還用說!”另外一個人白了他一眼,“你沒看皇上有多寵前太子!”

小太監不服氣地低聲道:“那前太子還不是被軟禁在府中?”

“嘁——,你知道什麽?”另一人瞪大了眼睛,“那是太子犯了大錯,皇上才把他軟禁的。你看,這回皇上不是又把太子放出來,還讓他平邊疆之亂嗎?”

小太監嘀咕道:“那也要前太子有這個本事才行!”他還沒進宮之前,可是聽過這位前太子的好多事情的,總之,這位前太子就沒做過一件好事,都是驕奢殘暴的事。

正說著,管事太監過來了,喝道:“你們兩個不好好幹活,在這裏做什麽呢?”

兩個人忙急忙分開。

而在邊疆,自從薜老大人提出平南王和前太子各自領兵平邊疆之亂後,局面一下子好了許多。

江陵漠雖然還受著傷,不能領軍作戰,但夏櫻落卻給了江陵漠好幾份機關制造圖。有這些機關幫忙,西羌人一直手忙腳亂,根本就是連連敗退。

而江鴻疇那邊,雖然從京城帶來有兵士也很精良,但江鴻疇毫無作戰經驗,手下投靠他的那幫官員中,吹噓溜馬的多,真正有真才實學的卻沒有幾個,所以明明江鴻疇的兵力比平南王的那邊還要多一點,卻被西羌人使計團團圍住,根本脫不了身。

“太,太子殿下,我,我們出不去了……”前太子江鴻疇手下的一位官員,慘白著臉,哆哆嗦嗦地道。

“你說什麽?”江鴻疇也是臉色大變,狠狠揪住那人的衣領,“不是你說的嗎?西羌人不足為懼,你這個計策萬無一失,絕對會勝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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