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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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魏
陸明澤醒時，已經在湘王府了。
白羽晝守在他床邊，一手撐著腦袋，正在睡著。
陸明澤翻了個身，側躺著看他。
白羽晝生得也標志，頗有潘安之貌，又有宋玉之姿。眉眼間略帶英氣，但也只有睡著能看出來，醒來便是個頑劣公子。眉目如畫，笑眼拂春。
陸明澤盯著白羽晝看了片刻，隨後白羽晝便醒了。
白羽晝看見他也醒了，道：“明澤？有沒有什麽地方難受？”
陸明澤看著他，一句話也沒說，突然就想哭了。
隨後，眼淚“刷”地一下就流了下來，落在枕頭上。
白羽晝嚇壞了，連忙給他擦眼淚，他也不會哄人，自然沒有白羽塵有經驗。笨嘴拙舌了半天，楞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陸明澤擡起頭，眼睛都哭腫了，他道：“羽晝，你抱我一下。”
白羽晝立刻坐在他床頭，將他抱在懷裏，輕聲安慰。
陸明澤把頭埋在他懷裏，嗚嗚咽咽地哭泣，道：“羽晝，我親爹娘不要我了……”
其實早就不要了，只是他沒有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而已。
白羽晝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在他額頭上小心地吻了一下，道：“我要你。”
陸明澤像是沒有聽見這句話一樣，繼續哭訴道：“對我好的人都死了，連雲炔先生都死了。”
白羽晝輕聲道：“以後我對你好，以後我陪著你，以後我愛你。但是你怎麽能尋死呢？”
陸明澤聲音還是哭腔，道：“我不想活了……我一想起之前所有人都離開我，我就覺得我活得一點意義也沒有，我活著沒用啊……”
白羽晝極有耐心地溫聲道：“人活著本來也不是因為所謂的意義，沒有意義就不能活著了？這又是誰定的規矩？明澤啊，你當時跳下去，知不知道我多害怕？就算是想想你自己，你就真的願意這麽淹死，就讓屍身飄在湖面上，任魚蟲啃食？”
陸明澤還未做答覆，白羽晝便道：“就算你願意，我也不願意，我還想跟你在一塊兒，活著在一塊兒，死了也要埋在一起，生生世世，我都離不開你。如今才幾年，你便不要我了嗎？”
陸明澤抱緊他，搖頭道：“不是的，不是……”
白羽晝笑了笑，道：“那就好好活著，我相信天無絕人之路，我相信你我不可能只有死路一條。”
順陽五年九月廿二，程榭於遼東謀逆造反，至人情於不顧。於是，攝政王魏氏攜湘王以及諸位臣子領軍平反，勢如破竹。
聖辰宮。
雖說這是公事，又是一早商量好的，但是白羽塵總歸還是舍不得的，更是擔心，怕魏九安真的出點什麽事。
白羽塵執意要給魏九安也穿上玄甲，魏九安對此無奈笑道：“你可真是有意思，我又不上陣打仗，有這時間你還不如好好關心關心你親弟弟。”
白羽塵確實固執，還是將玄甲給他披上了，道：“我怕你傷著，我害怕。”
魏九安笑道：“有什麽可怕的？我還要長命百歲呢。”
白羽塵笑笑，道：“嗯，子矜福大命大，自然平安。”
魏九安笑道：“那當然！”
魏九安又笑道：“羽塵，我不在的時候，你可別忘了給我寫信，別忘了好好睡覺，別忘了防著宋楠……哎呀我可真是的，怎麽跟生離死別似的？”
白羽塵笑了笑，道：“說明你愛我。”
魏九安笑道：“廢話。對了，今年過年，你估計要自己一個人了吧？”
白羽塵失落地點了點頭：“嗯。”
魏九安笑著捏他的臉，道：“你這小狗皮膏藥，會不會想我？嗯？會不會大醉一場然後痛哭流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羽塵無語地道：“你話本子看多了吧？”
隨後誠實地道：“會。”
魏九安：“啊？！你可真有意思，你以為我想讓你想我想得輾轉反側？”
白羽塵抱著他，更舍不得了。
魏九安笑道：“放心吧，我死不了，不管早晚，一定會回來的。等我回來了，再幫你鏟除宋楠和睿王殘餘的勢力，咱們就能過安生日子了。”
白羽塵把頭埋在他頸間，悶聲道：“嗯，對，等你回來，咱們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
魏九安也不願松開他，繼續抱著，道：“羽塵，趁現在咱們還在家裏，多抱抱吧，未來將近一年都抱不到了。”
白羽塵見他又要撒嬌，但還是寵著道：“行，抱著，我哪舍得你？”
魏九安笑道：“你可不許趁我不在就欺負阿溟啊！”
白羽塵撇撇嘴，道：“他欺負我還差不多。”
魏九安笑道：“怎麽會？阿溟最是聽話，明明都是你跟他過不去。”
白羽塵小聲嘟囔道：“他還聽話？……”
魏九安：“什麽？”
白羽塵：“沒什麽，什麽都沒有。”
魏九安：“那就好。”
白羽塵道：“子矜啊，你就好好在邊關看著局勢，至於京城這些爛事，你別分心，我自己來。”
魏九安笑了笑，道：“這是要一窩端了？”
白羽塵點點頭，道：“不能等了。”
魏九安笑道：“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朝堂上。
白羽晝和陸明澤皆武將服飾，韓辰則一如既往，規矩地站著。
白羽塵牽著魏九安走來，眾人目光聚集，片刻後，才行了禮。
安燼提醒道：“皇上，時辰到了，魏大人等一行人該出征了。”
魏九安聽了安燼提醒，便要往前走，誰料白羽塵緊緊拉著他，一點也不松開。
魏九安察覺到異樣，回頭笑道：“羽塵，還舍不得我啊？”
白羽塵“嗯”了一聲。
魏九安笑道：“又不是不回來了，那麽多大臣看著呢，你松開吧。”
白羽塵頗有些任性地道：“不松。”
魏九安笑道：“羽塵啊，怎麽這麽小孩子心性？我是武官，征戰沙場，是我心之所向，在背後出謀劃策也是我的理想，我等這個機會等了十八年，我高興還來不及。”
頓了頓，又道：“你也要為我高興。”
魏九安又沖他笑了笑，道：“等我回來，不能跟你過年，我跟你一起過立秋也好。”
白羽塵這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他。
魏九安走到臺階下，跪地叩道：“臣預祝皇上殲滅程榭，收南臨為附屬。吾皇萬歲。”
大臣們也紛紛高呼萬歲。然而白羽塵沒聽，只看著魏九安，久久無言。
久到魏九安的膝蓋都有些麻了，他才道：“魏卿平身。”
魏九安這才起身，擡頭朝他笑笑，就像剛見面的那天。連白羽塵都恍惚了。
白羽塵怕還是有人不服，正色道：“魏卿，朕將虎符賜於你，允你調動禁軍，望你凱旋，不負朕意。”
魏九安作揖道：“臣定不負皇上信任，早日為大梁鏟除禍患，廣納領土。”
白羽塵頷首道：“如此甚好。”隨後揮了揮手，道：“去吧。”
魏九安再次作揖，隨後大步走出了大殿，白羽晝、陸明澤和韓辰跟著他。
他走路時都仿佛帶著一陣風，白羽塵依稀記得，他還是從二品侍衛的時候，他身上是有些不屈服於世俗的傲骨的，但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這種傲氣被磨平了。
磨平就磨平吧，只要他還能高高興興地就好。
魏九安進宮時，最初的夢想是帶兵打仗，當時還覺得太遙遠了，現在已經實現了，除了親身上陣，其他的都實現了。
他的子矜等這天等得太久了。
魏九安剛出去，白羽塵便看向睿王和宋楠，開口道：“皇叔和宋大人近日累著了吧？”
還沒等他們二人說話，白羽塵便又道：“嘖，朕都覺得你們二人瘦了。”說罷，又道：“在府裏多歇幾天吧，別累壞了。”
睿王和宋楠臉色一變。
睿王道：“皇上，臣不用歇了，今日戰況緊急，若是臣又歇了……“
白羽塵打斷道：“魏卿之前就說過，不能讓老人守國，您更要好生歇息。”隨後一揮手，門口便進來幾位侍衛。
白羽塵道：“您二位就在府裏歇著，近日京城有些亂，萬一出了刺客就不好了，朕叫人盯著，皇叔就放心吧。”
這話說得好聽，其實已經算是監｜禁了。
但迫於形式，睿王無法反抗，還是接受了現實，假模假樣地謝了恩。
再說魏九安。快走出宮了，禁軍在宮外守著，所以現在還算自由，除了他們幾人外，所有幾位隨從。
“子矜！晝兒！明澤！”
不遠處，魏九安聽見有人喊他，立刻回頭望去，看見了宜太妃正小跑著過來。
魏九安忙同幾人作揖道：“太妃娘娘安好。”
宜太妃看著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還是那麽順滑。她道：“子矜，你們都別有事。”
隨後又看向陸明澤，道：“尤其是你，別硬出風頭。千萬別出事，好日子還沒過幾天，別把它丟了。”
陸明澤笑道：“您就放心吧！”
韓辰上前道：“娘娘，我們該走了。”
宜太妃眼裏盡是擔憂，道：“子矜，晝兒，明澤你們仨都給我全須全尾兒地回來。”
白羽晝笑了笑，點頭道：“嗯。”
魏九安也笑道：“您放心吧，我們仨命最大了。”
宜太妃笑道：“你別不正經，刀劍可不長眼。”
魏九安笑道：“我長眼啊！我躲著些就是了，我又不是傻子。”
宜太妃又笑，但不說話了。
韓辰又上前提醒道：“娘娘，我們這回是真的該走了。”
宜太妃道：“平安回來。”
幾人應道：“嗯，平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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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澤醒時，已經在湘王府了。
白羽晝守在他床邊，一手撐著腦袋，正在睡著。
陸明澤翻了個身，側躺著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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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澤盯著白羽晝看了片刻，隨後白羽晝便醒了。
白羽晝看見他也醒了，道：“明澤？有沒有什麽地方難受？”
陸明澤看著他，一句話也沒說，突然就想哭了。
隨後，眼淚“刷”地一下就流了下來，落在枕頭上。
白羽晝嚇壞了，連忙給他擦眼淚，他也不會哄人，自然沒有白羽塵有經驗。笨嘴拙舌了半天，楞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陸明澤擡起頭，眼睛都哭腫了，他道：“羽晝，你抱我一下。”
白羽晝立刻坐在他床頭，將他抱在懷裏，輕聲安慰。
陸明澤把頭埋在他懷裏，嗚嗚咽咽地哭泣，道：“羽晝，我親爹娘不要我了……”
其實早就不要了，只是他沒有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而已。
白羽晝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在他額頭上小心地吻了一下，道：“我要你。”
陸明澤像是沒有聽見這句話一樣，繼續哭訴道：“對我好的人都死了，連雲炔先生都死了。”
白羽晝輕聲道：“以後我對你好，以後我陪著你，以後我愛你。但是你怎麽能尋死呢？”
陸明澤聲音還是哭腔，道：“我不想活了……我一想起之前所有人都離開我，我就覺得我活得一點意義也沒有，我活著沒用啊……”
白羽晝極有耐心地溫聲道：“人活著本來也不是因為所謂的意義，沒有意義就不能活著了？這又是誰定的規矩？明澤啊，你當時跳下去，知不知道我多害怕？就算是想想你自己，你就真的願意這麽淹死，就讓屍身飄在湖面上，任魚蟲啃食？”
陸明澤還未做答覆，白羽晝便道：“就算你願意，我也不願意，我還想跟你在一塊兒，活著在一塊兒，死了也要埋在一起，生生世世，我都離不開你。如今才幾年，你便不要我了嗎？”
陸明澤抱緊他，搖頭道：“不是的，不是……”
白羽晝笑了笑，道：“那就好好活著，我相信天無絕人之路，我相信你我不可能只有死路一條。”
順陽五年九月廿二，程榭於遼東謀逆造反，至人情於不顧。於是，攝政王魏氏攜湘王以及諸位臣子領軍平反，勢如破竹。
聖辰宮。
雖說這是公事，又是一早商量好的，但是白羽塵總歸還是舍不得的，更是擔心，怕魏九安真的出點什麽事。
白羽塵執意要給魏九安也穿上玄甲，魏九安對此無奈笑道：“你可真是有意思，我又不上陣打仗，有這時間你還不如好好關心關心你親弟弟。”
白羽塵確實固執，還是將玄甲給他披上了，道：“我怕你傷著，我害怕。”
魏九安笑道：“有什麽可怕的？我還要長命百歲呢。”
白羽塵笑笑，道：“嗯，子矜福大命大，自然平安。”
魏九安笑道：“那當然！”
魏九安又笑道：“羽塵，我不在的時候，你可別忘了給我寫信，別忘了好好睡覺，別忘了防著宋楠……哎呀我可真是的，怎麽跟生離死別似的？”
白羽塵笑了笑，道：“說明你愛我。”
魏九安笑道：“廢話。對了，今年過年，你估計要自己一個人了吧？”
白羽塵失落地點了點頭：“嗯。”
魏九安笑著捏他的臉，道：“你這小狗皮膏藥，會不會想我？嗯？會不會大醉一場然後痛哭流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羽塵無語地道：“你話本子看多了吧？”
隨後誠實地道：“會。”
魏九安：“啊？！你可真有意思，你以為我想讓你想我想得輾轉反側？”
白羽塵抱著他，更舍不得了。
魏九安笑道：“放心吧，我死不了，不管早晚，一定會回來的。等我回來了，再幫你鏟除宋楠和睿王殘餘的勢力，咱們就能過安生日子了。”
白羽塵把頭埋在他頸間，悶聲道：“嗯，對，等你回來，咱們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
魏九安也不願松開他，繼續抱著，道：“羽塵，趁現在咱們還在家裏，多抱抱吧，未來將近一年都抱不到了。”
白羽塵見他又要撒嬌，但還是寵著道：“行，抱著，我哪舍得你？”
魏九安笑道：“你可不許趁我不在就欺負阿溟啊！”
白羽塵撇撇嘴，道：“他欺負我還差不多。”
魏九安笑道：“怎麽會？阿溟最是聽話，明明都是你跟他過不去。”
白羽塵小聲嘟囔道：“他還聽話？……”
魏九安：“什麽？”
白羽塵：“沒什麽，什麽都沒有。”
魏九安：“那就好。”
白羽塵道：“子矜啊，你就好好在邊關看著局勢，至於京城這些爛事，你別分心，我自己來。”
魏九安笑了笑，道：“這是要一窩端了？”
白羽塵點點頭，道：“不能等了。”
魏九安笑道：“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朝堂上。
白羽晝和陸明澤皆武將服飾，韓辰則一如既往，規矩地站著。
白羽塵牽著魏九安走來，眾人目光聚集，片刻後，才行了禮。
安燼提醒道：“皇上，時辰到了，魏大人等一行人該出征了。”
魏九安聽了安燼提醒，便要往前走，誰料白羽塵緊緊拉著他，一點也不松開。
魏九安察覺到異樣，回頭笑道：“羽塵，還舍不得我啊？”
白羽塵“嗯”了一聲。
魏九安笑道：“又不是不回來了，那麽多大臣看著呢，你松開吧。”
白羽塵頗有些任性地道：“不松。”
魏九安笑道：“羽塵啊，怎麽這麽小孩子心性？我是武官，征戰沙場，是我心之所向，在背後出謀劃策也是我的理想，我等這個機會等了十八年，我高興還來不及。”
頓了頓，又道：“你也要為我高興。”
魏九安又沖他笑了笑，道：“等我回來，不能跟你過年，我跟你一起過立秋也好。”
白羽塵這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他。
魏九安走到臺階下，跪地叩道：“臣預祝皇上殲滅程榭，收南臨為附屬。吾皇萬歲。”
大臣們也紛紛高呼萬歲。然而白羽塵沒聽，只看著魏九安，久久無言。
久到魏九安的膝蓋都有些麻了，他才道：“魏卿平身。”
魏九安這才起身，擡頭朝他笑笑，就像剛見面的那天。連白羽塵都恍惚了。
白羽塵怕還是有人不服，正色道：“魏卿，朕將虎符賜於你，允你調動禁軍，望你凱旋，不負朕意。”
魏九安作揖道：“臣定不負皇上信任，早日為大梁鏟除禍患，廣納領土。”
白羽塵頷首道：“如此甚好。”隨後揮了揮手，道：“去吧。”
魏九安再次作揖，隨後大步走出了大殿，白羽晝、陸明澤和韓辰跟著他。
他走路時都仿佛帶著一陣風，白羽塵依稀記得，他還是從二品侍衛的時候，他身上是有些不屈服於世俗的傲骨的，但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這種傲氣被磨平了。
磨平就磨平吧，只要他還能高高興興地就好。
魏九安進宮時，最初的夢想是帶兵打仗，當時還覺得太遙遠了，現在已經實現了，除了親身上陣，其他的都實現了。
他的子矜等這天等得太久了。
魏九安剛出去，白羽塵便看向睿王和宋楠，開口道：“皇叔和宋大人近日累著了吧？”
還沒等他們二人說話，白羽塵便又道：“嘖，朕都覺得你們二人瘦了。”說罷，又道：“在府裏多歇幾天吧，別累壞了。”
睿王和宋楠臉色一變。
睿王道：“皇上，臣不用歇了，今日戰況緊急，若是臣又歇了……“
白羽塵打斷道：“魏卿之前就說過，不能讓老人守國，您更要好生歇息。”隨後一揮手，門口便進來幾位侍衛。
白羽塵道：“您二位就在府裏歇著，近日京城有些亂，萬一出了刺客就不好了，朕叫人盯著，皇叔就放心吧。”
這話說得好聽，其實已經算是監｜禁了。
但迫於形式，睿王無法反抗，還是接受了現實，假模假樣地謝了恩。
再說魏九安。快走出宮了，禁軍在宮外守著，所以現在還算自由，除了他們幾人外，所有幾位隨從。
“子矜！晝兒！明澤！”
不遠處，魏九安聽見有人喊他，立刻回頭望去，看見了宜太妃正小跑著過來。
魏九安忙同幾人作揖道：“太妃娘娘安好。”
宜太妃看著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還是那麽順滑。她道：“子矜，你們都別有事。”
隨後又看向陸明澤，道：“尤其是你，別硬出風頭。千萬別出事，好日子還沒過幾天，別把它丟了。”
陸明澤笑道：“您就放心吧！”
韓辰上前道：“娘娘，我們該走了。”
宜太妃眼裏盡是擔憂，道：“子矜，晝兒，明澤你們仨都給我全須全尾兒地回來。”
白羽晝笑了笑，點頭道：“嗯。”
魏九安也笑道：“您放心吧，我們仨命最大了。”
宜太妃笑道：“你別不正經，刀劍可不長眼。”
魏九安笑道：“我長眼啊！我躲著些就是了，我又不是傻子。”
宜太妃又笑，但不說話了。
韓辰又上前提醒道：“娘娘，我們這回是真的該走了。”
宜太妃道：“平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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