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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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死人
衛吟曾經很羨慕美劇《超能英雄》裏面那些與眾不同的人類，其中有個隱身的特異功能她尤為青睞，讓別人看不見是多麽酷的事情啊！
當她站在電梯門口，沖著那個傳說中的boss畢恭畢敬的連喊了好幾聲‘施總’的時候，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也具備了隱身的特性——英俊的優質的男人頭也沒有回一下，從身邊擦肩而過，視她為絕對的透明物般，走的很快。
辦公區空蕩蕩的，這倒也免去的尷尬，衛吟遲疑了兩秒，緊跟著boss，氣沈丹田，準備用最後的爆發力喊住耳背的男人。
結果，那股氣還沒等她醞釀到喉嚨眼，總經理室的門‘砰’地一聲，將她關在了外面。
衛吟自詡看過無數言情與職場小說，裏面的boss或溫柔或邪佞或奸詐或婉約或強勢或穩重或咆哮，直到這一刻她才恍然大悟，這世界上的生物絕對不能用簡單的詞語來歸納總結。
有種人不說話也能讓你氣得半死，就是徹底無視你。
衛吟覺得面前那道清漆橡木門像一株高大的雲杉，而自己陡然變成比頭發絲還要細微的納米。她雙拳緊握，盯著門上那金黃色的名牌，內心無比糾結，是敲門進去還是轉身離開，二選一的習題擺在面前,左右為難。
理智告訴她走吧，越級找領導本來就是一個錯誤的事情，也許boss此刻心情不佳，自己剛好撞到了槍口。
情感告訴她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不就是詢問工作的事情麽，難道他還能把自己吃了不成？
天人交戰之際，衛吟的手舉起，尚未挨到門邊，毫無預警的，門又‘嘩’地打開，boss大人手持文件夾出現在眼前。
“施總。”衛吟囁囁叫道，是不是應該自我介紹？日理萬機的boss大人估計壓根不曉得她是哪根蔥。就在她猶豫該如何開口，只見高出她一頭的男人，眉毛向上微挑，右手擡起，悄無聲息地做了個‘讓道一邊去，別擋路’的動作。
衛吟怒了，是只蒼蠅也會嗡嗡兩聲吧！
“您口腔潰瘍麽？”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衛吟幾乎把自己的舌頭咬到。除了口有惡疾，她想不出什麽好解釋boss惜字如金的行為。
施清揚明顯楞了一下，隨即目光極具殺傷力的看著她，衛吟發誓那灼灼地程度擋個白紙在前面都能點燃。
“讓讓！”他說，兩個字，簡單有力，聲音低沈略帶磁性，絕非有惡疾在身。
“施總，我是新進的員工，我叫衛吟。”遲來的自我介紹後，衛吟挺起胸膛，拽什麽啊，雖然自己是蝦兵蟹將，但好歹也是有尊嚴的。
“所以呢？”三個字，簡明扼要。
衛吟長吸了一口氣，努力微笑道：“我的領導peter一直沒在公司，而人力資源部也沒有我的崗位職責，因為我是您直接點名進來的，所以想問下……”
話還沒說完，施清揚擡起手打斷她的話，點了點手腕上的表，這個舉動讓衛吟十分茫然。
“下班時間。”他說。說完輕輕推開衛吟，瀟灑的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衛吟震驚了。自從知道惜字如金這個成語以來，她頭一次見到有人如此完美的演繹出來，那氣場，那架勢，簡直是前所未見，聞所未聞。
“等等！”衛吟在他身後跳腳，追了上去，終於在公司大廳門前成功阻截。
施清揚皺皺眉頭，鋥亮的皮鞋停頓了下。
“施總，我知道現在是您的私人時間，冒昧打擾實在不好意思。”衛吟先客套一番，心裏磨牙霍霍。她其實想請求他讓自己調到雜志社去，娛樂什麽的，她根本一竅不通，也沒人告訴她該做什麽。一整天的時間無所事事，感覺就和案板上待宰殺的魚一般。
“你知道就好。”施清揚‘啪’地一聲關掉門廳處辦公區的燈光控制開關，室內陷入昏暗中。
衛吟眼前一黑，心猛地跳了下，把接下來該說的話又全忘光了。
等她反應過來，施清揚已經走到電梯口，按了向下的鈕。
衛吟急匆匆跑回座位拎起包就往外沖，1號電梯的門在她面前華麗的閉合。
不知道為什麽一股子氣憋在心裏，就如同很多人明明知道沒有必要的去做的事情，偏偏有時候會犯傻。衛吟此刻也變成一根筋的人，就想追上去，說什麽倒變成其次的。不是懶得搭理人麽？就煩死你！
她兇神惡煞的按下2號電梯，恨不得變成自由落體直接降落到一層。但是習慣是悲劇的，衛吟忘記領導永遠和平民走的不是同一條路，人家走的是負一層地下停車場。等她想到這點，已經為時過晚。
就這樣，衛吟從電梯口追到辦公室，從辦公室追到門廳，從門廳追到電梯口，又從電梯口追到停車場，最後目送那輛騷包的跑車在面前絕塵而去。整個追逐過程中，她的boss大人總共回了她十四個字。
夏日的晚風吹得人心煩氣燥，這個出人意料的插曲過後，衛吟早把搬家的事情甩在腦袋後面。
人生就像是一個碩大無比的茶幾，上面擺滿了杯具。衛吟很想像七俠五義裏的英雄豪傑那樣，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山不轉水轉，綠水青山，和她的boss大人永遠後會無期。
可現實擺在眼前是，自從倒黴的被飛車搶劫後，她的身份證需要重新辦理，銀行卡也均掛失中。畢業三個月，身上的錢只有這個月的工資可以江湖救急，人事檔案也才剛剛從學校轉到盛世集團，戶口是公司的集體戶……拍拍屁股走人這種事情，於是只能是幻想。
學生時候，不高興的人可以不理，不喜歡的課可以蹺。等到踏入社會，為自己負責的時候，卻遠遠不能簡單的意氣用事。
衛吟走在路上，將手中的包舞得和風火輪似的，發洩怨念，一不防備，包包脆弱的堪比林妹妹的帶子斷了，眼睜睜瞅著它摔到了兩米開外。
衛吟緩緩蹲下來，瞧著不遠處包包的屍骸，這樣的畫面，無力又悲壯。
挪著鴨子步蹭過去，她欲哭無淚的拾著散落一地的雜七雜八的東西，簽字筆，便利貼，手帕紙，唇膏，摔得四分五裂的小化妝鏡……
一個身影在她前面蹲了下來，指尖按住鏡子的把手部位，衛吟擡起頭，石思煦。
“你腦袋被門夾了麽？”他擡起頭，很難想象從他漂亮紅潤的嘴巴裏，說出的是這樣令人想抽的話。
“你才被門夾了呢，你還被豬踢了呢！”衛吟橫眉冷對。
“大老遠就看見你瘋魔的掄包，有哪個正常人做得出來你這般驚世駭俗的無敵風火輪？和哪咤附身似的！”石思煦瞥了她一眼，說好幫她搬行李，如此犧牲自己做免費的勞力，可她居然連電話都不接。
“你不奚落人會死麽？小小年紀，嘴巴如此尖酸，我詛咒你一輩子泡不到妞！”雖然一再告誡自己不要和十幾歲的小屁孩較真，可是那五臟六腑的怒氣正巧沒地方發洩，快要憋死的衛吟又開始口不擇言。
石思煦板著臉站了起來，這個幼稚地女人仗著多吃了幾年米飯，老是拿年齡來說教，到底誰說話尖酸啊，追他的女孩都能從教學樓排到校門口呢！他還需要泡妞？真是笑話！
鬥嘴的話還是被他壓了下來，他沒好氣的說：“不是說好要搬行李嗎？打你電話死都不接，手機你供起來當擺設啊！”
衛吟這才想起來還有這麽一檔子被她遺忘到爪窪國的事情，手機調成振動放在包裏，她急忙摸出來，十幾條未接來電的記錄。
她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你為了這個來找我？”
石思煦‘切’了一聲：“誰來找你的，我是放學沒事四處溜達。”
在她回家的路上四處溜達？衛吟‘撲哧’笑了，這小孩，明明挺熱心腸的卻老是死鴨子嘴硬。她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嘴角彎出上弦月的弧度，那些烏七八糟的壞心情也瞬間拋到九霄雲外。
“走，姐姐請你吃飯！”
石思煦白了她一眼：“你當別人都和你一樣成天就知道吃啊！”
“也不知道誰讓人每周報菜單，說什麽吃飯皇帝大。”衛吟笑嘻嘻的用石思煦說過的話壓他，“到底吃不吃？錯過這村就沒這店了！”
“看在你這麽有誠意的懇求，我就勉為其難的屈尊了。”
衛吟風中淩亂了，為什麽這年頭不說話的人能把人氣死，話太多也照樣能把人氣死？
鑒於銀子緊缺，衛吟大方的請客也不過是在附近的川菜館點兩個蓋澆飯的小炒。石思煦倒沒有想像的嬌貴挑食，吃的蠻香。
吃飽喝足，衛吟看看表，過了表妹上晚自習的時間，回去搬行李比較方便。雖然是付錢租房子，但畢竟和男孩同住，又是表妹的同學，衛吟想還是不要告訴別人為妙。
只是暫住，等身份證下來，她還是要重新尋住處的。
躡手躡腳提了行李下來，石思煦雙手環抱站在樓道口蔑視她：“怎麽和做賊一樣？”一把拎起行李箱，大步朝家走去。
衛吟提著行李包在後面追，“走慢些啊！”
房間比起姨媽家的雜物間，寬敞明亮很多，衣櫃書桌都是收拾過的。整理完衣物，鋪好床單後衛吟坐在靠椅上休息。
石思煦敲敲門。
“進來。”衛吟微笑，小屁孩總算懂了一回禮貌。
他手裏拿著一個盒子走進臥室，衛吟歪著腦袋問：“什麽東西？”
石思煦兩道濃眉泛起柔柔的漣漪，長而微卷的睫毛下，一雙像朝露般清澈的眼睛看著她，將手中的盒子遞過去：“歡迎入住的禮物。”
衛吟好奇的接過，打開盒蓋，一只陶瓷的加菲貓馬克杯。
憨態可掬。
笑吟吟的微博：加菲貓說過“只有豬肉卷是永恒的。”
我說：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我可以什麽都沒有，只有這樣，才會越來越好，而不是越來越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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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吟曾經很羨慕美劇《超能英雄》裏面那些與眾不同的人類，其中有個隱身的特異功能她尤為青睞，讓別人看不見是多麽酷的事情啊！
當她站在電梯門口，沖著那個傳說中的boss畢恭畢敬的連喊了好幾聲‘施總’的時候，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也具備了隱身的特性——英俊的優質的男人頭也沒有回一下，從身邊擦肩而過，視她為絕對的透明物般，走的很快。
辦公區空蕩蕩的，這倒也免去的尷尬，衛吟遲疑了兩秒，緊跟著boss，氣沈丹田，準備用最後的爆發力喊住耳背的男人。
結果，那股氣還沒等她醞釀到喉嚨眼，總經理室的門‘砰’地一聲，將她關在了外面。
衛吟自詡看過無數言情與職場小說，裏面的boss或溫柔或邪佞或奸詐或婉約或強勢或穩重或咆哮，直到這一刻她才恍然大悟，這世界上的生物絕對不能用簡單的詞語來歸納總結。
有種人不說話也能讓你氣得半死，就是徹底無視你。
衛吟覺得面前那道清漆橡木門像一株高大的雲杉，而自己陡然變成比頭發絲還要細微的納米。她雙拳緊握，盯著門上那金黃色的名牌，內心無比糾結，是敲門進去還是轉身離開，二選一的習題擺在面前,左右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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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總。”衛吟囁囁叫道，是不是應該自我介紹？日理萬機的boss大人估計壓根不曉得她是哪根蔥。就在她猶豫該如何開口，只見高出她一頭的男人，眉毛向上微挑，右手擡起，悄無聲息地做了個‘讓道一邊去，別擋路’的動作。
衛吟怒了，是只蒼蠅也會嗡嗡兩聲吧！
“您口腔潰瘍麽？”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衛吟幾乎把自己的舌頭咬到。除了口有惡疾，她想不出什麽好解釋boss惜字如金的行為。
施清揚明顯楞了一下，隨即目光極具殺傷力的看著她，衛吟發誓那灼灼地程度擋個白紙在前面都能點燃。
“讓讓！”他說，兩個字，簡單有力，聲音低沈略帶磁性，絕非有惡疾在身。
“施總，我是新進的員工，我叫衛吟。”遲來的自我介紹後，衛吟挺起胸膛，拽什麽啊，雖然自己是蝦兵蟹將，但好歹也是有尊嚴的。
“所以呢？”三個字，簡明扼要。
衛吟長吸了一口氣，努力微笑道：“我的領導peter一直沒在公司，而人力資源部也沒有我的崗位職責，因為我是您直接點名進來的，所以想問下……”
話還沒說完，施清揚擡起手打斷她的話，點了點手腕上的表，這個舉動讓衛吟十分茫然。
“下班時間。”他說。說完輕輕推開衛吟，瀟灑的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衛吟震驚了。自從知道惜字如金這個成語以來，她頭一次見到有人如此完美的演繹出來，那氣場，那架勢，簡直是前所未見，聞所未聞。
“等等！”衛吟在他身後跳腳，追了上去，終於在公司大廳門前成功阻截。
施清揚皺皺眉頭，鋥亮的皮鞋停頓了下。
“施總，我知道現在是您的私人時間，冒昧打擾實在不好意思。”衛吟先客套一番，心裏磨牙霍霍。她其實想請求他讓自己調到雜志社去，娛樂什麽的，她根本一竅不通，也沒人告訴她該做什麽。一整天的時間無所事事，感覺就和案板上待宰殺的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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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吟急匆匆跑回座位拎起包就往外沖，1號電梯的門在她面前華麗的閉合。
不知道為什麽一股子氣憋在心裏，就如同很多人明明知道沒有必要的去做的事情，偏偏有時候會犯傻。衛吟此刻也變成一根筋的人，就想追上去，說什麽倒變成其次的。不是懶得搭理人麽？就煩死你！
她兇神惡煞的按下2號電梯，恨不得變成自由落體直接降落到一層。但是習慣是悲劇的，衛吟忘記領導永遠和平民走的不是同一條路，人家走的是負一層地下停車場。等她想到這點，已經為時過晚。
就這樣，衛吟從電梯口追到辦公室，從辦公室追到門廳，從門廳追到電梯口，又從電梯口追到停車場，最後目送那輛騷包的跑車在面前絕塵而去。整個追逐過程中，她的boss大人總共回了她十四個字。
夏日的晚風吹得人心煩氣燥，這個出人意料的插曲過後，衛吟早把搬家的事情甩在腦袋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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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實擺在眼前是，自從倒黴的被飛車搶劫後，她的身份證需要重新辦理，銀行卡也均掛失中。畢業三個月，身上的錢只有這個月的工資可以江湖救急，人事檔案也才剛剛從學校轉到盛世集團，戶口是公司的集體戶……拍拍屁股走人這種事情，於是只能是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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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吟走在路上，將手中的包舞得和風火輪似的，發洩怨念，一不防備，包包脆弱的堪比林妹妹的帶子斷了，眼睜睜瞅著它摔到了兩米開外。
衛吟緩緩蹲下來，瞧著不遠處包包的屍骸，這樣的畫面，無力又悲壯。
挪著鴨子步蹭過去，她欲哭無淚的拾著散落一地的雜七雜八的東西，簽字筆，便利貼，手帕紙，唇膏，摔得四分五裂的小化妝鏡……
一個身影在她前面蹲了下來，指尖按住鏡子的把手部位，衛吟擡起頭，石思煦。
“你腦袋被門夾了麽？”他擡起頭，很難想象從他漂亮紅潤的嘴巴裏，說出的是這樣令人想抽的話。
“你才被門夾了呢，你還被豬踢了呢！”衛吟橫眉冷對。
“大老遠就看見你瘋魔的掄包，有哪個正常人做得出來你這般驚世駭俗的無敵風火輪？和哪咤附身似的！”石思煦瞥了她一眼，說好幫她搬行李，如此犧牲自己做免費的勞力，可她居然連電話都不接。
“你不奚落人會死麽？小小年紀，嘴巴如此尖酸，我詛咒你一輩子泡不到妞！”雖然一再告誡自己不要和十幾歲的小屁孩較真，可是那五臟六腑的怒氣正巧沒地方發洩，快要憋死的衛吟又開始口不擇言。
石思煦板著臉站了起來，這個幼稚地女人仗著多吃了幾年米飯，老是拿年齡來說教，到底誰說話尖酸啊，追他的女孩都能從教學樓排到校門口呢！他還需要泡妞？真是笑話！
鬥嘴的話還是被他壓了下來，他沒好氣的說：“不是說好要搬行李嗎？打你電話死都不接，手機你供起來當擺設啊！”
衛吟這才想起來還有這麽一檔子被她遺忘到爪窪國的事情，手機調成振動放在包裏，她急忙摸出來，十幾條未接來電的記錄。
她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你為了這個來找我？”
石思煦‘切’了一聲：“誰來找你的，我是放學沒事四處溜達。”
在她回家的路上四處溜達？衛吟‘撲哧’笑了，這小孩，明明挺熱心腸的卻老是死鴨子嘴硬。她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嘴角彎出上弦月的弧度，那些烏七八糟的壞心情也瞬間拋到九霄雲外。
“走，姐姐請你吃飯！”
石思煦白了她一眼：“你當別人都和你一樣成天就知道吃啊！”
“也不知道誰讓人每周報菜單，說什麽吃飯皇帝大。”衛吟笑嘻嘻的用石思煦說過的話壓他，“到底吃不吃？錯過這村就沒這店了！”
“看在你這麽有誠意的懇求，我就勉為其難的屈尊了。”
衛吟風中淩亂了，為什麽這年頭不說話的人能把人氣死，話太多也照樣能把人氣死？
鑒於銀子緊缺，衛吟大方的請客也不過是在附近的川菜館點兩個蓋澆飯的小炒。石思煦倒沒有想像的嬌貴挑食，吃的蠻香。
吃飽喝足，衛吟看看表，過了表妹上晚自習的時間，回去搬行李比較方便。雖然是付錢租房子，但畢竟和男孩同住，又是表妹的同學，衛吟想還是不要告訴別人為妙。
只是暫住，等身份證下來，她還是要重新尋住處的。
躡手躡腳提了行李下來，石思煦雙手環抱站在樓道口蔑視她：“怎麽和做賊一樣？”一把拎起行李箱，大步朝家走去。
衛吟提著行李包在後面追，“走慢些啊！”
房間比起姨媽家的雜物間，寬敞明亮很多，衣櫃書桌都是收拾過的。整理完衣物，鋪好床單後衛吟坐在靠椅上休息。
石思煦敲敲門。
“進來。”衛吟微笑，小屁孩總算懂了一回禮貌。
他手裏拿著一個盒子走進臥室，衛吟歪著腦袋問：“什麽東西？”
石思煦兩道濃眉泛起柔柔的漣漪，長而微卷的睫毛下，一雙像朝露般清澈的眼睛看著她，將手中的盒子遞過去：“歡迎入住的禮物。”
衛吟好奇的接過，打開盒蓋，一只陶瓷的加菲貓馬克杯。
憨態可掬。
笑吟吟的微博：加菲貓說過“只有豬肉卷是永恒的。”
我說：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我可以什麽都沒有，只有這樣，才會越來越好，而不是越來越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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