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第一約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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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第一約會1
“你想吃什麽？”溫禹行手握著方向盤問她。
“我想想啊...有了！我想吃北林附中小巷子裏那家餛飩店了，之前一直想著回國去吃呢，結果忙著忙著都忘記了。”林霧冉回答他。
“可是，會不會...不太方便？”林霧冉問他。
“沒事的。”溫禹行說道，馬上調轉方向去他們以前上學的地方——北林一中。
那時候初高中還劃分成兩個校區，他們都在北一中同一個校區上的學。
地方離家很近，開車很快就到了。
“我去給你買吧？你要是被認出來也麻煩。”林霧冉對溫禹行說。
溫禹行輕輕搖頭表示拒絕，然後迅速松開安全帶推門下車。
“誒...你。”林霧冉看阻止不了他，只好無奈地跟在他後面下車。
因為是周末中午，一中大部分學生都放假了，所以門口的小巷子此時顯得有一些冷清，林霧冉考上大學以後就只有寒暑假偶爾來一兩次，出國以後就沒機會再過來了，不過街上的總體的氛圍和當初讀書的時候差不多，文具店的老板坐在鋪著涼席的搖椅上扇扇子，熟食店的員工坐在點餐臺後面耍手機。
“好懷念啊,我青春小鳥一去不回來。”林霧冉感嘆。
一中混沌店的招牌還在那，被風雨剝蝕得掉了朱紅色的漆，店裏沒什麽人，只有三三兩兩幾個住在附近的老顧客。
老板沒換，還是喜歡留著“郭富城頭”的劉阿伯，只是頭發稀疏了許多，和記憶中一樣是一副見誰都笑瞇瞇很好說話的樣子。
劉阿伯一直很照顧這裏的學生，晴海市經常有不被天氣預報檢測到的雷陣雨，所以店裏經常準備雨傘給忘記帶傘的學生，在還沒普及電子支付的時代，也讓忘帶零錢的學生賒賬，家裏貧困而瘦骨嶙峋的學生，他經常會偷偷給他們加兩個雞蛋。
所以畢業以後，很多學生們不僅去回去一中看自己的老師，有些也會回來看看他。
“劉阿伯，我回來照顧你生意了。你還記得我嗎？”林霧冉咯咯笑著對劉阿伯說。
“是你這個小丫頭啊，好久沒見到你了，怎麽這麽漂亮了。你舅舅昨天還來我這吃飯呢。”劉阿伯看到林霧冉很高興。
“是啊，我舅舅居然還在這當教導主任，要不是我媽和我說他還堅守在教育行業，我都以為他退休了呢。”林霧冉說道。
“這個好看的男娃娃是不是...”劉阿伯剛要說話，就被林霧冉感覺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他立馬止住話頭，笑瞇瞇地點頭表示自己懂了。
“你們那時候就經常來我這吃呢，都好多年了，你們長大了，我也老了。”劉阿伯有點傷感地感慨了一下。
“不老不老，和我那會讀書的時候一樣，發型也沒變，時髦著呢。”林霧冉笑著安慰他說。
“劉阿伯，兩碗餛飩，一碗多放紫菜和蔥花。”溫禹行開口對劉阿伯說。
劉阿伯知道溫禹行是誰，也跟著自己小女兒看過幾集他演的電視劇，那時候他對女兒說溫禹行讀書的時候經常和一個小姑娘去他餛飩店，他女兒還總說他吹牛。
劉阿伯樂呵呵地說：“好嘞。我還記得。”
“劉阿伯記性真好，我在國外讀書，除了想念我爸給做的家常菜，就是最想你們家的餛飩了，簡直是讓我在異國他鄉魂牽夢縈的美食。看到您還在這開店，我真的太開心了。”林霧冉嘴上抹了蜜似的，哄的劉阿伯心花怒放的。
端上來兩碗餛飩，明顯加了量的，大碗都要裝不下了。劉阿伯等店裏的顧客都走光了，把門關了起來，對他們說：“你們安心吃，等你們走了，我再開門做生意。”
“劉阿伯你真好，我們等會多付點錢。”林霧冉笑著說。
“不用不用。”劉阿伯連忙擺手拒絕。
多加蔥花和紫菜的那一碗是林霧冉的，溫禹行給她挖了兩勺辣椒醬，攪了攪，對她說：“快吃吧，不夠的話再加一碗，你今天都沒吃早飯。”
林霧冉用勺子舀起一個餛飩，輕輕吹了吹，吞入口中，嚼了幾下，帶著辣椒和肉沫香味的熱氣騰騰的餛飩就劃入胃裏，幸福的暖流湧入身體每個角落。
劉阿伯家的餛飩和別家的不同，肉餡不是一吃就散的，反而很彈牙，皮薄卻不會輕易戳破，點綴的蔬菜新鮮又帶著沒被煮爛的清脆，面皮與餡料都是純手工制作，只此一家的配方。
林霧冉吃得很香，高興得左右搖晃。
“吃個餛飩也能開心成這樣，太容易滿足了。”溫禹行笑著地看著林霧冉狼吞虎咽。
“我快樂的閾值本來也不高嘛。”林霧冉滿不在乎地回答。
“也是，”溫禹行頓了頓，“我一直挺羨慕你這樣。”
林霧冉停止進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語氣對他說：“你居然還會羨慕我。我還羨慕你這麽出名呢。”
溫禹行淡淡笑著看林霧冉狼吞虎咽，沒再說別的。
“你是不是不能吃這麽多碳水？要不要我找老板給你燙點青菜？”林霧冉突然問他。
“餛飩而已，沒事的。我平常都會鍛煉，還不至於一碗餛飩也吃不了。”溫禹行低聲回答她。
林霧冉點點頭表示理解，隨後同情地對他說：“你確實沒咱們讀書那會能吃了，演員為了上鏡不容易啊。”
劉阿伯看他們吃得差不多了，悄悄拿出一張紙和筆站在理他們幾米遠的地方，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發量稀疏的腦門，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林霧冉看到了，她知道劉阿伯想幹什麽，於是小聲地問溫禹行：“可以簽名嗎？”
“公司規定，不可以。”溫禹行直截了當，林霧冉立馬喪氣地垂下雙眼。
“不過我是股東，這點權利還是有的。”溫禹行隨後溫柔地對她說。
林霧冉眼睛馬上點亮了，笑得如流霞般明媚，“真的啊！那我叫劉阿伯過來，他看起來怪不好意思的。”
“劉阿伯，你是想要簽名嗎？”溫禹行搶在她前頭問劉阿伯。
林霧冉也有點驚訝，他和劉阿伯的交流很少，沒想到他會主動問劉阿伯。
“是...是，我小女兒很喜歡看你的電視劇。不過不方便也沒關系的，我看到你們兩個就已經很高興了。”劉阿伯笑著說，眼角淩亂的皺紋糾纏在一起，帶有一絲討好的緊張。
“方便的，劉阿伯。上次我來您店裏您女兒好像小學還沒畢業，現在是不是快高考了？”溫禹行問他。
林霧冉更驚訝了，這他都記得？她自己都沒印象了...
“對對，明年高考了。”劉阿伯很高興，激動得有些顫抖著把筆和紙遞給他。
溫禹行和林霧冉以前讀書過來吃餛飩的時候，溫禹行很少說話，只有林霧冉喜歡和自己閑聊幾句，所以劉阿伯也沒想到溫禹行居然這麽好說話，一點明星的架子也沒有。
“那我給她寫高考加油。”溫禹行說完，提筆寫下自己高中的時候最喜歡的詩句——“乘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高考加油！”落款是自己的名字。
“太謝謝您了！”劉阿伯的臉和鼻頭都有點高興得泛紅了，他已經能想象出女兒拿到這張紙興奮得滿屋子跑的樣子。
“要不要合張影？”林霧冉笑著說，“裱在店裏。咱大一中這麽多年也就出了這一個明星。”
“可...可以嗎我不放在店裏，就給我女兒看看。”劉阿伯期待地望著溫禹行。
他無奈又寵溺地望了林霧冉一眼，合影自然是沒問題的，只是她今天興奮雀躍的樣子像一只小麻雀，不煩人反而挺可愛的，想把她藏起來，不讓別人聽到她啾啾的叫聲。
“可以的。”溫禹行回答劉阿伯。
劉阿伯笑呵呵地把手機給林霧冉，“丫頭，幫我們合個影。”
林霧冉拍完以後，裝作不高興地嘟嘴：“劉阿伯只跟明星拍都不跟我拍。真偏心。”
“那咱仨拍一個，叫什麽...自拍？”劉阿伯趕緊說。
“哈哈，我開玩笑的，那我們先走啦，下次再來吃。”林霧冉笑呵呵地說。
兩碗餛飩一共12塊錢，溫禹行打算掃兩百塊錢，畢竟耽誤了劉阿伯做生意，被劉阿伯死命攔著不讓付錢，一副他要給錢還不如要了他命的樣子。
“千萬別付錢，你們來我這裏吃一頓我就很高興了。給錢我可不高興了。”劉阿伯說。
“等你們結婚了，通知我一聲，我給你把份子錢給你舅舅。”劉阿伯拉著林霧冉的手，親切地說，他的手皺巴巴的，但很溫暖，一中的學生很多都被這雙手溫暖過。
林霧冉下意識要否定，溫禹行卻搶先笑著對劉阿伯說：“謝謝您劉阿伯，餛飩和以前一樣好吃，我們給您添麻煩了。”
“拜拜，劉阿伯。”林霧冉和劉阿伯打招呼，溫禹行拿起林霧冉身旁的紅色小包。
自然地牽著林霧冉走出來餛飩店，和讀書那會一樣。
“真好啊，這兩個孩子真好啊...”劉阿伯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樂呵呵感慨，他們還和自己記憶中差不多，男生英俊沈重，女生活潑討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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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吃什麽？”溫禹行手握著方向盤問她。
“我想想啊...有了！我想吃北林附中小巷子裏那家餛飩店了，之前一直想著回國去吃呢，結果忙著忙著都忘記了。”林霧冉回答他。
“可是，會不會...不太方便？”林霧冉問他。
“沒事的。”溫禹行說道，馬上調轉方向去他們以前上學的地方——北林一中。
那時候初高中還劃分成兩個校區，他們都在北一中同一個校區上的學。
地方離家很近，開車很快就到了。
“我去給你買吧？你要是被認出來也麻煩。”林霧冉對溫禹行說。
溫禹行輕輕搖頭表示拒絕，然後迅速松開安全帶推門下車。
“誒...你。”林霧冉看阻止不了他，只好無奈地跟在他後面下車。
因為是周末中午，一中大部分學生都放假了，所以門口的小巷子此時顯得有一些冷清，林霧冉考上大學以後就只有寒暑假偶爾來一兩次，出國以後就沒機會再過來了，不過街上的總體的氛圍和當初讀書的時候差不多，文具店的老板坐在鋪著涼席的搖椅上扇扇子，熟食店的員工坐在點餐臺後面耍手機。
“好懷念啊,我青春小鳥一去不回來。”林霧冉感嘆。
一中混沌店的招牌還在那，被風雨剝蝕得掉了朱紅色的漆，店裏沒什麽人，只有三三兩兩幾個住在附近的老顧客。
老板沒換，還是喜歡留著“郭富城頭”的劉阿伯，只是頭發稀疏了許多，和記憶中一樣是一副見誰都笑瞇瞇很好說話的樣子。
劉阿伯一直很照顧這裏的學生，晴海市經常有不被天氣預報檢測到的雷陣雨，所以店裏經常準備雨傘給忘記帶傘的學生，在還沒普及電子支付的時代，也讓忘帶零錢的學生賒賬，家裏貧困而瘦骨嶙峋的學生，他經常會偷偷給他們加兩個雞蛋。
所以畢業以後，很多學生們不僅去回去一中看自己的老師，有些也會回來看看他。
“劉阿伯，我回來照顧你生意了。你還記得我嗎？”林霧冉咯咯笑著對劉阿伯說。
“是你這個小丫頭啊，好久沒見到你了，怎麽這麽漂亮了。你舅舅昨天還來我這吃飯呢。”劉阿伯看到林霧冉很高興。
“是啊，我舅舅居然還在這當教導主任，要不是我媽和我說他還堅守在教育行業，我都以為他退休了呢。”林霧冉說道。
“這個好看的男娃娃是不是...”劉阿伯剛要說話，就被林霧冉感覺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他立馬止住話頭，笑瞇瞇地點頭表示自己懂了。
“你們那時候就經常來我這吃呢，都好多年了，你們長大了，我也老了。”劉阿伯有點傷感地感慨了一下。
“不老不老，和我那會讀書的時候一樣，發型也沒變，時髦著呢。”林霧冉笑著安慰他說。
“劉阿伯，兩碗餛飩，一碗多放紫菜和蔥花。”溫禹行開口對劉阿伯說。
劉阿伯知道溫禹行是誰，也跟著自己小女兒看過幾集他演的電視劇，那時候他對女兒說溫禹行讀書的時候經常和一個小姑娘去他餛飩店，他女兒還總說他吹牛。
劉阿伯樂呵呵地說：“好嘞。我還記得。”
“劉阿伯記性真好，我在國外讀書，除了想念我爸給做的家常菜，就是最想你們家的餛飩了，簡直是讓我在異國他鄉魂牽夢縈的美食。看到您還在這開店，我真的太開心了。”林霧冉嘴上抹了蜜似的，哄的劉阿伯心花怒放的。
端上來兩碗餛飩，明顯加了量的，大碗都要裝不下了。劉阿伯等店裏的顧客都走光了，把門關了起來，對他們說：“你們安心吃，等你們走了，我再開門做生意。”
“劉阿伯你真好，我們等會多付點錢。”林霧冉笑著說。
“不用不用。”劉阿伯連忙擺手拒絕。
多加蔥花和紫菜的那一碗是林霧冉的，溫禹行給她挖了兩勺辣椒醬，攪了攪，對她說：“快吃吧，不夠的話再加一碗，你今天都沒吃早飯。”
林霧冉用勺子舀起一個餛飩，輕輕吹了吹，吞入口中，嚼了幾下，帶著辣椒和肉沫香味的熱氣騰騰的餛飩就劃入胃裏，幸福的暖流湧入身體每個角落。
劉阿伯家的餛飩和別家的不同，肉餡不是一吃就散的，反而很彈牙，皮薄卻不會輕易戳破，點綴的蔬菜新鮮又帶著沒被煮爛的清脆，面皮與餡料都是純手工制作，只此一家的配方。
林霧冉吃得很香，高興得左右搖晃。
“吃個餛飩也能開心成這樣，太容易滿足了。”溫禹行笑著地看著林霧冉狼吞虎咽。
“我快樂的閾值本來也不高嘛。”林霧冉滿不在乎地回答。
“也是，”溫禹行頓了頓，“我一直挺羨慕你這樣。”
林霧冉停止進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語氣對他說：“你居然還會羨慕我。我還羨慕你這麽出名呢。”
溫禹行淡淡笑著看林霧冉狼吞虎咽，沒再說別的。
“你是不是不能吃這麽多碳水？要不要我找老板給你燙點青菜？”林霧冉突然問他。
“餛飩而已，沒事的。我平常都會鍛煉，還不至於一碗餛飩也吃不了。”溫禹行低聲回答她。
林霧冉點點頭表示理解，隨後同情地對他說：“你確實沒咱們讀書那會能吃了，演員為了上鏡不容易啊。”
劉阿伯看他們吃得差不多了，悄悄拿出一張紙和筆站在理他們幾米遠的地方，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發量稀疏的腦門，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林霧冉看到了，她知道劉阿伯想幹什麽，於是小聲地問溫禹行：“可以簽名嗎？”
“公司規定，不可以。”溫禹行直截了當，林霧冉立馬喪氣地垂下雙眼。
“不過我是股東，這點權利還是有的。”溫禹行隨後溫柔地對她說。
林霧冉眼睛馬上點亮了，笑得如流霞般明媚，“真的啊！那我叫劉阿伯過來，他看起來怪不好意思的。”
“劉阿伯，你是想要簽名嗎？”溫禹行搶在她前頭問劉阿伯。
林霧冉也有點驚訝，他和劉阿伯的交流很少，沒想到他會主動問劉阿伯。
“是...是，我小女兒很喜歡看你的電視劇。不過不方便也沒關系的，我看到你們兩個就已經很高興了。”劉阿伯笑著說，眼角淩亂的皺紋糾纏在一起，帶有一絲討好的緊張。
“方便的，劉阿伯。上次我來您店裏您女兒好像小學還沒畢業，現在是不是快高考了？”溫禹行問他。
林霧冉更驚訝了，這他都記得？她自己都沒印象了...
“對對，明年高考了。”劉阿伯很高興，激動得有些顫抖著把筆和紙遞給他。
溫禹行和林霧冉以前讀書過來吃餛飩的時候，溫禹行很少說話，只有林霧冉喜歡和自己閑聊幾句，所以劉阿伯也沒想到溫禹行居然這麽好說話，一點明星的架子也沒有。
“那我給她寫高考加油。”溫禹行說完，提筆寫下自己高中的時候最喜歡的詩句——“乘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高考加油！”落款是自己的名字。
“太謝謝您了！”劉阿伯的臉和鼻頭都有點高興得泛紅了，他已經能想象出女兒拿到這張紙興奮得滿屋子跑的樣子。
“要不要合張影？”林霧冉笑著說，“裱在店裏。咱大一中這麽多年也就出了這一個明星。”
“可...可以嗎我不放在店裏，就給我女兒看看。”劉阿伯期待地望著溫禹行。
他無奈又寵溺地望了林霧冉一眼，合影自然是沒問題的，只是她今天興奮雀躍的樣子像一只小麻雀，不煩人反而挺可愛的，想把她藏起來，不讓別人聽到她啾啾的叫聲。
“可以的。”溫禹行回答劉阿伯。
劉阿伯笑呵呵地把手機給林霧冉，“丫頭，幫我們合個影。”
林霧冉拍完以後，裝作不高興地嘟嘴：“劉阿伯只跟明星拍都不跟我拍。真偏心。”
“那咱仨拍一個，叫什麽...自拍？”劉阿伯趕緊說。
“哈哈，我開玩笑的，那我們先走啦，下次再來吃。”林霧冉笑呵呵地說。
兩碗餛飩一共12塊錢，溫禹行打算掃兩百塊錢，畢竟耽誤了劉阿伯做生意，被劉阿伯死命攔著不讓付錢，一副他要給錢還不如要了他命的樣子。
“千萬別付錢，你們來我這裏吃一頓我就很高興了。給錢我可不高興了。”劉阿伯說。
“等你們結婚了，通知我一聲，我給你把份子錢給你舅舅。”劉阿伯拉著林霧冉的手，親切地說，他的手皺巴巴的，但很溫暖，一中的學生很多都被這雙手溫暖過。
林霧冉下意識要否定，溫禹行卻搶先笑著對劉阿伯說：“謝謝您劉阿伯，餛飩和以前一樣好吃，我們給您添麻煩了。”
“拜拜，劉阿伯。”林霧冉和劉阿伯打招呼，溫禹行拿起林霧冉身旁的紅色小包。
自然地牽著林霧冉走出來餛飩店，和讀書那會一樣。
“真好啊，這兩個孩子真好啊...”劉阿伯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樂呵呵感慨，他們還和自己記憶中差不多，男生英俊沈重，女生活潑討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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