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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重逢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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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重逢7



“我們家冉冉,周六要去相親了,我們小區三單元周嬸家的表孫。市公安局的警察,據說高高大大的一表人才,看了我們家冉冉的照片說很喜歡呢。”何婷和馮晴八卦兮兮地說。

“周嬸?你和她是怎麽聯系上的?”何晴好奇道。

“買菜和跳廣場舞都遇到了就熟了唄,你快點好起來,我們小區跳廣場舞的姐妹們都想你呢。她們要來看你都被我攔著了,這不是溫溫在麽,不方便。”

聽到相親,溫禹行手裏的陶瓷勺子驟然落地,“咣”得一聲摔成了兩半。

“沒事吧?”馮晴擔心地問他。

溫禹行鎮定地點點頭,笑著說沒事。沈默著用紙巾包裹碎片,扔掉。

“回去休息吧。你看起來幾天沒休息好了。”馮晴不放心地對他說。

“是啊,我在這陪著你媽說說話,傍晚冉冉來送飯,你休息好了再過來吧。”何婷附和道。

溫禹行外表的優勢是記錄在基因裏,熬了幾天大夜眼下也不會泛起烏青的黑眼圈,或者露出憔悴的疲態,片場的工作人員經常誇他是天生吃這碗飯的。

只是偶爾會闔上雙眼休憩的行為暴露了自己的疲憊。

他點點頭,說:“那我先回去,有事情給我打電話。”

車子向北林街行駛,溫禹行皺著眉深思,看起來心事重重,平時話多健談的司機師傅都沒敢和他搭話。相親?這可和自己預料的不一樣,事情的走向似乎棘手起來了。

醒來的時候已是天色幽昧的傍晚,置頂的是林霧冉的消息:你醒了敲一下我家的門,一起去給你媽媽送飯。

溫禹行伸了個懶腰,利索地從床上爬起來。去衛生間梳洗,細細地刮了一下剛冒頭的青色胡渣。

坐在寬敞的保姆車上,林霧冉難得沒有主動和他搭話,靜靜地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風景。

“我聽說,你要去相親了?”溫禹行像是隨便找個話題一樣不在意地問起。

“是啊,上司交代的任務。”林霧冉一副慷慨赴義的模樣,看起來也不是很情願。

“周六?在哪?”

“海島咖啡廳。”林霧冉悶悶地回答,“怎麽了?”

“沒什麽。我周六有專訪。”

你周六有專訪和我相親有什麽關系?林霧冉只覺得莫名其妙,但也沒太放在心上。

“你不想去可以拒絕。”溫禹行有點猶豫,還是說了這話。

“別,我可不敢,上司和甲方的話對於我這種職場小嘍啰就是聖旨。”

到了人民醫院,溫禹行先去護士站繳費,林霧冉拎著飯盒先去病房。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濃郁的劣質香水味,她皺眉看向那位不速之客——周香榭

“聽老溫說你病了,我特地來看看你。呀,這誰啊,不是溫禹行那個便宜妹妹嘛。”周香榭笑得花枝亂顫,又是來要錢的。

她怎麽還敢來?林霧冉簡直要被這個厚顏無恥的女人氣壞了,幾年前她父親落馬,她一下從眾人阿諛奉承的局長千金變成釘在恥辱柱上的老賴,便愈發囂張,來找馮晴這位被丈夫拋棄的前妻的麻煩的次數更多了。

溫父更是一個窩囊廢,看著曾經的糟糠之妻和親生骨肉被氣焰囂張的妻子欺負都不敢多說一個不字。

“周阿姨,您今天大駕光臨有何貴幹啊?”林霧冉從小就討厭她,自然不會給她好臉色看。

“我就是來看看馮晴,別一副趕客的姿態。”說罷,就馬上裝作關心地樣子手去碰馮晴的身子。

馮晴被周香榭欺負慣了,直到她向來愛用陰招,此時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林霧冉簡直是要氣炸了,一下就把周香榭的手推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幹什麽。”

林霧冉雖然苗條,但被林爸爸送過去練過幾年跆拳道,所以力氣可不小,小時候就能把周香榭一把推到在地上,但這次她都沒用力,周香榭就極為誇張地摔了一個屁股蹲。

“不是,你碰瓷啊你?”林霧冉無語極了。

“哎喲,我好疼啊,我肯定是被你打骨折了,我要你給我賠償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周香榭癱坐在地上,哭天搶地的。

“行,你現在就去檢查,檢查不出什麽問題,反正醫院也有監控,我就告你誹謗,看誰賠誰錢。”林霧冉幾年沒見到她,她還是一副被寵壞了幼稚自私的老小孩模樣。

“周阿姨,你怎麽一點長進也沒有啊。白長這麽些皺紋了。”林霧冉繼續補刀。

周香榭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一看訛錢不成,站起來,拉拉身上的劣質皮草:“你個小妮子,你別太得意,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

“啪”,林霧冉直接給了她一耳光,“我警告你,不要再踏進這個病房,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周香榭塗脂抹粉的臉上瞬間浮現一道極其明顯的巴掌印,她氣得快發瘋:“你..你..你居然敢扇我?!”

“冉冉..”馮晴怕她被周香榭刁難,她了解對方的脾氣,從小被驕縱慣了的人怎麽能容忍別人如此欺淩她。

“沒事馮姨。”林霧冉對著馮晴狡黠一笑。

“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局長千金啊?”林霧冉諷刺,“有個貪汙了幾個億的爸爸,我勸你還是夾起尾巴做人,別到時候被討債的人砍了,埋在哪裏都不知道。”

林霧冉這話就像帶毒液的箭,周香榭此刻已經萬箭穿心,失去理智。

她拿起手裏的包就要向林霧冉砸過去,惡狠狠的樣子,“死丫頭,我今天就要和你同歸於盡。”

溫禹行一把扯過林霧冉,用手擋住攻擊,速度快得讓所有人都晃了一下神。

怎麽就突然出現了?

“對不起,我來晚了。”溫禹行冷冷的望著周香榭,話是對護在身後的林霧冉說。

他反手奪了周香榭手裏的包,“PRADA的最新款,破產以後,那人也沒虧待你啊。”

周香榭鼻孔朝天的時候一直視溫禹行為眼中釘,溫禹行曾經和母親一樣覺忍忍就過了,但周香榭破產以後居然找人來把馮晴開的小賣部砸的稀巴爛,他就醒悟對於周香榭這種人,你必須比她更兇悍她才會怕你。

“五年前的事情,你還想重演一遍?”溫禹行的語氣就像西伯利亞的寒風,讓所有人都莫名發抖,這一句威脅的重量,只有周香榭心知肚明。

外強中幹的周香榭被嚇得嘴唇顫抖。

“我早就已經把他從小到大給我的撫養費算上膨貨通脹以後徹底還清。他給我媽買的房子,我也按照市場價格轉到他的卡上。”溫禹行頓了頓,“周女士,我知道你生活奢靡慣了,女兒也在國外留學。你丈夫現在養不起你,但這與我和我媽有什麽關系呢?如果還有下次,我不會再好言好語地請你出去。我已經喊了保安,如果你還在這裏撒潑的話,我就直接聯系我的律師。”

周香榭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她的目的就是要錢,畢竟馮晴性子軟心也軟,溫禹行這些年肯定掙了不少錢。

她已經做好了演苦情戲的準備,沒想到林霧冉直接就把她惹毛,她還沒機會演戲還等來了溫禹行來給他當頭一棒。

周香榭其實並不怕溫禹行,她怕的是他的公司明辰娛樂。明辰娛樂的總公司寰宇在晴海市根基很深,各個行業都有他們的產業。而明辰娛樂是他們在娛樂方面的初次嘗試,董事長親自選了溫禹行作為公司的第一個藝人。

周香榭敢用流氓的手段對付溫禹行和他媽媽,溫禹行就能用更流氓的手段回擊,還絲毫不留下證據,讓周香榭苦不堪言。

周香榭此時難看的臉色上看不出是恐慌還是尷尬,悻悻地理了理頭發,離開了這個病房。

溫禹行目光冷峻地望著她走出去,如果她還敢做什麽妖,他也不介意送她這位後媽一個滋事尋釁都罪名。

“你的手擦傷了,沒事吧?”林霧冉有些生氣地問他,“你攔著我幹什麽,我真應該多給這無恥的女人幾個耳光。”

溫禹行的手擋的那下被包上的五金劃到了,擦破了皮沒流血,但他皮膚敏感,不適的觸感留下了一道道的突出表面的紅色印記,顯得有些觸目驚心。

“我沒關系。”溫禹行回答,“你回家吧,這裏有我就行了。以後對那種人,沒必要臟了自己的手,我會解決。”

林霧冉皺眉望著他,“怎麽解決?”

“習慣用權勢欺壓別人的人,最怕的是更大的權勢。”溫禹行挑眉,“何況,她早就一無所有了。紙老虎罷了,如果她真的傷了你...”

“開什麽玩笑?”林霧冉打斷他的話,“好歹我還年輕力氣大,再怎麽樣我也不至於一個中年婦女都打不過。”

“聽我的話。本來以為你出國幾年性子沈穩了些,還是這樣沖動。”溫禹行嘆了口氣,對她說道。

“哦。”溫禹行聽出她口中的不服氣,他勾了勾唇角,她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的脾氣,不過他的話她總是會聽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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