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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只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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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只沙雕

先不管哪來的第二把鐵碎牙,光是犬夜叉從單刀戰鬥進化到雙刀輪轉,就足夠令人震撼。

持單刀者眾,用雙刀者少,更遑論還是鐵碎牙這類大長刀。它們的重量、長度、攻防與交替,都需要與使用者的力量、肢體、敏捷與專註相匹配,稍一不慎,雙刀就會成為割傷自己的利器。

可現在,犬夜叉持雙刀劈斬而下,在同一時刻有兩種不同的呼吸法和刀術共同運轉。左手遠攻,右手近戰,雙刀越舞越快,已到了讓大妖都覺得眼花繚亂的地步,但犬夜叉身上楞是沒出現一絲刀痕,甚至一度將鳴尾丸壓制下去。

“好熟練的雙刀流,她像是演練過無數遍了……”接上斷臂的蘭丸道,“難怪連日曜的天冬丸和青丸都不是她的對手,光憑這份實力,也就殺生丸能與她相較了。”

梢丸捂著傷口,靜待其自愈:“與她死戰的話,殺生丸未必能討到好處。他或許能先一步擊中她的要害,但她也會拼盡全力要了他的命。”

佐夜丸:“雙刀流是強大,但與鳴尾丸對戰之後,她不一定有力氣再戰殺生丸了。可日曜之戰已經開了,不打到最後不會停下來,所以殺生丸會怎麽做,對力竭的妹妹動手嗎?”

莽丸:“他們兄妹的關系明明很好,你們為什麽要說這麽可怕的話?是因為男人的嫉妒心嗎?”

眾狗:……

“揍他!”

“哥,怎麽連你也打我?我不是你親弟弟嗎?”

於是,壓根沒下場·全須全尾·四肢健康的莽丸·撲街。

而戰場上,犬夜叉與鳴尾丸的戰鬥再度升級,已到了白熱化的地步。

既然妖力對轟決不出高下,體術對戰無法重創對方,一方變回原形有大概率被砍爪,掌握制空權也無法得勝後,那就比拼刀術得了。

誠然,犬夜叉的刀術是壓了鳴尾丸一頭,可鳴尾丸比犬夜叉年長五百歲,這五百年的經驗條可不是白漲的,血食也不是白吃的。

鳴尾丸是破解不了日月雙呼吸法合璧的威力,但他絕對能仗著速度和力量規避、再規避,接著抓住空隙反擊。

既然將犬夜叉當作對手,他就絕不會留手,否則就是對強者的不敬。

至於人類“憐香惜玉”那一套做法,也得等他打贏了再說。不然,他憐什麽香,大有可能是他重傷躺在床上,犬夜叉端著碗肉湯反過來可憐他!

這怎麽可以,他可是她的大哥,不是麽?

鳴尾丸的攻勢愈發淩厲,只見尺骨造鬼魅出沒,穿過雙刀交替的縫隙,“嗤啦”一聲打在犬夜叉的肩上。

剎那,火鼠裘裂開一道縫,刀傷第一次鏤在犬夜叉身上,直接蔓延至後肩,好懸沒切到脖子。鮮血“嘩啦”噴湧出來,濺射到他的眼睛上。劇痛來襲,雙刀不可避免地脫軌,有了一線紊亂的跡象。

就是現在!

鳴尾丸沒有冒進,只是突然閃至犬夜叉右側,給了她同樣的一刀。這下子,犬夜叉只覺雙臂沈重,揮刀的速度慢了許多,而鳴尾丸放棄側面突襲,轉到正面進攻。

“鏗!”

巨力相撞,犬夜叉沒繃住,當場被轟到了對面。雙肩的刀傷拖累了他的動作,可他毫無怨言,甚至連金眸都閃著光。

對,這就是戰鬥的結果,他必然接受。同樣的,刀能透出主人的決意,在鳴尾丸砍上他的那一刻,他就明白對方是認真的,對方是認真要取他的性命啊!

哈,還能有比“被大妖當作生死之戰的對手”更令他興奮的事嗎?

沒有了!

就是這樣,就是這種生死一線的感覺,久違了。

這一刻,犬夜叉仿佛重回前世每一次的生死戰,瘴氣中毒、朔夜追殺、刀螂丸啃食他的內臟、悟心鬼咬斷他的鐵碎牙……妖血急速沸騰,體溫陡然攀升,他握住雙刀,額頭浮現出火焰斑紋,下一秒,他驟然消失在原地,正面扛住鳴尾丸的攻擊。

“轟!”

氣浪升騰,煙塵翻滾。明明雙方是用人形幹架,偏偏打出了兩頭犬妖廝殺的大場面。

以犬夜叉和鳴尾丸為中心,妖力恍若巨浪般朝角鬥場四周沖去。霎時,除卻二人腳下的土地,整個角鬥場的地面像是塌方似的,一重接一重地疊起,泥土氣夾雜著血腥味撲面而來。

激戰繼續,戰鬥又雙叒叕升級了!

尺骨造硬扛雙刀,犬夜叉一腳踹在鳴尾丸膝蓋上,奈何力道不夠,不足以把狗腿踹斷,卻也讓鳴尾丸一個趔趄,刀勢緩了速度。

可刀速不夠、爪子來湊,鳴尾丸的反應何其快,幾乎是一把掐住犬夜叉的脖子,當場將她提起來。犬夜叉二話不說,一腳踩在他臉上,馬上甩出一柄鐵碎牙,猛地將他的絨尾釘在地上。

在鳴尾丸吃痛的一瞬,犬夜叉一爪子抓在他胳膊上,成功從他掌心脫困。可缺氧的感覺一直環繞著他,他連連咳嗽,又勉強撐起了身。

不行,消耗太大了!這就是年齡差帶來的差距嗎?他的體力比不上他,反應力和戰鬥經驗也不足,只能無所不用其極。可這不是沒有好處,至少,他逐漸適應鳴尾丸的打法了。

鐵碎牙一經脫離犬夜叉的手,立刻化作了一柄沒多大用的廢刀,自然釘不住鳴尾丸的絨尾。後者一掀絨尾,將鐵碎牙遠遠地甩了出去,見狀,犬夜叉一抖【鐵碎牙】,就見它的刀身變成了閃亮的金剛石,妖氣環繞。

“金剛槍破!”

無數尖銳的金剛石激射而出,鳴尾丸飛快騰挪輾轉,將之全部避開。可等反應過來,他才發現雙方的距離已被拉長,這勢頭不妙。

“那一招是什麽,又是沒見過的鐵碎牙招式?”

“真的有兩把鐵碎牙嗎?不像啊!被甩出去的那一把確實有鬥牙王的味道,可犬夜叉手裏的這一把……明顯是她自己的味道。”

“她用自己的牙鍛了第二把鐵碎牙嗎?”

他們確實沒猜錯,【鐵碎牙】在被悟心鬼咬斷後,犬夜叉的確拔了自己的牙補刀。可以說,【鐵碎牙】是他自己的牙刀。

“誒,鐵碎牙變紅了?”

在眾犬妖驚訝的目光中,犬夜叉提著赤紅的刀劈開了鳴尾丸的結界,又轉瞬運轉日之呼吸砍向他的脖頸。尺骨造攔住去路,鳴尾丸的絨尾一展,纏住犬夜叉的瞬間將之猛地甩出。

犬夜叉在半空調整姿勢,隨即空著的手中出現了另一把刀,那是幾乎被他忘卻的“予生丸”。

他拔出脅差,朝鳴尾丸斬出一刀。眨眼,淩厲的刀鋒化作閃光的蝴蝶,鋪天蓋地地朝鳴尾丸殺去。

剎那月下風起,拂亂犬夜叉的白發,在月與蝶之間,紅衣少女是第三種絕色。

風雅,實在是太風雅了……

汪汪狗驚大呆!

饒是鳴尾丸活得久,這等名場面也是沒見過的。他難得發楞,後知後覺地明白要糟,可知道是一回事,趕不上是另一回事。狂暴的火龍已經沖開了蝴蝶幻夢,細小的刀鋒在他身上擦出無數傷口,血珠飛舞之間,犬夜叉握著刀,不帶一絲殺氣地靠近他,然後——

他打飛了【鐵碎牙】,可她的脅差卻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力道沒有收穩,刀刃切入皮膚,擦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這一刻,他的眼裏有她,可她的眼中只有“我贏了”。

鳴尾丸知道,縱使他還有餘力,可他已經輸了。

“你贏了,犬夜叉。”鳴尾丸道,“即使你尚未成年,你也是日曜支最強。”

犬夜叉緩慢地放下了刀,心下大定。之後,他的妖紋消卻、斑紋褪去,呼吸法收攏,而強力戰鬥的後遺癥一個個冒了出來,讓他冷汗直流。

尚未成年的身體終是太勉強了些,前後共兩個時辰的高強度戰鬥,換成大妖都吃不消,更何況是半妖。他能頂這麽久,已是一件相當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鳴尾丸:“你還好嗎?”

犬夜叉像是沒聽見他的關懷,問道:“我是日曜最強,那殺生丸算什麽?”

鳴尾丸:“他算月曜。”

犬夜叉寬慰極了:“你可以下場了。”

鳴尾丸:……

這種被用完就丟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鳴尾丸下了場,犬夜叉依然站在場中央。周遭的犬妖沈寂了片刻,很快,他們爆發出歡呼:“犬夜叉、犬夜叉!大將、大將!”

奈葉:“犬夜叉!你好棒!”

莽丸大哭:“犬夜叉,我打我哥打輕了,下次幫我揍他!”

“犬夜叉、犬夜叉……”

好多人在歡呼他的名字,犬夜叉仰頭,可他已經看不清了。從前世走到今生,他好像從未得到過那麽多同族的承認。他很開心,也很自豪,因為——所有的承認都是他用實力換回來的,他切實將自己的名字刻在了西國,不是誰的孩子,不是誰的弟弟或妹妹,他只是他,犬夜叉!

“大將!大將!”

老爹,老媽,你們看到了嗎?我,成為大將了呢!

犬夜叉露出一個小小的、滿足的微笑,隨後頭暈目眩,在後遺癥的沖擊下暈了過去。恍惚間,他似乎落進了熟悉的柔軟中,有什麽東西接住了他,身邊彌漫著讓人安心的味道。

就像是回到了他中毒的那一夜,戈薇將他放在膝蓋上,而他嗅著她的氣息,做了一個很美好的夢。

殺生丸抱起犬夜叉,絨尾牽過鐵碎牙。忽然,他聽懷裏的半妖喃喃道:“你的味道真好聞……”

殺生丸一頓,眼神莫名,表情莫測。

犬夜叉把半邊臉埋進絨尾:“戈薇……”

殺生丸:……

這是什麽品種的狗東西!

PS:殺生丸:我要是現在把狗東西扔出去的話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

淩月:你會被群毆。

殺生丸:你以為我會怕?

淩月:你會被我們按著換裝。

殺生丸:……

PS:感謝大家的營養液和雷!麽麽草嗷嗷(*  ̄3)(ε ̄ *)!!!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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