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一只沙雕

關燈
第一百八十一只沙雕

梢丸落敗,眾狗接力,輪到蘭丸——

名單打著打著就翻到了底,可犬夜叉鬥著鬥著卻越來越嗨。

譬如打網球的進入了無我境界,玩籃球的開啟了鐳射電眼,會咒術的釋放了領域展開,待戰鬥令體溫愈升愈高,犬夜叉仿佛進入了心流狀態,而鐵碎牙是手臂的延伸……

遂,在他清醒的時刻,他感知到體內的妖血在沸騰。

沸騰,卻沒有失智,這是他逐漸擺脫野獸本能卻能使用野獸之力的證明。

兩頰長出妖紋,妖力暴漲了三倍,就連力氣都變大了不少。

沒有猶豫,他高高躍起,斜向下飛速墜落。鐵碎牙一斜,染上赤紅的火花,再綴著下墜的重力與巨力,“鏗”一聲與黑犬蘭丸的刀撞在一起。

剎那,鐵碎牙強勢地折斷了對手的牙刀,又在眨眼之間切過對手的手臂。

“哢嚓”,是骨頭斷裂的聲響。

“嘩啦”,是溫血噴湧的聲音。

犬夜叉與蘭丸急速地錯肩而過,電光石火,一條胳膊在空中高高飛起,而犬夜叉的半邊臉糊上了血水,他暫時不知道那是什麽——

落地的瞬間,他一滾卸去力道。在去勢不減的情況下,他在快速滑行中側過身,以膝蓋摩擦、手掌並刀撐住地面的姿勢滑出很長一段距離,才堪堪停了下來。

再擡眼,另一邊的蘭丸正捂著斷臂單膝跪地,殷紅的血浸透了他的半邊身。

也是直到此刻,犬夜叉才發覺臉上沾了血,而他剛剛那一擊斬下了蘭丸的手臂……雖說是戰鬥的結果,但他下手確實重了。

看來,就算有呼吸法中和妖血的失控,可他修煉的年歲太淺,還沒到徹底掌控妖血的地步。一旦戰鬥進入白熱化,妖血上頭就很難保持理性,他並不想重傷蘭丸,卻還是斷了他一只手。

思及蘭丸在百年前送的匕首,犬夜叉的良心難得有點兒痛。

犬夜叉:“蘭丸,我不是……”

另一端的蘭丸仰頭,人雖狼狽,但大妖的風度依舊:“不用解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戰鬥本能而已。不過,做得相當不錯啊,犬夜叉。”

犬夜叉:“啊?”砍你一條手臂叫做得不錯,殺生丸都沒你這氣度!

蘭丸:“我不是你的兄長,有些話由我來說並不合適,但我好歹也是做哥哥的,自認能給你一些箴言——”

“犬夜叉,刀就是用來砍人的。在你之前的戰鬥中,我們以為你只會釋放奧義,卻心軟到不會砍人,這對犬妖來說是大忌。”

“但現在,我們放心了。”

奧義亂舞主打一波帶走對手,碾壓到灰飛煙滅,由於不見血,往往會讓習慣用奧義的犬妖產生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即“戰鬥是不用見血的”。

可實打實的硬碰硬,劈斬穿刺,是名副其實的“見血明性”的戰鬥方式。唯有見血又不被血所迷,見殺卻不為殺所執,才能練就真正的強者心性。

蘭丸撿起斷臂,接上:“是我輸了。還有,犬夜叉,你沾血的時候真是比平時漂亮一百倍啊!哈哈哈!”

強大又嗜血的美人,著實是夢中情狗啊!

犬夜叉:……

“蘭丸,我幫你把另一只手也砍下來吧?”

蘭丸尬笑:“你還是留著力氣打別人吧!”

然後迅速地溜了。

犬夜叉翻了個白眼,一邊撕掉蘭丸的信紙,一邊點名下一個:“火曜支,霜野丸!”

有點奇怪,什麽叫“我們都放心了”?蘭丸說的“我們”究竟是誰啊?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霜野丸,額……

下場的霜野丸如同一朵怒放的金色玫瑰,又像開屏的孔雀般在他對面展現魅力。

這熟悉的自戀熟悉的架勢,以及對方滿身“論美貌,你們贏不過我”的氣質,不禁讓他夢回百年前的大典,想到了那個有過一面之緣的終極顏狗。

霜野丸:“犬夜叉,百年不見,你的美貌更加動人了。”

犬夜叉:……

“我說你們啊。”犬夜叉橫過鐵碎牙,妖紋發紫,“能不能先別關註我的臉,先看看我手裏的刀?”

霜野丸卻是一笑:“正因為你是強者,所以你理應擔得起任何讚美,何必囿於美貌,又何必拘泥於刀?承認自己長得美又不是什麽罪過,不是麽?”

犬夜叉發現這貨說得有點道理。

他沒必要在乎別人怎麽看他,管他們喜歡臉還是畏懼刀,說的話他愛聽就多聽幾句,不愛聽就提刀幹架,就這麽簡單。

以及,他的皮囊確實是個美人。

行吧,犬夜叉發出友好的聲音:“算你有眼光,霜野丸。所以,我會盡快擊敗你,不至於讓你太痛苦。”

“誒?”

犬夜叉靜心、握刀,做出起手式,呼吸在此刻變得綿長。

重心下沈,拉開弓步。犬夜叉瞄準了霜野丸的脖子,僅僅是毫無殺意的瞄準,就令霜野丸感到一陣心悸。

怪了,怎麽感覺脖子有點發涼?

一眨眼,就見犬夜叉將呼吸法的力量灌註於腿部,如閃電般離開原地,揚起一縷細細的青煙。紅影一閃,鐵碎牙的流光舞出龐大又恐怖的火龍,他轉瞬貼近霜野丸,而後者的武器居然頂不住鐵碎牙的一擊——

“鏗!”

霜野丸的武器斷成兩截,他驚呼出聲:“你這是什麽怪力?”

犬夜叉早在跟奈落戰鬥時就學乖了,在沒決出勝負前,閉上嘴、撒開腿,先打贏再說。因此他沒有理會霜野丸,鐵碎牙由下向上撩起,在堪堪貼近對方的脖頸時猛地撤去,唬得霜野丸一楞。

問話、發楞都是戰鬥大忌,霜野丸卻連續犯錯兩次。犬夜叉一齜牙,該刀為拳,直沖霜野丸下顎,一擊將他揍到飛起,竟是打碎了他的下巴。

霜野丸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他瞪大了金眸,捂著下巴氣到發抖。

犬夜叉:“你認輸吧,如果當時是鐵碎牙,你早就身首分……”

霜野丸猛地擡頭:“你居然敢打傷我英俊的臉!可惡,就算你長得好看也不可饒恕!”

犬夜叉:……

下一秒,霜野丸釋放狂暴的妖氣,面上妖紋長開、金眸變得猩紅、獠牙拉長外露——犬夜叉表示這波他很熟,這不就是犬妖發怒要變成狗的征兆嘛!

誠如他所料,霜野丸化成一個金色的妖力球竄上天,又重重地砸向地。在大量揚起的煙塵中,一頭通體淡金色的高顏值犬妖踱步而出,金色的長尾在身後揚起,他直勾勾地盯著犬夜叉,張嘴:“吼——”

妖氣襲來,將犬夜叉的白發吹得亂飛。

金色犬妖大抵是想近距離恐嚇他,殊不知他早就見過殺生丸的妖身,更奪走過掠食者的一條手臂。像火曜支這類偏“觀賞性”的犬妖,真沒踩在讓他感到“恐怖”的點上。

犬夜叉紋絲不動,很有大將之風。甚至,他已經在考慮往哪兒下手了。

他握住了刀。

長老:“看到犬妖的妖身居然不怕嗎?還是說,殺生丸在她面前現過原形,讓她練肥了膽子?”

祖奶奶:“殺生丸像是那種會用原形逗妹妹的哥哥嗎?”

長老思索片刻,斬釘截鐵道:“像!”隱晦地看向殺生丸,“連爆碎牙都能‘生’出來,他還有什麽事做不出來?”

祖奶奶:……

只是二者的交流並未持續多久,就見霜野丸一爪子揮向犬夜叉,而犬夜叉一躍而起,一刀砍進對方的爪子裏。

他采用了上輩子對付殺生丸的辦法,一刀切入爪子,往上劃拉手臂,再猛地齊根斬斷!

一息,霜野丸的身影與曾經的殺生丸重合,金色犬妖的左前爪被斬斷,他重重地磕在地上,血流如註。

要命的是,犬夜叉扛著刀站在他跟前,殺狗誅心:“霜野丸,你打輸的時候比較‘好看’。”

霜野丸:……

他叼著手臂離去,背景蕭瑟黯然。

見狀,犬夜叉沒有欣慰於自身的強大,更多的是感慨日月曜白犬的自尊心。無論蘭丸還是霜野丸,在斷臂後都選擇接上手臂,唯獨日月曜不同。鳴尾丸斷了手,就用斷手造了一把“尺骨造”;殺生丸斷了手,幹脆連手都不要了。

他們將“失敗”帶在身邊,承認自己的弱小和失誤,不留戀過去,只向往未來得到更鋒利的刀和更強壯的手臂,這才是強者該有的素質!

……等等,他什麽時候這麽承認殺生丸了?

犬夜叉楞了會兒,這才想起撕掉霜野丸的信紙,直擊下一個。噫,好像沒幾個了,讓他看看還有誰?哦,還剩三個,還都是熟人呢,呵呵!

犬夜叉獰笑:“日曜支,天冬丸!”

其實,天冬丸的信談不上是情書,他只是就上次的事情表示道歉,並幹巴巴地羅列了一堆他為什麽那麽做的理由。

可犬夜叉是誰,他哪會相信男人找的理由,要知道彌勒對珊瑚撒過的謊可以塞爆整個冥道了!呵呵,都一個水池裏的王八誰也別忽悠誰。

於是,天冬丸道歉作戰大失敗!

天冬丸下了場:“犬夜叉,你接受我了嗎?”

犬夜叉:……

不得不說,天冬丸是真不會說話,好端端一句“你接受我的道歉了嗎”楞是省了些措辭,變成了另一種味道,而做狗懶成這樣是要被揍的。

“接受你什麽?”犬夜叉麻了,“別廢話,快拔刀。”

天冬丸:“真的要戰鬥嗎?”有些為難的樣子,“日曜支之間的戰鬥往往有另一層意思,我不想輸,可我也不一定能贏。”

犬夜叉微楞:“另一層意思是什麽意思?”

“你不知道?”天冬丸道,“日曜支的戰鬥結果決定著西國下一任大將的人選。”

犬夜叉:……這就涉及知識盲區了。

PS:犬夜叉:為什麽這麽重要的知識你從來不說?怎麽,覺得我不配當大將嗎?

殺生丸:我不想一直給你收拾爛攤子。【不然這王誰愛當誰當去.jpg】

犬夜叉:……

PS:感謝大家的營養液和雷!麽麽草嗷嗷(*  ̄3)(ε ̄ *)!!!

PS: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