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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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撞破
第二天秦若淮又跟老宋請了個假，假因是家裏有事。
秦若淮大早上剛起來就接到了媽媽的電話，但是打來的並不是他媽媽，而是他媽媽的同事。
大早上他媽就暈了，趕忙送醫院去，通知家屬的時候發現只有這麽一個兒子可以聯系。
那邊顯然也沒想到這邊的聲音如此年輕，聽起來還是個學生的樣子。
秦若淮掛了電話就請了假收拾收拾準備出校門。
這過程中他已經叫好了車。
“怎麽了？這麽急？”
紀懷遠迷迷糊糊地起身，就見秦若淮一副著急忙慌的樣子，眼眶還有些微紅，看上去像是強撐著一根弦，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潰大哭。
“我媽媽住院了，我得回去看她，我已經給老宋請過假了，你今天和小白一起去上課吧，我看情況，情況好的話我今晚就趕回來上晚自習。”
說著，就拎著包準備往外走。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你一個人回去總要有個人照應吧，我陪你一起回去。”
秦若淮忽地怔住了，他不可置信地擡頭望向紀懷遠，“你瘋了？你不上課了要跟我回去。”
紀懷遠搖搖頭，“我跟你一起回去，上不上課沒關系的，我都會，正好嫌老師上課講的太簡單了，沒什麽技術含量。”他聲音軟了下來，“你就讓我跟你一起走吧。”
像是在撒嬌，聽得秦若淮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行……行吧。”
於是乎，紀懷遠一並跟老宋請了假，跟著秦若淮踏上了回他老家的路。
南城距離這邊不近，但也不遠，開車的話差不多需要用到兩個小時，中間間隔了一座城市。
秦若淮定的目的地就是南城第一人民醫院，到那兒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快十點鐘了。
他順著那個阿姨給他的信息找到了他媽媽的病房。
打開病房門，就見他媽媽正躺在最中間的那張病床上，整個人透著滄桑，面色蒼白，這麽多年經歷了很多，眼角還有細紋。
這間病房是多人的，總共三張床，當時到的時候就只剩下這間病房是空著的，其他的都已經滿了。於是便把她安排在了這裏，正巧這間病房裏暫時只有她們，所以相對來說還是比較清凈的。
一個面容姣好的婦女走上前來，看向秦若淮詢問道：“你是小薇的兒子吧？可算是來了，她剛從急救室裏出來，剛剛可急死我了。”
明明這裏有兩個男生，但是那個婦女還是能一眼辨認出誰是秦薇的兒子，無他，只是秦若淮的那雙眼睛和鼻子都完美覆刻了秦薇，簡直是秦薇的翻版。
“我媽，她現在怎麽樣了？”秦若淮喉頭哽咽道。
“現在沒事了，醫生說還是太操勞了，這段時間要好好休息，她醒了之後替我跟她說一聲，這一兩個月她就好好休息吧，我給她帶薪休假，工作的話養好了再說。我就先走了，店裏還有事。”
那婦女是秦薇的老板，這麽些年算是一直照顧著她的。
二人的關系非常好，若不是她自己手頭上那麽多事，她肯定是要親自來陪護的。
“都怪我，要不是我，她也不用這麽操勞。如果沒有我，她可能現在可以過得很好，至少不用像現在這樣受苦。”
紀懷遠拉著秦若淮在隔壁的空床上坐下，安慰道：“沒事了，你看。剛剛那個阿姨說你媽媽需要休息，沒什麽大礙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也不是你的錯，你媽媽只是太愛你了，想讓你過得更好。”
“紀懷遠，你說，為什麽她要為了我受苦，明明她不用這樣的，我只是她的兒子而已，我不想要她為我拼命。”
談到這個問題，紀懷遠有些犯難。
他沈吟了片刻，道：“父母的愛，我小時候也沒能體驗過，我從小就是個意外。我雖然不怎麽懂，但是我確定她肯定是愛你才會這樣。正因為你是她唯一的兒子，她才會想一切最好的都給你，這或許就是她的母愛吧。但是她卻忘了怎麽去愛自己。”
“我知道，所以我難過。”
不知怎的，他開始回憶起了小時候。
“我記得我小時候她不是這樣的，她那個時候很愛打扮，那時候爸爸還在……我也不怕鬧笑話，他們在我小學二年級的時候就離婚了，一年級開始她經常和爸爸吵架，好像是爸爸出軌，天天吵，每次他們一吵起來整棟樓都知道，我就一個人偷偷跑到隔壁姐姐家。那個姐姐對我很好，可惜後來她搬走了，我也沒地方可以躲，二年級的某一天，他們徹底爆發了，當天是我生日，說好的一起去游樂園的。從游樂園出來後他們就帶著我一起去了民政局離婚，然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我爸。”
他說著說著眼淚就留下來了，止都止不住。
“為……為什麽要……讓我經歷這些……為什麽爸爸要出軌……我真的想不通，我好恨他。”
紀懷遠在旁邊默默給他擦眼淚，看見他哭他也心疼，心裏像是有什麽東西在那揪著。
他把秦若淮的腦袋攬入懷中，像大人哄孩子一樣輕輕拍他的背，“好了好了，別哭了，再哭眼睛就要腫了，等會兒媽媽醒了你怎麽說。”
聞言，秦若淮哭得更兇了。
“好了好了，你願意哭就哭吧，我在呢。”
***
秦若淮哭了好久好久，具體是多久也不記得了。他已經哭得快要暈過去了，等他再醒的時候，紀懷遠剛好拿著飯盒進來。
“醒了？那吃飯吧，我剛剛在飯堂買了你喜歡吃的糖醋魚。”
“哦，好。我怎麽睡著了？”他揉了揉有些發昏的腦袋，感覺記不太清了。
“你剛剛哭了還記得吧？你哭著哭著就睡著了，一直睡到現在。”
剛準備動筷子，一聲突兀的咳嗽聲響起。
秦薇醒了。
秦若淮立馬放下筷子走過去，“媽你醒了，你要不要吃點東西，剛買回來的飯。”
秦薇搖搖頭。
她眼角餘光註意到紀懷遠，她嘴角扯出一抹笑，“你朋友啊？小夥子長得挺俊的。”
他遲疑了一下，答道：“嗯。”
要說朋友，那倒也沒什麽毛病，在幾天前他們確實是朋友，不過現在是男朋友。
紀懷遠站起身，有些不自在，兩只手都不知該往哪放了。
他和人家兒子談戀愛，人家媽媽還不知道，就生怕被秦母看出來了。
秦若淮跟秦母說了很久，紀懷遠在一旁有時被cue到，回答幾句。
反正這麽會兒，秦母就很喜歡秦若淮交的這麽個‘朋友’。
一看就是個好孩子，而且長的好看，說話也好聽，跟她兒子還是朋友。
當天下午，秦薇提出要轉院到昭城去。
秦若淮他們總這麽在這兒陪著他耗也不是個事兒，他們總得回去上課，不能因為照顧她而把課程落下了。
第二天早上他們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啟程。
秦薇從南城第一人民醫院轉到了昭城第一人民醫院，紀懷遠提出要給她換個單人病房，這樣更清凈。
秦若淮沒拒絕，安靜點也好，好休養。
第二天晚上，秦若淮和紀懷遠陪秦薇吃完晚飯，剛好趕上第一節晚自習。
出示了之前的請假單，保安就放他們進去了。
這段時間，該學習學習，該吃吃該喝喝，時不時出去看看秦母。
其實秦薇住院也沒多久，住了半個月她就出來了。
秦若淮給她訂了酒店。
她一開始還不要，覺得太貴了，秦若淮還是個學生，身上哪裏會有那麽多錢，要多留點給自己買點東西吃。
秦若淮解釋說這是之前的生活費，他一筆都沒用，這麽些年用的都是從小到大的獎學金，粗略估計也有個六位數，他也不愁錢用。
聽到他的這些話，秦薇才放心下來，當晚秦若淮就拎著行李送她去酒店住下。
時光飛逝，開學以來的第一次月考也結束了。
如老宋所說，這次要開家長會的。
往年秦若淮都等不到他媽來，但是今年他媽剛好在昭城，剛好可以來一趟。
老宋也想見見他媽媽的，但是開學的時候都沒有見過，兩年多都是秦若淮自己來的，偶爾節假日來接秦若淮回家也是匆匆就走了。
這次的家長會基本上都到齊了。
紀懷遠的家長會是他媽媽來開的，他媽媽一進來就吸引了班上絕大多數人的目光。
和大家完全不一樣的長相倒也不是什麽稀奇了，紀懷遠不也和大家不一樣嘛，令大家驚嘆的是紀懷遠的媽媽也很好看，果然好看的基因都是會遺傳的，也不怪紀懷遠長這麽好看了。
紀懷遠媽媽一坐下就和秦薇打了個招呼。
整場家長會他們全都跑過去排練了，最後的時候老宋提議讓家長們去琴房看看孩子們排練。
家長們全都跑琴房去了。
最受矚目的當屬秦若淮和紀懷遠了，兩個人坐在鋼琴前彈琴的樣子看上去是什麽誤入凡塵的謫仙。
外頭陽光照在他們身上 ，給他們裹了一層金邊，顯得更加不食人間煙火。
‘左邊那個是我兒子/右邊那個是我兒子！’
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開口，又同時偏過頭看向對方。
‘那是你兒子啊？’兩人異口同聲道。
秦薇笑笑。
紀懷遠他媽倒是露出了姨母笑，原來他兒子天天在家念叨的小男朋友是這個啊，長得確實很好看。
一遍過後，大家開始解散了。
其他家長有事的基本都走了，只剩下秦薇和紀懷遠媽媽。
也不見個秦若淮他們的人影兒。
旁邊正好路過一個人，秦薇喊住他，“同學，你知道這層樓的廁所在哪嗎？”
“哦，這層沒有廁所，得去下一層樓，我剛好準備下樓，阿姨我帶你去吧。”
“哎喲，這多不好意思啊。”
“沒關系的阿姨，順路嘛。”
紀懷遠媽媽喊了一聲，“誒，等等，我也要去。”
那男生的眼睛裏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光，他笑得有些僵硬，“好啊。”
兩個也好，兩個更好，正好讓他們兩個的媽媽看看，他們引以為傲的好兒子在背地裏都幹了些什麽事吧。
***
廁所裏，秦若淮和紀懷遠正抱在一起接吻。
這層不會有人來，可今天算是一個大意外。
意亂情迷之際，一道聲音響起，將兩人的思緒拉了回來。
“小淮，你們在幹什麽？！！！”
秦若淮擡頭一看，直接嚇懵了。
既然這樣了，那麽他和紀懷遠剛剛做的事情也都被看見了。
他再定睛一看，旁邊那人正是李聰。
之前汙蔑紀懷遠作弊的那個年級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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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顯然也沒想到這邊的聲音如此年輕，聽起來還是個學生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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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你一個人回去總要有個人照應吧，我陪你一起回去。”
秦若淮忽地怔住了，他不可置信地擡頭望向紀懷遠，“你瘋了？你不上課了要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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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撒嬌，聽得秦若淮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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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乎，紀懷遠一並跟老宋請了假，跟著秦若淮踏上了回他老家的路。
南城距離這邊不近，但也不遠，開車的話差不多需要用到兩個小時，中間間隔了一座城市。
秦若淮定的目的地就是南城第一人民醫院，到那兒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快十點鐘了。
他順著那個阿姨給他的信息找到了他媽媽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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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病房是多人的，總共三張床，當時到的時候就只剩下這間病房是空著的，其他的都已經滿了。於是便把她安排在了這裏，正巧這間病房裏暫時只有她們，所以相對來說還是比較清凈的。
一個面容姣好的婦女走上前來，看向秦若淮詢問道：“你是小薇的兒子吧？可算是來了，她剛從急救室裏出來，剛剛可急死我了。”
明明這裏有兩個男生，但是那個婦女還是能一眼辨認出誰是秦薇的兒子，無他，只是秦若淮的那雙眼睛和鼻子都完美覆刻了秦薇，簡直是秦薇的翻版。
“我媽，她現在怎麽樣了？”秦若淮喉頭哽咽道。
“現在沒事了，醫生說還是太操勞了，這段時間要好好休息，她醒了之後替我跟她說一聲，這一兩個月她就好好休息吧，我給她帶薪休假，工作的話養好了再說。我就先走了，店裏還有事。”
那婦女是秦薇的老板，這麽些年算是一直照顧著她的。
二人的關系非常好，若不是她自己手頭上那麽多事，她肯定是要親自來陪護的。
“都怪我，要不是我，她也不用這麽操勞。如果沒有我，她可能現在可以過得很好，至少不用像現在這樣受苦。”
紀懷遠拉著秦若淮在隔壁的空床上坐下，安慰道：“沒事了，你看。剛剛那個阿姨說你媽媽需要休息，沒什麽大礙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也不是你的錯，你媽媽只是太愛你了，想讓你過得更好。”
“紀懷遠，你說，為什麽她要為了我受苦，明明她不用這樣的，我只是她的兒子而已，我不想要她為我拼命。”
談到這個問題，紀懷遠有些犯難。
他沈吟了片刻，道：“父母的愛，我小時候也沒能體驗過，我從小就是個意外。我雖然不怎麽懂，但是我確定她肯定是愛你才會這樣。正因為你是她唯一的兒子，她才會想一切最好的都給你，這或許就是她的母愛吧。但是她卻忘了怎麽去愛自己。”
“我知道，所以我難過。”
不知怎的，他開始回憶起了小時候。
“我記得我小時候她不是這樣的，她那個時候很愛打扮，那時候爸爸還在……我也不怕鬧笑話，他們在我小學二年級的時候就離婚了，一年級開始她經常和爸爸吵架，好像是爸爸出軌，天天吵，每次他們一吵起來整棟樓都知道，我就一個人偷偷跑到隔壁姐姐家。那個姐姐對我很好，可惜後來她搬走了，我也沒地方可以躲，二年級的某一天，他們徹底爆發了，當天是我生日，說好的一起去游樂園的。從游樂園出來後他們就帶著我一起去了民政局離婚，然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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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秦若淮的腦袋攬入懷中，像大人哄孩子一樣輕輕拍他的背，“好了好了，別哭了，再哭眼睛就要腫了，等會兒媽媽醒了你怎麽說。”
聞言，秦若淮哭得更兇了。
“好了好了，你願意哭就哭吧，我在呢。”
***
秦若淮哭了好久好久，具體是多久也不記得了。他已經哭得快要暈過去了，等他再醒的時候，紀懷遠剛好拿著飯盒進來。
“醒了？那吃飯吧，我剛剛在飯堂買了你喜歡吃的糖醋魚。”
“哦，好。我怎麽睡著了？”他揉了揉有些發昏的腦袋，感覺記不太清了。
“你剛剛哭了還記得吧？你哭著哭著就睡著了，一直睡到現在。”
剛準備動筷子，一聲突兀的咳嗽聲響起。
秦薇醒了。
秦若淮立馬放下筷子走過去，“媽你醒了，你要不要吃點東西，剛買回來的飯。”
秦薇搖搖頭。
她眼角餘光註意到紀懷遠，她嘴角扯出一抹笑，“你朋友啊？小夥子長得挺俊的。”
他遲疑了一下，答道：“嗯。”
要說朋友，那倒也沒什麽毛病，在幾天前他們確實是朋友，不過現在是男朋友。
紀懷遠站起身，有些不自在，兩只手都不知該往哪放了。
他和人家兒子談戀愛，人家媽媽還不知道，就生怕被秦母看出來了。
秦若淮跟秦母說了很久，紀懷遠在一旁有時被cue到，回答幾句。
反正這麽會兒，秦母就很喜歡秦若淮交的這麽個‘朋友’。
一看就是個好孩子，而且長的好看，說話也好聽，跟她兒子還是朋友。
當天下午，秦薇提出要轉院到昭城去。
秦若淮他們總這麽在這兒陪著他耗也不是個事兒，他們總得回去上課，不能因為照顧她而把課程落下了。
第二天早上他們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啟程。
秦薇從南城第一人民醫院轉到了昭城第一人民醫院，紀懷遠提出要給她換個單人病房，這樣更清凈。
秦若淮沒拒絕，安靜點也好，好休養。
第二天晚上，秦若淮和紀懷遠陪秦薇吃完晚飯，剛好趕上第一節晚自習。
出示了之前的請假單，保安就放他們進去了。
這段時間，該學習學習，該吃吃該喝喝，時不時出去看看秦母。
其實秦薇住院也沒多久，住了半個月她就出來了。
秦若淮給她訂了酒店。
她一開始還不要，覺得太貴了，秦若淮還是個學生，身上哪裏會有那麽多錢，要多留點給自己買點東西吃。
秦若淮解釋說這是之前的生活費，他一筆都沒用，這麽些年用的都是從小到大的獎學金，粗略估計也有個六位數，他也不愁錢用。
聽到他的這些話，秦薇才放心下來，當晚秦若淮就拎著行李送她去酒店住下。
時光飛逝，開學以來的第一次月考也結束了。
如老宋所說，這次要開家長會的。
往年秦若淮都等不到他媽來，但是今年他媽剛好在昭城，剛好可以來一趟。
老宋也想見見他媽媽的，但是開學的時候都沒有見過，兩年多都是秦若淮自己來的，偶爾節假日來接秦若淮回家也是匆匆就走了。
這次的家長會基本上都到齊了。
紀懷遠的家長會是他媽媽來開的，他媽媽一進來就吸引了班上絕大多數人的目光。
和大家完全不一樣的長相倒也不是什麽稀奇了，紀懷遠不也和大家不一樣嘛，令大家驚嘆的是紀懷遠的媽媽也很好看，果然好看的基因都是會遺傳的，也不怪紀懷遠長這麽好看了。
紀懷遠媽媽一坐下就和秦薇打了個招呼。
整場家長會他們全都跑過去排練了，最後的時候老宋提議讓家長們去琴房看看孩子們排練。
家長們全都跑琴房去了。
最受矚目的當屬秦若淮和紀懷遠了，兩個人坐在鋼琴前彈琴的樣子看上去是什麽誤入凡塵的謫仙。
外頭陽光照在他們身上 ，給他們裹了一層金邊，顯得更加不食人間煙火。
‘左邊那個是我兒子/右邊那個是我兒子！’
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開口，又同時偏過頭看向對方。
‘那是你兒子啊？’兩人異口同聲道。
秦薇笑笑。
紀懷遠他媽倒是露出了姨母笑，原來他兒子天天在家念叨的小男朋友是這個啊，長得確實很好看。
一遍過後，大家開始解散了。
其他家長有事的基本都走了，只剩下秦薇和紀懷遠媽媽。
也不見個秦若淮他們的人影兒。
旁邊正好路過一個人，秦薇喊住他，“同學，你知道這層樓的廁所在哪嗎？”
“哦，這層沒有廁所，得去下一層樓，我剛好準備下樓，阿姨我帶你去吧。”
“哎喲，這多不好意思啊。”
“沒關系的阿姨，順路嘛。”
紀懷遠媽媽喊了一聲，“誒，等等，我也要去。”
那男生的眼睛裏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光，他笑得有些僵硬，“好啊。”
兩個也好，兩個更好，正好讓他們兩個的媽媽看看，他們引以為傲的好兒子在背地裏都幹了些什麽事吧。
***
廁所裏，秦若淮和紀懷遠正抱在一起接吻。
這層不會有人來，可今天算是一個大意外。
意亂情迷之際，一道聲音響起，將兩人的思緒拉了回來。
“小淮，你們在幹什麽？！！！”
秦若淮擡頭一看，直接嚇懵了。
既然這樣了，那麽他和紀懷遠剛剛做的事情也都被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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