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告白進行時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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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告白進行時II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秦若淮這時候也顧不上什麽了，他只覺得紀懷遠是覺得他說的有問題吧。
畢竟也不可能隨便身邊一個男的都會喜歡自己。
他心裏擔心的也不是紀懷遠不喜歡他，這點他可以接受，他可以熬。但是如果秦若淮真的不能和他做朋友了，他也沒有怨言。
他可以默默地看著他。
一直看著他。
“我不說了。”
他眼神有些閃躲，嘴唇因為過於緊張發白，眼睫毛撲棱撲棱地顫，好像一個即將破碎的瓷娃娃。
“不！”紀懷遠從床邊站起來，走上前雙手捏住他的肩，“我聽到了，你再說一遍！好不好？”
後面語氣越發軟了起來。
秦若淮聽得不真切，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他擡起眼皮，看見的就是紀懷遠那雙藍色瞳孔。此時大概是因為情緒太過激動，眼神中居然有點疲憊。
“你……你不是都聽到了嗎？如果你不接受的話，沒必要再問我的，我也不是那種自討沒趣的人。”
紀懷遠有些急了，“不要，我也喜歡你，我想聽你再說一遍喜歡我，好嗎？”
秦若淮：“…………[瞳孔地震.jpg]”
紀懷遠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因為他自己也是這種感覺。
——不敢相信。
“我……我喜歡你，很久了，久到你不知道。”他眼神中帶著迷茫，說出去的話也是下意識的。
軟綿綿的，聽著就很想讓人給擁入懷中。
茫然過後就是傻笑。
他噗嗤一下笑出聲，然後怎麽也停不下來了。
他甚至還上手掐一把自己，想看看這到底是不是在做夢。
紀懷遠一把把他的手握住，啞聲道：“別掐了，不疼嗎？你不是在做夢，我也不是在做夢，這都是真的。”
鬧了半天，你喜歡他他喜歡你。
兩個人喜歡的人都是彼此，都是互相喜歡。
我喜歡你，但是我不說；我也喜歡你，但是我也不說。
這點兩人倒是非常有默契。
可偏偏兩個人就這麽折騰了好長的時間。
細數不過幾個月，但他們感覺好像已經過去了幾十年一樣漫長。
如果不是今天這個契機，他很難想象他們會不會一直錯過。
誰也不說，到最後兩個人老死不相往來，瞞著對方一輩子，到死都不說。
秦若淮：“我們倆可真傻，你不說我不說，就靠著猜心思了。”
紀懷遠：“我們現在也不晚，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秦若淮：“不過今天是我表白的，我太虧了，你要給我表回來一次。”
紀懷遠哄著他：“行，你想要我給你表白多少次都行。其實我早就該告訴你了，但是我害怕，那個時候我剛來，如果說出來你一定會覺得莫名其妙的吧。”
“所以……你對我是一見鐘情？”
“嗯哼。”紀懷遠挑眉。
秦若淮又是忍不住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
“笑什麽？”
“沒什麽。我在想，如果現在的我回到那個時候，我肯定還會先跟你表白，你一來我就告訴你。”
兩個人都是這樣，如果不是確保萬無一失，是絕不會冒險的。
但是命運就是這樣，你做了什麽，也會得到什麽，一切的一切都是有因果的。
所以不管什麽時候，兜來轉去，他們最終應該還得是這個結局。
***
前一天晚上的事件之後，二人也是順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白羽舟晚上回去的晚，他一開始還納悶他們宿舍怎麽還亮著燈。
因為一般來說，他們宿舍除了他以外都不熬夜的，雖然昨天是秦若淮的生日，但照理來說也不應該這麽晚才對。
這兩個人平時也不是瘋的，心裏也都是有數的。
所以那天晚上的白羽舟手持早就在人家店裏訂好的禮物，緩緩推開宿舍的門後，就看到了這樣一副光景——
宿舍左拐角的位置，紀懷遠正抱著秦若淮的脖子在那啃，從他這個角度看就看得秦若淮一副被欺負了的模樣，眼角泛紅，眼眶中還有淚珠在打轉。
他看著這幅畫面，久久不能平靜。
他整個人呆在原地，而那兩個人還在不知天地為何物。
………………
大約過去了幾個世紀那麽久，這一幕才被打破。
倒不是白羽舟說了什麽，而是秦若淮看到了他。
就在那一剎那，被親得暈暈乎乎的秦若淮忽地擡起眼。
他一看到有人站在門口後，整個人都處在一個懵逼的狀態中。
他也顧不上三七二十一了，一直拍著紀懷遠的肩要把他給推開。
紀懷遠才終於擡起頭來，見他清醒過來後，秦若淮也不再拍他。
他羞赧地低下頭，默默走到他的身旁，挑了個門外的人不怎麽能註意到的位置。
“怎麽了？”
秦若淮不說話，手指比劃了下，指了指門外的位置，示意紀懷遠往那邊看。
這一指，紀懷遠才順著那個方向看過去。
好巧不巧，這視線剛好就對上了。
白羽舟尷尬地揮了揮手，“嗨？”
本來還挺尷尬的，但紀懷遠很快調整過來，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紀懷遠面無表情，但眼中卻多了一絲不耐。
“你怎麽回來了？”
這話說的，白羽舟可就有點不高興了，“嘖，我怎麽就不能回來了？這也是我的宿舍，註意你的措辭好嗎？”
“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呢，畢竟你和那位現在剛在一起，你會回來也是在我意料之外。”
白羽舟帶上門，往自己床上一坐，“哎呀，我在你眼裏就是這種人嗎？我這麽單純又乖巧的孩子，我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你要不先說說你們倆這情況？”他揶揄道。
紀懷遠一副“你看我信嗎”的眼神看著紀懷遠。
顯然，他不可能會信白羽舟剛才對自己的自信評價。
說好聽點，那是幽默；要往難聽點說，那就是不要face。
後面那話也是瞞不了的。
白羽舟都這麽問了，他也是避不開的。
秦若淮現在羞得都能鉆地縫裏去了，哪還能註意到他們倆的對話。
他拉著秦若淮坐下，安置好他後才看向白羽舟。
看他倆這樣，白羽舟嘖道：“這就是戀愛的酸臭味嗎？”
“行了，別貧了，你和安雲難道就沒有嗎？不是想知道我和若淮的事嗎？你問吧，只要能說的我都會說的。”
白羽舟又開始開玩笑了，“嗯？那什麽叫能說，什麽又叫不能說呢？有什麽是我不能聽的嗎？”
他發現，自從白羽舟和安雲在一起之後，他就變得更加不正經了。
也不知道安雲是怎麽忍受他的。
白羽舟見好就收，同時認真開口道：“好了，我不說了，我就想知道在我離開的這幾個小時裏，你們吃飯的時候都經歷了什麽，怎麽說在一起就在一起了，我看上次你們出去吃飯也沒有這個進度啊？”
想起這事兒紀懷遠就頭疼，他捏了捏鼻根點的位置，“遇上以前學校的人，打了一架，然後就在一起了。”
“謔喔！這麽說那些人還是神助攻了？你們倆沒啥事兒吧？”
好久不說話的秦若淮這時開口道：“我們沒事。”
要不是現在說了句話，說不定白羽舟都不會再註意到他了。
他不說話時候的存在感實在是太低了，更何況還有個紀懷遠在他前面擋著。
“那你們倆誰先告的白啊？”
“我。”
這個答案出乎白羽舟的意料。
“我艹！紀懷遠你不行啊，怎麽還讓我們家若淮先表白呢？”
紀懷遠想說什麽，但秦若淮先他一步道：“不，心急的是我，誰先表白都一樣。”
“好吧好吧，我不說了行吧，小情侶！”白羽舟撇撇嘴。
***
昨夜之後，也再沒有說什麽。
早上還要上課，幾人也紛紛回床睡覺去了。
這個季節天亮地早，外頭早已天光大亮，刺眼得不行。
秦若淮伸了個懶腰，他不是個愛賴床的人，一醒就起。
他洗漱出來才發現紀懷遠不在，還在納悶呢，想給紀懷遠發個信息。
【QRH：去哪了？怎麽不在宿舍？】
對面幾乎是秒回，好像是早就料到會有這麽一條消息。
【Y：去食堂了，已經到樓下了，馬上上來。】
秦若淮看著紀懷遠回過來的消息，忽地就笑了出來。
他心裏真的高興，對面的這個人現在是他的男朋友，不用再像以前一樣忐忑，也不用擔心以什麽樣的身份去說什麽，這個人現在是屬於他一個人的了。
沒幾分鐘，紀懷遠推開宿舍門走進來。
他把帶的早飯放到書桌上，“剛洗漱完？”
秦若淮點頭。
“那就來吃吧，今天食堂做了花卷，我多拿了幾個，我記得你之前老是吃這個，你應該會喜歡。”
宿舍的布局就是四張床在兩邊墻靠著，每張床都是和書桌配套的。但是正對著陽臺的地方有一張大桌子，算是公共的一個區域，平時大家吃飯就喜歡在這邊。
兩人剛坐下，那邊的白羽舟緩緩爬起來。
睡眼惺忪的，然後像只喪屍一樣撲過來，猛吸一下鼻子。
“好香啊！”鼻子可勁地在那聞。
紀懷遠移開他的腦袋，一臉嫌棄地看著他，“你能洗漱過再來嗎？真的是醉了，平時怎麽叫都叫不起來，這一個包子就能讓你起來，包子的魅力有這麽大嗎？”
白羽舟耷拉著腦袋，一臉郁悶，“哦。”
只有秦若淮在那偷笑。
要說帶早飯，紀懷遠也不可能只帶他和秦若淮的份，白羽舟也是一張嘴，吃不到肯定也要鬧。
而且一個宿舍的，大家之間的關系也不差，以後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未來可能還要在商場上見。
洗漱完後的白羽舟顯然是清醒多了，一臉精神。
“肉包子肉包子！我來了！”
吃了一個包子後，白羽舟都快感動地流眼淚了，一副要認親爹的模樣，“嗚嗚嗚，想不到你們倆談戀愛，受益的人居然還有我一份。兩位爹這門親事兒子我同意了，只要以後還有早飯，讓我上刀山下油鍋我都願意！”
講的那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恨不得當場給你們磕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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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淮這時候也顧不上什麽了，他只覺得紀懷遠是覺得他說的有問題吧。
畢竟也不可能隨便身邊一個男的都會喜歡自己。
他心裏擔心的也不是紀懷遠不喜歡他，這點他可以接受，他可以熬。但是如果秦若淮真的不能和他做朋友了，他也沒有怨言。
他可以默默地看著他。
一直看著他。
“我不說了。”
他眼神有些閃躲，嘴唇因為過於緊張發白，眼睫毛撲棱撲棱地顫，好像一個即將破碎的瓷娃娃。
“不！”紀懷遠從床邊站起來，走上前雙手捏住他的肩，“我聽到了，你再說一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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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淮聽得不真切，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他擡起眼皮，看見的就是紀懷遠那雙藍色瞳孔。此時大概是因為情緒太過激動，眼神中居然有點疲憊。
“你……你不是都聽到了嗎？如果你不接受的話，沒必要再問我的，我也不是那種自討沒趣的人。”
紀懷遠有些急了，“不要，我也喜歡你，我想聽你再說一遍喜歡我，好嗎？”
秦若淮：“…………[瞳孔地震.jpg]”
紀懷遠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因為他自己也是這種感覺。
——不敢相信。
“我……我喜歡你，很久了，久到你不知道。”他眼神中帶著迷茫，說出去的話也是下意識的。
軟綿綿的，聽著就很想讓人給擁入懷中。
茫然過後就是傻笑。
他噗嗤一下笑出聲，然後怎麽也停不下來了。
他甚至還上手掐一把自己，想看看這到底是不是在做夢。
紀懷遠一把把他的手握住，啞聲道：“別掐了，不疼嗎？你不是在做夢，我也不是在做夢，這都是真的。”
鬧了半天，你喜歡他他喜歡你。
兩個人喜歡的人都是彼此，都是互相喜歡。
我喜歡你，但是我不說；我也喜歡你，但是我也不說。
這點兩人倒是非常有默契。
可偏偏兩個人就這麽折騰了好長的時間。
細數不過幾個月，但他們感覺好像已經過去了幾十年一樣漫長。
如果不是今天這個契機，他很難想象他們會不會一直錯過。
誰也不說，到最後兩個人老死不相往來，瞞著對方一輩子，到死都不說。
秦若淮：“我們倆可真傻，你不說我不說，就靠著猜心思了。”
紀懷遠：“我們現在也不晚，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秦若淮：“不過今天是我表白的，我太虧了，你要給我表回來一次。”
紀懷遠哄著他：“行，你想要我給你表白多少次都行。其實我早就該告訴你了，但是我害怕，那個時候我剛來，如果說出來你一定會覺得莫名其妙的吧。”
“所以……你對我是一見鐘情？”
“嗯哼。”紀懷遠挑眉。
秦若淮又是忍不住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
“笑什麽？”
“沒什麽。我在想，如果現在的我回到那個時候，我肯定還會先跟你表白，你一來我就告訴你。”
兩個人都是這樣，如果不是確保萬無一失，是絕不會冒險的。
但是命運就是這樣，你做了什麽，也會得到什麽，一切的一切都是有因果的。
所以不管什麽時候，兜來轉去，他們最終應該還得是這個結局。
***
前一天晚上的事件之後，二人也是順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白羽舟晚上回去的晚，他一開始還納悶他們宿舍怎麽還亮著燈。
因為一般來說，他們宿舍除了他以外都不熬夜的，雖然昨天是秦若淮的生日，但照理來說也不應該這麽晚才對。
這兩個人平時也不是瘋的，心裏也都是有數的。
所以那天晚上的白羽舟手持早就在人家店裏訂好的禮物，緩緩推開宿舍的門後，就看到了這樣一副光景——
宿舍左拐角的位置，紀懷遠正抱著秦若淮的脖子在那啃，從他這個角度看就看得秦若淮一副被欺負了的模樣，眼角泛紅，眼眶中還有淚珠在打轉。
他看著這幅畫面，久久不能平靜。
他整個人呆在原地，而那兩個人還在不知天地為何物。
………………
大約過去了幾個世紀那麽久，這一幕才被打破。
倒不是白羽舟說了什麽，而是秦若淮看到了他。
就在那一剎那，被親得暈暈乎乎的秦若淮忽地擡起眼。
他一看到有人站在門口後，整個人都處在一個懵逼的狀態中。
他也顧不上三七二十一了，一直拍著紀懷遠的肩要把他給推開。
紀懷遠才終於擡起頭來，見他清醒過來後，秦若淮也不再拍他。
他羞赧地低下頭，默默走到他的身旁，挑了個門外的人不怎麽能註意到的位置。
“怎麽了？”
秦若淮不說話，手指比劃了下，指了指門外的位置，示意紀懷遠往那邊看。
這一指，紀懷遠才順著那個方向看過去。
好巧不巧，這視線剛好就對上了。
白羽舟尷尬地揮了揮手，“嗨？”
本來還挺尷尬的，但紀懷遠很快調整過來，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紀懷遠面無表情，但眼中卻多了一絲不耐。
“你怎麽回來了？”
這話說的，白羽舟可就有點不高興了，“嘖，我怎麽就不能回來了？這也是我的宿舍，註意你的措辭好嗎？”
“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呢，畢竟你和那位現在剛在一起，你會回來也是在我意料之外。”
白羽舟帶上門，往自己床上一坐，“哎呀，我在你眼裏就是這種人嗎？我這麽單純又乖巧的孩子，我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你要不先說說你們倆這情況？”他揶揄道。
紀懷遠一副“你看我信嗎”的眼神看著紀懷遠。
顯然，他不可能會信白羽舟剛才對自己的自信評價。
說好聽點，那是幽默；要往難聽點說，那就是不要face。
後面那話也是瞞不了的。
白羽舟都這麽問了，他也是避不開的。
秦若淮現在羞得都能鉆地縫裏去了，哪還能註意到他們倆的對話。
他拉著秦若淮坐下，安置好他後才看向白羽舟。
看他倆這樣，白羽舟嘖道：“這就是戀愛的酸臭味嗎？”
“行了，別貧了，你和安雲難道就沒有嗎？不是想知道我和若淮的事嗎？你問吧，只要能說的我都會說的。”
白羽舟又開始開玩笑了，“嗯？那什麽叫能說，什麽又叫不能說呢？有什麽是我不能聽的嗎？”
他發現，自從白羽舟和安雲在一起之後，他就變得更加不正經了。
也不知道安雲是怎麽忍受他的。
白羽舟見好就收，同時認真開口道：“好了，我不說了，我就想知道在我離開的這幾個小時裏，你們吃飯的時候都經歷了什麽，怎麽說在一起就在一起了，我看上次你們出去吃飯也沒有這個進度啊？”
想起這事兒紀懷遠就頭疼，他捏了捏鼻根點的位置，“遇上以前學校的人，打了一架，然後就在一起了。”
“謔喔！這麽說那些人還是神助攻了？你們倆沒啥事兒吧？”
好久不說話的秦若淮這時開口道：“我們沒事。”
要不是現在說了句話，說不定白羽舟都不會再註意到他了。
他不說話時候的存在感實在是太低了，更何況還有個紀懷遠在他前面擋著。
“那你們倆誰先告的白啊？”
“我。”
這個答案出乎白羽舟的意料。
“我艹！紀懷遠你不行啊，怎麽還讓我們家若淮先表白呢？”
紀懷遠想說什麽，但秦若淮先他一步道：“不，心急的是我，誰先表白都一樣。”
“好吧好吧，我不說了行吧，小情侶！”白羽舟撇撇嘴。
***
昨夜之後，也再沒有說什麽。
早上還要上課，幾人也紛紛回床睡覺去了。
這個季節天亮地早，外頭早已天光大亮，刺眼得不行。
秦若淮伸了個懶腰，他不是個愛賴床的人，一醒就起。
他洗漱出來才發現紀懷遠不在，還在納悶呢，想給紀懷遠發個信息。
【QRH：去哪了？怎麽不在宿舍？】
對面幾乎是秒回，好像是早就料到會有這麽一條消息。
【Y：去食堂了，已經到樓下了，馬上上來。】
秦若淮看著紀懷遠回過來的消息，忽地就笑了出來。
他心裏真的高興，對面的這個人現在是他的男朋友，不用再像以前一樣忐忑，也不用擔心以什麽樣的身份去說什麽，這個人現在是屬於他一個人的了。
沒幾分鐘，紀懷遠推開宿舍門走進來。
他把帶的早飯放到書桌上，“剛洗漱完？”
秦若淮點頭。
“那就來吃吧，今天食堂做了花卷，我多拿了幾個，我記得你之前老是吃這個，你應該會喜歡。”
宿舍的布局就是四張床在兩邊墻靠著，每張床都是和書桌配套的。但是正對著陽臺的地方有一張大桌子，算是公共的一個區域，平時大家吃飯就喜歡在這邊。
兩人剛坐下，那邊的白羽舟緩緩爬起來。
睡眼惺忪的，然後像只喪屍一樣撲過來，猛吸一下鼻子。
“好香啊！”鼻子可勁地在那聞。
紀懷遠移開他的腦袋，一臉嫌棄地看著他，“你能洗漱過再來嗎？真的是醉了，平時怎麽叫都叫不起來，這一個包子就能讓你起來，包子的魅力有這麽大嗎？”
白羽舟耷拉著腦袋，一臉郁悶，“哦。”
只有秦若淮在那偷笑。
要說帶早飯，紀懷遠也不可能只帶他和秦若淮的份，白羽舟也是一張嘴，吃不到肯定也要鬧。
而且一個宿舍的，大家之間的關系也不差，以後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未來可能還要在商場上見。
洗漱完後的白羽舟顯然是清醒多了，一臉精神。
“肉包子肉包子！我來了！”
吃了一個包子後，白羽舟都快感動地流眼淚了，一副要認親爹的模樣，“嗚嗚嗚，想不到你們倆談戀愛，受益的人居然還有我一份。兩位爹這門親事兒子我同意了，只要以後還有早飯，讓我上刀山下油鍋我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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