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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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表白
明天就是高三年級高考的時間了，所以未來幾天他們都不會再上課了。
這麽一想，其實也沒有那麽難熬。
老宋總是喜歡說一大堆話，不管有用沒用，說就對了。
“明天他們高考，晚上我們早點過來準備一下考場，雖然這幾天不上課了，但是你們自己也得註意，不能松懈。他們考完後，下個月又要期末考了，好好考個好成績回家見人比什麽都好。”這約莫就是他的原話。
一直到晚上大家都十分安靜，平時一直吵吵鬧鬧的，突然之間不吵不鬧了，讓任課老師們心中感到百感交集。
***
晚上，劉佳幫著老宋指揮著他們搬課桌。
一中的課桌哪都好，就是太重了。
不能說全是木頭做的，其實就只有桌面是木頭，其他地方似乎都是鐵，簡直像極了小學時候的那種課桌，底下還帶塊板，每次總會不小心磕到，腿一片紫一片青的。
男生們搬這個桌子可以說是毫不費力的，班上也有一些女生差不多。
搬不動的總會有人來幫忙的。
陳思思作為一個女性殺手，一直在女生群中穿來穿去。
別的班看了都要說一聲離譜。
陳思思不光在自己班這樣，別的班她認識的也照樣這樣，管誰都叫寶貝，班上的人都親切地叫她一聲海王。
她跑來跑去的，徐濤有些煩悶。
“陳思思，你跑啥啊？好好地在那邊坐著休息不好嗎？”
陳思思白了他一眼，道：“你管我啊。”
好像旁邊的女生跟她說了什麽，又轉過頭抱著旁邊的女生，親了一口。
“我的寶兒。”
徐濤瞇著眼，好像看不太下去了。
剛剛被陳思思親過的女生一把把她扒拉開，有些嫌棄地看著她道：“走開，你這個花心的女人，管誰都叫寶寶。”
“嘿嘿嘿，別嘛。你聽我給你狡辯……不是，你聽我給你解釋……”
走廊上人群熙熙攘攘的，感覺下一秒就要混入其中，然後被擠成肉泥。
三樓不時有一些看起來不是這個年級的學生走過，還偷偷地盯著4班看。
不過沒人在意就是了。
桌子搬得也差不多了，這時走上一個女生。
是剛才那群人裏的。
那幾個女生圍坐一團，將最中間的那個女生給推了出來。
那女生有些扭捏，看上去還十分糾結，被推出來可能也是她自己沒有想到的。
她臉上一紅，看著秦若淮和紀懷遠的位置，也不知是在看哪一個。
“那個，秦若淮同學，你好，我是高三年級的譚以安，可以單獨說會話嗎？”旁邊的紀懷遠面色不善，她可能也是看到了，鬼使神差地就說出了這麽一句，“就幾句話，不會耽誤你多長時間的，可以嗎？”
秦若淮點點頭，跟著譚以安去了外面說，現在外面已經人很少了，在那說話其實只有自己能知道，一般人不靠近是聽不見的。
“譚學姐，你想說什麽？”
這個稱呼，再合適不過了。
的確是學姐。
譚以安兩只手緊緊握著，一會兒還摳摳手。
秦若淮註意到這一點，提醒道：“譚學姐，你不用這麽緊張，我又不是會吃人，想說什麽就說吧。”
其實跟著譚以安來到這裏他就想到了那種可能，不過他也沒說，說不上來，總是被人表白，但是這次是有紀懷遠在的，他莫名其妙地就跟著對方走了。
他甚至有點希望，如果對面的人是紀懷遠就更好了。
想到這一點，他自嘲地笑了笑。
紀懷遠怎麽可能會喜歡他呢？
他們兩個都是男的，就算自己願意，紀懷遠還能願意嗎？
他真覺得自己是瘋了，是不是太自戀了。
他心裏的另一個自己在那說著——人家或者只是拿你當兄弟呢，你喜歡人家，人家知道了會怎麽想。
學姐像是又在糾結。
片刻後，她才道：“學弟，你有沒有女朋友啊？”
“沒有。”
她眼中閃著細碎的光，好像對什麽都抱有一絲幻想。
“那……你看我可以嗎？我明天就高考了，我高二的時候就喜歡你了。我想了很久要不要來跟你說，最終挑到這個時間也是我太糾結的問題。我總是跟你說一下，不用你接受我的，我只是想讓你知道。”
譚以安劈裏啪啦說了一通。
秦若淮笑了，“譚學姐，你要對自己有點信心，你長這麽好看肯定會有很多人喜歡你的。”
譚以安哪裏是不明白的，秦若淮這話不是明擺著不喜歡她嘛。
我不喜歡你，但是總會有人喜歡你的。
秦若淮也是知道她明天要高考了，不好影響她的心態，只能相對隱晦地回應了一句。
“那好吧。”譚以安有點失落，但下一秒又振作起來，笑了起來，“那學弟，我先走了，你們期末考也要好好考。你放心吧，我不會因為這幾句話就被影響心態的。”
說完這些話譚以安就回到她朋友們的位置。
“怎麽樣？”
譚以安：“拒絕了唄，還能怎樣？”
“不是吧，你長這麽好看他都看不上你？”
譚以安：“好啦，人家只是單純的不喜歡我，什麽看不看的上的。”
“就這麽算了？”
譚以安：“當然，回去吧，明天考試了，我們的考場不在一中，要早起坐車去三中呢。”
經她這麽一提醒，距她最近的那個朋友一拍腦袋，直接拉著她跑了。
“走走走！回去睡覺！”
說完這些，秦若淮也離開了。
話說譚以安選的地方是真的很破壞心情，這麽熱的天，她居然選擇在廁所門口說話。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就這麽一會兒，他鼻尖已經沁出了些汗來，他用手背隨意抹了一下就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
門口的幾張桌子在那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剩下的桌子確認過沒有寫字和其他的什麽就留在班上，也沒必要搬了。
教室裏很安靜，不過還是會有一些細微的聲音傳來，班上還有人。
當他走進教室的那一刻，教室裏的人的眼珠子全都齊齊地盯著他。
他每走一步，就跟著看到哪裏。
仿佛在看珍惜大熊貓一樣。
這個眼神，在他自己身上看到過很多次，可以說是見怪不怪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狀態，隨後一臉淡定地走過他們的身邊。
其實不光是那些人盯著他看，他的好同桌紀懷遠也在盯著他看。
不過他這個眼神又和其他人不太一樣，秦若淮覺得自己似乎是瘋了一般，竟然從這眼神中看出了一絲哀怨的味道。
他試探性地問紀懷遠：“哎，你怎麽了？我不在的時候是發生了什麽嗎，怎麽你們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沈默……
他感覺有些奇怪，怎麽他出去了一趟，這個世界還大變樣了呢？
紀懷遠淺藍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註視著他，一刻都不曾離開，仿佛好像只要他一離開自己的視線就會消失一般。
在這沈默之下的氣氛有那麽一絲的僵硬，終於在這麽詭異的氛圍下，紀懷遠才開口說出第一句話……應該算是一句……吧。
“你剛剛和那個女生……”
他沒說全，像是刻意停頓又像是無意好奇。
前邊後邊那些人眼睛都瞪直了。
聞言，全都往這邊湊。
秦若淮給嚇了一跳，這是揍嘛呢，怎麽全都跑過來了。
隨即，他便想到可能是八卦吧，所以他把剛才紀懷遠的行為也默認成為八卦。
“哦，你說那個學姐啊。她……”
她怎麽？
你倒是說啊！
你是要急死人嗎？
話說一半那不是搞人心態嘛。
“沒什麽事兒啊，她就是找我說幾句話啊，怎麽了？”
紀懷遠喉頭滾動了下，正欲開口，就被薛林這一句話給打斷了，也可以說是一件關鍵信息了，所以他選擇沈默。
“哎不對啊，我怎麽聽我隔壁班那幾個朋友說你是被她喊過去表白了啊？難道沒有嗎？這不可能啊。”
所有人都看著他，其實給他表白的人不在少數，高一的時候最多了，基本上天天都能看見，不過自從那次秦若淮說其實我不喜歡女生開始就沒有多少人來了，可以說來的是沒有，不過私底下還是會偷偷註意他的。
馬上都快要第三年了，這個節骨眼兒來的還是高三快要高考的學姐，他們也是很好奇那位非常勇的學姐。
不管是因為那些是不是真的拒絕話語，還是她快高考來表白。
這兩個條件疊加起來就是雙重buff。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秦若淮覺得自己好像沒什麽好編的了。
“好吧，確實是這樣，你怎麽一天天的消息這麽靈通？”
也不忘數落薛林，就一個表白而已，沒必要再提了。
本來想就這麽過去的。
薛林嘿嘿一笑，跟個二傻子似的，總感覺他沒心沒肺的。
“那不是朋友多嘛，多個朋友多條路。”每天盡扯這歪理，大家自然已經免疫了，“話說你同意沒，我看她長挺好看的，你不會也忍心拒絕吧？”
重點來了。
“別瞎想，我肯定拒絕啊。”
“那秦哥你這兩年這麽清心寡欲，真的沒有心動的？”
似是不敢相信，因為像秦若淮這樣的，一般來說很多人都會在這個階段談戀愛，要不是和他一直一個班，他幾乎都要覺得這個人很裝了。
“我記得當初秦哥的拒絕理由是什麽來著，好像是說喜歡男生吧，真的還是假的啊，我一直都很好奇。”有人突然插了一嘴。
秦若淮笑了笑，“你猜？”
其實大多數人都覺得是假的，用來拒絕的理由也是一個。
但是細想一下，如果是假的，那代價未免也太大了。
如果是真的的話……
他們又看了看紀懷遠。
這還真不是他們腐眼看人基啊。
紀懷遠和秦若淮天天都黏在一起，要不是有人回憶起來秦若淮當初的話來，說不定還不會想到這一點。
紀懷遠看向秦若淮，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像慶幸，又像是在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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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高三年級高考的時間了，所以未來幾天他們都不會再上課了。
這麽一想，其實也沒有那麽難熬。
老宋總是喜歡說一大堆話，不管有用沒用，說就對了。
“明天他們高考，晚上我們早點過來準備一下考場，雖然這幾天不上課了，但是你們自己也得註意，不能松懈。他們考完後，下個月又要期末考了，好好考個好成績回家見人比什麽都好。”這約莫就是他的原話。
一直到晚上大家都十分安靜，平時一直吵吵鬧鬧的，突然之間不吵不鬧了，讓任課老師們心中感到百感交集。
***
晚上，劉佳幫著老宋指揮著他們搬課桌。
一中的課桌哪都好，就是太重了。
不能說全是木頭做的，其實就只有桌面是木頭，其他地方似乎都是鐵，簡直像極了小學時候的那種課桌，底下還帶塊板，每次總會不小心磕到，腿一片紫一片青的。
男生們搬這個桌子可以說是毫不費力的，班上也有一些女生差不多。
搬不動的總會有人來幫忙的。
陳思思作為一個女性殺手，一直在女生群中穿來穿去。
別的班看了都要說一聲離譜。
陳思思不光在自己班這樣，別的班她認識的也照樣這樣，管誰都叫寶貝，班上的人都親切地叫她一聲海王。
她跑來跑去的，徐濤有些煩悶。
“陳思思，你跑啥啊？好好地在那邊坐著休息不好嗎？”
陳思思白了他一眼，道：“你管我啊。”
好像旁邊的女生跟她說了什麽，又轉過頭抱著旁邊的女生，親了一口。
“我的寶兒。”
徐濤瞇著眼，好像看不太下去了。
剛剛被陳思思親過的女生一把把她扒拉開，有些嫌棄地看著她道：“走開，你這個花心的女人，管誰都叫寶寶。”
“嘿嘿嘿，別嘛。你聽我給你狡辯……不是，你聽我給你解釋……”
走廊上人群熙熙攘攘的，感覺下一秒就要混入其中，然後被擠成肉泥。
三樓不時有一些看起來不是這個年級的學生走過，還偷偷地盯著4班看。
不過沒人在意就是了。
桌子搬得也差不多了，這時走上一個女生。
是剛才那群人裏的。
那幾個女生圍坐一團，將最中間的那個女生給推了出來。
那女生有些扭捏，看上去還十分糾結，被推出來可能也是她自己沒有想到的。
她臉上一紅，看著秦若淮和紀懷遠的位置，也不知是在看哪一個。
“那個，秦若淮同學，你好，我是高三年級的譚以安，可以單獨說會話嗎？”旁邊的紀懷遠面色不善，她可能也是看到了，鬼使神差地就說出了這麽一句，“就幾句話，不會耽誤你多長時間的，可以嗎？”
秦若淮點點頭，跟著譚以安去了外面說，現在外面已經人很少了，在那說話其實只有自己能知道，一般人不靠近是聽不見的。
“譚學姐，你想說什麽？”
這個稱呼，再合適不過了。
的確是學姐。
譚以安兩只手緊緊握著，一會兒還摳摳手。
秦若淮註意到這一點，提醒道：“譚學姐，你不用這麽緊張，我又不是會吃人，想說什麽就說吧。”
其實跟著譚以安來到這裏他就想到了那種可能，不過他也沒說，說不上來，總是被人表白，但是這次是有紀懷遠在的，他莫名其妙地就跟著對方走了。
他甚至有點希望，如果對面的人是紀懷遠就更好了。
想到這一點，他自嘲地笑了笑。
紀懷遠怎麽可能會喜歡他呢？
他們兩個都是男的，就算自己願意，紀懷遠還能願意嗎？
他真覺得自己是瘋了，是不是太自戀了。
他心裏的另一個自己在那說著——人家或者只是拿你當兄弟呢，你喜歡人家，人家知道了會怎麽想。
學姐像是又在糾結。
片刻後，她才道：“學弟，你有沒有女朋友啊？”
“沒有。”
她眼中閃著細碎的光，好像對什麽都抱有一絲幻想。
“那……你看我可以嗎？我明天就高考了，我高二的時候就喜歡你了。我想了很久要不要來跟你說，最終挑到這個時間也是我太糾結的問題。我總是跟你說一下，不用你接受我的，我只是想讓你知道。”
譚以安劈裏啪啦說了一通。
秦若淮笑了，“譚學姐，你要對自己有點信心，你長這麽好看肯定會有很多人喜歡你的。”
譚以安哪裏是不明白的，秦若淮這話不是明擺著不喜歡她嘛。
我不喜歡你，但是總會有人喜歡你的。
秦若淮也是知道她明天要高考了，不好影響她的心態，只能相對隱晦地回應了一句。
“那好吧。”譚以安有點失落，但下一秒又振作起來，笑了起來，“那學弟，我先走了，你們期末考也要好好考。你放心吧，我不會因為這幾句話就被影響心態的。”
說完這些話譚以安就回到她朋友們的位置。
“怎麽樣？”
譚以安：“拒絕了唄，還能怎樣？”
“不是吧，你長這麽好看他都看不上你？”
譚以安：“好啦，人家只是單純的不喜歡我，什麽看不看的上的。”
“就這麽算了？”
譚以安：“當然，回去吧，明天考試了，我們的考場不在一中，要早起坐車去三中呢。”
經她這麽一提醒，距她最近的那個朋友一拍腦袋，直接拉著她跑了。
“走走走！回去睡覺！”
說完這些，秦若淮也離開了。
話說譚以安選的地方是真的很破壞心情，這麽熱的天，她居然選擇在廁所門口說話。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就這麽一會兒，他鼻尖已經沁出了些汗來，他用手背隨意抹了一下就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
門口的幾張桌子在那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剩下的桌子確認過沒有寫字和其他的什麽就留在班上，也沒必要搬了。
教室裏很安靜，不過還是會有一些細微的聲音傳來，班上還有人。
當他走進教室的那一刻，教室裏的人的眼珠子全都齊齊地盯著他。
他每走一步，就跟著看到哪裏。
仿佛在看珍惜大熊貓一樣。
這個眼神，在他自己身上看到過很多次，可以說是見怪不怪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狀態，隨後一臉淡定地走過他們的身邊。
其實不光是那些人盯著他看，他的好同桌紀懷遠也在盯著他看。
不過他這個眼神又和其他人不太一樣，秦若淮覺得自己似乎是瘋了一般，竟然從這眼神中看出了一絲哀怨的味道。
他試探性地問紀懷遠：“哎，你怎麽了？我不在的時候是發生了什麽嗎，怎麽你們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沈默……
他感覺有些奇怪，怎麽他出去了一趟，這個世界還大變樣了呢？
紀懷遠淺藍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註視著他，一刻都不曾離開，仿佛好像只要他一離開自己的視線就會消失一般。
在這沈默之下的氣氛有那麽一絲的僵硬，終於在這麽詭異的氛圍下，紀懷遠才開口說出第一句話……應該算是一句……吧。
“你剛剛和那個女生……”
他沒說全，像是刻意停頓又像是無意好奇。
前邊後邊那些人眼睛都瞪直了。
聞言，全都往這邊湊。
秦若淮給嚇了一跳，這是揍嘛呢，怎麽全都跑過來了。
隨即，他便想到可能是八卦吧，所以他把剛才紀懷遠的行為也默認成為八卦。
“哦，你說那個學姐啊。她……”
她怎麽？
你倒是說啊！
你是要急死人嗎？
話說一半那不是搞人心態嘛。
“沒什麽事兒啊，她就是找我說幾句話啊，怎麽了？”
紀懷遠喉頭滾動了下，正欲開口，就被薛林這一句話給打斷了，也可以說是一件關鍵信息了，所以他選擇沈默。
“哎不對啊，我怎麽聽我隔壁班那幾個朋友說你是被她喊過去表白了啊？難道沒有嗎？這不可能啊。”
所有人都看著他，其實給他表白的人不在少數，高一的時候最多了，基本上天天都能看見，不過自從那次秦若淮說其實我不喜歡女生開始就沒有多少人來了，可以說來的是沒有，不過私底下還是會偷偷註意他的。
馬上都快要第三年了，這個節骨眼兒來的還是高三快要高考的學姐，他們也是很好奇那位非常勇的學姐。
不管是因為那些是不是真的拒絕話語，還是她快高考來表白。
這兩個條件疊加起來就是雙重buff。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秦若淮覺得自己好像沒什麽好編的了。
“好吧，確實是這樣，你怎麽一天天的消息這麽靈通？”
也不忘數落薛林，就一個表白而已，沒必要再提了。
本來想就這麽過去的。
薛林嘿嘿一笑，跟個二傻子似的，總感覺他沒心沒肺的。
“那不是朋友多嘛，多個朋友多條路。”每天盡扯這歪理，大家自然已經免疫了，“話說你同意沒，我看她長挺好看的，你不會也忍心拒絕吧？”
重點來了。
“別瞎想，我肯定拒絕啊。”
“那秦哥你這兩年這麽清心寡欲，真的沒有心動的？”
似是不敢相信，因為像秦若淮這樣的，一般來說很多人都會在這個階段談戀愛，要不是和他一直一個班，他幾乎都要覺得這個人很裝了。
“我記得當初秦哥的拒絕理由是什麽來著，好像是說喜歡男生吧，真的還是假的啊，我一直都很好奇。”有人突然插了一嘴。
秦若淮笑了笑，“你猜？”
其實大多數人都覺得是假的，用來拒絕的理由也是一個。
但是細想一下，如果是假的，那代價未免也太大了。
如果是真的的話……
他們又看了看紀懷遠。
這還真不是他們腐眼看人基啊。
紀懷遠和秦若淮天天都黏在一起，要不是有人回憶起來秦若淮當初的話來，說不定還不會想到這一點。
紀懷遠看向秦若淮，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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