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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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心跳
經歷了一整天的運動會，老宋也是知道他們的疲憊，最後一節晚自習可以給他們自由活動的時間。
老宋說了幾句就離開了，劉佳被留下來管著這個鬧騰的班級。
薛林和她提議要不下樓去操場活動，劉佳一聲應下。
就連他自己都沒想到，劉佳今天會這麽好說話。
身為一個被迫害了兩年的人，他十分懷疑他的好同桌是不是被人給附身了，這麽好說話反而不像她了。
他嘴微張著，眼睛瞇起來了點，用一種近乎扭曲的表情看著她：“你……”
“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劉佳嗎？我艹！你不會是假的吧！”說著就要上手去掐一下她。
劉佳這暴躁脾氣又上來了：“滾開！別跟我動手動腳的，我不是劉佳還能是誰？”
雖然平時是挺女漢子的，但是這麽一直被人盯著也是有些眼神閃躲的。
她頭悶在胳膊肘裏，甕聲甕氣道：“你們還去不去了？不去的話……”
“誒我們去！”轉過身招呼著全班人，“兄弟姐妹們！操場走起！”
就這樣，整個4班浩浩蕩蕩地向操場進發。
因為是夏季，天還沒黑得徹底，只是稍微有一些暗了下去。
剛結束了一場運動會，操場上還剩下一些人在那整理用過的器材。
這個點也沒幾個人在了，只是有那麽一兩個還在。
操場隔壁就是籃球場，用一張綠色的鐵網圍著。
此時的籃球場空空蕩蕩的，薛林看了一下，招呼著去打籃球。
班上的女生們倒是沒太大興趣，只是在主席臺上坐著，什麽都不想幹。
紀懷遠本來看秦若淮今天剛跑完一千五，想在這也陪著他的，但是實在是架不住薛林那夥人的“熱情”。
“你去吧，我在這待著也不會有事的，我旁邊那麽多人呢。”
“對啊對啊，你們去吧，我們在這呢。”
“就是，他就算暈過去我們也能把他扛起來第一時間送去醫務室。”
在女生們的眾說紛紜下，有那麽一個回答稍顯突兀了。
“就是啊，你放心去吧，我們一定幫你照顧好你們家秦若淮！”
紀懷遠沒什麽反應，面色平淡。倒是秦若淮鬧了個大紅臉，默默低下了腦袋。
在秦若淮的勸說下，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地點點頭，跟著大部隊去了籃球場。
秦若淮沒跟著過去，被女生們拉著在主席臺最中央的位置坐了下來。
在一堆女生當中，可謂是十分顯眼。
女生們關系都挺好的，沒有像其他班一樣有過因為什麽不愉快的事情而鬧矛盾。
在整個年級裏，4班算得上是一股清流。
在其他班眼裏，他們班在全校就是個神一般的存在。他們雖然也上課，但是總體來說不是很正經，玩要大過於學習，但是總體成績就是能吊打其他班。
除了幾個吊車尾總是被拿出來說，倒也沒有什麽值得人去編排的了。
班上唯一一個留在女生堆裏的秦若淮就在這兒跟她們聊天。
他平日裏也不是會像那種高不可攀的人。紀懷遠一開始被以為是什麽差生，沒想到是個大學霸。
他也不例外，剛進這個班級的時候，別以為是什麽神聖不可侵犯的高嶺之花。最開始的時候都沒人敢上去搭話，薛林是那個打破了沈寂的勇士。
從那之後，他和這個班級之間就沒有像之前那樣，也漸漸融入了進去。
在他們聊得正起勁的時候，來了一波人，但是他們絲毫沒有意識到。
倒是薛林那邊發出聲音後，他們才不約而同地擡起頭去看。
秦若淮一擡頭，便看見大片的紅色。
——是體育班的學生。
看上去像是起了爭執。
“明明是我們先來的，憑什麽要讓給你們啊？”
薛林那大嗓門兒直接在空氣中傳播了好遠的距離，明明秦若淮他們在主席臺上，卻都能被這聲音給刺到。
“薛林這家夥搞什麽呢？”
“我們要去看看嗎？聽他說的話我感覺出事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最終全都不約而同地看向秦若淮。
“秦若淮，我們一起去嗎？”
秦若淮本來還在狀況外發著他的呆，突然被cue還沒反應過來。
怔楞了幾秒又回過神來。
她們看著他的眼神讓他感覺，如果自己說一個好字，她們就能立刻把自己一起扛過去。
“……啊，好。”
“噗——”陳思思看他這樣不禁笑了出來，“秦若淮，你怎麽這麽搞笑啊哈哈哈。”
說著她碰了碰身旁的女生，女生也跟著附和道：“是啊是啊，你剛才懵懵的樣子真的好可愛啊。”
“……呃，謝謝？”不知如何作答的他只能象征性地回答一下。
只是他這一回答，班上女生全都笑起來了。
“我就說他很可愛吧，太萌了吧！”
他眼角抽了抽。
他想說，他聽到了。
***
這邊薛林他們正和體育班的對峙著。
在年級裏，他們班男生算少的了，還不到二十個。
更別說現在了，此刻在體育班的面前，顯得有那麽一些不堪一擊。
談判無果，感覺下一秒就要動用武力了。
薛林站了出來，體育班那邊也派出了一個人來。
陳琛蹙了下眉：“既然這樣，那我們比一場吧，誰贏了這球場就歸誰。”
後面的一堆人在那竊竊私語。
“啊這，你說薛林他們能贏嗎？對面那可是體育班的啊！”
“他們體育班的體育細胞那麽發達，我都感覺我能看到最終結果了。”
“哎～別這麽悲觀嘛！咱班好歹有個紀懷遠，按他以往的表現來看，如果他上的話應該還有點勝算。”
“那咱們在這也幫不上什麽忙，去給他們買水吧？”
“好啊！”
然後她們其中有幾個挽著手臂開開心心地向小賣部進發。
體育班默契地選好了上場的人，不上場的自覺退後。
4班這邊也商量了一下，場上留下了紀懷遠、薛林、餘陽、徐濤、宋原。
秦若淮上前，“你能行嗎？”
紀懷遠忽地就笑了，帶著一絲輕蔑，那是秦若淮從未見過的神情。
“怎麽不行？當然行！”
對面的陳琛也看見他了，只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看，看得秦若淮莫名其妙的。
這眼神，秦若淮幾乎要以為自己臉上有什麽臟東西了。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臉。
眼前這人好像在哪見過，他擰著眉，似是在回想這人是誰。
“回去坐著吧。”他直接打斷了秦若淮，說完這句話又看向陳琛。
在陳琛眼裏，這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可他並不能做什麽，只能死死睜大著雙眼，像是要把紀懷遠瞪出個血窟窿來。
紀懷遠並不理會他的眼神，秦若淮又跟他說了幾句才離開。
晚上的操場總會有那麽幾個老師在那跑步，為保證絕對公正，他們隨機拉了個體育老師過來當裁判。
其他老師索性也不鍛煉了，也跟著來看。
秦若淮他們退出來後倒是沒有回主席臺，而是也圍在外面觀察“戰況”。
沒多久，那幾個女生也帶著礦泉水回來了，買了有二十多瓶。
主要是她們自己之前也正好想去買水，但都沒人動身，這那邊男生打籃球，她們剛好順便一起帶回來了。
他們全都圍在外邊，靜等著這場博弈的最終結局。
“那邊紅衣服的是體育班的吧？”
“是啊，這專門練體育的就是不太一樣。”
“別說啊，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另一個班是我教的，他們班那幾個還是不錯的，我覺得還是有希望獲勝的。”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後一秒，紀懷遠對上了陳琛。一個假動作楞是沒讓陳琛反應過來，他直接將球扔進了籃筐裏。
後面的依舊如此，楞是讓體育班的大腦宕機了，人球都進去了，他們還傻傻地擱那站著。
“我們贏了。”
陳琛咽了口口水，“我們走吧。”
這語氣聽上去頗有些喪氣。
秦若淮手裏拿著水，在紀懷遠過來的時候就準備遞給他。
誰知紀懷遠拿走了他左手邊的那瓶水。
他後知後覺才發現那是他喝過的。
雖然他只喝了一口，看上去跟未拆封的好像也沒什麽區別，但是他辨別了一下還真是他的。
“那瓶水……”
已經晚了，紀懷遠已經喝了大半瓶了。
“嗯？你說什麽？”
他想要不委婉地告訴紀懷遠，他深吸了一口氣，“你拿錯了，你手上那瓶我喝過了。”
他說完還有些不太好意思擡頭看紀懷遠，偏偏紀懷遠又不說話了，搞得他以為紀懷遠生氣了。
“你……”
“沒事。”紀懷遠面色如常，看上去好像也沒感覺怎麽樣。
“哦。”
只是在他還未擡頭的時候，紀懷遠在心裏想了很多。
秦若淮喝過的，他現在喝了，這不就相當於！
——間接接吻！
他真的感覺自己越來越不好控制自己了，那一刻，他真的好想將秦若淮據為己有。
看著這倆人這樣，陳琛的心思又一次被打了回去，他是真的死心了。
他想，自己真的是運氣太背了。
***
他們也是知道時間的，第三節自習課過半的時候就結束了，直接往宿舍樓走。
宿舍的獨立衛浴已經目前已經好了，秦若淮早早地洗完了，一洗完就在床上趴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紀懷遠是第二個進去的，一洗完白羽舟就去了。
他邊走邊擦著頭發，看到秦若淮發楞的時候忍不住上前問了一嘴。
“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秦若淮的思緒被他這一聲給扯了回來。
他漫不經心地答道：“沒什麽，就是感覺有些稀奇。”
“怎麽個稀奇法？願聞其詳。”
“你看，像這樣。”他又重新趴了回去，半張臉都埋進了臂彎裏，食指和中指連續性地敲了兩下，“用力點敲，然後把耳朵貼在你的大臂內測，聽起來好像心臟跳動的聲音啊。”
紀懷遠聽他說這話，也跟著在自己床上趴了下來。
於是這間宿舍出現了個荒誕的一幕。
這張上下鋪的兩個人齊齊在床上趴著，手指不時敲擊著床板，十分有節奏，跟開演奏會似的。
紀懷遠心想，還真是。
很像心臟跳動的聲音。
像今天晚上湊近的時候聽到的，秦若淮的心跳聲。
又有點像他自己，他幾乎要分不清跳動的是誰的心臟。
不過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這顆心臟，從此以後，是真的要一直為秦若淮而跳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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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宋說了幾句就離開了，劉佳被留下來管著這個鬧騰的班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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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他自己都沒想到，劉佳今天會這麽好說話。
身為一個被迫害了兩年的人，他十分懷疑他的好同桌是不是被人給附身了，這麽好說話反而不像她了。
他嘴微張著，眼睛瞇起來了點，用一種近乎扭曲的表情看著她：“你……”
“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劉佳嗎？我艹！你不會是假的吧！”說著就要上手去掐一下她。
劉佳這暴躁脾氣又上來了：“滾開！別跟我動手動腳的，我不是劉佳還能是誰？”
雖然平時是挺女漢子的，但是這麽一直被人盯著也是有些眼神閃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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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整個4班浩浩蕩蕩地向操場進發。
因為是夏季，天還沒黑得徹底，只是稍微有一些暗了下去。
剛結束了一場運動會，操場上還剩下一些人在那整理用過的器材。
這個點也沒幾個人在了，只是有那麽一兩個還在。
操場隔壁就是籃球場，用一張綠色的鐵網圍著。
此時的籃球場空空蕩蕩的，薛林看了一下，招呼著去打籃球。
班上的女生們倒是沒太大興趣，只是在主席臺上坐著，什麽都不想幹。
紀懷遠本來看秦若淮今天剛跑完一千五，想在這也陪著他的，但是實在是架不住薛林那夥人的“熱情”。
“你去吧，我在這待著也不會有事的，我旁邊那麽多人呢。”
“對啊對啊，你們去吧，我們在這呢。”
“就是，他就算暈過去我們也能把他扛起來第一時間送去醫務室。”
在女生們的眾說紛紜下，有那麽一個回答稍顯突兀了。
“就是啊，你放心去吧，我們一定幫你照顧好你們家秦若淮！”
紀懷遠沒什麽反應，面色平淡。倒是秦若淮鬧了個大紅臉，默默低下了腦袋。
在秦若淮的勸說下，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地點點頭，跟著大部隊去了籃球場。
秦若淮沒跟著過去，被女生們拉著在主席臺最中央的位置坐了下來。
在一堆女生當中，可謂是十分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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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他班眼裏，他們班在全校就是個神一般的存在。他們雖然也上課，但是總體來說不是很正經，玩要大過於學習，但是總體成績就是能吊打其他班。
除了幾個吊車尾總是被拿出來說，倒也沒有什麽值得人去編排的了。
班上唯一一個留在女生堆裏的秦若淮就在這兒跟她們聊天。
他平日裏也不是會像那種高不可攀的人。紀懷遠一開始被以為是什麽差生，沒想到是個大學霸。
他也不例外，剛進這個班級的時候，別以為是什麽神聖不可侵犯的高嶺之花。最開始的時候都沒人敢上去搭話，薛林是那個打破了沈寂的勇士。
從那之後，他和這個班級之間就沒有像之前那樣，也漸漸融入了進去。
在他們聊得正起勁的時候，來了一波人，但是他們絲毫沒有意識到。
倒是薛林那邊發出聲音後，他們才不約而同地擡起頭去看。
秦若淮一擡頭，便看見大片的紅色。
——是體育班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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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我們先來的，憑什麽要讓給你們啊？”
薛林那大嗓門兒直接在空氣中傳播了好遠的距離，明明秦若淮他們在主席臺上，卻都能被這聲音給刺到。
“薛林這家夥搞什麽呢？”
“我們要去看看嗎？聽他說的話我感覺出事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最終全都不約而同地看向秦若淮。
“秦若淮，我們一起去嗎？”
秦若淮本來還在狀況外發著他的呆，突然被cue還沒反應過來。
怔楞了幾秒又回過神來。
她們看著他的眼神讓他感覺，如果自己說一個好字，她們就能立刻把自己一起扛過去。
“……啊，好。”
“噗——”陳思思看他這樣不禁笑了出來，“秦若淮，你怎麽這麽搞笑啊哈哈哈。”
說著她碰了碰身旁的女生，女生也跟著附和道：“是啊是啊，你剛才懵懵的樣子真的好可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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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這一回答，班上女生全都笑起來了。
“我就說他很可愛吧，太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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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說，他聽到了。
***
這邊薛林他們正和體育班的對峙著。
在年級裏，他們班男生算少的了，還不到二十個。
更別說現在了，此刻在體育班的面前，顯得有那麽一些不堪一擊。
談判無果，感覺下一秒就要動用武力了。
薛林站了出來，體育班那邊也派出了一個人來。
陳琛蹙了下眉：“既然這樣，那我們比一場吧，誰贏了這球場就歸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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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你說薛林他們能贏嗎？對面那可是體育班的啊！”
“他們體育班的體育細胞那麽發達，我都感覺我能看到最終結果了。”
“哎～別這麽悲觀嘛！咱班好歹有個紀懷遠，按他以往的表現來看，如果他上的話應該還有點勝算。”
“那咱們在這也幫不上什麽忙，去給他們買水吧？”
“好啊！”
然後她們其中有幾個挽著手臂開開心心地向小賣部進發。
體育班默契地選好了上場的人，不上場的自覺退後。
4班這邊也商量了一下，場上留下了紀懷遠、薛林、餘陽、徐濤、宋原。
秦若淮上前，“你能行嗎？”
紀懷遠忽地就笑了，帶著一絲輕蔑，那是秦若淮從未見過的神情。
“怎麽不行？當然行！”
對面的陳琛也看見他了，只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看，看得秦若淮莫名其妙的。
這眼神，秦若淮幾乎要以為自己臉上有什麽臟東西了。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臉。
眼前這人好像在哪見過，他擰著眉，似是在回想這人是誰。
“回去坐著吧。”他直接打斷了秦若淮，說完這句話又看向陳琛。
在陳琛眼裏，這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可他並不能做什麽，只能死死睜大著雙眼，像是要把紀懷遠瞪出個血窟窿來。
紀懷遠並不理會他的眼神，秦若淮又跟他說了幾句才離開。
晚上的操場總會有那麽幾個老師在那跑步，為保證絕對公正，他們隨機拉了個體育老師過來當裁判。
其他老師索性也不鍛煉了，也跟著來看。
秦若淮他們退出來後倒是沒有回主席臺，而是也圍在外面觀察“戰況”。
沒多久，那幾個女生也帶著礦泉水回來了，買了有二十多瓶。
主要是她們自己之前也正好想去買水，但都沒人動身，這那邊男生打籃球，她們剛好順便一起帶回來了。
他們全都圍在外邊，靜等著這場博弈的最終結局。
“那邊紅衣服的是體育班的吧？”
“是啊，這專門練體育的就是不太一樣。”
“別說啊，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另一個班是我教的，他們班那幾個還是不錯的，我覺得還是有希望獲勝的。”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後一秒，紀懷遠對上了陳琛。一個假動作楞是沒讓陳琛反應過來，他直接將球扔進了籃筐裏。
後面的依舊如此，楞是讓體育班的大腦宕機了，人球都進去了，他們還傻傻地擱那站著。
“我們贏了。”
陳琛咽了口口水，“我們走吧。”
這語氣聽上去頗有些喪氣。
秦若淮手裏拿著水，在紀懷遠過來的時候就準備遞給他。
誰知紀懷遠拿走了他左手邊的那瓶水。
他後知後覺才發現那是他喝過的。
雖然他只喝了一口，看上去跟未拆封的好像也沒什麽區別，但是他辨別了一下還真是他的。
“那瓶水……”
已經晚了，紀懷遠已經喝了大半瓶了。
“嗯？你說什麽？”
他想要不委婉地告訴紀懷遠，他深吸了一口氣，“你拿錯了，你手上那瓶我喝過了。”
他說完還有些不太好意思擡頭看紀懷遠，偏偏紀懷遠又不說話了，搞得他以為紀懷遠生氣了。
“你……”
“沒事。”紀懷遠面色如常，看上去好像也沒感覺怎麽樣。
“哦。”
只是在他還未擡頭的時候，紀懷遠在心裏想了很多。
秦若淮喝過的，他現在喝了，這不就相當於！
——間接接吻！
他真的感覺自己越來越不好控制自己了，那一刻，他真的好想將秦若淮據為己有。
看著這倆人這樣，陳琛的心思又一次被打了回去，他是真的死心了。
他想，自己真的是運氣太背了。
***
他們也是知道時間的，第三節自習課過半的時候就結束了，直接往宿舍樓走。
宿舍的獨立衛浴已經目前已經好了，秦若淮早早地洗完了，一洗完就在床上趴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紀懷遠是第二個進去的，一洗完白羽舟就去了。
他邊走邊擦著頭發，看到秦若淮發楞的時候忍不住上前問了一嘴。
“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秦若淮的思緒被他這一聲給扯了回來。
他漫不經心地答道：“沒什麽，就是感覺有些稀奇。”
“怎麽個稀奇法？願聞其詳。”
“你看，像這樣。”他又重新趴了回去，半張臉都埋進了臂彎裏，食指和中指連續性地敲了兩下，“用力點敲，然後把耳朵貼在你的大臂內測，聽起來好像心臟跳動的聲音啊。”
紀懷遠聽他說這話，也跟著在自己床上趴了下來。
於是這間宿舍出現了個荒誕的一幕。
這張上下鋪的兩個人齊齊在床上趴著，手指不時敲擊著床板，十分有節奏，跟開演奏會似的。
紀懷遠心想，還真是。
很像心臟跳動的聲音。
像今天晚上湊近的時候聽到的，秦若淮的心跳聲。
又有點像他自己，他幾乎要分不清跳動的是誰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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