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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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一起吧
經歷了昨天一次的體育課，今天大家明顯都有些倦了。偶爾一次是能放松放松，可他們不想天天上。
可能人就是這樣的吧，越得不到越想要擁有，得到了就突然發現。哦，原來……我也沒有多喜歡啊。
下課前五分鐘，一個個都做好了備戰的準備，接下來等著他們的將是一場‘惡戰’。
走廊上響起了吵鬧聲，薛林眼尖，“那不是3班的嘛，嘿！老王啊。”
那個被稱作老王的聽見有人叫他，轉過頭來：“薛林啊，你們不在上課嗎？”
“沒有啊。”說完他轉頭看看他身後的體育老師，體育老師一臉被拋棄了的模樣，十分哀怨，像是在說，我不配嗎？
薛林想著，應該算不上課吧，嗯，肯定算。
“你們班幹嘛呢？”
“哦，吃飯啊，今天我們老班不在，他讓我們自己去吃飯，提前幾分鐘去就行了。”說著，他像是想到了什麽開心的事，“你湊過來點，我跟你說，我早上來的時候看到食堂采購的食材了，今天好像有排骨。”
前面的大部隊已經快要走遠了，老王說完就跑了，“我不跟你說了啊，我要去搶飯了。誒誒誒！你們幾個，等等我啊。”
等3班走遠了，全班都一臉期盼地看著體育老師，體育老師被看得有些想鉆進土裏，“幹嘛？想早點去食堂啊？”
一個二個齊齊點頭，點得感覺都快腦震蕩了。
體育老師擺擺手道：“去吧去吧，小心點啊，別被主任發現了，別說是我放你們去的啊。”
他們哪還顧得上這些，自然是不管不顧地答應了。
天是漸漸入夏了，今年的天好像越發不正常了。上個星期還降溫降到十幾度，可這個星期都開始飆到三十度往上了。
去年的這個時候，他們肯定是要瘋掉的，不過今年一中給食堂每一層都裝了兩個大的中央空調，功率大得不得了。
這應該是昭城獨一份了吧。
他們都說一中是不是見了鬼了，每次的升學率總是第一，環境這麽好，壓力還沒有其他學校大。不少學校的領導都曾過來拜訪過，只得出了一個結論，其實環境什麽的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學生。
有的人天生就是讀書的那塊料，不是那塊料的基本都不會來一中，就算是僥幸考上了，也是上幾天就受不了了，精英班也不是一般人能待的。
一中的綠化也挺多，種了挺多樹的。一中還時常有實踐活動，每過一段時間總要讓他們去撿垃圾，美其名曰保護學校環境。
每年都會種幾棵樹，一般都是在一年級的新生入學後的第二學期中旬。
在昭城所有中學裏，一中的畫風確實不一樣，算是獨樹一幟了。
為了避開教導主任經常出沒的教學樓，他們決定從操場後面繞過去。
這一條路上沒什麽人，經常走的只有送菜來的電動四輪車。
在這走其實還有一個原因，這條路涼快。
一整條路種滿了整整兩排的紅花槭。它枝葉茂密，在夏天算是可以避暑的。
因為是夏天，此時它的枝葉還是碧綠的，等到了秋天，它會漸漸變黃，然後變紅。所以常有人說，它是樹中的變色龍。
微風拂過，吹得它的枝葉晃來晃去，不時發出沙沙的響聲。吹得眾人因為燥熱而煩躁的心情都變得好了起來。
考入一中的一般都是當初全市排名前幾百的，哪怕轉學過來的考試都十分嚴格，可見一中在全市的等級。
多少人擠破了腦袋想要進來，分數不夠的總有想找關系的，可一中是不會有這種情況的。
如果是這所學校的教師子女，來上說一聲也是可以的，不過這些教師子女一般都挺優秀的，很少會有分數不夠的。畢竟分數不夠，那些老師也是拉不下臉來找校長的。
食堂在宿舍樓的前面，這棟樓是當初建校的時候專門開辟出來的。
第一任校長說，哪怕我們以後的條件再艱苦，但是吃飯這方面不能艱苦。在那個年代，能做到這樣也是很不容易的。
外墻經歷了幾十年的風吹雨打，墻皮已經脫落了大半，再沒有了當初的樣子，足見歲月在它身上留下的痕跡。
這棟樓一共三層，也是當初的目的，每個年級都分開來了。
他們是二年級的，所以在二樓。
一年級已經有許多人在吃了，二樓除了3班也就他們班來了，過會兒來的人會更多。
鼻子尖的已經聞到了味道，嚷嚷著端著盤子找打菜的阿姨了。
“阿姨，你手別抖啊，就一塊肉啊_”
“姐姐，能給我多點嗎，孩子真的餓了，你看我嘴這麽甜，多來點嘛\(////)\”
食堂的每一個窗口都在上演著這種情形。
今天的三道菜：紅燒排骨，紅燒茄子，紅燒……不知道什麽東西。
秦若淮看著盤子裏的三道菜，陷入了沈思。
“怎麽今天全是紅燒啊？”
紀懷遠聳聳肩，“誰知道呢？”
白羽舟剛往嘴裏塞了口那個不知道燒的什麽東西的菜，然後他就哇地一聲吐出來了。
“這啥玩意兒啊！我總算是知道這是什麽了，月餅！這是紅燒月餅！月餅怎麽紅燒的啊？！！”
秦若淮有些無從下手：“真的有那麽難吃嗎？”
他嘗了一口，不說話了，整個人僵在那裏。
這搞得紀懷遠都有些好奇了，他也嘗了一口，在筷子進入嘴裏的那一瞬間，是一種如遭電擊的感覺。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原地升華了，仿佛下一秒就能上天。
他抿嘴，咽了口口水，裝作平淡道：“嗯，是挺難吃的。”
仔細聽，是可以聽出來他語氣其實有一絲咬牙切齒的意思。
白羽舟有些納悶：“這食堂是換廚子了嗎？我剛去打菜的時候，發現那個打月餅的不是我之前見到的那個阿姨了。”
秦若淮聲音有些沙啞：“估計是在研究什麽新菜品吧。”
“我覺得原來的就挺好的，新菜品大可不必。”這道菜又勾起了紀懷遠不好的回憶，但願一中不要變成七中，如果是這樣的話，還不如死了算了。
都說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一中學生間總流傳著這麽一句話，老師可以兇巴巴，作業可以很多，試卷題目可以難，但是食堂的飯不可以難吃。
今天的一中學生除了那個月餅沒吃幾口，依舊是光盤行動。
飯好吃，為什麽不多吃一點。
當初說出這話的時候，聽得其他學校的學生個個留下了羨慕的淚水。
學習比不過人家就算了，吃得還沒人家好。
***
中午大家都沒什麽事，一個個在教室趴著，但是怎麽都睡不著。
這時薛林提議：“要不我們來講鬼故事吧。”
“啊，我不想聽，我害怕。”
旁邊的女生安慰道：“沒事兒寶寶，咱們不怕，要是害怕我晚上陪著你睡。”
“那我們怎麽來，誰先？”
薛林作為提議者，自然要身先士卒，“我來吧，都把窗簾給我拉上啊。”
他清了清嗓子：“我來講一個我初中的時候發生的事情。我初中在二中底下的初中上的，當時我們學校有一棟剛建完沒多久的樓，不過我們不在那個教學樓，我們在對面的教學樓。然後有一天晚自習，老師拖堂晚了，我剛好被老師留下來……”
徐濤打斷他：“你為什麽被老師留下來啊？”
薛林對著他翻了個白眼：“咱倆當時一個班的，你也被留下來了，你不知道嗎？別打斷我好吧。”
“行行行，你繼續。”他作出一個請的動作。
“然後啊，徐濤是在我前面一步走的，我後面打掃完教室才走的，我想從那棟樓抄近路走的，你們猜，我看到了什麽？我看到有一個紅色身影從樓道飄過去，唰地一下就沒了，我當時就慌了，我以為我出現幻覺了，可是我沒走兩步又看到了。我當時就跑了，都不敢回頭。”
“你這算什麽恐怖的，也就那樣吧。”
“你行你來啊。”
“行，我也來講一個啊。我們家隔壁之前住著一戶人家，他們家有個女兒，我老看見她們。然後有一天，我再也沒見過她們，後來我總能聽見隔壁晚上會傳來女人的哭泣聲，好像也沒多久吧，我感覺隔壁有一股臭味，告訴我爸媽了，我們家就報警了。你們猜怎麽著，警察來的時候，那家已經臭得不成樣子了，那家男主人把他老婆和女兒殺了，屍體全都剁碎了，他自己天天說她們來找他了，反正後來被帶走了，是徹底瘋了。”
“啊，怎麽這樣啊。這男的也太恐怖了。”
“是吧，挺可悲的，其實他一直家暴，上次喝醉後就沒見過她們，原來是被他弄死了，這種男的真的太嚇人了。後來我爸媽覺得住在那兒晦氣，就帶著我搬家了。”
秦若淮聽得有些觸動，身體不自覺地抖了抖，不小心碰到了身後的紀懷遠。
紀懷遠卻拉住了他的手，他怔楞了片刻，看向紀懷遠。
紀懷遠神色淡淡：“害怕嗎？”
他不自在地扭過頭：“還好，你可以不用抓著我的。”
紀懷遠卻笑了：“別怕，我的手可以借給你抓。”
秦若淮小心地看著四周，沒有人註意到他們桌子底下的小動作，他才稍微放松一點。
他意識到好像有哪裏不太對，他為什麽要慌，男生之間拉個手怎麽了？
他在心裏告訴自己這沒什麽，這很正常。
“這種家暴男真的是死了才好，別去禍害人家姑娘了，你說對吧，秦哥？”
秦若淮沒反應過來：“啊？”
紀懷遠在底下拉緊了他的手，替他回答了，他神情嚴肅，“確實，但我覺得這不算家暴，家暴只是美化過的詞，這是故意傷害。就連我們自己也不可能一眼分辨出這個人是好是壞，畢竟人是會偽裝的動物，有些人總會在結婚後才暴露自己的本性，人心本惡，這是不可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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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昨天一次的體育課，今天大家明顯都有些倦了。偶爾一次是能放松放松，可他們不想天天上。
可能人就是這樣的吧，越得不到越想要擁有，得到了就突然發現。哦，原來……我也沒有多喜歡啊。
下課前五分鐘，一個個都做好了備戰的準備，接下來等著他們的將是一場‘惡戰’。
走廊上響起了吵鬧聲，薛林眼尖，“那不是3班的嘛，嘿！老王啊。”
那個被稱作老王的聽見有人叫他，轉過頭來：“薛林啊，你們不在上課嗎？”
“沒有啊。”說完他轉頭看看他身後的體育老師，體育老師一臉被拋棄了的模樣，十分哀怨，像是在說，我不配嗎？
薛林想著，應該算不上課吧，嗯，肯定算。
“你們班幹嘛呢？”
“哦，吃飯啊，今天我們老班不在，他讓我們自己去吃飯，提前幾分鐘去就行了。”說著，他像是想到了什麽開心的事，“你湊過來點，我跟你說，我早上來的時候看到食堂采購的食材了，今天好像有排骨。”
前面的大部隊已經快要走遠了，老王說完就跑了，“我不跟你說了啊，我要去搶飯了。誒誒誒！你們幾個，等等我啊。”
等3班走遠了，全班都一臉期盼地看著體育老師，體育老師被看得有些想鉆進土裏，“幹嘛？想早點去食堂啊？”
一個二個齊齊點頭，點得感覺都快腦震蕩了。
體育老師擺擺手道：“去吧去吧，小心點啊，別被主任發現了，別說是我放你們去的啊。”
他們哪還顧得上這些，自然是不管不顧地答應了。
天是漸漸入夏了，今年的天好像越發不正常了。上個星期還降溫降到十幾度，可這個星期都開始飆到三十度往上了。
去年的這個時候，他們肯定是要瘋掉的，不過今年一中給食堂每一層都裝了兩個大的中央空調，功率大得不得了。
這應該是昭城獨一份了吧。
他們都說一中是不是見了鬼了，每次的升學率總是第一，環境這麽好，壓力還沒有其他學校大。不少學校的領導都曾過來拜訪過，只得出了一個結論，其實環境什麽的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學生。
有的人天生就是讀書的那塊料，不是那塊料的基本都不會來一中，就算是僥幸考上了，也是上幾天就受不了了，精英班也不是一般人能待的。
一中的綠化也挺多，種了挺多樹的。一中還時常有實踐活動，每過一段時間總要讓他們去撿垃圾，美其名曰保護學校環境。
每年都會種幾棵樹，一般都是在一年級的新生入學後的第二學期中旬。
在昭城所有中學裏，一中的畫風確實不一樣，算是獨樹一幟了。
為了避開教導主任經常出沒的教學樓，他們決定從操場後面繞過去。
這一條路上沒什麽人，經常走的只有送菜來的電動四輪車。
在這走其實還有一個原因，這條路涼快。
一整條路種滿了整整兩排的紅花槭。它枝葉茂密，在夏天算是可以避暑的。
因為是夏天，此時它的枝葉還是碧綠的，等到了秋天，它會漸漸變黃，然後變紅。所以常有人說，它是樹中的變色龍。
微風拂過，吹得它的枝葉晃來晃去，不時發出沙沙的響聲。吹得眾人因為燥熱而煩躁的心情都變得好了起來。
考入一中的一般都是當初全市排名前幾百的，哪怕轉學過來的考試都十分嚴格，可見一中在全市的等級。
多少人擠破了腦袋想要進來，分數不夠的總有想找關系的，可一中是不會有這種情況的。
如果是這所學校的教師子女，來上說一聲也是可以的，不過這些教師子女一般都挺優秀的，很少會有分數不夠的。畢竟分數不夠，那些老師也是拉不下臉來找校長的。
食堂在宿舍樓的前面，這棟樓是當初建校的時候專門開辟出來的。
第一任校長說，哪怕我們以後的條件再艱苦，但是吃飯這方面不能艱苦。在那個年代，能做到這樣也是很不容易的。
外墻經歷了幾十年的風吹雨打，墻皮已經脫落了大半，再沒有了當初的樣子，足見歲月在它身上留下的痕跡。
這棟樓一共三層，也是當初的目的，每個年級都分開來了。
他們是二年級的，所以在二樓。
一年級已經有許多人在吃了，二樓除了3班也就他們班來了，過會兒來的人會更多。
鼻子尖的已經聞到了味道，嚷嚷著端著盤子找打菜的阿姨了。
“阿姨，你手別抖啊，就一塊肉啊_”
“姐姐，能給我多點嗎，孩子真的餓了，你看我嘴這麽甜，多來點嘛\(////)\”
食堂的每一個窗口都在上演著這種情形。
今天的三道菜：紅燒排骨，紅燒茄子，紅燒……不知道什麽東西。
秦若淮看著盤子裏的三道菜，陷入了沈思。
“怎麽今天全是紅燒啊？”
紀懷遠聳聳肩，“誰知道呢？”
白羽舟剛往嘴裏塞了口那個不知道燒的什麽東西的菜，然後他就哇地一聲吐出來了。
“這啥玩意兒啊！我總算是知道這是什麽了，月餅！這是紅燒月餅！月餅怎麽紅燒的啊？！！”
秦若淮有些無從下手：“真的有那麽難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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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搞得紀懷遠都有些好奇了，他也嘗了一口，在筷子進入嘴裏的那一瞬間，是一種如遭電擊的感覺。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原地升華了，仿佛下一秒就能上天。
他抿嘴，咽了口口水，裝作平淡道：“嗯，是挺難吃的。”
仔細聽，是可以聽出來他語氣其實有一絲咬牙切齒的意思。
白羽舟有些納悶：“這食堂是換廚子了嗎？我剛去打菜的時候，發現那個打月餅的不是我之前見到的那個阿姨了。”
秦若淮聲音有些沙啞：“估計是在研究什麽新菜品吧。”
“我覺得原來的就挺好的，新菜品大可不必。”這道菜又勾起了紀懷遠不好的回憶，但願一中不要變成七中，如果是這樣的話，還不如死了算了。
都說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一中學生間總流傳著這麽一句話，老師可以兇巴巴，作業可以很多，試卷題目可以難，但是食堂的飯不可以難吃。
今天的一中學生除了那個月餅沒吃幾口，依舊是光盤行動。
飯好吃，為什麽不多吃一點。
當初說出這話的時候，聽得其他學校的學生個個留下了羨慕的淚水。
學習比不過人家就算了，吃得還沒人家好。
***
中午大家都沒什麽事，一個個在教室趴著，但是怎麽都睡不著。
這時薛林提議：“要不我們來講鬼故事吧。”
“啊，我不想聽，我害怕。”
旁邊的女生安慰道：“沒事兒寶寶，咱們不怕，要是害怕我晚上陪著你睡。”
“那我們怎麽來，誰先？”
薛林作為提議者，自然要身先士卒，“我來吧，都把窗簾給我拉上啊。”
他清了清嗓子：“我來講一個我初中的時候發生的事情。我初中在二中底下的初中上的，當時我們學校有一棟剛建完沒多久的樓，不過我們不在那個教學樓，我們在對面的教學樓。然後有一天晚自習，老師拖堂晚了，我剛好被老師留下來……”
徐濤打斷他：“你為什麽被老師留下來啊？”
薛林對著他翻了個白眼：“咱倆當時一個班的，你也被留下來了，你不知道嗎？別打斷我好吧。”
“行行行，你繼續。”他作出一個請的動作。
“然後啊，徐濤是在我前面一步走的，我後面打掃完教室才走的，我想從那棟樓抄近路走的，你們猜，我看到了什麽？我看到有一個紅色身影從樓道飄過去，唰地一下就沒了，我當時就慌了，我以為我出現幻覺了，可是我沒走兩步又看到了。我當時就跑了，都不敢回頭。”
“你這算什麽恐怖的，也就那樣吧。”
“你行你來啊。”
“行，我也來講一個啊。我們家隔壁之前住著一戶人家，他們家有個女兒，我老看見她們。然後有一天，我再也沒見過她們，後來我總能聽見隔壁晚上會傳來女人的哭泣聲，好像也沒多久吧，我感覺隔壁有一股臭味，告訴我爸媽了，我們家就報警了。你們猜怎麽著，警察來的時候，那家已經臭得不成樣子了，那家男主人把他老婆和女兒殺了，屍體全都剁碎了，他自己天天說她們來找他了，反正後來被帶走了，是徹底瘋了。”
“啊，怎麽這樣啊。這男的也太恐怖了。”
“是吧，挺可悲的，其實他一直家暴，上次喝醉後就沒見過她們，原來是被他弄死了，這種男的真的太嚇人了。後來我爸媽覺得住在那兒晦氣，就帶著我搬家了。”
秦若淮聽得有些觸動，身體不自覺地抖了抖，不小心碰到了身後的紀懷遠。
紀懷遠卻拉住了他的手，他怔楞了片刻，看向紀懷遠。
紀懷遠神色淡淡：“害怕嗎？”
他不自在地扭過頭：“還好，你可以不用抓著我的。”
紀懷遠卻笑了：“別怕，我的手可以借給你抓。”
秦若淮小心地看著四周，沒有人註意到他們桌子底下的小動作，他才稍微放松一點。
他意識到好像有哪裏不太對，他為什麽要慌，男生之間拉個手怎麽了？
他在心裏告訴自己這沒什麽，這很正常。
“這種家暴男真的是死了才好，別去禍害人家姑娘了，你說對吧，秦哥？”
秦若淮沒反應過來：“啊？”
紀懷遠在底下拉緊了他的手，替他回答了，他神情嚴肅，“確實，但我覺得這不算家暴，家暴只是美化過的詞，這是故意傷害。就連我們自己也不可能一眼分辨出這個人是好是壞，畢竟人是會偽裝的動物，有些人總會在結婚後才暴露自己的本性，人心本惡，這是不可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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