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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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改變
晚自習第一節是唐英的，她風風火火地走進來，像是有什麽重大的事情要宣告。
她滿臉都是掩不住的笑意，底下鬧哄哄的，她拿著手裏的課本敲了敲講臺桌子。
“好了，安靜，我要說一件事，今天我們不上課了，說完給你們看電影。”
這話顯然引起了眾人的註意，大概在上學的時候，大家最不想做的就是上課了，只要給他們點甜頭就能高興很久。
他們真的就聽了唐英的話，閉起了嘴，但臉上卻滿是興奮和激動。
唐英手裏拿著剛拿到的文檔，“在前幾天，我們班的紀懷遠同學和隔壁班的幾個同學去參加了這次的英語競賽，這次我們一中一雪前恥，超過了七中。這其中，紀懷遠功不可沒，他以接近滿分的成績拿到了第一名，讓我們為他鼓掌。”
說著，她便開了個頭，鼓起掌來。
臺下盡是一陣躁動。
[哇哦，遠哥牛批！太牛了！]
[遠哥和秦哥做同桌，這是強強聯手啊！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優秀的人。]
紀懷遠倒覺得沒什麽，拿第一對他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很難會遇上什麽對手。
因為比不上他的，根本就不配當他的對手。
數學老師剛好從門口路過：“唐老師啊，我下節課有事，你能幫我上了嗎？”
“沒事，你忙吧，我在這呢！”
所以下節課也能繼續看，他們覺得沒有什麽時候比今天還要快樂了。
英語課代表身先士卒，主動開起了電腦。
他打開搜索引擎，翻找著：“你們想看什麽？”
唐正有些興奮，搞怪道：“看'媽媽再愛我一次'！”
薛林驚恐地看向他，直搖頭：“可別！你忘了去年老宋給我們看的時候嗎，一個個哭得稀裏嘩啦的，我不看，虐死了，我不想看虐的，正常一點吧。”
英語課代表反而更加開心：“哎，我就不，就看虐的。”
餘陽這時候提出想看'忠犬八公'，大家給沒看過，就點開看了。
他們怎麽都不會想到，後面的劇情會讓他們後悔一輩子。
電影開頭就是在火車站，主人公撿到了一只秋田犬，把它帶回了家。
每次男主人去工作的時候，返程下車出車站的時候，總能看到狗狗在那裏等著他回家。
可有一天，男主人再沒回來，但狗狗還是一直在那邊等著，等著他，過去了好幾個春夏秋冬。
男主人死了，女主人之後也再找到了新的歸宿。
後來人們為了懷念它，為它建造了一座雕像，至今還在那裏等著。
也許終有一天，他們總會重逢，在世俗看不到的地方，八公總會等到。
在另一個世界，一個有它主人的世界。
影片結束的時候，有些感性的人已經哭了出來，秦若淮就是其中之一。
紀懷遠見他哭了，訝異道：“你哭了？”
秦若淮抹了把眼淚，吸了吸鼻子，口是心非道：“才沒有，你看錯了，我只是困了，打哈欠流的淚。”
紀懷遠沒拆穿他，應聲道：“行，困了，你沒哭，是我看錯了，我的錯。”
兩人都心照不宣，誰也不說。
沈默中總帶著一絲即將爆發的感覺。
下一秒，薛林就哀慟地控訴道：“餘！陽！”
餘陽舉起手，高過頭頂：“別！真不是我的鍋，我也沒看過，我看別人推過，感覺不虐啊。”
薛林氣笑了：“你看哪兒推的，你果然還是那麽呆，就不該相信你的鬼話。”
說著，他就想要上手和餘陽搏鬥一番。
他擼起袖子，用著最威脅人的語氣說：“放學你別走，你傷了我的心，你得負責。”
餘陽戲精一樣驚恐地雙手緊緊抱住自己：“你要幹嘛？你可別過來，我不喜歡男的！”
薛林也是無語了，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你有病吧，我是說你得請我喝可樂，我急需它來續命，不然往後幾天我都不會好過的。”
他說著說著，就聲淚俱下。
餘陽實在受不了他，只好妥協。
晚自習一下，一個個都像脫韁的野馬一樣跑出去了。
[我的床，我來了！]
[餘陽，你別跑，跟我去小賣部！]
紀懷遠一手拎著衣服，一手拿著也不知是什麽東西的東西。用紀奶奶的話來說，就是'反正拿著就對了'。
他們宿舍三個一起走在月光下，路燈照在地上，形成了三道高矮交錯的影子。
樹邊光影交錯，看不出誰是誰。
***
秦若淮是第一個去洗澡的，他洗完出來，白羽舟緊跟著進去。
他一出來看到的就是紀懷遠正在整理那一大坨衣服，看上去淒慘萬分。
他走近，有些於心不忍：“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我快收拾結束了，老人家就這樣，總覺得我衣服不夠穿。”
到底的時候，他翻出一個紅色的塑料袋，他一打開，迎面襲來濃烈的香味。
他將袋子裏的打包盒遞到秦若淮面前：“吃嗎？我媽做的。”
這麽多年了，雖然紀母不怎麽下廚房，但是她做的東西紀懷遠還是能看出來的，保姆做的不會是這個味道。
紀懷遠過於熱情，秦若淮不好拒絕，只好接下。
他拿出一片牛肉片遞到嘴邊，味道出奇地讓他驚艷。
“嗯，挺好吃的，你媽媽手藝真好。”
白羽舟擦著頭發出來，看他倆湊在一起，疑惑道：“你倆幹嘛呢，背著我吃什麽好吃的了？”
紀懷遠也給他遞了過去，白羽舟這才安靜下來。
白羽舟笑瞇瞇地吃著，突然想起了什麽：“誒對了，你們下周回家嗎？”
秦若淮答了不回去之後，紀懷遠也跟著說留在學校。
白羽舟看他倆都不回去，有些動搖：“那我也……”
紀懷遠適時發出疑問：“你確定嗎？你的雲哥哥可是在家裏等著你呢。我前天可是遇見他了，他可念叨著你呢。”
白羽舟嘿嘿笑了幾聲，隨即意識到問題的本質：“不對啊，我只是和你們提過他，你怎麽會見過他？”
不過還好，他還沒有傻到那種程度：“所以那是你奶奶？”
紀懷遠也沒想過掩飾什麽，“嗯。”
怪不得前幾天他爸讓他別回去，說他這麽不靠譜還是留在學校裏吧。
合著是紀家的宴會啊。
他雖然是個不谙世事的小少爺，但是家裏的事情他也並非完全不知道。畢竟和家裏生意掛鉤，他爸有次提過一嘴，他就知道紀家是多麽牛逼了，連他們家都得依附著紀家生存。
其實仔細看看，紀懷遠好像還真的挺眼熟的。他一開始覺得在哪裏見過，還以為只是錯覺，好看的人總是讓人覺得眼熟。
秦若淮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聽不懂他們倆的'加密暗語'。
“你們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啊。”
紀懷遠正欲開口，白羽舟先一步搶答：“沒什麽，只是我沒想到紀懷遠會和雲哥哥認識。既然他都這麽說了，那我下周還是回去看看他吧，哈哈哈哈。”
秦若淮看著他，想說的都寫在臉上了。
他眼角抽了抽，心裏想說：你演的太假了，傻子都看得出來。
他雖覺心裏不太對，但這肯定不是自己能接觸到的東西。
紀懷遠他不知道，白羽舟他還是知道的。能讓白羽舟他們家都忌憚的，說明紀懷遠的背景還要大。
今天的作業非常之少，基本上可以說是沒有。而且晚自習看電影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邊看邊寫，偷偷寫完了。現在也沒什麽事。
秦若淮躺在床上，無聊至極，睡也睡不著，只能閉著眼數羊，乞求這樣能更快入睡。
他看不見，但能聽見紀懷遠過來的聲音。
宿舍的床鋪已經很多年了，從床邊的梯子爬上去的時候會伴隨著'吱呀吱呀'的響聲，很是惹人煩躁。
睜開眼的同時，又閉上了。
然後他意識到事情好像不太對。
燈沒關！！！
沒！！
關！！
他輕聲道：“白羽舟。”
白羽舟也還沒睡著，拖著慵懶的調子問：“怎麽了？”
“關下燈。”
白羽舟關上燈後又重新倒在床上。
是真的'倒'！
燈的開光恰好就在他的床尾，他坐起來關上後就直接像沒有知覺似的倒下，床板都哐啷響了一聲。
在這安靜的宿舍裏，顯得異常突兀。
***
一大早，秦若淮就接到了家裏的電話，是媽媽打來的。
“小淮啊，你厚衣服帶了嗎？媽媽看天氣預報，你們學校那邊最近一個星期要降溫啊，降將近十度吶，你記得多穿點啊。媽媽不在你身邊，記得要照顧好自己……”
這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傳來一道聲音，是有人在催促。
秦薇答覆了聲，又轉回來匆忙道：“好了，媽媽要去忙了，不說了，你記得啊……”
掛斷了電話，發出嘟嘟的聲音。秦若淮才緩慢地說出那句遲來的'好'，可是秦薇聽不見。
今天是周一，轉來見又來到新的一周，痛苦的死循環又開始了。
教室裏來了大半的人了，但一個個都是萎靡不振的樣子，趴在桌子上不知道想些什麽。
秦若淮也被教室裏這副樣子給驚了下，差點跳起來踩到紀懷遠。
早讀課老宋一來，就感覺不太對。整個班鴉雀無聲，不像是他們平日裏的風格，往日都是吵得在一樓都能聽見，今天這麽安靜實在是反常。
一進教室門，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了，有一半已經去和周公約著一起釣魚去了。
他清了清嗓子，沈了口氣，一步一步走到講臺前。
“來來來，都別睡了，起來。”他拍拍手掌道。
一個個不情不願地坐起來，有幾個還沒睡醒，坐是坐起來了，但是眼睛還閉著，可以看出是很想努力睜開眼睛，可就是睜不開，幹脆就拿手撐著。
宋同很是納悶，聽說唐英昨天給他們放電影了，作業也挺少的，按理來說不該這樣啊。
“你們這是怎麽了？昨天晚上沒睡嗎？”
劉佳打著哈欠：“宋老師，你別說了，昨天看完電影之後，我晚上回去睡覺直接emo了。越想越難過，最後徹底睡不著了。”
“總不能大家都是這樣吧，那你們幹什麽去了，薛林？”他適時提出一個人來回答。
薛林含含糊糊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頭：“嘿嘿，我們昨天……一起玩游戲的。”
老宋這時候板起了臉，嚴肅道：“我不是說過不許打游戲嗎？”
唐正解釋道：“不是，我們是一起講的鬼故事，他們非要講，結果因為氛圍太恐怖了，就抱在一起瑟瑟發抖了一晚上。”
宋同也是無話可說，用他們班同學的話來說就是無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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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安靜，我要說一件事，今天我們不上課了，說完給你們看電影。”
這話顯然引起了眾人的註意，大概在上學的時候，大家最不想做的就是上課了，只要給他們點甜頭就能高興很久。
他們真的就聽了唐英的話，閉起了嘴，但臉上卻滿是興奮和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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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便開了個頭，鼓起掌來。
臺下盡是一陣躁動。
[哇哦，遠哥牛批！太牛了！]
[遠哥和秦哥做同桌，這是強強聯手啊！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優秀的人。]
紀懷遠倒覺得沒什麽，拿第一對他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很難會遇上什麽對手。
因為比不上他的，根本就不配當他的對手。
數學老師剛好從門口路過：“唐老師啊，我下節課有事，你能幫我上了嗎？”
“沒事，你忙吧，我在這呢！”
所以下節課也能繼續看，他們覺得沒有什麽時候比今天還要快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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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語課代表反而更加開心：“哎，我就不，就看虐的。”
餘陽這時候提出想看'忠犬八公'，大家給沒看過，就點開看了。
他們怎麽都不會想到，後面的劇情會讓他們後悔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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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一天，男主人再沒回來，但狗狗還是一直在那邊等著，等著他，過去了好幾個春夏秋冬。
男主人死了，女主人之後也再找到了新的歸宿。
後來人們為了懷念它，為它建造了一座雕像，至今還在那裏等著。
也許終有一天，他們總會重逢，在世俗看不到的地方，八公總會等到。
在另一個世界，一個有它主人的世界。
影片結束的時候，有些感性的人已經哭了出來，秦若淮就是其中之一。
紀懷遠見他哭了，訝異道：“你哭了？”
秦若淮抹了把眼淚，吸了吸鼻子，口是心非道：“才沒有，你看錯了，我只是困了，打哈欠流的淚。”
紀懷遠沒拆穿他，應聲道：“行，困了，你沒哭，是我看錯了，我的錯。”
兩人都心照不宣，誰也不說。
沈默中總帶著一絲即將爆發的感覺。
下一秒，薛林就哀慟地控訴道：“餘！陽！”
餘陽舉起手，高過頭頂：“別！真不是我的鍋，我也沒看過，我看別人推過，感覺不虐啊。”
薛林氣笑了：“你看哪兒推的，你果然還是那麽呆，就不該相信你的鬼話。”
說著，他就想要上手和餘陽搏鬥一番。
他擼起袖子，用著最威脅人的語氣說：“放學你別走，你傷了我的心，你得負責。”
餘陽戲精一樣驚恐地雙手緊緊抱住自己：“你要幹嘛？你可別過來，我不喜歡男的！”
薛林也是無語了，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你有病吧，我是說你得請我喝可樂，我急需它來續命，不然往後幾天我都不會好過的。”
他說著說著，就聲淚俱下。
餘陽實在受不了他，只好妥協。
晚自習一下，一個個都像脫韁的野馬一樣跑出去了。
[我的床，我來了！]
[餘陽，你別跑，跟我去小賣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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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宿舍三個一起走在月光下，路燈照在地上，形成了三道高矮交錯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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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淮是第一個去洗澡的，他洗完出來，白羽舟緊跟著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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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近，有些於心不忍：“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我快收拾結束了，老人家就這樣，總覺得我衣服不夠穿。”
到底的時候，他翻出一個紅色的塑料袋，他一打開，迎面襲來濃烈的香味。
他將袋子裏的打包盒遞到秦若淮面前：“吃嗎？我媽做的。”
這麽多年了，雖然紀母不怎麽下廚房，但是她做的東西紀懷遠還是能看出來的，保姆做的不會是這個味道。
紀懷遠過於熱情，秦若淮不好拒絕，只好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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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挺好吃的，你媽媽手藝真好。”
白羽舟擦著頭發出來，看他倆湊在一起，疑惑道：“你倆幹嘛呢，背著我吃什麽好吃的了？”
紀懷遠也給他遞了過去，白羽舟這才安靜下來。
白羽舟笑瞇瞇地吃著，突然想起了什麽：“誒對了，你們下周回家嗎？”
秦若淮答了不回去之後，紀懷遠也跟著說留在學校。
白羽舟看他倆都不回去，有些動搖：“那我也……”
紀懷遠適時發出疑問：“你確定嗎？你的雲哥哥可是在家裏等著你呢。我前天可是遇見他了，他可念叨著你呢。”
白羽舟嘿嘿笑了幾聲，隨即意識到問題的本質：“不對啊，我只是和你們提過他，你怎麽會見過他？”
不過還好，他還沒有傻到那種程度：“所以那是你奶奶？”
紀懷遠也沒想過掩飾什麽，“嗯。”
怪不得前幾天他爸讓他別回去，說他這麽不靠譜還是留在學校裏吧。
合著是紀家的宴會啊。
他雖然是個不谙世事的小少爺，但是家裏的事情他也並非完全不知道。畢竟和家裏生意掛鉤，他爸有次提過一嘴，他就知道紀家是多麽牛逼了，連他們家都得依附著紀家生存。
其實仔細看看，紀懷遠好像還真的挺眼熟的。他一開始覺得在哪裏見過，還以為只是錯覺，好看的人總是讓人覺得眼熟。
秦若淮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聽不懂他們倆的'加密暗語'。
“你們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啊。”
紀懷遠正欲開口，白羽舟先一步搶答：“沒什麽，只是我沒想到紀懷遠會和雲哥哥認識。既然他都這麽說了，那我下周還是回去看看他吧，哈哈哈哈。”
秦若淮看著他，想說的都寫在臉上了。
他眼角抽了抽，心裏想說：你演的太假了，傻子都看得出來。
他雖覺心裏不太對，但這肯定不是自己能接觸到的東西。
紀懷遠他不知道，白羽舟他還是知道的。能讓白羽舟他們家都忌憚的，說明紀懷遠的背景還要大。
今天的作業非常之少，基本上可以說是沒有。而且晚自習看電影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邊看邊寫，偷偷寫完了。現在也沒什麽事。
秦若淮躺在床上，無聊至極，睡也睡不著，只能閉著眼數羊，乞求這樣能更快入睡。
他看不見，但能聽見紀懷遠過來的聲音。
宿舍的床鋪已經很多年了，從床邊的梯子爬上去的時候會伴隨著'吱呀吱呀'的響聲，很是惹人煩躁。
睜開眼的同時，又閉上了。
然後他意識到事情好像不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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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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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舟也還沒睡著，拖著慵懶的調子問：“怎麽了？”
“關下燈。”
白羽舟關上燈後又重新倒在床上。
是真的'倒'！
燈的開光恰好就在他的床尾，他坐起來關上後就直接像沒有知覺似的倒下，床板都哐啷響了一聲。
在這安靜的宿舍裏，顯得異常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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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秦若淮就接到了家裏的電話，是媽媽打來的。
“小淮啊，你厚衣服帶了嗎？媽媽看天氣預報，你們學校那邊最近一個星期要降溫啊，降將近十度吶，你記得多穿點啊。媽媽不在你身邊，記得要照顧好自己……”
這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傳來一道聲音，是有人在催促。
秦薇答覆了聲，又轉回來匆忙道：“好了，媽媽要去忙了，不說了，你記得啊……”
掛斷了電話，發出嘟嘟的聲音。秦若淮才緩慢地說出那句遲來的'好'，可是秦薇聽不見。
今天是周一，轉來見又來到新的一周，痛苦的死循環又開始了。
教室裏來了大半的人了，但一個個都是萎靡不振的樣子，趴在桌子上不知道想些什麽。
秦若淮也被教室裏這副樣子給驚了下，差點跳起來踩到紀懷遠。
早讀課老宋一來，就感覺不太對。整個班鴉雀無聲，不像是他們平日裏的風格，往日都是吵得在一樓都能聽見，今天這麽安靜實在是反常。
一進教室門，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了，有一半已經去和周公約著一起釣魚去了。
他清了清嗓子，沈了口氣，一步一步走到講臺前。
“來來來，都別睡了，起來。”他拍拍手掌道。
一個個不情不願地坐起來，有幾個還沒睡醒，坐是坐起來了，但是眼睛還閉著，可以看出是很想努力睜開眼睛，可就是睜不開，幹脆就拿手撐著。
宋同很是納悶，聽說唐英昨天給他們放電影了，作業也挺少的，按理來說不該這樣啊。
“你們這是怎麽了？昨天晚上沒睡嗎？”
劉佳打著哈欠：“宋老師，你別說了，昨天看完電影之後，我晚上回去睡覺直接emo了。越想越難過，最後徹底睡不著了。”
“總不能大家都是這樣吧，那你們幹什麽去了，薛林？”他適時提出一個人來回答。
薛林含含糊糊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頭：“嘿嘿，我們昨天……一起玩游戲的。”
老宋這時候板起了臉，嚴肅道：“我不是說過不許打游戲嗎？”
唐正解釋道：“不是，我們是一起講的鬼故事，他們非要講，結果因為氛圍太恐怖了，就抱在一起瑟瑟發抖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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