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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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水嘩啦啦的往下流,氤氳水氣覆在鏡子上,模糊了一片。於念把水關掉,用手一抹,精致白皙的臉便出現在鏡子裏。

娛樂圈裏美女很多,而於念無論是身材還是臉蛋,都能排得上號。

這或許得益於於蘭。

於念看過於蘭年輕時的照片,兩條大粗辮子,苗條出眾,文藝女青年的模樣。想來她或許也曾風華絕代,只可惜她年紀越大身材越臃腫,如今已是妥妥的中年婦女了。

於念知道,有一天她也會老去,只是她希望,那時的時自己,不會後悔人生中的沒一件事,而且她十分慶幸,自己長得不像鄭耀宗那個王八蛋。

把身上的水擦幹,於念穿上一件黑色睡衣,走出浴室。

岳銘正在穿上玩游戲,手機裏是不是傳來各種攻擊信號。於念出來時他擡頭看了一眼,又繼續玩游戲。

“你今天怎麽回來那麽早?”於念一邊說著一邊把頭發擦幹。

“推了飯局。”岳銘隨口回到,“回家陪你唄。”

或許是這兩天於念的事情鬧得太厲害,岳銘忙於奔波,記者媒體他都親自打理。不過,不管在外面多晚,他都會回來,只不過有時到家於念已經睡著了。

看著他目不轉睛的玩游戲,於念笑:“我看你是回家玩游戲的吧?”

“哪有?”岳銘否認,可仍舊不放下手機。

吹幹頭發,於念爬到床上去,湊到岳銘身邊,於念笑他:“你快要死啦!”

“哪有那麽容易死?”岳銘話音剛落,便又搶了個人頭。

於念忽然想起網絡上的一個段子。

男友玩游戲的時候,不管女友如何搔.首弄姿,他們都不為所動。

於念想了想,伸手摟住他的腰,然後整個人貼上去,和他緊挨在一起。

然而,岳銘只是擡了擡手,讓自己更加方便玩游戲。

“……”於念故意伸手從岳銘的腰間撫上去,感受著他結實的身體,可岳銘卻躲了一下,笑著說:“癢。”

“噢,”於念說,“你摸我的時候不怕我癢,我摸你的時候你就癢啦?”

“那你癢嗎?”頓了頓,岳銘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我摸你的時候。”

還真不癢。

於念翻了個白眼,不往上摸了,幹脆往下。到岳銘小腹的時候,她用力按了按,說:“以後你來生寶寶怎麽樣?”

岳銘還在玩游戲,不過卻笑了:“好。”

五指修長,到處游走。一開始岳銘還覺得有些癢,可幾下之後竟慢慢燃氣了一道火。長長吐了一口氣,岳銘說:“小妞,別玩了,要負責的。”

“噢。”於念應了一聲,手掌忽然向下,一把抓住岳銘最敏感的地方。

一個激靈,岳銘差點從床上跳起來,某個部位開始快速充血,慢慢擡起頭來。

在手裏的東西變化很明顯,於念放開它,轉身鉆進被子裏:“不好玩。”

然而岳銘卻放下了手機,掀開被子:“我剛才說什麽來著?要負責的。”

於念趕緊爬起來:“我去喝水。”

然而卻被岳銘攔腰抱住。

一屁股坐在床上,岳銘用一只手從後面抱住她,剛洗完澡,於念身上還有沐浴露的清香。

在她後背親了一下,岳銘往前一壓,讓於念跪著趴在床上。

夜深人不靜,歡愛無盡頭。

早上起來,於念還在熟睡。岳銘也不叫她,偷偷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翻身起床。

下樓的時候,家裏靜悄悄的,於蘭也沒有起來。到冰箱裏翻了一下,岳銘翻出一截青瓜。

啃了一口,出門。

初秋的早上,十分涼爽。別墅外面的樹葉有些黃了,卷在一起,焉巴巴的模樣。岳銘沒開有車,徒步走了一段路,到拐角處,一輛普通的五菱面包車停在眼前。

車門打開,肖岸的腳放在方向盤上,正在吃包子:“上來吧。”

岳銘上車,坐到副駕駛位置上:“我讓你帶的東西呢?”

肖岸把包子叼在嘴裏,從旁邊拿出拿出一個木盒:“就這玩意兒,不值錢。”

岳銘打開,看了一眼,確實不值錢。

“包子給我一個。”岳銘把盒子放到一邊,“餓死我了。”

肖岸把裝著包子的袋子遞過去,笑道:“體力活幹多了吧?”

“……”岳銘只是笑了笑,不承認也不否認。

“大清早的。”肖岸說,“幹嘛叫我換這麽輛破車?”

岳銘:“看過這兩天的新聞了嗎?”

肖岸點頭:“看了。”

“所以,”岳銘靠在座椅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對付小癟三,還得用小癟三的辦法。”

這個世界有很多種辦法可以解決問題,但是,斷其根源,才是最重要的。

肖岸似乎明白了,他看向岳銘,兩眼放光:“我喜歡。”

每個城市,都有兩個面孔。

一面繁華熱鬧,歌舞升平;另一面巷子仄小,住房老舊。上海也不例外,在某個被遺忘的巷子裏,一個男人搖搖晃晃走了出來。

雖然收到了律師函,可鄭耀宗心情卻不錯,他什麽都沒有,所以什麽也不怕。只要於念不給錢,他就接著鬧,鬧到她無可奈何,自然就給錢了。

他喝了點酒,身上還殘留著酒的味道,走到一半,看到鄰居大媽經過,他扯著嗓子吼了一句:“哎,你知道嗎?我有個明星女兒!”

大媽只當鄭耀宗喝醉了,不搭理他,擦肩而過。

再往前走,到了巷子口。鄭耀宗約了記者的,今天他還要去哭訴一番。可沒走多遠,就被一個陌生人叫住:“餵,南二路怎麽走?”

鄭耀宗不理他。

“餵,”那人又叫他,“有償問路!”

鄭耀宗這才停下腳步,往那人走去。

那是個年輕人,抽著煙靠在一輛五菱面包車旁邊,車牌照是“津”,看來不是本地人。

“直走。”鄭耀宗走過去,“到前面第三個紅綠燈處右拐……”

“謝了。”那人遞過一支煙,軟中華。

“不是有償問路嗎?”鄭耀宗伸手接煙,“你準備給……”

話沒說完,那人忽然拽住鄭耀宗手臂,往前一扯,把他按在車門上。很快,一把刀子抵在了鄭耀宗腰上:“老實點,上車!”

鄭耀宗一下就懵了,沒反應過來就被推上了車。上車以後他才回過神來:“不是……我說……我沒錢,你們打劫我沒沒沒用的……”

刀子還在他的腰上:“好好待著,別廢話。”

駕駛位上的人一踩油門,車子飛了出去。

開了一段時間後,來到一片廢棄工地。

肖岸把鄭耀宗扔出車外,趁他沒爬起來時走到他旁邊,一腳踹了過去。

踹在腰上,鄭耀宗一時之間疼得站不起來。

岳銘也下了車,點煙。

“我沒錢!”鄭耀宗說,“你……你……看我這樣的……能打劫出……”

“誰說要打劫你了?”岳銘走過來,似笑非笑,“留下一只手或者一只腳,選一個?”

“不太人道吧?”肖岸卻反對,“誹謗不是應該割舌頭嗎?”

誹謗?鄭耀宗看向岳銘,面熟。

“主意不錯。”岳銘笑著向肖岸伸手,肖岸便把刀子遞到了岳銘手上,蹲下去,岳銘的表情輕松自然:“自己張開嘴還是我給你撬開?”

岳銘的臉就在眼前,雖然笑意盎然,卻十分滲人。鄭耀宗腦袋一抽,忽然想起來了。

岳銘和於念公布戀情的時候,他的照片也出現在媒體上。雖然從未正式見過面,但是鄭耀宗卻是知道他的。

於念,他終於明白了,這不是綁架,是教訓。

“你你你……”鄭耀宗狗急跳墻,“我會報警抓……”

“抓什麽?”岳銘又說,“要不要把我們的精神病證件給你看看?”

鄭耀宗曾在媒體面前聲淚俱下的控訴自己一介小市民卻被於念岳銘欺壓,既然他都這麽說了,不欺壓欺壓,怎麽好意思?

“張嘴吧!”肖岸說,“痛快點,一刀就下去了,不疼。”

刀尖明晃晃的,恐懼感油然而生,被放到極致,鄭耀宗嚇得說不出話來。

他只看到,刀尖逼了過來。

這個世界光怪陸離,千奇百怪。有人知書達理,禮貌智慧,也有人撒潑打滾,無賴盡顯。面對不同的人,自然要用不同的辦法。

岳銘很清楚,就算立即把鄭耀宗鬧出來的事給處理了,可難保他以後不發神經,再來一次。如果真如他的意給了錢,日後也不會斷根,時不時的威脅你一下,更加令人惱火。

所以對付小癟三,就要用癟三的辦法。

用力捏住鄭耀宗的兩腮,讓他無法閉上嘴唇,岳銘將刀子逼近,就要伸到他的嘴裏去。

肖岸說了,誹謗是要割舌頭的。

鄭耀宗嚇得滿頭大汗,不停掙紮。可奈何手被肖岸牽制,無法用力。在掙紮的過程中,刀子忽然劃過他的嘴唇,鮮血立馬湧了出來。

其實傷口並不深,可鄭耀宗卻被這一刀震住了。

刀尖冰涼,鄭耀宗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可岳銘沒有撒手,似乎沒有放棄割舌頭的想法。

鄭耀宗怕了,他瞳孔放大,下身一股溫熱,失禁了。

“對了,”岳銘忽然把刀子收起來,“舌頭現在還不能割,你得先告訴我,到底是誰在幫你?”

就像鄭耀宗說的,他只是一個小老百姓,就算能找到媒體訴苦,可不可能這麽條理清晰步步正確。所以,他的背後,一定有人在策劃。

鄭耀宗被嚇得沒了力氣,見岳銘的刀子拿開,才恢覆了一點意識,但他只是喘氣,並未開口。

“說,就能保住舌頭。”岳銘將刀子上的鮮血插在他衣服上,“不說,那就……”

“說……說說說……”鄭耀宗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馬吐出一個名字。

岳銘一聽,頓了一下,扭頭一看,肖岸也很詫異。

人心果然難測。

又被鎖了~~心累~~

刪掉的自行車部分~~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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