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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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走走停停,像個蝸牛般在這個城市蠕動。一路的繁華和燈光像在虛構一個幻影,一個能將人們困住的幻影。

然而,於念現在卻是頭腦清晰。

以鄭耀宗那個人的性格,肯定要在自己這裏討些好處。但無論他怎麽撒潑打滾,於念鐵定不會給。這個生父,於念一點感情都沒有,反而是滿滿的厭惡。

因為人心之惡,絕對超乎想象。

開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到達岳銘所說的酒店門口。不過於念沒有進去,而是給他發了個信息,說自己已經到了。

岳銘說:你等等。

這一等就是半個小時。然而於念並不心急,她把手機拿出來玩了一會兒游戲。這游戲是上次在農場她學著岳銘下的,其實還挺好玩,只是她技術不好,往往一上場就被人砍死了。

玩了一局,岳銘出來了。

於念看到他和別人有說有笑,然後互相擺擺手,告別。

然後於念給他打了個電話,說:“我在左邊。”

岳銘拿著手機左右看了一下,然後往於念的方向走了過來。

岳銘喝了酒,打開車門於念就聞到了酒味兒。上車之後,他把襯衫扣子解開兩顆,說:“這兩天真熱。”

於念笑了:“明明就是夏末,哪裏熱了。”

“看到你就覺得熱。”岳銘想了想,又說,“熱得想脫光。”

“……”於念把車啟動,小聲嘀咕,“油嘴滑舌。”

然而他的油嘴滑舌,卻讓人歡喜得很。

岳銘雖然喝了酒,可並沒有明顯的醉意。他靠在座椅上,安靜的看於念開車,過了一會兒,又說:“剛才跟《桃花緣》的導演討論了一下,合作是肯定的,但他希望你是女主角,如果你不願意,就換公司其他人。”

這部戲找過於念很多次了,之前沒有正式定下來,這次一起吃飯,岳銘和導演簽了合同,總之,女主角肯定要從公司裏出一位的。

過去的五年,於念一直很忙。而且今年上半年,她也一直在拍戲,如今雖然談不上厭倦,可也沒那麽濃的興趣了,她想休息一段時間。

可是,於念沒有直接回絕:“你想我演嗎?”

於念的片酬比公司其他藝人都要高,如果她出演,肯定能為公司帶來更多的利潤。然而,岳銘想了想,卻說:“不想。’

之前說隨便於念,是在尊重她的基礎上做的決定。可倘若你問私心,岳銘是不願意她出演的。一來演戲太累,二來這種古裝劇經常吊威壓什麽的太危險,三來,既是演戲,肯定會有男主角,到時候免不了跟男主角卿卿我我。

岳銘知道是演戲,知道是假的,也明白這是藝術,可倘若是別人也就算了,他不會有半點意見,可是現在是於念,想到她日後要跟男主角你儂我儂眉來眼去,岳銘心裏就不痛快。

沒錯,他就是這麽小心眼兒,就算知道是逢場作戲,他也不高興。

“以後你別拍戲了。”岳銘說,“合約還有兩年,兩年後你也別續了,好好在家裏待著,我養你。”

岳銘喝了酒,於念也不知道他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不過心裏卻很高興。

我不需要你養我,但我需要你有顆養我的心。

“那可不行。”於念笑,“這樣的話,你不僅要養我,還得養於蘭那個黑洞。”

“好啊。”岳銘沒有疑遲,“一起養。”

夜已經深了,路上的車輛越來越少。於念到一個紅綠燈停下,問:“你家往左還是往右來著?”

岳銘:“右。”

五年來,於念只去過岳銘家一次,那還是很久以前,她把東西落在岳銘車上,發現以後便去他家裏找他。而且那時,她都沒有進去,只是在車庫拿了東西就走。

所以岳銘家的路,她並不熟悉。

她只知道那是一棟大房子,很大很大的房子。

開了好長一段路,一排別墅映入眼簾,於念將車速放緩,往外面看了看,問:“你家在哪兒來著?”

岳銘說:“再往前一些。”

岳銘指路,於念開車,很快來到其中一棟別墅前。把車停下,熄火。

岳銘解開安全帶,說:“下車。”

然而於念卻沒有動,她想了想,又說:“我只是送你回來的,我還要回家呢。”

不是故意矯情,只是今晚剛剛和鄭耀宗吵了一架,自己雖然沒什麽事,可難保於蘭不會一個人多想,所以於念不想把於蘭一個人丟在家裏。

“你要回去?”岳銘並沒有把這話方才心上,他湊過去,在於念的臉上親了一下,“這麽多天不見,你不想我嗎?”

想,當然想,否則於念也不會開那麽久的車跑過來,然而她還是伸手推了一下岳銘:“我媽一個人在家……”

“……”岳銘伸手一攬,把她緊緊抱在懷裏,“你媽不是經常一個人在家嗎?”

沒錯,於念拍戲的時候,於念出去玩的時候,都是於蘭一個人在家。

“不是這樣……”於念想解釋一下,跟他說聲鄭耀宗的事,可還沒說完,他便忽然吻了上來,於念心裏的話也因這個吻生生吞了回去。

岳銘喝了酒,嘴裏全是酒香。而且他比往日多了幾分放肆,不停的吮吸纏綿,像幹涸的稻田遇到甘霖,完美融合。

於念腦子裏一片空白,周身全是岳銘的氣息,這個吻有些長,長得她好像沒了力氣。靠在座椅上,於念緊緊抓著岳銘的手臂,任由他在身上索取。

吻到呼吸淩亂,岳銘才從她的唇上離開,可下一秒,又吻在了她的脖子上了,吸吮。

“嗯……”於念哼了一聲,想要推開他,可不緊沒有推開,反而讓岳銘更加難以自控了,伸手撩起於念的上衣,他的手掌開始在於念光滑的後背游走。

於念只覺得後背一涼,被他撫摸過的地方開始燥熱起來。又一次推開他,於念艱難的開口:“別……”

岳銘把頭放在她肩上,但手上的動作並未停止:“你……不想我嗎?”

這個“想”,已經不是單純的思念了,而是某種欲望,某種迫不及待肌膚之親的欲望。

“嗯……”於念說,“想……可也不能在這裏啊……”

這是車上,要直接在這裏擦槍走火的話未免也太豪放了些。況且,要是再次被人拍到,那真是……

岳銘笑了:“剛剛讓你下車你又不下……”

於念“……”

好吧,她的錯。

下車,進門。岳銘迫不及待的把於念抱向臥室。於念從來不知道,他也有如狼似虎的一面。因為不管是五年前的第一次,還是不久前農場的那個夜晚,岳銘都很溫柔,溫柔得心都化了。

把於念放到床上,岳銘便迫不及待的壓了上去。感覺到他又一次撩起自己衣服,於念趕緊阻止:“別……先去洗一下……”

“不用了。”岳銘說著把自己衣服脫掉,又伸手解皮帶,“我又不嫌棄你……”

“……”於念覺得有些好笑,喝了點酒的岳銘腦回路好像不一樣了。沒了平常的沈穩,似乎更加率性。不過,不管是哪一面,於念都很喜歡。

只要是他,都喜歡。

看到於念笑,岳銘忽然來了興致,他一只手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另一只手探進於念的衣服裏,然後將臉貼近於念,笑問:“怎麽,做這事很好笑嗎……”

挨得太近,彼此的呼吸在臉上游走,於念心臟撲通撲通的跳,然後收回笑容,說:“不好笑。”

探進衣服裏的手越發不安分,甚至覆在了她豐滿的胸前,輕輕捏了一下,岳銘又問:“既然不好笑,那還有其他感覺麽……”

語氣帶著挑逗的味道,輕柔迷離,於念臉一紅,頓時羞得什麽話都說不出。岳銘見她這個樣子,心裏更是癢癢,忍不住用力捏了捏她柔軟的胸脯。

“嗯……”

不疼,反而有些酥麻,於念忍不住哼了一聲,身體又開始燥熱起來。岳銘對她的反應很滿意,幹脆把她衣服撩到最高處,露出胸前白花花一片。

後來,後來於念有些記不清了,她只記得岳銘的呼吸聲和身體傳來的感覺。她伸手去擁抱,去親吻,去配合,好像唯有這樣才能釋放心裏的感情,和他融合在一起。

他們坦誠相見,他們糅合彼此,他們都把對方放到了自己生命裏。

也不知道折騰了多久,她才躺在岳銘懷裏沈沈睡去。

直到天光大亮,直到新的一天來臨,直到這個世界的每一個人都開始的新的生活,她才從那個溫暖的懷抱裏漸漸蘇醒。

彼時,她還正枕在岳銘的手臂上,姿勢暧昧。而岳銘還未醒來,呼吸均勻胸口起伏,安靜的躺在於念身邊。

於念用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小時說到:“早安。”

有好幾個仙女問我:會不會虐呀?

這裏統一回答:不會滴呀~~

我知道,按照套路,應該是這樣:追求→在一起→誤會(虐)→分開(虐)→和好

但是,我不會這樣滴!

既然在一起了,就要共同面對接下來的所有問題,只有傻.逼才會把自己作死。

當然,即使有分歧,也不能成為分開的理由。

他們就是要甜甜蜜蜜打怪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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