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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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今日之事雖說在後宮裏掀起了一番不小的波瀾，但朝陽宮裏的太後卻並未受到多大影響，她剛過午間便吩咐人趕緊準備晚上的壽包。
莫一涵頂著秋日裏依舊熱辣的太陽回到朝陽宮的時候早已變成個蔫了吧唧的小茄子，不但餓得前胸貼後背，還口幹舌燥精疲力盡。
剛進了後殿的小涼亭她就迫不及待的一屁股坐上小石凳伸手就把桌上的水壺端起對著壺口往嘴裏灌，‘咕嘟咕嘟’幾下喝完後還不解渴，又繼續仰頭猛灌了好幾口這才一下子重新有了生活如此美好的感覺。
她剛放下水壺，便聽見一道驚訝的聲音響起“郡主？您很渴嗎？”
順著聲音來源處轉過頭便看見白樾立在亭子外面的陰影處眉眼含笑的看著她。
想著自己剛才那一番豪放的喝水動作全都被他看在眼裏，莫一涵刷的一下臉就紅了。
她有些尷尬的把手從壺上收回來，結結巴巴的道：“呵呵，是，是有些，有些渴，哈哈....”
白樾看著一向臉皮厚的她此時卻因為喝個水而臉紅，一雙眉眼裏越發掩飾不住笑意，他道：“剛才聽文心說你還沒吃東西，餓壞了吧？跟我來，她們已經準備好了。”
莫一涵在自己的小廚房裝了一肚子食物後便心滿意足的回到臥房倒頭就睡，這一覺直接就睡到了傍晚日落西山。
夢裏莫一涵正美滋滋的對著白樾上下其手的時候，卻猛然被一道聲音拉回了現實，一睜眼，就是子嘉那張放大的臉。
莫一涵無奈的一把推開她道：“你杵這麽近我也不會看上你的。”
子嘉聞言忍不住笑道：“秦嬤嬤剛走，太後那邊正等著您過去呢。”
莫一涵此時才恍然回想起，今日是紀舞陽的生日，她下了床一邊走一邊低著頭自言自語道：“希望今晚這頓飯既可以看也可以吃。”
一旁拿著衣服過來的文心無奈道：“郡主還在惦記著中午皇後娘娘那桌飯菜呢？”
“那肯定呀！本來那時候就餓了，結果一口也沒吃上就算了，還得一路的提心吊膽。”莫一涵立馬回答道。
“是呀，今日這事確實是頗為嚇人。”文心一邊給莫一涵換衣服一邊道。
晚上太後這邊統共就只有莫一涵與她二人，看著桌上琳瑯滿目的菜品，本來沒覺得有多餓的莫一涵依舊胃口大開敞著肚皮吃了一通，想著一定要把中午那頓補回來。
席間太後突然出聲道：“舞陽，聽說今日靜妃是你救醒了的？”
莫一涵一口紅燒肉差點就因為這句話給嗆了出來，她趕緊喝了一口文心遞過來的茶水，這才撫平氣息道：“太醫們謹慎不敢用藥，從前我在王府跟著一位會醫術的叔叔學過些民間醫技，當時情況緊急，所以我就......”
說到這裏，莫一涵擡頭小心翼翼的看了太後一眼，見太後神色如常，這才暗暗松了口氣。
接著太後又忽的道：“你年紀也不小了，你覺得四皇子景祿那孩子怎麽樣？”
莫一涵瞬間瞪大了眼睛，好幾秒後她才反應過來，呆呆的道：“您說景祿？他比我還小一歲呢。”
太後掃了她一眼淡淡道：“這有什麽？一歲而已，你們不是經常同思語那丫頭一塊兒玩嘛。”
“今日她得知你生辰還送進宮東西給你，後來遇上靜妃那事，哀家便讓她先回去了。”
莫一涵努力揚起嘴角笑了笑道：“景祿我就把他當弟弟，沒有別的心思，況且我與他母親德妃平日裏又沒什麽交集。”
“哦？”太後似乎有些驚訝。
莫一涵十分擔心景思語那丫頭口無遮攔的說些什麽蠢話，但太後的意思她又看不太明白，一時也不敢亂接話只悶著頭繼續吃碗裏的蝦丸。
過了會兒，太後繼續道：“既然你不喜歡景祿，另外幾位皇子也還小，想來嫁入皇家這事兒，舞陽是不再執著了。”
莫一涵連連點頭道：“外祖母說的是，舞陽此生只想找一個互相喜歡的人就好。”
太後點點頭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只叫秦嬤嬤將她的生辰禮物拿了出來。
莫一涵看著太後送她的那套翡翠首飾心裏十分喜歡，雙眼仿佛黏在上面一般舍不得挪開，就差沒直接流口水了，她伸出一雙沾滿油的手想去摸一下，半路又趕緊縮回去，生怕弄臟了似的。
她這副沒見過世面的財迷模樣倒是把太後給逗了笑的合不攏嘴。
飯畢，又陪太後說了會兒話，莫一涵才告辭回去，剛出了太後的園子，她便將文心叫到身邊低聲道：“我叫你跟秦嬤嬤要的壽包和今日新來的油桃並提子你拿了嗎？”
文心笑著指了指身後一個小太監手裏的雙層食盒道：“按您的吩咐都拿了。”
莫一涵見狀滿意的點頭繼續往回走。
這邊太後正在花廳裏端著茶杯輕飲，一口喝過便緩緩將杯子放回原處低頭沈思了一會兒道：“秦玉呀，你說舞陽這孩子怎麽突然就想通了呢？她當初想嫁給皇子的急迫心情與如今可是大不相同吶。”
秦嬤嬤聞言向前一步微微佝僂著腰在太後身邊道：“近日郡主身邊來了個小太監，那模樣生的可好，聽說郡主待此人很不一般，已經帶他出宮兩次了。”
“什麽？”太後有些驚訝道。
秦嬤嬤道：“今日咱們小廚房去采買的宮女回來說昨夜裏有人在鏡湖引來似星辰般的奇景，那些奇異的小亮點最後組成了‘生辰快樂’四個字，恰巧郡主昨夜也受景豐世子所邀在那裏參加晚宴。”
太後此時已然眉頭微皺了，她淡淡道：“那個太監昨夜裏在哪？”
“郡主昨夜恰好也目睹了那番奇景，之後便住在府裏，那個小太監是白日裏才跟著郡主一同回來的。”秦嬤嬤道。
這下，太後並沒有再繼續追問，只起身在屋裏來回踱步，她很奇怪，依景思語那大大咧咧的性格，昨晚見了那樣的奇異景象不可能不到處去說，但恰恰相反，今日她來朝陽宮卻只字未提。
莫一涵回到院子裏便獨自拎著食盒往後面小花園的秋千架那裏走，在秋千架上蕩來蕩去沒多久就聽見了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她轉頭看著月光下的白樾一臉欣喜道：“你快來，我有好吃的給你。”
說完便自顧自的跳下秋千架來到白樾身邊拉著他往石桌邊走。
到了桌邊兩人坐下後，莫一涵才將盒子打開端出一碟做工精致的壽包，然後取出上面的隔層露出下面裝的滿滿的油桃和提子。
見著微微有些怔楞的白樾，莫一涵一臉笑意道：“這是給你的壽包，雖然不是我自己做的，但是我們倆今天都吃了壽包，就表示我們一起過生日啦。”
白樾看著眼前的女子，心裏暖暖的，他隔了會兒才溫柔的道：“好。”
莫一涵其實最近已經察覺到了，白樾對她不再那麽抗拒和疏離，這一點讓她十分歡喜也越發有動力。
兩人就這樣在月光下聊天，吃東西，莫一涵還時不時的對人動手動腳揩點油，嬉鬧著的兩人完全沒註意到不遠處那個一閃而逝的人影。
朝陽宮前殿，一個小太監來到寢殿門口神神秘秘的沖秦嬤嬤耳語一番後便退了下去。
待小太監離去後，秦嬤嬤便神色凝重的擡步往裏走。
見到在斜靠在榻上隨意翻著書頁的太後她有些緊張道：“太後，剛才來人回話了。”
“說吧。”太後緩緩直起身子單手撐在身側的小幾上道。
秦嬤嬤上前道：“郡主身邊的文心飯後來跟奴婢要壽包和今日陛下剛送來的那些個水果，奴婢想著郡主平日裏雖然有些貪嘴，但晚間她吃的那麽飽，又命人來要東西有些奇怪，便找了個小太監跟著。”
“誰知，郡主將這些東西都拿去給了那名叫白樾的太監。”
太後聞言眉毛一挑，肅然道：“呵！哀家就知道，那罪臣之子弄進朝陽宮來定是不詳！”
“吾兒去的早，舞陽這孩子是哀家用心養大的，怎能與個太監有所糾纏？！”
“你這就去把文心還有子嘉那兩個丫頭叫過來！”
秦嬤嬤連忙道：“太後，不可呀，那兩個丫頭都是王府舊人，嘴巴緊的很，若是讓郡主因此與您有了齟齬，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況且，若是郡主鬧起來，那太監的命不值一提，可郡主的名聲必定會壞了的。”
太後聽了秦嬤嬤的話陷入了沈默，過了好一會兒才道：“既如此，哀家便換個別的法子。”
秦嬤嬤趕緊附和道：“是呀，咱們如今並不清楚郡主將那太監看得有多重要，若是貿然出手還是稍有不妥。”
太後點點頭道：“眼見馬上九月了，哀家打算先將舞陽帶到別處，之後再尋個可靠之人讓她趕緊出嫁。”
秦嬤嬤道：“太後此舉甚好。”
.........
這邊莫一涵在月光下把白樾好一番調戲後，終於心滿意足的回到了自己屋子。
剛進屋她就看見圓桌上擺滿的各種大小禮盒。
她上前對正在鋪床的文心道：“這些是誰拿來的？”
文心聽見問話起身來到桌邊道：“這些都是各宮娘娘們送來的禮物，因著太後的面子，哪怕有些人您一年也見不了幾次，但她們也得意思意思呀。”
莫一涵點點頭道：“皇後娘娘的是哪一個？”
文心上前打開最大的那個盒子露出裏面的一套金色釧絲首飾道：“這是皇後娘娘下午派人送來的。”
莫一涵上前伸手撫摸著其中一支在燭火下金光閃閃的朱釵思緒飄忽。
靜妃孩子沒了，如今蕭蘭又出了事，皇後很快就會和敏妃攪和在一起，她必須好好想個辦法打破此事，不讓那個心機婊得逞。
可世事難料，誰又能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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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一涵頂著秋日裏依舊熱辣的太陽回到朝陽宮的時候早已變成個蔫了吧唧的小茄子，不但餓得前胸貼後背，還口幹舌燥精疲力盡。
剛進了後殿的小涼亭她就迫不及待的一屁股坐上小石凳伸手就把桌上的水壺端起對著壺口往嘴裏灌，‘咕嘟咕嘟’幾下喝完後還不解渴，又繼續仰頭猛灌了好幾口這才一下子重新有了生活如此美好的感覺。
她剛放下水壺，便聽見一道驚訝的聲音響起“郡主？您很渴嗎？”
順著聲音來源處轉過頭便看見白樾立在亭子外面的陰影處眉眼含笑的看著她。
想著自己剛才那一番豪放的喝水動作全都被他看在眼裏，莫一涵刷的一下臉就紅了。
她有些尷尬的把手從壺上收回來，結結巴巴的道：“呵呵，是，是有些，有些渴，哈哈....”
白樾看著一向臉皮厚的她此時卻因為喝個水而臉紅，一雙眉眼裏越發掩飾不住笑意，他道：“剛才聽文心說你還沒吃東西，餓壞了吧？跟我來，她們已經準備好了。”
莫一涵在自己的小廚房裝了一肚子食物後便心滿意足的回到臥房倒頭就睡，這一覺直接就睡到了傍晚日落西山。
夢裏莫一涵正美滋滋的對著白樾上下其手的時候，卻猛然被一道聲音拉回了現實，一睜眼，就是子嘉那張放大的臉。
莫一涵無奈的一把推開她道：“你杵這麽近我也不會看上你的。”
子嘉聞言忍不住笑道：“秦嬤嬤剛走，太後那邊正等著您過去呢。”
莫一涵此時才恍然回想起，今日是紀舞陽的生日，她下了床一邊走一邊低著頭自言自語道：“希望今晚這頓飯既可以看也可以吃。”
一旁拿著衣服過來的文心無奈道：“郡主還在惦記著中午皇後娘娘那桌飯菜呢？”
“那肯定呀！本來那時候就餓了，結果一口也沒吃上就算了，還得一路的提心吊膽。”莫一涵立馬回答道。
“是呀，今日這事確實是頗為嚇人。”文心一邊給莫一涵換衣服一邊道。
晚上太後這邊統共就只有莫一涵與她二人，看著桌上琳瑯滿目的菜品，本來沒覺得有多餓的莫一涵依舊胃口大開敞著肚皮吃了一通，想著一定要把中午那頓補回來。
席間太後突然出聲道：“舞陽，聽說今日靜妃是你救醒了的？”
莫一涵一口紅燒肉差點就因為這句話給嗆了出來，她趕緊喝了一口文心遞過來的茶水，這才撫平氣息道：“太醫們謹慎不敢用藥，從前我在王府跟著一位會醫術的叔叔學過些民間醫技，當時情況緊急，所以我就......”
說到這裏，莫一涵擡頭小心翼翼的看了太後一眼，見太後神色如常，這才暗暗松了口氣。
接著太後又忽的道：“你年紀也不小了，你覺得四皇子景祿那孩子怎麽樣？”
莫一涵瞬間瞪大了眼睛，好幾秒後她才反應過來，呆呆的道：“您說景祿？他比我還小一歲呢。”
太後掃了她一眼淡淡道：“這有什麽？一歲而已，你們不是經常同思語那丫頭一塊兒玩嘛。”
“今日她得知你生辰還送進宮東西給你，後來遇上靜妃那事，哀家便讓她先回去了。”
莫一涵努力揚起嘴角笑了笑道：“景祿我就把他當弟弟，沒有別的心思，況且我與他母親德妃平日裏又沒什麽交集。”
“哦？”太後似乎有些驚訝。
莫一涵十分擔心景思語那丫頭口無遮攔的說些什麽蠢話，但太後的意思她又看不太明白，一時也不敢亂接話只悶著頭繼續吃碗裏的蝦丸。
過了會兒，太後繼續道：“既然你不喜歡景祿，另外幾位皇子也還小，想來嫁入皇家這事兒，舞陽是不再執著了。”
莫一涵連連點頭道：“外祖母說的是，舞陽此生只想找一個互相喜歡的人就好。”
太後點點頭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只叫秦嬤嬤將她的生辰禮物拿了出來。
莫一涵看著太後送她的那套翡翠首飾心裏十分喜歡，雙眼仿佛黏在上面一般舍不得挪開，就差沒直接流口水了，她伸出一雙沾滿油的手想去摸一下，半路又趕緊縮回去，生怕弄臟了似的。
她這副沒見過世面的財迷模樣倒是把太後給逗了笑的合不攏嘴。
飯畢，又陪太後說了會兒話，莫一涵才告辭回去，剛出了太後的園子，她便將文心叫到身邊低聲道：“我叫你跟秦嬤嬤要的壽包和今日新來的油桃並提子你拿了嗎？”
文心笑著指了指身後一個小太監手裏的雙層食盒道：“按您的吩咐都拿了。”
莫一涵見狀滿意的點頭繼續往回走。
這邊太後正在花廳裏端著茶杯輕飲，一口喝過便緩緩將杯子放回原處低頭沈思了一會兒道：“秦玉呀，你說舞陽這孩子怎麽突然就想通了呢？她當初想嫁給皇子的急迫心情與如今可是大不相同吶。”
秦嬤嬤聞言向前一步微微佝僂著腰在太後身邊道：“近日郡主身邊來了個小太監，那模樣生的可好，聽說郡主待此人很不一般，已經帶他出宮兩次了。”
“什麽？”太後有些驚訝道。
秦嬤嬤道：“今日咱們小廚房去采買的宮女回來說昨夜裏有人在鏡湖引來似星辰般的奇景，那些奇異的小亮點最後組成了‘生辰快樂’四個字，恰巧郡主昨夜也受景豐世子所邀在那裏參加晚宴。”
太後此時已然眉頭微皺了，她淡淡道：“那個太監昨夜裏在哪？”
“郡主昨夜恰好也目睹了那番奇景，之後便住在府裏，那個小太監是白日裏才跟著郡主一同回來的。”秦嬤嬤道。
這下，太後並沒有再繼續追問，只起身在屋裏來回踱步，她很奇怪，依景思語那大大咧咧的性格，昨晚見了那樣的奇異景象不可能不到處去說，但恰恰相反，今日她來朝陽宮卻只字未提。
莫一涵回到院子裏便獨自拎著食盒往後面小花園的秋千架那裏走，在秋千架上蕩來蕩去沒多久就聽見了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她轉頭看著月光下的白樾一臉欣喜道：“你快來，我有好吃的給你。”
說完便自顧自的跳下秋千架來到白樾身邊拉著他往石桌邊走。
到了桌邊兩人坐下後，莫一涵才將盒子打開端出一碟做工精致的壽包，然後取出上面的隔層露出下面裝的滿滿的油桃和提子。
見著微微有些怔楞的白樾，莫一涵一臉笑意道：“這是給你的壽包，雖然不是我自己做的，但是我們倆今天都吃了壽包，就表示我們一起過生日啦。”
白樾看著眼前的女子，心裏暖暖的，他隔了會兒才溫柔的道：“好。”
莫一涵其實最近已經察覺到了，白樾對她不再那麽抗拒和疏離，這一點讓她十分歡喜也越發有動力。
兩人就這樣在月光下聊天，吃東西，莫一涵還時不時的對人動手動腳揩點油，嬉鬧著的兩人完全沒註意到不遠處那個一閃而逝的人影。
朝陽宮前殿，一個小太監來到寢殿門口神神秘秘的沖秦嬤嬤耳語一番後便退了下去。
待小太監離去後，秦嬤嬤便神色凝重的擡步往裏走。
見到在斜靠在榻上隨意翻著書頁的太後她有些緊張道：“太後，剛才來人回話了。”
“說吧。”太後緩緩直起身子單手撐在身側的小幾上道。
秦嬤嬤上前道：“郡主身邊的文心飯後來跟奴婢要壽包和今日陛下剛送來的那些個水果，奴婢想著郡主平日裏雖然有些貪嘴，但晚間她吃的那麽飽，又命人來要東西有些奇怪，便找了個小太監跟著。”
“誰知，郡主將這些東西都拿去給了那名叫白樾的太監。”
太後聞言眉毛一挑，肅然道：“呵！哀家就知道，那罪臣之子弄進朝陽宮來定是不詳！”
“吾兒去的早，舞陽這孩子是哀家用心養大的，怎能與個太監有所糾纏？！”
“你這就去把文心還有子嘉那兩個丫頭叫過來！”
秦嬤嬤連忙道：“太後，不可呀，那兩個丫頭都是王府舊人，嘴巴緊的很，若是讓郡主因此與您有了齟齬，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況且，若是郡主鬧起來，那太監的命不值一提，可郡主的名聲必定會壞了的。”
太後聽了秦嬤嬤的話陷入了沈默，過了好一會兒才道：“既如此，哀家便換個別的法子。”
秦嬤嬤趕緊附和道：“是呀，咱們如今並不清楚郡主將那太監看得有多重要，若是貿然出手還是稍有不妥。”
太後點點頭道：“眼見馬上九月了，哀家打算先將舞陽帶到別處，之後再尋個可靠之人讓她趕緊出嫁。”
秦嬤嬤道：“太後此舉甚好。”
.........
這邊莫一涵在月光下把白樾好一番調戲後，終於心滿意足的回到了自己屋子。
剛進屋她就看見圓桌上擺滿的各種大小禮盒。
她上前對正在鋪床的文心道：“這些是誰拿來的？”
文心聽見問話起身來到桌邊道：“這些都是各宮娘娘們送來的禮物，因著太後的面子，哪怕有些人您一年也見不了幾次，但她們也得意思意思呀。”
莫一涵點點頭道：“皇後娘娘的是哪一個？”
文心上前打開最大的那個盒子露出裏面的一套金色釧絲首飾道：“這是皇後娘娘下午派人送來的。”
莫一涵上前伸手撫摸著其中一支在燭火下金光閃閃的朱釵思緒飄忽。
靜妃孩子沒了，如今蕭蘭又出了事，皇後很快就會和敏妃攪和在一起，她必須好好想個辦法打破此事，不讓那個心機婊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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