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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圈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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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圈21

只見一對兒紅色翅膀棲息在暖玉之上。

那翅膀用深藍色和金色勾勒出來,線條流暢,肆意灑脫,紅色打底,到羽毛尾梢處顏色漸漸變淺至淡粉色,雖沒有精細到羽毛根根分明,卻將展翅飛翔的姿態表現得淋漓盡致。

翅膀中間空出一個月牙的形狀,上面寫了4個龍飛鳳舞的字。

看清是什麽字後,一股熱氣直沖沈然頭頂,如果他是座活火山的話,此刻肯定猛烈爆發了。

在想好怎麽應對現狀時,沈然一個手快,又將薄被蓋了回去,掩蓋住那觸目驚心的畫面。

李一澤趴在床上,正捂著臉兀自害羞,感到被子壓回身上,知道沈然看到了。

等了又等,卻沒聽到沈然有任何反應,他張開指縫,擡起頭看過去。

只見沈然直楞楞盯著床面,好似在發呆。

李一澤很想知道他在想什麽,忍著巨大的羞恥,問道:“你怎麽不說話?你……不喜歡嗎?”

沈然轉過頭看向李一澤,片刻後才似回過神來,側身躺在李一澤身邊,捧著他的臉,問道:“你紋這個,很疼吧?”

李一澤沒料到他一開口竟是這個,眼神有些飄忽不定:“……不疼。”

沈然自然是不信的。

那麽大一片紋身,怎麽可能不疼呢?

怪不得李一澤這一個月都沒去上班,原來竟然是在家養傷。

沈然心疼不已,知道是因為自己吃醋鬧脾氣,才導致對方做出這種極端行為,又很是自責。

親親李一澤的臉頰和唇瓣,低聲道:“你怎麽會想起來去紋身的,還一直瞞著我。”

“你喜歡嗎?”李一澤固執問道。

“……”沈然答不上來,只目不轉睛地看著李一澤。

“不喜歡嗎?”李一澤眉峰皺起,失望的表情如實反映在臉上,“那上面的字你看到了嗎?”

聽到這個問題,沈然眼睫不斷顫動,眼眶也更紅了:“你……你怎麽……”

華麗動聽的聲音,抖得語不成句。

“我怎麽?”

反正都做了,李一澤也不要臉面了,有持無恐地問。

沈然抿了抿唇,壓下紛亂如麻的情緒,直言道:“你怎麽跟個小孩子一樣?”

“小孩子?”李一澤一楞,嘴角下垂,隱隱有發怒的征兆,“你罵人的水平可真是高。”

在心愛之人面前袒露那種地方,李一澤本來就羞恥不已,為了達到目的只得豁出去了。

他以為這樣做不僅表明自己的態度,還能引出沈然的惻隱之心,哪成想得到的竟然是被罵幼稚。

李一澤突然不想呆在這裏了。

他自尊心是很強的,要不是因為太喜歡沈然,不會如此卑微。

他也有底線。

以為沈然在嘲笑他,面子裏子都被踩在腳下,便想逃離。

這是人的本能反應。

李一澤在被子裏拉上內褲,正要穿褲子時,又心生反悔。

都到這個地步了,不能半途而廢。

就算他做的這件事,沒有討到沈然的歡心,那又怎麽樣呢。

反正沈然已經答應跟他在一起了。

人到手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沒有罵你,我那句話不是罵你的意思。”沈然還不知道剛剛那句話,差點把老婆氣走,著急解釋,“只是你為什麽要把我的名字紋在身上,還是在那個地方,我……這樣太羞恥了,我……我不是在怪你,就是好奇怪啊,你怎麽想的呢?”

李一澤將那個紅色翅膀紋身,紋在了後腰上,那翅膀太大了,有些尾羽都延伸到了挺翹的臀部。

翅膀中間,正對著臀縫,偏偏他還嫌不夠明顯似的,在那裏紋了字,還是中二又恥度爆表的「沈然專屬」四個大字。

沈然怎麽可能不認為李一澤思想幼稚呢?

哪有人會在那個地方,紋這樣的內容?

難道不怕他看到後,萎了麽?

沈然現在就有點ptsd。

“還不是你要我證明心裏沒有林宥凡,我不把你的名字紋身上,你怎麽會相信呢?”

“……”沈然真是被李一澤的奇葩想法,給打敗了。

怎麽這個世界的老婆,年紀不是最小的,心智卻最為幼稚呢?

但對方的心意是赤誠的,愛意也是真切的,他不能否定對方的行為。

沈然又親了親李一澤,說道:“我喜歡你,李一澤。”

“你說什麽?”李一澤瞪大眼睛,目光灼灼地盯著沈然。

“我說我愛你,李……”沈然話還沒說完,就被激動不已的李一澤撲倒在床上,狠狠吻住雙唇。

李一澤動作雖然霸道粗暴,卻只知道貼著沈然的唇瓣親吻,雙手也規矩地托著他的後頸和後腦勺,像是對待易碎的珍寶般,輕柔小心地與沈然纏綿擁吻。

沈然被這個純情的親吻,吻得胸口鼓漲不已。

兩人又吻了很久之後,李一澤戀戀不舍地放開乖順的小金絲雀,蹭著他的臉頰,不斷地深情告白:“沈然,我好喜歡你,好愛你……”

就這樣膩歪了一會兒後,他半是試探半是不甘心地問道:“你真的不喜歡那個紋身嗎?”

“沒有。”沈然只是接受不了那上面的字,對於那個圖案是非常喜歡的,“我很喜歡的,你怎麽想起來紋對兒翅膀在身上?”

還是紅色的翅膀,上面的羽翎被金絲點綴,像是閃著金光一樣。

不管是翅膀的造型,還是顏色,跟他鳳凰本體的翅膀非常相似。

要不是怕嚇到李一澤,沈然很想現出鳳凰羽翼給他看。

“因為……”兩人今晚不僅互訴衷腸,又有了更進一步的接觸,關系親近不少,李一澤很放心地將想法說了出來,“你是我包養的小金絲雀嘛,所以我就選了翅膀的紋身圖案。你真的喜歡我這個紋身嗎?”

“喜歡,但是紋的時候會很疼吧?”沈然很心疼李一澤為他吃這種苦,暗下決心以後再也不吃醋了。

“其實……不疼的。”李一澤很想說實話,又怕剛到手的小金絲雀飛走了,便暫時隱瞞下來。

“以後不要這樣做了,怪讓人心疼的。”

李一澤亮起眼睛,問道:“你心疼了嗎?”

“嗯。”

“那你知道你會為我心疼,是什麽意思嗎?”

“我知道的,是因為我喜歡你。”

李一澤像是聽不夠沈然的告白似的,又問:“你真的喜歡我嗎?”

沈然點頭:“嗯,真的喜歡你。”

“我不信。”李一澤很懂什麽是恃寵而驕,從上衣口袋裏拿出手機,找出錄音軟件,“你再說一遍,我把你的話錄下來,要是哪天你改變主意了,這就是呈堂證供。”

這種幼稚的行為,沈然不是第一次在李一澤身上見到了,依著他又認真告白一次。

錄完後,李一澤認真聽了一遍,才心滿意足地收起手機。

然後又抱住沈然,不知足地在他臉上親來親去。

兩人胡鬧了這麽久,各自都有些衣衫不整,特別是李一澤,他為了展示後腰上的紋身,將褲子脫掉了,抱著沈然親吻的時候,因為太過於興奮激動,將蓋在身上的被子蹬到一旁,手腳並用地纏在對方身上。

春.光洩露了一大半。

他沒有註意到自己的現狀,全部心神都在沈然身上。

直到這時,才發現沈然並不矮,只是身材比例太好了,上半身和下半身幾乎是3:7。

怪不得抱著他的時候,覺得他小小一只。

原來個子都長在腿上了。

李一澤越對沈然有了解就越喜歡他,隨之而來的,不安感也越來越加重。

他實在是太害怕眼前的幸福轉瞬即逝,很想做點什麽,徹徹底底將沈然抓在手裏。

於是在不知道第幾次親吻結束後,他直起身,伸長胳膊,將之前放在床頭櫃的套套拿了出來。

沈然看到他的舉動,出聲制止:“李一澤,你把那個東西放回去,好不好?”

“你不喜歡用這個嗎?”李一澤思考了幾秒鐘,將套套放了回去,回來又抱住沈然,“那一會兒你洗澡的時候,要把自己洗幹凈,我也再洗一遍。”

竟然是不打算用套了。

沈然皺眉,不讚同道:“親密行為不能不用套,我讓你放回去,意思是今晚不做。”

“為什麽?”

“你不覺得太快了嗎?”

“快嗎?我們都認識好幾個月了。”

李一澤一旦戀愛腦上頭,就變得不講道理。

“可是我們今天才確定關系。”

“你……真的是1嗎?”李一澤突然深深懷疑起來。

就算沒有談過戀愛,也見過別人是怎麽談的。

別說確定關系後就立馬上床的有很多,有些還在暧昧期的都會去開房。

林宥凡和章俊傑沒談幾天,甚至直接同居了。

小1們對於那種事情的渴望程度,用迫不及待來形容都不為過。

他和沈然光是確定關系,就拖拉了一個月,簡直堪比龜速了。

而作為1的沈然,竟然不想著跟他上床,還拒絕他的邀請,可以說是非常的反常。

而且他剛剛還給對方看了那個地方,沈然一點邪念都沒有嗎?

除非他不是1。

不然李一澤想不到別的原因。

“我是1。”

“是麽,看不出來。”李一澤故意激他。

沈然並不上當:“以後你就知道了,今晚我們不做,明天晨跑後,我還要練習騎馬,明天一天的運動量會很大,我想早點休息了。”

“他們都不讓你當男二了,你幹什麽還那麽敬業?明天請假好了,我跟我姑姑說。”

“不行。”

“為什麽不行?你又不是賣給他們了。”說起這個,李一澤更不滿了,“你明明賣給我了,你應該都聽我的。”

“可是合同上說都可以商量的。”沈然可沒忘了合同上那優待的條件。

早知道有這麽一天,李一澤一定不亂加那些條款。

“我來之前洗過澡了,你去洗吧,今晚我抱著你睡覺。”

兩人已經在一起了,沈然便不再避嫌。

“我來之前也洗過了。”李一澤幽幽道。

他們兩個既然在見面之前,這麽有默契地都洗幹凈了,為什麽不做呢?

“那我們換了睡衣休息吧?”沈然主動下床去找睡衣。

李一澤一臉怨婦狀地看著他忙碌,突然來了句:“我不想穿睡衣。”

“好。”沈然找出一件睡衣,在更衣室換好後,回到床上。

“你真的不想做嗎?”李一澤不死心地抱住他。

“再等等吧。”

“要等到什麽時候?”

沈然想了想,道:“起碼等我把這部劇拍完再說吧。”

“這麽久?你們那個劇起碼要拍3個月的。”李一澤不答應,“你要想為明天保持體力,我可以答應今晚不做,明晚我們再做。”

“我這一周都要練習騎馬,還有射箭。”

“你們那個不是仙俠劇麽,為什麽還要學騎射,難道還要打仗嗎?”李一澤雖然不負責這家娛樂公司,對於沈然的工作,特意了解過。

“因為有大場面的打鬥戲份,不能都吊威亞,便加入了騎射的戲份。”

“那你不演男二了,還要練習這些技能嗎?”

聽到李一澤反覆提及失去的男二角色,沈然並不著惱:“這些基本功大家都要學習的,不僅學習技能,也要練習古人儀態,融入古人生活。”

李一澤無法理解:“架空的仙俠劇而已,要這麽認真幹嘛。”

“公司挺看重這部劇的,現在章俊傑又來了,公司對這部劇的要求只高不低。”

聽沈然提起章俊傑,李一澤掏出手機,說道:“你把上次發給我的那個視頻,再發我一次。”

沈然問道:“你沒保存嗎?”

“那種辣眼睛的視頻,我才不要存在手機裏呢,我那時候看完直接就刪掉了。”

沈然也是這樣想的:“我也刪掉了。”

“……”李一澤懵了,“你怎麽不留個備份?萬一用得上呢。”

“我有備份,需要時間找,現在沒辦法給你。”

沈然是因為知道系統那裏有備份,所以才放心刪的。

“不急,你找到了給我就行。”

沈然男二的角色沒了,主要原因就是因為章俊傑的加入。

李一澤打算以後找機會,狠狠報覆回去。

他性格除了霸道以外,還睚眥必報。

“嗯,那睡覺吧。”沈然把被子拉過來,率先躺了進去。

李一澤剛才沒要睡衣,是存了脫.光勾引沈然的想法。

這時候見他一點性致也無地準備入睡,便歇了瞎折騰的心。

其實最主要是因為知道沈然性格特別倔,萬一惹惱他了,新鮮熱乎的小男友飛走了,他可就傻眼了。

李一澤背對著沈然,將上衣脫掉,也鉆進被窩裏,從背後抱住他。

沈然很自然地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李一澤懷裏。

抱著喜歡的人,李一澤內心激動不已,一點睡意也無。

剛開始他還很老實,沒一會兒便蹭蹭親親起來。

沈然由著他胡鬧,只是在對方一直親吻他脖頸某一處時,提醒:“不要弄出印子,別人看到不好解釋。”

弄出印子?

李一澤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過來指的是吻痕。

經這一提醒,他起了叛逆之心,很想在沈然雪白的天鵝頸上種滿草莓。

但也只能想想而已。

對方的身份現在還是小愛豆,雖然糊得沒幾個粉絲。但萬一被拍到了,那可就是塌房,有雪藏退圈的風險。

這也是李一澤支持沈然轉戰演員的原因。

粉絲對演員談戀愛的容忍度是很高的,只要不是腳踏兩只船這種道德層面的問題,對於喜歡的演員公布戀情,都是抱著祝福的心態。

沈然還是在這個世界的時間不長,對於以後沒有很好的規劃。

李一澤卻是替他想好了,沈然最大的優點就是顏值這一塊兒,基本無敵。只要他努力認真,以後就算不大火,小火也是跑不了的。

運作得好的話,可以成為流量小生。

自從知道對沈然產生感情後,李一澤不止一次為兩人的未來設想過。

他是個妥妥的戀愛腦,也非常黏人。

沈然如果做演員的話,少不了進組拍戲。他是可以抽時間去探班,但依然避免不了會聚少離多,所以打算換個工作。

正好最近休假,他的工作都移交出去了,這時候跳槽是個很好的時機。

但這都還只是不成熟的想法,李一澤沒打算提前跟沈然說。

他聽了沈然的話,沒有照著一個地方下死嘴,很小心的不留下痕跡。

“你的頭發是不是該剪了,都長出狼尾了。”李一澤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對著沈然各種研究。

“公司不讓剪,說留長了方便接發做造型。”

李一澤:“男演員不是可以戴頭套的麽。”

沈然:“好像是最近有部古裝劇的男主,被吐槽戴的頭套太假了,影響男主的顏值,被罵得上了熱搜,所以公司考慮用接發代替頭套。”

“我知道是誰,他的頭套是很醜,但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本人不適合古裝,頭套替他背了鍋。”李一澤閑在家無聊,沒少上網沖浪。

說完,還不忘誇自己的小男友:“你長得這麽漂亮,肯定很適合長發古裝,你不用有這方面的顧慮。”

“嗯。”沈然去的第一個世界,是古代背景的修真世界,他做了五百多年的古代人,一點不擔心自己的古裝不好看。

“你……”李一澤沒忍住,說道,“你對你自己的外貌,倒挺自信啊。”

“還行,反正能拿得出手。”沈然對自己的長相,還是有一定認知的。

“小屁孩,你不要這麽拽,以後會變油的。”李一澤敲打他,“帥而不自知,那才叫帥,懂不懂?你快忘記自己長得好看這件事,以後我也不誇你帥了。”

“???”沈然轉過身來,頂著那張女媧炫技之作的絕美臉龐,湊向李一澤,“我不帥嗎?”

沈然精致的五官放大在眼前,依然一點瑕疵也沒有,怎麽可能不帥呢?

近距離之下,只會驚嘆這樣的容貌竟然是真實存在的。

李一澤剛看一眼就迷糊了,捏著沈然尖尖的下巴,情不自禁地啄吻他的臉頰,和唇角上揚的紅潤唇瓣。

沈然的長相因為太完美了,總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偏偏他長著一張微笑唇,平添幾分親和之意,少了高高在上的距離感。

李一澤很喜歡親吻沈然柔軟的唇瓣,像是接吻狂魔一樣,將沈然抵在床上,親個不停。

沈然縱容著他,放松身體,任他毫無章法地親吻自己。

人的欲望都是層層累積的。

永遠填不滿。

李一澤可以盡情和他的小金絲雀接吻了,還是不滿足。

他並不是什麽都不懂的無知小兒,知道有一種接吻方式叫舌吻。

只是因為太純情了,一開始不敢過分。

但是當唇瓣相貼滿足不了內心的渴望之後,他便試探性地想要開辟新的領地。

沈然在這方面經驗十足,察覺出李一澤的意圖後,主動開啟唇縫,引導他來進攻。

舌尖探進新的領域,李一澤渾身一顫,睜開雙眼。

這麽近的距離,什麽都看不清,他往後仰,拉開兩人的距離。

“沈然……”李一澤緊張地吞咽著口水,訴說內心的請求,“我想、我想……”

“你想什麽?”沈然也睜開眼睛。

在李一澤心裏,18歲的沈然跟個小孩子差不多,雖然對方個頭比他高,心智似乎也比他成熟,但是8歲的年齡差是不容忽視的。

有時候,李一澤都覺得自己好像是在犯罪。

談了一個剛成年的男朋友,能夠親親抱抱已經很不錯了,還想把人家快速拉入成人世界,有點不太好。

可是……

他忍不住。

試想一顆鮮嫩多汁的果子擺在眼前,還是屬於自己的,誰能忍住不咬上一口?

心急的怕是早一口吞進肚子裏了。

“我想深吻你,可以嗎?”李一澤在說完這句話後,臉紅得可以滴出血來。

“可以。”比起李一澤肉眼可見的激動,沈然淡定得多。

李一澤以為他沒聽懂,湊在他耳邊解釋:“我的意思是用舌頭……”

“我知道。”沈然對於李一澤的霸道和占有欲,是有一定了解的。

要不是怕解釋不清,他早深吻對方了。

“你知道什麽?”李一澤好奇道。

“我知道舌吻。”

“你怎麽會知道?”

“電視上有時候會有這種鏡頭。”

李一澤像是不相信一般,反駁道:“現在審核很嚴格,嘴唇相貼的鏡頭都很少,哪會能有更過分的鏡頭?”

“有些網劇審核沒那麽嚴的。”

“是嗎?”

不怪李一澤刨根問底,因為他對這方面一竅不通,很擔心露了怯,或者沒做好,被沈然嘲笑。

年長者在年下的戀人前,總是想保持完美的高高在上的形象。

這個是無關1或者0的。

“嗯。”沈然看出李一澤的在意,不敢再表現出很懂的樣子,閉上眼睛,“你想怎麽親我,都可以。”

鮮美的果子不僅長得誘人,還會甜言蜜語主動邀請他。

他怎麽可能忍住不采摘?

李一澤不再計較沈然到底懂不懂,湊上去,盡情親吻起來。

在沈然不著痕跡的引導下,李一澤終於吃到了那顆覬覦許久的果子。

果然美味多汁,讓人上頭。

因為嘗到了甜頭,第二天起床洗漱後,李一澤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正在換衣服的沈然,壓在衣帽間裏深吻他。

就連坐上車後,李一澤也要親親。

真的化身成為接吻狂魔。

沈然沒有再依從他:“要遲到了,快點開車,不然我打車回公司。”

“偶爾遲到一次也沒關系。”

沈然嘆氣:“會罰錢的。”

“罰多少錢,我賠給你。”話是這樣說,李一澤不再黏著沈然,專心開車。

“不要你賠。”

李一澤笑道:“也是,馬上到月底了,我該給你轉一大筆錢了,自然不用賠你這仨瓜倆棗。”

“我們現在是在談戀愛,還要按照包養合約來嗎?”

“怎麽,你是想要修改合同條款,還是不想給被我包養了?”李一澤打趣道。

這個時候,沈然不會計較包養這種小事:“我只是覺得你給我的錢,定的太高了。”

“我願意給你那麽多,你只管開心地拿著花,其他的不用操心。”

兩人才剛談戀愛,李一澤不打算過早把家裏的情況說出來,不是不信任沈然,而是怕深厚的家庭背景,將沈然這個小金絲雀嚇跑。

“嗯。”

“要不我以後就叫你小金絲雀吧?”李一澤突發奇想。

“不要。”

沈然本體是鳳凰,自然不喜歡被稱呼為雀,“你想讓大家都知道我們的包養關系嗎?”

“我又不在人前這樣喊你。”李一澤小聲嘀咕,“你就是樂意聽,我還不樂意喊呢。”

要是讓別的二世祖知道沈然接受被包養,來跟他搶人可怎麽辦?

“李一澤,你有沒有想過換個工作?”沈然試探道。

“換什麽工作?”

“我……”沈然剛說了一個字,就被打斷了。

李一澤的電話,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人的備註,李一澤立馬接了起來:“媽,怎麽了?”

因為在開車,他開的是免提。

沈然聽到是李一澤母親打來的,立即正襟危坐,大氣不敢出。

“你昨晚沒在家?”李母強勢的語氣,即使隔著電話聽筒,也聽得清清楚楚。

她有早起晨跑的習慣,在小花園跑步時,看到李一澤臥室的窗簾沒有拉,裏面似乎空無一人,立刻去他屋裏查房。

發現兒子竟然不在家,便打電話找人,也不管一大早打電話合不合適。

“我有個快遞寄到紅葉小區了,我急著用,就過來拿了。中午我就回去了。”母親管得太嚴,導致李一澤從小學會了在家人面前說謊,謊話張口就來。

“姑且信你吧。”母子兩人鬥智鬥勇二十多年,兒子是不是說真話,她能聽出七七八八,“你早點回來,不要等到中午。”

“怎麽了?家裏有事情安排嗎?”

李母:“還不是你的事,上次你麗萍阿姨給你介紹的相親對象,你生病不舒服給推掉了,人家卻一直惦記著你,聽說你最近身體好一些了,想約你見面。”

李一澤在聽到“相親對象”這4個字時,就心虛不已。

正在開車不能分心,他只好硬著頭皮敷衍:“知道了,我一會兒就回去,先掛了啊。”

幹凈利落地掛斷電話。

車內的氣氛突然陷入安靜。

這時前面是紅燈,李一澤把車慢慢開過去等著,然後伸手過去握住坐姿端正的沈然:“這個事情怪我沒跟你說,是我媽一個好姐妹,想要給我介紹對象,我不願意,之前推掉了,沒想到對方還想見面,你放心我不會去見的,我回家跟我媽好好說說。”

“你要怎麽說?”沈然雖然被這個突來的信息,弄得心情不怎麽好,但不至於吃醋鬧脾氣。

“我上次是裝病躲過去的,這次我再想個理由吧。”

這時,綠燈亮起,李一澤收回手,繼續驅車前行。

“什麽理由?”沈然刨根問底。

“我還沒想好,一會兒想吧,先送你回公司。”

聽到這話,沈然才開始介意起來:“你……你不想把我們的事情告訴家人嗎?”

“我當然……”李一澤回過味來,猛地扭頭看向沈然,然後想到還在開車,忙又看向路況。

因為這個開小差,他差點嚇出一身冷汗來。

“你先不要跟我說話了。”李一澤一時情急,發了脾氣。

這個時候還不到6點,大清早馬路上沒有什麽車輛,除了環衛工人外,路人都看不到。

但只要開車上路,都是安全第一。

沈然知道無意中幹擾到李一澤,輕聲道歉:“對不起,我下次不在車上跟你說話了。”

“你不要道歉啊,是我要跟你說對不起,不該對你亂發脾氣的。”李一澤積極承認錯誤。

“嗯,你開車吧,一會兒再說。”

到達目的地後,李一澤拉過沈然的手握在掌心,說道:“我當然很想跟家人介紹你,但是我要先問過你的意見,所以剛剛才說想別的理由。”

沈然問道:“我要不問,你是不是不會問我意見?”

李一澤撫弄著沈然修長的手指,點頭承認:“我想等等再跟家裏人說我們的事情。”

“為什麽?我們不是已經在一起了嗎?”

李一澤解釋道:“我媽34歲才有的我,我爸爸比我媽大3歲,他們今年一個60歲,一個63歲。一般我這個年紀的孩子,父母都在50歲左右,我有點算是老來得子,所以家人對我管得很嚴。”

“他們對於我的性向沒什麽意見,但是會對你挑三揀四,指手畫腳。我怕你被他們嚇跑,不要我了。”

“我不會不要你。”沈然知道李一澤並不是李家的孩子,提前打預防針,“要是你的父母很不滿意我,我就帶你私奔,好不好?”

“好啊。”李一澤根本沒把這話當回事,爽快答應。

“等下,我也要錄音。”沈然也學起李一澤,拿出手機錄音,“李一澤,要是你父母不同意我們在一起,你就跟我私奔,好嗎?”

“好——”李一澤拖長音應道。

“要是哪天他們不要你了,你也要跟我走。”沈然突然又加了一句。

“好好好,我以後都跟定你了,這總行了吧?”李一澤發覺到沈然幼稚的一面,覺得好奇又好笑。

“一言為定。”沈然被李一澤抓著手,還要艱難豎起大拇指。

李一澤跟他蓋手印:“一言為定。”

沈然收起手機,轉回正題:“要不要跟你家人提我們的事,你做主吧,我都聽你的,如果需要我出面,你跟我說,到時候我請假去找你。”

“好。”李一澤親親沈然的手背,忽的吃起醋來,“昨晚說讓你今天請假,你怎麽都不答應,這會兒倒主動要請假了,怎麽在你心裏,我還不如我家人嗎?”

“那、那能一樣嗎?”沈然無辜極了,“我要下車了,你趕緊回家吧。”

“這麽無情。”李一澤嘴上抱怨,卻是松開了手,“你記得……”

話還沒說完,沈然就無情地關上了車門。

這就生氣了?

怎麽脾氣比他還大!

李一澤氣得直瞪眼,目光卻是不由自主追隨著沈然而動。

只見沈然下了車後,沒有立即往公司方向走去,而是繞過車頭,走到他那邊的車門前。

“怎麽了?”李一澤在他到之前,就殷勤地降下車窗。

沈然沒有回答,而是彎下腰探進車內,在李一澤錯愕的目光中,捧住他的臉,吻上那兩片淡色的薄唇。

蜻蜓點水的一吻之後,沈然額頭抵著李一澤的,輕聲道:“我走了,下次見。”

說完,不待李一澤回過神來,直起身往公司大門口走去。

過了半晌,李一澤才回過神來,立馬將頭探出車窗外。

沈然邁著兩條逆天大長腿,已經走到公司大門口了。

他捂住砰砰亂跳的心臟,恨不得現在開車過去把招人的小金絲雀,不對,是小妖精給搶回來。

然後和他在車後座也來一場車震。

真是……

“豈有此理!”李一澤根本不願意承認,剛剛竟然狠狠心動了一把。

以至於多巴胺上頭,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真是太遜了。

不就是親了一下而已。

又沒有怎麽樣。

但是、但是他的小男友,那樣跟他說再見,真是好帥啊。

空曠的大街上,李一澤發了好一會兒呆後,才調轉車頭,驅車回家。

他剛徹底回過神來,因此格外關註路況,沒有註意到有娛樂公司的人開車而過。

因為早上起太早,李一澤回到家時,正好趕上吃早飯。

李父還沒有退休,邊看報紙邊吃早餐。

李母吃得快,桌前的碗筷被阿姨收走後,雙臂撐在桌前,安靜地陪著丈夫用餐。

“爸媽,早。”李一澤在餐桌前坐下,沒一會兒阿姨端著早飯過來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也是出去晨跑,到了飯點回來的。

李母正在生氣他出去不打招呼,並不應聲。

李父點點頭,目光還在報紙上:“快吃吧,今天倒起得挺早。”

李一澤哪裏敢接話,低頭乖乖吃起早餐。

李父吃完早餐後,站起身慢悠悠去了書房,不大一會兒便和司機一起出門上班去了。

等他走後,李母才將目光,看向磨磨蹭蹭喝牛奶的兒子。

“昨晚去哪兒鬼混了?”李母說話毫不客氣。

李一澤喜歡出去和粱喆那群人玩,李母是知道的,但是不管玩多晚,只要在家裏住,他都會回家。

如果喝多了,叫代駕也會回來,從不在外面過夜。

所以對於他偷偷跑出去玩,又夜不歸宿,李母除了震驚,便是震怒。

“我不是說了麽,我回紅葉小區拿快遞了。”

“什麽快遞需要你拿一晚上?”李母像是審犯人一樣,咄咄逼問。

李一澤嘆了口氣,知道躲不過去,說了實話:“我剛談了個男朋友,昨晚他難得有空,我們就見了個面,因為太晚了,我回紅葉小區睡了。”

這一句話的信息量太大了,李母繃著臉消化了半天,才道:“你什麽時候談了男朋友,怎麽之前沒聽你說過?”

“剛談,之前我一直在追他,不知道能不能成,所以沒和家裏說。”

李母又問:“他叫什麽名字,多大了,在哪兒上班?”

標準的查戶口三連問。

李一澤很了解母親的脾氣,知道沈然的條件並不符合她的預期,不是很想回答。

同樣的,李母也很了解李一澤,見他支支吾吾,便知道對方的條件不會好:“你既然覺得對方拿不出手,那就不用說了。你休息一會兒後換身衣服,中午我帶你去見你麗萍阿姨給你介紹的那個對像。”

竟是直接將兒子談的男朋友pass掉了。

李一澤自然不會同意:“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改天有機會我帶他回來見你們,麗萍阿姨介紹的那個人,我就不見了。”

“要麽現在把你那個男朋友帶過來,要麽中午跟我去相親,你自己做決定。”李母撂下這句話,站起身出去了。

雖然李一澤經常在李母面前撒謊,李母對他話的真假,基本上可以甄別出來。

兒子確實談了個男朋友,但是對方條件非常不般配。

所以李母就起了拆散他們兩個的心思。

去到屋外,李母邊在花園裏散步,邊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伯母您好,請問找我什麽事?”話筒裏響起了林宥凡的聲音。

“是這樣的,一澤跟我說他談了個男朋友,我問他對方的信息,他卻不願意跟我說,所以我想問問你知道一澤談的這個男朋友嗎?”

自從知道李一澤喜歡上林宥凡,李母親自出面找上林宥凡,逼他不準和自己兒子談戀愛。

有這個前因,李母一直留著林宥凡的電話,偶爾會因為李一澤的事情打給林宥凡。

除了的確有事需要幫忙外,順便確定他是不是真的對她兒子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一澤的男朋友啊,”林宥凡也不跟李一澤提前通個信,直接將他賣了,“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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