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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圈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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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圈13

照片是帶手的一截手臂特寫。

李大少爺不僅穿著走潮男路線,手腕、手指上都戴著炫酷的飾品。

沈然和李一澤牽手時,被黑銀相間的戒指硌過手,看到照片上戴著熟悉戒指的手,一眼就認出是李一澤的。

這倒沒什麽,令他在意的是,露出來的半截手臂竟然穿著病服,手腕上也帶著藍色手環,上面寫著李一澤的名字,還有今天的日期。

最重要的是,手背上還紮著輸液針。

李一澤生病住院了?

什麽時候的事?

明明今天早上走的時候,對方還好好的啊。

沈然一下子緊張起來,快速打字:【我現在就去找你,你在家嗎?】

【嗯。】李一澤很快回覆。

沈然這時候只顧擔心李一澤的身體情況,沒發現對方發的照片背景是在醫院,這時候卻又說在家裏這種紕漏。

他跑出公司,攔了一輛計程車,一路擔心地趕到了李一澤住的小區。

給司機付過款後,便急匆匆往小區裏跑,保安在後面喊他,他都沒註意。

沈然飛也似的跑到單元樓下,碰巧有人出來,便蹭著未關的大門跑了進去,正好電梯門剛關上,他得以不用等待,按開電梯門直接進去。

一直到站在李一澤家門口,沈然的一顆心才落回到實處。

害怕生病的人沒體力出來開門,沈然拿出手機發信息:【我到你家了,大門密碼是多少?】

這麽隱私的問題,問出來是很不合適的。

沈然關心則亂,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好在李一澤也沒有在意,很快回覆了密碼。

沈然照著打開了門上的密碼鎖,關上大門後,來不及換鞋,徑直趕去主臥。

“李一澤,你怎麽了?”

主臥的屋門沒關,沈然進去後,便看到李一澤躺在床上,額頭上不知道貼著什麽東西。

走近後,發現那是止燒貼。

怎麽一天不見,就發燒了?

沈然趕緊坐在床邊,伸手試探李一澤額頭的溫度。

結果手還沒碰上,就被對方拉了下去。

燒得滿臉通紅的李一澤,用帶著血絲的眼睛直直看著沈然,卻沒說話。

沈然右手被對方握在手心裏,左手空閑著,卻沒再試圖用手測量對方的溫度。

因為握住他的那只手,帶著灼熱的溫度,不用再測量,就知道李一澤這會兒還在發燒。

“你的燒是不是還沒退?要帶你去醫院嗎?”問完,沈然意識到不對勁之處,又問,“你給我發的圖片是在醫院裏,你什麽時候出院的?”

醫院怎麽會讓發高燒的病人出院呢?

沈然著急地等待李一澤的答覆,誰知對方好像燒糊塗了似的,只拿那一雙紅彤彤的鳳眸,呆楞楞地看著沈然。

“李一澤,說話。”沈然晃了晃兩人相牽的手。

李一澤眨了眨眼睛,終於回過神來。

他還是沒有說話,而是拿出手機,不熟練地單手打字。

“???”沈然一頭霧水,拿起手機看信息。

李一澤:【我燒得口腔潰瘍犯了,沒辦法說話。】

“對不起哦,我不知道。”沈然立即道歉,這才知道為什麽幾次打視頻電話對方都不接,只發短信了。

“那你打字,你別牽著我的手了,單手打字不方便。”沈然想要抽出手,結果對方抓得更緊了。

念在李一澤是病人,沈然只好軟下聲音哄道:“我是擔心你累到手,等你打完字,我還給你牽著,好不好?”

李一澤單手拿起手機打字。

沈然低頭看向手機,只見對方回道:【除了牽手,其他的也可以嗎?】

沈然疑惑道:“其他的什麽?”

李一澤生著病也要鬧脾氣,回覆:【你先答應我。】

“好,我答應,什麽都答應你。”沈然哄老婆習慣了,毫無原則地說道。

李一澤一聽,眼睛亮了。

他松開沈然的手,兩只手捧著手機打字:【我早上起來發現自己發燒了,就去醫院輸水,下午退燒後便出院了,不知道為什麽剛剛又燒起來,我量了溫度不到38度,給自己貼了退燒貼,應該過一會兒就沒事了。】

沈然認真看完,擡起手摸摸李一澤紅蘋果一樣的臉頰,不放心道:“只貼退燒貼就可以了嗎?你吃藥了麽,要不還是送你去醫院吧,我背你下去。”

說著,沈然就要站起來。

李一澤拉住他,搖頭。

“你別搖頭,你發著燒呢,不要亂動啊。”沈然趕忙又坐回去,雙手捧住李一澤的臉頰,不讓他亂動。

沈然的緊張與擔心,李一澤全都看在眼裏。

不是沒有被人如此在意過,但那都是來自家人的。

朋友的話,關系好的會無情嘲笑他,關系不好的,也不會看到他這個樣子。

他是第一次被家人以外的人,如此直白地關心。

這感覺,非常稀奇。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經常在小金絲雀身上,體會到以前從沒有體會過的感受。

李一澤雙手握住放在眼前的手腕,仔細打量著漂亮的小金絲雀。

看著看著,他情不自禁摩挲指肚下滑膩的肌膚,臉上也露出笑容。

“……”沈然被灼熱的手指,撩得心臟狂跳。

但這時候他在為李一澤輸送鳳凰之力退燒,不能擡起雙手,於是只好任由對方占便宜。

沈然的放任,給了李一澤極大的勇氣。

他不再滿足只用手撫摸小金絲雀的手腕,拉起沈然的右手,側過臉用幹燥的唇瓣,在手臂內側來回磨蹭。

“……!!!”沈然差點彈跳起來,聲音都不穩了,“李一澤,你、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快停下!”

聽到呵斥,李一澤逆反心上來,竟然張口咬了起來。

“嘶——”沈然疼得直皺眉,強忍著沒有甩開不老實的病人。

算了算了,對方生病了,又在發著燒,估計意識不清楚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他幹嘛要跟一個病人計較呢?

反正,反正又不會少塊肉,對方還是他老婆,雖然他們現在沒在一起,但是以後肯定會在一起的,親他或是咬,都隨便他好了。

這樣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後,沈然不管胡鬧的李一澤了,專心輸送鳳凰之力。

李一澤並不知道沈然在給他治療,他只感覺到有什麽輕盈的氣流湧入四肢百骸,整個人像是飄在雲端一樣,非常舒服。

舒服爽利的感覺一直圍繞著他,他的體溫漸漸降了下來,口中的潰瘍也好似消退不見。

雖然燒退了,腦子一時間沒有轉過來,他以為是親吻啃咬沈然,才令自己好起來的,變本加厲地折騰沈然的手腕。

在一只手腕上留滿牙印後,拉過另一只手,繼續禍害。

察覺到李一澤燒退了,沈然不再縱容他了,毫不留情地抽回了手。

“回來!”李一澤下意識喊道,然後發現自己竟然可以說話了,拽過沈然的手腕,說道,“你剛剛答應我對你做什麽都可以的,不許耍賴。”

“……”沈然在李一澤再次咬上自己手腕之前,阻止道,“不許咬我!”

“為什麽?”李一澤沒再任性地咬上去,看向沈然不解道。

沈然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是1,你這樣咬我,會讓我覺得你是在勾引我,明白了嗎?”

李一澤笑了起來:“沈然,你怎麽……”

他想嘲笑對方沒有一點AC數,但是剛剛感受過對方的關心體貼,對沈然有了不一樣的感覺,不願意再拿難聽話刺對方。

於是手上用力,將漂亮的小金絲雀拉到了床上,手腳並用將他壓在身下。

舒服地喟嘆一聲,道:“好了不咬了,抱抱你總可以了吧?”

小金絲雀雖然看著瘦弱,抱起來卻很舒服,一點不硌人。

李一澤很喜歡這樣的感覺,圈住沈然的脖頸,在肩窩處不停地蹭來蹭去。

沈然:“……!”

怎麽還變本加厲地勾引他了?

沈然僵硬著身體不動,嘴上拒絕道:“也不可以抱我。”

“為什麽?”李一澤問完後,更加收緊雙臂。

“李一澤,我真的是1,不管你信不信,你再這樣,別怪我欺負你哦。”

沈然擁有三世的記憶,哪怕這個世界的老婆不喜歡他,他依然喜歡對方,被這樣親密的抱著蹭,他怎麽可能無動於衷呢?

李一澤一點都不信沈然是1,聞言笑道:“那你欺負我吧?”

兩個0能做什麽呢?

他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安危,還挑釁一般地親了下沈然修長的脖頸。

沈然:“……”

都這樣了,如果還不做些什麽的話,那簡直是太小看他了。

沈然雙手握住李一澤的後腰,帶著他在床上翻轉半圈,兩人位置調換,變成他壓在對方身上,然後擡一只手按住李一澤的下頜,低下頭,照著對方袒露的脖頸,咬了下去。

“呃……?”

一開始李一澤以為對方是要報覆回來,沒有當回事,但是當酥麻的感覺漸次傳遞到頭頂,乃至全身的時候,他察覺出了不對勁。

於是掙紮起來。

可惜沈然早料到他會如何反應,兩只手鉗制著他動彈不得。

“不……不、不行……”強勢的壓迫感,令李一澤本能地感到害怕,顫聲求饒起來,“放開……沈然……停、停下,求你……”

沈然擡起頭,眸色深沈地看向一臉不知所措的李一澤,沈聲問道:“現在你相信我是1了嗎?”

李一澤依然不敢置信。

但是剛剛那駭人的被掌控感不是假的,不僅如此,他似乎還感受到了更加可怕的事實,有什麽抵著他……

李一澤慢慢轉動眼珠,小心翼翼看向沈然那張極具迷惑性的漂亮臉蛋。

只見對方的臉頰不知何時染上了紅暈,就連耳朵,也紅得不正常。

自下而上看著這個漂亮的小金絲雀,對方身上的那種壓迫感更強烈了,似乎自己隨時都會被咬住弱點,然後任對方擺布。

天!

他之前怎麽會覺得對方柔弱可欺呢?

李一澤雙手止不住顫抖起來,想要推開身上的人,卻又不敢。

就在他苦思冥想說服對方放開時,沈然突然松開手,翻身下了床。

巨大的壓力終於撤去,李一澤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他捂著似在漏風的心口坐了起來,就見沈然將手機裝進兜裏,往門口走去。

“沈然!”李一澤叫住他,“你幹什麽去?”

沈然停下腳步,卻沒回頭:“我回公司。”

“這麽晚了,你……”李一澤習慣性想要將人留下,想到對方是1的事實,便遲疑起來。

“不晚,我打車回去。”說完,沈然擡腳往外走。

“沈然!”李一澤再次叫住他,見他腳步不停仍舊往外走,也下了床,追上去,“沈然,你別走!”

在門口抓住執意離開的人,李一澤收緊力道不放人:“我說了不準走。”

“不走……”沈然轉過頭來,水潤的眸子直直看進李一澤眼中,“你要留宿我嗎?”

李一澤隱約覺得這個問話頗具暧昧,但他的本意就是如此,便沒多想:“對,我要你睡在這裏,就跟昨晚一樣。”

“不一樣了。”沈然垂下眼眸。

李一澤已經相信他是1了,而且,他發現他是真的很喜歡自己的老婆,僅僅是咬了下對方的脖子,就讓他激動不已。

他不能再留下來了。

“一樣!”李一澤拉著沈然往臥室走去,嘴上固執道,“昨晚你都睡在我這裏了,今天一樣也可以睡在這裏,我們剛才只是在玩鬧而已,什麽都沒有……”

“李一澤,你真的覺得什麽都沒改變嗎?”沈然一手撐在門框上,讓自己不被帶進臥室裏。

李一澤抿緊雙唇,擡頭看著沈然,沒有吭聲。

兩人就這樣靜靜對峙了許久,最後沈然先開了口:“我今天訓練了一整天,很累,我想回宿舍休息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好不好?”

“不好。”李一澤似乎真的變成了,李凱琳心目那個長不大的孩子,固執地要把沈然拽進臥室,“這裏就可以休息,你想怎麽休息都可以,不準走。”

“你不喜歡林宥凡了嗎?”

這話不是沈然第一次問,這次聽到後,李一澤再也不覺得對方是在探聽自己的隱私了,而是明白了沈然的話中之意。

就像是一直混混沌沌的人,突然開了智。

驀然發現自己身處的不是什麽世外桃源,而是懸崖峭壁。

甚至如果再往前踏一步的話,就是萬丈深淵,粉身碎骨。

人的自保本能在這一刻啟動。

李一澤原本張口就想要承認,嘴巴張了幾張,簡單的一個“喜歡”,卻怎麽也說不出來。

甚至不知道為何,林宥凡這三個字,突然對來說陌生了起來。

李一澤疑惑地皺緊眉頭。

沈然卻以為他是想到喜歡之人,後悔和自己剛剛發生了越界的行為。

盡管一開始就知道這個世界的老婆另有所愛,這一刻更清晰的認知到後,仍舊令他無法承受。

好一點的是林宥凡有男朋友,李一澤再喜歡對方,也無濟於事。

可也正因如此,他一點機會都沒有。

喜歡的人,都和別人在一起了,李一澤竟然還不放棄,這樣執拗的感情,他怎麽可能插得進去呢?

林宥凡就像是李一澤不可觸碰的白月光,因為無法得到,便永遠耿耿於懷。

想到這裏,沈然異常難受,更加不願待在這裏了。

也不再等待那個令自己痛苦的答案。

其實李一澤的不回答,已經間接承認了他的放不下。

沈然扯開手腕上的禁錮,轉身往門口走去。

“沈然!”伴隨著焦急的呼喚,沈然後背被狠狠一撞。

他低下頭,看到圈在腰際的雙臂,一時間很懵。

“別走,求你。”李一澤從背後抱住他的小金絲雀,語帶哽咽道。

“李一澤,”沈然站著不動,眼睛看向前面虛空的一點,“你不想要誰走?是我,還是林宥凡呢?”

“你、你不要一直提起他。”李一澤蠻橫道。

“為什麽不能提他?你喜歡他,卻和我糾纏不清,你把他,把我,都當作什麽了?”沈然拉開腰間的手臂,轉過身來,直視李一澤通紅的眼睛,難得動了怒,“你看清楚,我是沈然,不是別人,我也不願意做誰的替身。你要是……要是實在放不下林宥凡,就去把他搶過來,我、我可以幫你,反正你包養我,不就是想要把他從章俊傑手裏搶過來麽,我……我幫你去搶……”

“別說了!”李一澤撲進沈然懷裏,牢牢圈住他勁瘦的腰肢,“求你別說了,求求你。”

“為什麽不讓說?”沈然一邊推開黏在身上的人,一邊極力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喜歡一個人,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是你先認識的林宥凡,是你先喜歡的他,按照先來後到的順序,應該是你跟林……”宥凡在一起。

華麗哽咽的聲音戛然而止。

沈然怔怔的眨眼,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眼前放大的五官,和唇上的溫熱代表著什麽。

真是瘋了!

下一秒,沈然毫不猶豫推開強吻自己的人。

然後不管對方被推得腳步踉蹌,轉身打開屋門,奮力奔跑出去。

聽到“嘭”的關門聲,差點跌倒的李一澤才知道想留下的人,還是沒能留住。

他很想追出去,但雙腿像是灌了鉛一般,怎麽都邁不動。

關鍵時刻自己卻拖後腿,李一澤急得眼淚大滴大滴往下掉。

六神無主之際,他想到還可以打電話,但是手機在臥室。

他這會兒也拿不到。

艹!

李一澤罵了句臟話,然後無助地蹲下去,抱著雙腿痛哭起來。

而跑出去的沈然,也同樣不好受。

因為眼淚怎麽都止不住,他沒有叫計程車載自己回去,而是邁開兩條大長腿,漫無目的地奔跑在大街上。

眼淚被風吹走,就可以假裝他沒有哭。

這個時候,雖然路上行人漸少,但有人在街上快速奔跑,還是會惹來註意,沈然只好往人煙稀少的地方而去,最後找到一處空曠的河堤,不顧地面不幹凈,坐在臨河的石磚上。

看著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清涼河水,酸澀難忍的胸口,終於得以舒緩。

長長呼出一口濁氣後,沈然用手背擦去眼淚。

放空自己,隨著天地之氣吐納,漸漸的,他冷靜了下來。

這個時節,已經是夏末,除了偶爾的狗叫聲,再聽不到其他聲音。

沈然盯著緩慢流淌的河水,腦海裏不斷閃現各種回憶。

雖然經歷過3個世界,他其實很少會回想以前的事情。

大概因為每個世界雖然不一樣,但他和老婆都能很順利或者很快在一起,每天幸福的生活都享受不完,哪有時間去回憶以前。

這個世界,雖然跟前3個世界完全不一樣,卻最接近他原來的世界。

他和老婆在這個世界的感情,也最坎坷。

坎坷到讓他一點希望都看不到。

雖然、雖然……

沈然撫上冰涼的雙唇。

雖然剛剛李一澤親了他,但是他一點開心的感覺都沒有。

有的只是震驚不解,還有被愚弄的憤怒。

可能李一澤並沒有愚弄他的意思,但是在心裏裝著別人的時候,卻來親吻他,他只會有這樣的感覺。

這個時候,沈然想起來前三個世界裏,和老婆初次親吻時的情形。

第一個世界裏,他和泠月在思過峰溶洞裏的石床上,有了第一個親吻。

第二個世界裏,他和陸長寧在前線的宿舍裏,第一次親吻。

第三個世界裏,他和宋以谙在住的小公寓裏,有了他們的初吻。

不管哪一次,他們都是在互相喜歡的情況下,完成了甜蜜的初吻。

只有這一次,他們的初吻,倉促又不純粹,還鬧得十分不愉快。

為什麽會這樣?

到底是哪裏出錯了呢?

沈然一只腳踩在石磚上,雙手抱住膝蓋,看著永遠流動,又永遠不變的河面,楞楞出神。

不知道過了多久,寂靜的夜空中,突然想起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

他好像是睜著眼睛睡著了,依舊盯著河面,漠然不動。

鈴聲在響了不久之後,自動掛斷。

不到2秒鐘的時間,卻又再次響起來。

沈然入定一般,任由手機響個不停,都沒有接的意思。

甚至都不好奇是誰打來的。

之前接過三個人的來電,他發現這李一澤的來電鈴聲和別人的不一樣,大概因為他是金主,原身特意設置了特別的鈴聲。

這時候響起的,就是不一樣的鈴聲,是李一澤的專屬鈴聲。

可是,沈然一點都不想接。

雖然現在的他,已經足夠冷靜了,但是,他好像還是沒有和對方平心靜氣說話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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