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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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奶油人依舊不死心地向唐阮靠過來,硬生生將她逼到角落裏。

“我警告你啊,你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唐阮緩緩擡腳,時刻準備著攻向對方。

池言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根本沒將其放在眼裏。

唐阮其實也不敢有什麽過分的舉動,也就狠狠踩了他一腳。

池言沒反應,看起來不打算放過她。

唐阮有一種想把剩下的蛋糕舉起來扣在他頭上的沖動。

理智告訴她,不能浪費食物。

她忍住了。

“……有話好好說。”

退一步海闊天空,唐阮先服了軟。

她指了指對方臉上的奶油,“你要不先去洗洗?我保證不跑。”

才怪。

唐阮試圖說服池言去洗臉,趁機溜之大吉。

“我不信。”池言似乎看了破她內心的想法,再次貼近對方。

唐阮也不和他客氣,擡手就往他臉上招呼。

只可惜被阻攔在半空。

池言扣住她的手,將自己的臉貼了過去。

蹭了她一臉的奶油。

池言:“看你怎麽跑。”

唐阮:“……”

她徹底被對方的舉動所征服了。

無奈之下,唐阮只能跟著池言一起去洗臉。

剛一進洗手間。

池言反手就將門鎖上,再次斷了她逃跑的念頭。

唐阮洗得比較快,畢竟她只是臉上蹭到了一些奶油,對方還特意避開了她的頭發。

相比之下池言就比較慘烈了,整張臉都是,就連衣領處都被波及到。

唐阮看著自己的傑作,吐了吐舌,不好意思再說什麽。

池言專心清理臉上的奶油,也沒功夫理她,一時間,只有流水聲在四周回蕩。

唐阮靠在墻上,偷偷觀察著對方。

池言眉頭緊蹙,胸口的衣衫濕了一大片,甚至還有往下蔓延的趨勢。

“你衣服該換了。”唐阮好心提醒他,“小心感冒。”

她發誓,自己就隨口提了一句,什麽都沒想。

可落到對方的耳朵裏,意思就被曲解了。

池言將水關掉,毛巾覆住半張臉,緩緩擦拭著水漬,聽到這話,立馬就睜開了一只眼。

“現在換?”他似笑非笑。

“當然是出去換了,去你臥室。”唐阮順著他的話答,完全沒細想這話有什麽不妥。

一擡眼,便見池言身上的襯衫已經完全濕透了,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她立馬轉過頭去,伸手擋住眼睛,語氣驚慌失措:“瞎了瞎了。”

簡直就是不堪入目,唐阮擔心自己會長針眼。

池言被她這反應搞得手足無措,低頭看了一眼,不就是衣服濕了一片,至於麽。

不過衣料黏在身上確實不好受。

他幹脆把衣服脫了下來,率先將門打開。

“你待會兒自己出來。”

唐阮聽到一陣窸窸窣窣聲音,好奇回頭。

視線恰好就撞上池言赤裸的背。

“你脫衣服幹嘛?!”

唐阮被嚇了一跳。

“你轉過來幹嘛?!”

別看池言平時一副恬不知恥的模樣,但被人這麽盯著,也是會不好意思的。

一抹紅暈悄悄爬上臉,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唐阮其實已經被嚇懵了,但本著輸人不輸陣的想法,鬼使神差地來了一句。

“你、你真無聊,我早就見得多了,你把褲子脫了我都不怕。”

話說完,反手就想給自己一巴掌。

她可能瘋了。

池言奪門而出,一聽到這句話,頓時被氣得不輕。

他把襯衫一扔,轉身走到唐阮跟前。

“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池言咬牙切齒道。

唐阮怯怯地看著憤怒的紅臉怪,小聲嘀咕:“那個,最近看了游泳錦標賽。”

確實是見得多了。

池言多半也反應過來她剛才是在胡說,只是不小心被情緒所支配,立馬就過來質問。

“無聊。”他佯裝鎮定,往後退開,打算挽回一下自己所剩無幾的形象。

只可惜,地上有水,他退的太急。

池言腳下一滑,直挺挺地往後摔去。

這一跤下去,八成是兇多吉少。

“小心!”

唐阮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猛地朝前一拽。

危險解除。

只不過,用力過猛,變成了她拉著池言一起往後倒。

兇多吉少的人變成了她。

兩人糾纏著倒地,唐阮卻沒有感到意料之中的疼痛。

池言及時伸手護住了她的後腦。

“你不要命了?”他語氣十分慌亂,對剛才的事仍舊心有餘悸。

唐阮緩緩睜開眼,深深吸了口氣,“要……你先起來,我被你壓的快喘不過氣了。”

池言連忙起身,將她扶了起來,擔心地問:“怎麽樣,你有沒有摔到哪裏,手疼不疼,腿呢……”

唐阮搖搖頭,她其實哪兒都不疼,可對方看起來比她還疼。

“……我真的不疼。”她推了推對方,“我們先出去,你去把衣服穿好。”

唐阮適應能力很強,現在的池言在她眼裏,已經自動變為一片行走的馬賽克。

兩人就這麽互相攙扶著走了出去。

襯衫安靜地躺在門口。

不遠處,是一地的奶油。

唐阮不忍再看,心說,這場生日會過得真是雞飛狗跳,令人難忘。

她現在連逃跑的心思都沒有了,只想去沙發上休息一下,平覆心情。

池言換好衣服出來,見她居然沒走,不免有些驚訝。

“雨停了。”他指了指窗外,“我送你回去。”

“我幫你收拾一下再走。”

唐阮看著這滿地狼藉,沒打算一走了之。

“不用,有人會來收拾的。太晚回去,你家裏人會擔心。”池言拿起鑰匙,催促道。

唐阮被戳中死穴,只好乖乖走過去。

這時,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她從來沒聽池言提起過自己的父母,兩次來池言家,都沒見到過他們。

“你這麽晚還要出去,你爸媽不會擔心麽。”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池言的眼神瞬間就黯淡了幾分。

“不會。”

語氣裏有一絲淡淡的落寞。

唐阮不太會安慰人,只好說:“其實換個角度想,這說明他們很信任你。”

池言似乎不太想談論這個話題。

二人一前一後地走在路上,道路兩旁的花木剛經受過暴雨的摧殘,落了一地的花瓣。

“唐阮,願望真的能實現麽。”池言忽然停下,輕聲問。

唐阮不明所以:“當然能,心誠則靈。”

池言眼神閃爍:“那你可以給我一個實現願望的機會嗎?”

一陣晚風襲來,吹落了枝頭那朵搖搖欲墜的粉色花苞。

唐阮迎著他那灼人目光,沈默了許久。

“可以……吧。”

花苞落在她的肩上,被池言輕輕拿了下來。

“看來我還需要努力。”

池言(自信):反正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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