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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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什麽？”原熠安臉色微僵，“顧平打算讓你與沈芷煙聯姻？”
顧翎點頭。
“他打得倒是一手好算盤，不過季祿只怕不會如他願就是了。”季濼塵道，“近幾日季祿在府中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日後我再與你們相見需更謹慎才是。”
顧翎輕扣桌面，“既然局面被打破，風波已起，他們幾個老賊現在或許想不到我們幾人已經合謀，可再往後行動，必會有所懷疑。季祿已經開始懷疑我了，所幸季茹婧這一番操作，毀去了兩家合作，顧平不會輕信季祿所言，對我也亦然。”
顧翎見目光投到原熠安那，見他盯著茶水心不在焉的樣子，伸出手輕推了下他，“熠安？”
原熠安這才清醒過來，“怎麽了？”
“你才是怎麽了？為何不說話？”
“我只是在想你和沈芷煙聯姻一事。”原熠安說著，“沈家嫡小姐素日低調，風評極好……”
顧翎突地打斷他，“你想讓我與她聯姻？”
“怎麽可能！”原熠安急沖沖地反駁，末了似乎覺得自己說得太急切，又補充道，“不論沈芷煙是否有牽扯進此事，你都不可在現在與她扯上關系，假若事成，沈拓史必死，我們便算做她的殺父仇人，這……”
“我知曉，”顧翎挑眉，“熠安你不必驚慌。”
季濼塵坐在一旁，見他們二人聊得親親熱熱，半句話話也插不進去，無語了半響，最後又好笑地搖搖頭。
其實兩年前季濼塵就發現了顧翎的心思，他有攔過顧翎，但觀顧翎那偏執的模樣就知他絕不會放手，顧翎既已保證不會傷害原熠安，他就沒再管，更何況，原熠安未必沒那個意思。
因著背後還有許多部署尚需決策，三人並未聊上多久。
兩日後。
柳枝婀娜，花香馥郁，時不時便有嬌聲從對面湖中的庭院裏傳來，惹人遐想。
正是皇後舉辦的折枝宴。
世家少年們坐在一處，投壺作對，而閨閣小姐們則在庭院裏休息，待宴席一開，才會聚集到一起。
顧翎同沈清哲坐在一處，邊上圍了幾名旁系子弟，原熠安他們離得稍遠，季陽驕則由於受傷一事，許久未曾外出。
“顧兄向來不參加這等宴會，今日來場，可是有心儀女子？”沈家一旁系開口問道。
顧翎心中充滿不耐，沈清哲平日與他並未如此親近，今日主動上前，想必顧平在私下已與沈拓史表示過結親的意思。
顧翎似是害羞，“翎已家族基業為重，從未想過成婚一事。”
沈清哲朗聲笑笑，“可顧兄已到了年歲，婚姻大事早已可以開始思量。”
“不必著急。”
他們二人沒有什麽交情，顧翎也不想花心思與沈清哲多聊，不過片刻功夫話題就沈悶起來，各自喝著茶等待開宴了。
午時，皇後到宴，各家子弟依次坐好。
“今個兒是折花宴，本就是賞花而來，諸位也不必拘束。”主席上的女子面容淑麗，“待午膳用完，就自便吧。”
皇後在席上坐著，氣氛便有些僵硬，故沒多久，便叫上段欣蕓與她一道去賞花去了。
宴上，皇後前腳剛走，沈芷煙就攜著兩名侍女走到了沈清哲邊上。
“顧兄，不若與我一起去湖邊走走？”沈清哲邀請到。
顧翎身邊跟著顧平的眼線，他有意攪黃顧平的打算，但方式絕不是避著沈芷煙。
他點點頭，起身跟著沈清哲。待走到一半，沈清哲不出所料地找了個借口就先行離去了。
顧翎站在沈芷煙三尺之外，默不作聲。
“顧公子平日裏喜歡做什麽？”
“並無。”顧翎冷著語氣道。
沈芷煙轉頭看向顧翎。男子身如玉樹、面若冠玉，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峻。武學才學樣樣出色，平日裏並無不良嗜好。
昨日沈拓史同她說過聯姻一事，問她心儀顧家還是季家。季家最出色的公子是季陽驕，顧家則是顧翎。她身為沈家嫡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她明白依著自己的身份，婚姻由不得自己做主，但心中並不是沒有期許。
沈芷煙母家有權有勢，手上握著人手，季陽驕的暴癥她一直有所耳聞，盡管嫁給季陽驕他不敢對自己出手，可萬事並不絕對，倘若一朝她家落敗，她便只有一死。顧、季兩家勢力相當，她選擇的是顧翎。
沈芷煙打起精神，無懼顧翎的冷面繼續說道，“我喜下棋，聽聞顧公子在國子監學業之餘常與人下棋，可是對棋有所愛？”
在國子監下棋一事是四年前的事了，那時他的鋒芒未露，顧平並不指望他，他與原熠安在外不必避嫌太過，課間就時常與原熠安下棋解悶兒。
想到此處顧翎不禁露出笑來，“看與我下棋是何人罷了。”
顧翎與沈芷煙為了避嫌，走到湖邊一處開闊地便停了下來，站在此處四周無人，卻可叫對面之人看個清楚，不至於讓人覺得他們壞了禮數。
湖對岸原熠安瞧著顧翎與沈芷煙言笑晏晏。
“顧家是打算與沈家聯姻麽？”一公子低聲道。
“應當是的，沈家小姐何時與別的男子走得這般進過？這看著倒是門當戶對、郎才女貌。”
“沈小姐才名遠揚，又溫柔賢惠……”語氣中不乏艷羨之意。
原熠安見著那場面，又聽到周圍人一句句的讚揚恭維，直覺心中一陣不痛快，他想呵斥周圍之人別再亂說，心中卻明白他們說得並非沒有道理，除去沈芷煙的身份，他們看上去極為登對。
就算沈芷煙與阿翎沒有可能，可阿翎日後會娶妻生子，妻子就如同沈芷煙一般，貌美溫柔，知心解意。
原熠安的心突然鼓鼓跳動，仿佛要沖出胸腔，他意識到什麽，連府中人都忘了知會，急急忙忙地趕回府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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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原熠安臉色微僵，“顧平打算讓你與沈芷煙聯姻？”
顧翎點頭。
“他打得倒是一手好算盤，不過季祿只怕不會如他願就是了。”季濼塵道，“近幾日季祿在府中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日後我再與你們相見需更謹慎才是。”
顧翎輕扣桌面，“既然局面被打破，風波已起，他們幾個老賊現在或許想不到我們幾人已經合謀，可再往後行動，必會有所懷疑。季祿已經開始懷疑我了，所幸季茹婧這一番操作，毀去了兩家合作，顧平不會輕信季祿所言，對我也亦然。”
顧翎見目光投到原熠安那，見他盯著茶水心不在焉的樣子，伸出手輕推了下他，“熠安？”
原熠安這才清醒過來，“怎麽了？”
“你才是怎麽了？為何不說話？”
“我只是在想你和沈芷煙聯姻一事。”原熠安說著，“沈家嫡小姐素日低調，風評極好……”
顧翎突地打斷他，“你想讓我與她聯姻？”
“怎麽可能！”原熠安急沖沖地反駁，末了似乎覺得自己說得太急切，又補充道，“不論沈芷煙是否有牽扯進此事，你都不可在現在與她扯上關系，假若事成，沈拓史必死，我們便算做她的殺父仇人，這……”
“我知曉，”顧翎挑眉，“熠安你不必驚慌。”
季濼塵坐在一旁，見他們二人聊得親親熱熱，半句話話也插不進去，無語了半響，最後又好笑地搖搖頭。
其實兩年前季濼塵就發現了顧翎的心思，他有攔過顧翎，但觀顧翎那偏執的模樣就知他絕不會放手，顧翎既已保證不會傷害原熠安，他就沒再管，更何況，原熠安未必沒那個意思。
因著背後還有許多部署尚需決策，三人並未聊上多久。
兩日後。
柳枝婀娜，花香馥郁，時不時便有嬌聲從對面湖中的庭院裏傳來，惹人遐想。
正是皇後舉辦的折枝宴。
世家少年們坐在一處，投壺作對，而閨閣小姐們則在庭院裏休息，待宴席一開，才會聚集到一起。
顧翎同沈清哲坐在一處，邊上圍了幾名旁系子弟，原熠安他們離得稍遠，季陽驕則由於受傷一事，許久未曾外出。
“顧兄向來不參加這等宴會，今日來場，可是有心儀女子？”沈家一旁系開口問道。
顧翎心中充滿不耐，沈清哲平日與他並未如此親近，今日主動上前，想必顧平在私下已與沈拓史表示過結親的意思。
顧翎似是害羞，“翎已家族基業為重，從未想過成婚一事。”
沈清哲朗聲笑笑，“可顧兄已到了年歲，婚姻大事早已可以開始思量。”
“不必著急。”
他們二人沒有什麽交情，顧翎也不想花心思與沈清哲多聊，不過片刻功夫話題就沈悶起來，各自喝著茶等待開宴了。
午時，皇後到宴，各家子弟依次坐好。
“今個兒是折花宴，本就是賞花而來，諸位也不必拘束。”主席上的女子面容淑麗，“待午膳用完，就自便吧。”
皇後在席上坐著，氣氛便有些僵硬，故沒多久，便叫上段欣蕓與她一道去賞花去了。
宴上，皇後前腳剛走，沈芷煙就攜著兩名侍女走到了沈清哲邊上。
“顧兄，不若與我一起去湖邊走走？”沈清哲邀請到。
顧翎身邊跟著顧平的眼線，他有意攪黃顧平的打算，但方式絕不是避著沈芷煙。
他點點頭，起身跟著沈清哲。待走到一半，沈清哲不出所料地找了個借口就先行離去了。
顧翎站在沈芷煙三尺之外，默不作聲。
“顧公子平日裏喜歡做什麽？”
“並無。”顧翎冷著語氣道。
沈芷煙轉頭看向顧翎。男子身如玉樹、面若冠玉，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峻。武學才學樣樣出色，平日裏並無不良嗜好。
昨日沈拓史同她說過聯姻一事，問她心儀顧家還是季家。季家最出色的公子是季陽驕，顧家則是顧翎。她身為沈家嫡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她明白依著自己的身份，婚姻由不得自己做主，但心中並不是沒有期許。
沈芷煙母家有權有勢，手上握著人手，季陽驕的暴癥她一直有所耳聞，盡管嫁給季陽驕他不敢對自己出手，可萬事並不絕對，倘若一朝她家落敗，她便只有一死。顧、季兩家勢力相當，她選擇的是顧翎。
沈芷煙打起精神，無懼顧翎的冷面繼續說道，“我喜下棋，聽聞顧公子在國子監學業之餘常與人下棋，可是對棋有所愛？”
在國子監下棋一事是四年前的事了，那時他的鋒芒未露，顧平並不指望他，他與原熠安在外不必避嫌太過，課間就時常與原熠安下棋解悶兒。
想到此處顧翎不禁露出笑來，“看與我下棋是何人罷了。”
顧翎與沈芷煙為了避嫌，走到湖邊一處開闊地便停了下來，站在此處四周無人，卻可叫對面之人看個清楚，不至於讓人覺得他們壞了禮數。
湖對岸原熠安瞧著顧翎與沈芷煙言笑晏晏。
“顧家是打算與沈家聯姻麽？”一公子低聲道。
“應當是的，沈家小姐何時與別的男子走得這般進過？這看著倒是門當戶對、郎才女貌。”
“沈小姐才名遠揚，又溫柔賢惠……”語氣中不乏艷羨之意。
原熠安見著那場面，又聽到周圍人一句句的讚揚恭維，直覺心中一陣不痛快，他想呵斥周圍之人別再亂說，心中卻明白他們說得並非沒有道理，除去沈芷煙的身份，他們看上去極為登對。
就算沈芷煙與阿翎沒有可能，可阿翎日後會娶妻生子，妻子就如同沈芷煙一般，貌美溫柔，知心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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