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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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如果你覺得打扮得整潔就是想勾引人，那是不是每個人都要像你們一樣攜帶一身病菌就隨處走動？而且我用我自己的錢打扮自己總比你沒有錢卻一天到晚瞅著別人的東西就想要扒拉進自己兜裏好吧！”
“你，你……”那老婆子氣了一個倒仰，指著周媛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一個年輕的女子抱著孩子走了過來，“不好意思，這位置你們是不是坐錯了，這下鋪的是我的。”那女子抱著孩子站在過道中央，好聲好氣的對著那老婆子說道。
“呸，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咋那麽大臉呢。”那老婆子理不直氣也壯，把從周媛那裏受到的惡氣都想要發洩出來。
“嘿，老人家，這火車票上明明寫了座位號的。”那女子就伸出手把火車票給她看。卻沒想到那老婆子絲毫不講道理，看那女子把票拿了出來，直接伸手搶了過來，“刷刷”兩下就撕成了幾半，她把票往地上一丟，腳還在上面碾了幾碾，不屑地翻著白眼：“誰說你有票的？拿出來啊！”
“你，你……”那女子也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氣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那上鋪的謝明朗也實在看不慣這人欺人太甚：“列車員那裏應該有備份，我們直接把列車員叫過來就好了。”
看那老婆子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周媛也道：“我們有理由相信你們逃票了，說不定上鋪的位置也不是你們的呢。”說著便大聲叫道：“請問列車員可以過來一下嗎？這邊出了點事兒。”周圍的群眾也都是熱心人，也都幫忙叫著，列車員很快就過來了。
列車員威嚴地掃視了四周：“什麽事？”
周圍人七嘴八舌地把剛才發生的事講了，都一臉譴責地看著這一家人。那男人的腰更彎了，似乎生怕被誰看見臉一樣。
列車員對著那老婆子伸出手，“請把票拿出來給我檢查一下。”
那老婆子從包裏拿出一張票遞給列車員。周圍人竊竊私語，難不成這人還真的買了票的？
列車員仔細看了一下，發現這票是上鋪的，就擡頭問上鋪的人：“你們和這老人家是什麽關系？”
那男人只低著頭不說話。那年輕女子暗罵一聲窩囊，笑著求情道：“我們是一家人，她是我婆婆。”
“那你們下鋪的票呢？”列車員嚴肅著臉，並不在乎他們的神色。
這票自然是沒有的。那老婆子又想耍潑換得好處，叉著腰大罵：“你們這喪良心的，老娘我兒子在部隊裏拼命為國爭光，怎麽就不可以坐一個座位了！”
那列車員並不為所動，該怎樣就怎樣：“你們既然只買了一個臥鋪，現在就請你們把下鋪空出來，不然就請下車。”
周媛也幫腔道：“別說你兒子不是軍人，就是是軍人又怎樣。既然是軍人，就更應該守法，你這樣做，完全是抹滅你兒子的名聲！”周圍人也都點頭。
那老婆子咬緊牙關，一把抓起身邊的兩個孫子，就要去上鋪。那老婆子生氣之下勁也大，兩個孫子都被她抓青了手臂，哇哇大哭起來：“你是個壞婆婆，我們不要你拉，你給我滾！”哭著還拍打著這老婆子的手。
那老婆子平時最是溺愛這兩個孫子，哪裏受過這等氣。當下便罵道：“你們兩個是死人啊，還不快下來把鐵柱和鐵牛抱上去！”
幾人手忙腳亂的，好不容易全都上了上鋪，六個人擠在一起，自然不會多舒服，那兩個小的男孩子便邊哭邊鬧，那老婆子和那婦人便陰陽怪氣的指桑罵槐，周媛難得瞅他們，醜人多作怪。
見他們下鋪的年輕女子抱著個孩子不自在地坐在臥鋪上，便笑著和她聊天，原來她叫劉秀秀，也是帶著孩子去尋丈夫的，她丈夫也在部隊裏，正好和周媛都是到隋城。因為這個話題，兩人顯而易見地親近了起來。
晚上吃飯的時候，周媛拿出了自己烙的餅，再加上酸甜的李子果醬，香味撲鼻，周圍人看著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看劉秀秀似乎也有點饞的樣子，周媛拿出一塊餅，蘸上紅紅的果醬遞給劉秀秀。
劉秀秀有些不好意思，今天周媛在她被為難的時候站出來為她說話，現在還遞餅子給她，心中既有些不好意思也有點感動，想到自己包袱裏的饅頭，劉秀秀也遞了一個給周媛。見對方一副你不收的話她也不要這餅子的樣子，周媛也收下了饅頭。
那上鋪的一家子，早在周媛拿出餅子的那一瞬間就暗暗地流著口水了，見著這一幕，也有點想周媛給幾個餅子給他們。畢竟，那劉秀秀一個人都得到了一個餅子，他們六口人難道不應該得六個餅子嗎？奈何周媛一直不接話，那老婆子一巴掌扇到孫女身上：“真是個不會看臉色的東西，難怪別人連個餅子都不肯給你。”那女孩便哇哇大哭起來，那老婆子也不管，只拿著一雙眼覷著周媛。
周媛心中厭煩，直接再拿出個餅子，慢悠悠地蘸上果醬，見對面幾口人的眼睛都盯在這上面，也不說話，看他們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就把這餅子遞給了上鋪的謝明朗。謝明朗驚訝，連連擺手：“不必，我也沒幫上什麽忙。”
周媛倒覺得謝明朗這人見義勇為，而且教養也好，雖然這麽饞這餅子，也並沒有找她要，並且她遞給他也不願意收。見他不要，周媛也直接說道：“這餅子已經蘸上果醬了，你就收著吧。”謝明朗見她誠心，也不願意白拿她的東西，也遞出一個包子給周媛，讓她收下。周媛自然不會推辭。
見周媛放好包子就不再動作，對面那婦女和老婆子急了：怎麽和他們想得不一樣啊？怎麽都給了其他人就不給他們？簡直是欺人太甚！便又開始指桑罵槐起來。
周媛不理他們，她就是故意的。這幾人也太得寸進尺了些，等他們罵累了看他們還怎麽做。
自覺和周媛有了一飯之交的謝明朗也加入了她和劉秀秀的聊天，他也是去隋城的，不過是知識青年，主動下鄉建設偏遠地區。這道德品質，真是崇高。知道劉秀秀和周媛二人是軍嫂，便笑道：“那你們說不定還是同一個部隊大院的呢。”
據他所知，隋城有一個部隊，就在那邊訓練，並且搞建設。“我下鄉的那個鄉村，叫高家村，也是緊挨著部隊的，以後說不定還有機會再見呢。”幾人都想不到竟然這麽有緣分，相處起來更是開心。
那婦女不知怎麽的也加入話題：“我男人他大哥也是在聊城的部隊的，這次我們也是去看望他們的，看來，以後我們說不定也是一個大院呢。”說著還輕輕推了推那老婆子，“是不是啊，娘？”
那老婆子鼻孔朝天地“哼”了一聲：“我兒子可是排長，又怎麽會是一般人比得上的！”這幅樣子，似乎是如果周媛他們不拿點好處出來，她就不會放過他們一樣。
周媛幾人並不放在心上，繼續聊天，那老婆子就在一旁大聲說著自己兒子怎麽這麽好，話語中似乎要給周媛他們好看。
周媛心中厭煩，臉上卻笑嘻嘻道：“是嗎？不好意思呢，我孩子他爹是連長，正好比你兒子高一級呢。”也不管那老婆子青紅皂白的臉色，轉過頭去繼續和二人說話了。
也不怪那老婆子吃驚，實在是周媛和那劉秀秀看上去面嫩，想著他們丈夫應該也不會是什麽很高的職位，所以才敢一路上肆意妄為。現在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了，也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不願意說話了。這一路好歹是風平浪靜地過來了。
三人一起下了火車。劉秀秀與周媛都抱著孩子，謝明朗本來想要送走二人之後再自己去村裏，周媛和劉秀秀兩人都拒絕了。主要是謝明朗時間也很緊，村裏肯定會來人接他的，他不好讓別人久等。而且劉秀秀和周媛兩個人一起，倒也不會害怕，而且都是去部隊的，說不定還順路呢。
這時間正好是周天上午，太陽並不是很大，周媛和劉秀秀帶著孩子在火車站外面的樹蔭下站著等人來接。
外面宋衍和周愛國也是匆匆忙忙的，他們兩人都是來接老婆孩子的，就坐著一輛車來了。二人都抹了抹臉上的汗，有些著急，也不知道他們等急了沒有。本來都預計今天是空的，沒想到前兩天有任務下來，今天早上好不容易才圓滿完成了，二人也顧不上歇，急忙就帶著駕駛員開車過來了。
至於剛剛火車上的那一家六口，也不遠不近地跟著周媛和劉秀秀呢，二人都懶得管他們。
宋衍和周愛國一從車上下來，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無他，實在是這軍人的氣質太出眾了，在這些勾腰駝背，穿得灰撲撲的人中間，就像兩棵挺拔的小白楊似的。
周媛和劉秀秀自然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他們，就提著包裹抱著孩子走上前去。不遠處的蘇家六口人也急忙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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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覺得打扮得整潔就是想勾引人，那是不是每個人都要像你們一樣攜帶一身病菌就隨處走動？而且我用我自己的錢打扮自己總比你沒有錢卻一天到晚瞅著別人的東西就想要扒拉進自己兜裏好吧！”
“你，你……”那老婆子氣了一個倒仰，指著周媛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一個年輕的女子抱著孩子走了過來，“不好意思，這位置你們是不是坐錯了，這下鋪的是我的。”那女子抱著孩子站在過道中央，好聲好氣的對著那老婆子說道。
“呸，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咋那麽大臉呢。”那老婆子理不直氣也壯，把從周媛那裏受到的惡氣都想要發洩出來。
“嘿，老人家，這火車票上明明寫了座位號的。”那女子就伸出手把火車票給她看。卻沒想到那老婆子絲毫不講道理，看那女子把票拿了出來，直接伸手搶了過來，“刷刷”兩下就撕成了幾半，她把票往地上一丟，腳還在上面碾了幾碾，不屑地翻著白眼：“誰說你有票的？拿出來啊！”
“你，你……”那女子也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氣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那上鋪的謝明朗也實在看不慣這人欺人太甚：“列車員那裏應該有備份，我們直接把列車員叫過來就好了。”
看那老婆子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周媛也道：“我們有理由相信你們逃票了，說不定上鋪的位置也不是你們的呢。”說著便大聲叫道：“請問列車員可以過來一下嗎？這邊出了點事兒。”周圍的群眾也都是熱心人，也都幫忙叫著，列車員很快就過來了。
列車員威嚴地掃視了四周：“什麽事？”
周圍人七嘴八舌地把剛才發生的事講了，都一臉譴責地看著這一家人。那男人的腰更彎了，似乎生怕被誰看見臉一樣。
列車員對著那老婆子伸出手，“請把票拿出來給我檢查一下。”
那老婆子從包裏拿出一張票遞給列車員。周圍人竊竊私語，難不成這人還真的買了票的？
列車員仔細看了一下，發現這票是上鋪的，就擡頭問上鋪的人：“你們和這老人家是什麽關系？”
那男人只低著頭不說話。那年輕女子暗罵一聲窩囊，笑著求情道：“我們是一家人，她是我婆婆。”
“那你們下鋪的票呢？”列車員嚴肅著臉，並不在乎他們的神色。
這票自然是沒有的。那老婆子又想耍潑換得好處，叉著腰大罵：“你們這喪良心的，老娘我兒子在部隊裏拼命為國爭光，怎麽就不可以坐一個座位了！”
那列車員並不為所動，該怎樣就怎樣：“你們既然只買了一個臥鋪，現在就請你們把下鋪空出來，不然就請下車。”
周媛也幫腔道：“別說你兒子不是軍人，就是是軍人又怎樣。既然是軍人，就更應該守法，你這樣做，完全是抹滅你兒子的名聲！”周圍人也都點頭。
那老婆子咬緊牙關，一把抓起身邊的兩個孫子，就要去上鋪。那老婆子生氣之下勁也大，兩個孫子都被她抓青了手臂，哇哇大哭起來：“你是個壞婆婆，我們不要你拉，你給我滾！”哭著還拍打著這老婆子的手。
那老婆子平時最是溺愛這兩個孫子，哪裏受過這等氣。當下便罵道：“你們兩個是死人啊，還不快下來把鐵柱和鐵牛抱上去！”
幾人手忙腳亂的，好不容易全都上了上鋪，六個人擠在一起，自然不會多舒服，那兩個小的男孩子便邊哭邊鬧，那老婆子和那婦人便陰陽怪氣的指桑罵槐，周媛難得瞅他們，醜人多作怪。
見他們下鋪的年輕女子抱著個孩子不自在地坐在臥鋪上，便笑著和她聊天，原來她叫劉秀秀，也是帶著孩子去尋丈夫的，她丈夫也在部隊裏，正好和周媛都是到隋城。因為這個話題，兩人顯而易見地親近了起來。
晚上吃飯的時候，周媛拿出了自己烙的餅，再加上酸甜的李子果醬，香味撲鼻，周圍人看著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看劉秀秀似乎也有點饞的樣子，周媛拿出一塊餅，蘸上紅紅的果醬遞給劉秀秀。
劉秀秀有些不好意思，今天周媛在她被為難的時候站出來為她說話，現在還遞餅子給她，心中既有些不好意思也有點感動，想到自己包袱裏的饅頭，劉秀秀也遞了一個給周媛。見對方一副你不收的話她也不要這餅子的樣子，周媛也收下了饅頭。
那上鋪的一家子，早在周媛拿出餅子的那一瞬間就暗暗地流著口水了，見著這一幕，也有點想周媛給幾個餅子給他們。畢竟，那劉秀秀一個人都得到了一個餅子，他們六口人難道不應該得六個餅子嗎？奈何周媛一直不接話，那老婆子一巴掌扇到孫女身上：“真是個不會看臉色的東西，難怪別人連個餅子都不肯給你。”那女孩便哇哇大哭起來，那老婆子也不管，只拿著一雙眼覷著周媛。
周媛心中厭煩，直接再拿出個餅子，慢悠悠地蘸上果醬，見對面幾口人的眼睛都盯在這上面，也不說話，看他們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就把這餅子遞給了上鋪的謝明朗。謝明朗驚訝，連連擺手：“不必，我也沒幫上什麽忙。”
周媛倒覺得謝明朗這人見義勇為，而且教養也好，雖然這麽饞這餅子，也並沒有找她要，並且她遞給他也不願意收。見他不要，周媛也直接說道：“這餅子已經蘸上果醬了，你就收著吧。”謝明朗見她誠心，也不願意白拿她的東西，也遞出一個包子給周媛，讓她收下。周媛自然不會推辭。
見周媛放好包子就不再動作，對面那婦女和老婆子急了：怎麽和他們想得不一樣啊？怎麽都給了其他人就不給他們？簡直是欺人太甚！便又開始指桑罵槐起來。
周媛不理他們，她就是故意的。這幾人也太得寸進尺了些，等他們罵累了看他們還怎麽做。
自覺和周媛有了一飯之交的謝明朗也加入了她和劉秀秀的聊天，他也是去隋城的，不過是知識青年，主動下鄉建設偏遠地區。這道德品質，真是崇高。知道劉秀秀和周媛二人是軍嫂，便笑道：“那你們說不定還是同一個部隊大院的呢。”
據他所知，隋城有一個部隊，就在那邊訓練，並且搞建設。“我下鄉的那個鄉村，叫高家村，也是緊挨著部隊的，以後說不定還有機會再見呢。”幾人都想不到竟然這麽有緣分，相處起來更是開心。
那婦女不知怎麽的也加入話題：“我男人他大哥也是在聊城的部隊的，這次我們也是去看望他們的，看來，以後我們說不定也是一個大院呢。”說著還輕輕推了推那老婆子，“是不是啊，娘？”
那老婆子鼻孔朝天地“哼”了一聲：“我兒子可是排長，又怎麽會是一般人比得上的！”這幅樣子，似乎是如果周媛他們不拿點好處出來，她就不會放過他們一樣。
周媛幾人並不放在心上，繼續聊天，那老婆子就在一旁大聲說著自己兒子怎麽這麽好，話語中似乎要給周媛他們好看。
周媛心中厭煩，臉上卻笑嘻嘻道：“是嗎？不好意思呢，我孩子他爹是連長，正好比你兒子高一級呢。”也不管那老婆子青紅皂白的臉色，轉過頭去繼續和二人說話了。
也不怪那老婆子吃驚，實在是周媛和那劉秀秀看上去面嫩，想著他們丈夫應該也不會是什麽很高的職位，所以才敢一路上肆意妄為。現在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了，也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不願意說話了。這一路好歹是風平浪靜地過來了。
三人一起下了火車。劉秀秀與周媛都抱著孩子，謝明朗本來想要送走二人之後再自己去村裏，周媛和劉秀秀兩人都拒絕了。主要是謝明朗時間也很緊，村裏肯定會來人接他的，他不好讓別人久等。而且劉秀秀和周媛兩個人一起，倒也不會害怕，而且都是去部隊的，說不定還順路呢。
這時間正好是周天上午，太陽並不是很大，周媛和劉秀秀帶著孩子在火車站外面的樹蔭下站著等人來接。
外面宋衍和周愛國也是匆匆忙忙的，他們兩人都是來接老婆孩子的，就坐著一輛車來了。二人都抹了抹臉上的汗，有些著急，也不知道他們等急了沒有。本來都預計今天是空的，沒想到前兩天有任務下來，今天早上好不容易才圓滿完成了，二人也顧不上歇，急忙就帶著駕駛員開車過來了。
至於剛剛火車上的那一家六口，也不遠不近地跟著周媛和劉秀秀呢，二人都懶得管他們。
宋衍和周愛國一從車上下來，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無他，實在是這軍人的氣質太出眾了，在這些勾腰駝背，穿得灰撲撲的人中間，就像兩棵挺拔的小白楊似的。
周媛和劉秀秀自然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他們，就提著包裹抱著孩子走上前去。不遠處的蘇家六口人也急忙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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