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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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兩個小家夥提著籃子飛快地向山上跑去，宋衍接過周媛背上的背簍，把自己的背簍也放進去，重在一起，背在了自己背上，他雙手插兜：“走吧。”
周媛驚訝地看著他，不是連火都不肯燒嗎？竟然還願意上山幫她背背簍？周媛覺得自己有點認不清宋衍。
後邊的李歡歡看見周媛和宋衍的背影，眼睛都嫉妒得紅了，她狠狠地揪下路邊的野草葉子，甩在地上：有什麽了不起的，等到宋衍識破她的真面目，看她還能不能這麽開心！
想到昨天宋琦的表情，李歡歡覺得勝券在握了。她悄悄地跟在周媛後面，看到要到宋琦說的時間了，她就急忙追向前，抓住周媛的手：“小媛，你等一下，我有事要和你說。”前面宋衍聽見聲音，也停下了腳步，他轉過頭來，就看見之前奇奇怪怪的那個女生抓住了周媛的手，一副有事的樣子，他眉頭皺起，這又是有什麽事？
周媛見宋琦眉頭皺起，還以為他生氣了呢，就揮揮手說：“你先去吧，註意到那兩個小的。我待會兒就來。”見周媛並沒有什麽勉強，宋衍也不再關註，跟著前面兩個小的走了。
李歡歡松下一口氣，事情果然如她預料般發展。“小媛，昨天你結婚，我也沒來得及祝福你，這是我給你買的禮物，你可一定要收下。”李歡歡從兜裏掏出一個紅色的蝴蝶結，就拉過周媛的手，希望她能收下。
她這是賣什麽藥？周媛打心底裏不相信李歡歡會舍得送這個禮物給她。這紅色的蝴蝶結，在縣裏恐怕才能買到，價格也要一元左右，她怎麽可能這麽大方？
周媛眉眼不動，後退一步，擺擺手：“歡歡，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李歡歡急了，這周媛是傻子嗎，這麽好的蝴蝶結都不要。李歡歡向前一步，抓過周媛的手就想把蝴蝶結放在周媛手上。周媛的手使勁一甩，蝴蝶結就落在了地上。
李歡歡見狀，眼睛都紅了，泫然欲泣地望著周媛：“小媛，你這是不把我當朋友了嗎？我知道你生氣，怪我上次在劉嬸子面前說你和宋琦的事情，那我也是為你好啊，我也只是為你不值，想為你討個公道而已。”
周媛嘴角抽抽，又來了，又是這樣，還把我當傻子不成。“歡歡，那禮物確實太貴重了，你如果真心想祝福我的話，不如今天就幫我一起打豬草吧。”卻絕口不提原不原諒李歡歡的話。
李歡歡見狀，“那好，我陪你一起去打豬草。”那機會不是更多了嗎？
周媛才不管李歡歡心裏想什麽呢，既然來都來了，那就還是留下點什麽吧。不給她點教訓，也省得一天到晚就盯著她。
“宋衍，把背簍給我們吧，你去看著兩個小的。”
宋衍眼神不善地盯著周媛，這像是趕蒼蠅一樣，這個態度，該打！周媛被宋衍的眼神盯得寒毛直豎，想著只有晚上才可以和他解釋了，也就眼神求饒地看著宋衍。
宋衍輕哼一聲，帶著兩個小的去遠一點的地方采蘑菇，摘野果去了。
周媛這才松了一口氣，現在，她可以放心地對付李歡歡了。
“歡歡，我們現在一起打豬草吧，正好兩個背簍，我們一人一個。”周媛笑著和李歡歡打招呼。
李歡歡笑容滯了一下，慢慢伸過手去接住了背簍，“好啊。對了，小媛，你難道真的打算放過宋琦嗎？他這樣對你你就不打算報覆他嗎？讓他也不好過。”李歡歡嘟著嘴氣呼呼地說。
周媛打豬草的手一頓，默默地翻了個白眼：“那你說我要怎麽報覆他？”
“他不是想要和那個知青結婚嗎？你就讓他結不了婚不就行了，到時候他肯定要來求你。”李歡歡洋洋得意。
“不了，我覺得啊，最好的報覆方式就是，我要過得比他好，只要我過得比他好了，以後他自然會後悔的。何況，宋琦他又沒有對我承諾過什麽。”至於婚約，只要宋家不著急說出來，誰又知道他們兩家還有婚約？而且，也是宋家毀約在先，周媛並不怵他們。
李歡歡跳腳：“小媛，你怎麽可以這麽想呢？等他們自己後悔，那得是多少年後了，報仇就要當面報，你這樣太憋屈了。”
“好啦，歡歡，我知道了。你快點打豬草啊，你看我都割了半簍了，再這樣我餵豬就來不及了。”周媛不耐煩了，說到底不就是想他們鷸蚌相爭，而她李歡歡就漁翁得利吧，當誰是傻子呢。
“好吧，我不提宋琦了。小媛，宋衍對你怎麽樣呢？”李歡歡雙眼亮晶晶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說的是她的愛人呢。
“他挺好的，你沒看見他送的彩禮嗎？都是村裏的獨一份兒呢。他還給我們家裏面的人都買了布，到時候我爹娘他們就可以做一身新衣服了。他還說以後他的工資全都交給我保管，就連家裏的家務，他也都和我爭著搶著做呢。你沒來的時候，不是看到背簍都在他那裏嗎？他就說我只需要跟著那兩個小的玩兒就好了，這草呀，他來割。”
李歡歡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打斷道：“行了，你不是說豬草要割快點嗎？不然來不及了。”
周媛笑瞇瞇道：“這不是說起了宋衍嘛，一說起他啊，我就有說不完的話。”
李歡歡使勁地割了一把草，沒有註意到草裏面有一棵是帶刺的荊棘，手一不小心就刺破了，疼得她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周媛視而不見。
“小媛，你看，我給你割草手都受傷了。”李歡歡舉起手就要給周媛看，淚珠一滴滴地落了下來。
“歡歡，你看，你太不仔細了。還好只是把你的手給割傷了，如果沒有發現，拿去給豬吃，那豈不是要卡傷豬的喉嚨？而且，咱們貧下中農，怎麽可以因為這一點小傷就哭鼻子，那是糟粕思想，要不得。”
李歡歡眼淚要掉不掉的，吃驚地瞪大雙眼，見鬼似的盯著周媛，這話，怎麽這麽像是隊長老娘那種老太太說的呢？還有，為什麽她的手受傷還比不過豬，什麽鬼？！
周媛心裏其實已經笑岔氣了，但還是繼續一本正經地教育道：“歡歡，還好是我和你一起，不然的話你就犯大錯誤了。不行，趁著我還在隊裏這段時間，我一定要好好地糾正你的思想，不然等我走了，你犯錯了怎麽辦？你實在是太不讓我放心了。從今天開始，我一定會看著你割好豬草，讓你以後不要再犯這種錯！”周媛雙眼一瞪，嚴肅地表明自己的立場。
李歡歡求饒，“小媛，我也不是故意的，以後再不會這樣了。”
周媛雙手叉腰，眉毛一揚：“不行，我是堅決不會被你的糖衣炮彈打倒的。你看，你之前割的草裏面，好多都是枯枝敗葉，這種不能要，必須要清理出來。現在，你來重新割。”
李歡歡心裏恨死周媛了，就不可以讓她達成目的嗎？真是個死腦筋，難怪這麽多年也沒有一個男同學來娶她。這麽無趣的人，宋衍怎麽可能受得了她？不，不只是宋衍，只要是個男的就受不了她！
“不，你那把草裏面有壞掉的葉子，要撿出來。”
“你割的那種草不夠嫩，豬不喜歡吃。”
“你看，你割草的長度不夠，這樣雖然草嫩了，但是按照你這種割法，過幾次來就沒有草給豬吃了。”
聽著周媛在耳邊喋喋不休，李歡歡心中發狠，等我事成之後，我一定要讓她給我跪下來道歉！
周媛自然不會只讓李歡歡打豬草，她把切豬草的活兒也交給了她，美其名曰，要讓李歡歡體驗一下偉大的勞動的價值，要讓她從心底裏認可勞動的重要性，不要想著用一點小傷口就逃避勞動，這是懦夫行為，要不得。要學習婦女能頂半邊天的偉大精神，不要想著依靠別人，要艱苦奮鬥，自力更生。
被歸類到好逸惡勞的人中的李歡歡同學咬緊了牙根，都快咬碎了牙齒，才忍住沒有爆發出來。周媛，你給我等著！
今天早上可真輕松啊，周媛伸了個懶腰，要是以後天天李歡歡都來幫她打豬草，她說不定還會大發好心地滿足她的願望呢。
“怎麽，上午過得舒服不？”宋衍笑著調侃道。
周媛納悶：“你怎麽知道我上午過得舒服？”
宋衍還沒有回答，宋元一就飛快地蹦出來，眉飛色舞地大聲說道：“我知道我知道，今天早上大伯母的同學幫大伯母打的豬草，那個人累得都快哭了，大伯母就只需要站在旁邊指揮就好了。還有還有，大伯母說了，在家裏，都是大伯搶著做家務，大伯舍不得大伯母……嗯嗯，嗯嗯”宋元一扭頭看去，見大伯面無表情地捂住了他的嘴。
周圍人都早已震驚地放下了手中正在做的事，雙眼來回在宋衍和周媛身上打量。
“呵呵，呵呵”周媛尷尬地傻笑，沒想到她胡說八道的這些話都被宋元一聽見了，還拿出來在宋家人面前說了，再看宋衍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周媛頭皮一麻，天要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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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家夥提著籃子飛快地向山上跑去，宋衍接過周媛背上的背簍，把自己的背簍也放進去，重在一起，背在了自己背上，他雙手插兜：“走吧。”
周媛驚訝地看著他，不是連火都不肯燒嗎？竟然還願意上山幫她背背簍？周媛覺得自己有點認不清宋衍。
後邊的李歡歡看見周媛和宋衍的背影，眼睛都嫉妒得紅了，她狠狠地揪下路邊的野草葉子，甩在地上：有什麽了不起的，等到宋衍識破她的真面目，看她還能不能這麽開心！
想到昨天宋琦的表情，李歡歡覺得勝券在握了。她悄悄地跟在周媛後面，看到要到宋琦說的時間了，她就急忙追向前，抓住周媛的手：“小媛，你等一下，我有事要和你說。”前面宋衍聽見聲音，也停下了腳步，他轉過頭來，就看見之前奇奇怪怪的那個女生抓住了周媛的手，一副有事的樣子，他眉頭皺起，這又是有什麽事？
周媛見宋琦眉頭皺起，還以為他生氣了呢，就揮揮手說：“你先去吧，註意到那兩個小的。我待會兒就來。”見周媛並沒有什麽勉強，宋衍也不再關註，跟著前面兩個小的走了。
李歡歡松下一口氣，事情果然如她預料般發展。“小媛，昨天你結婚，我也沒來得及祝福你，這是我給你買的禮物，你可一定要收下。”李歡歡從兜裏掏出一個紅色的蝴蝶結，就拉過周媛的手，希望她能收下。
她這是賣什麽藥？周媛打心底裏不相信李歡歡會舍得送這個禮物給她。這紅色的蝴蝶結，在縣裏恐怕才能買到，價格也要一元左右，她怎麽可能這麽大方？
周媛眉眼不動，後退一步，擺擺手：“歡歡，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李歡歡急了，這周媛是傻子嗎，這麽好的蝴蝶結都不要。李歡歡向前一步，抓過周媛的手就想把蝴蝶結放在周媛手上。周媛的手使勁一甩，蝴蝶結就落在了地上。
李歡歡見狀，眼睛都紅了，泫然欲泣地望著周媛：“小媛，你這是不把我當朋友了嗎？我知道你生氣，怪我上次在劉嬸子面前說你和宋琦的事情，那我也是為你好啊，我也只是為你不值，想為你討個公道而已。”
周媛嘴角抽抽，又來了，又是這樣，還把我當傻子不成。“歡歡，那禮物確實太貴重了，你如果真心想祝福我的話，不如今天就幫我一起打豬草吧。”卻絕口不提原不原諒李歡歡的話。
李歡歡見狀，“那好，我陪你一起去打豬草。”那機會不是更多了嗎？
周媛才不管李歡歡心裏想什麽呢，既然來都來了，那就還是留下點什麽吧。不給她點教訓，也省得一天到晚就盯著她。
“宋衍，把背簍給我們吧，你去看著兩個小的。”
宋衍眼神不善地盯著周媛，這像是趕蒼蠅一樣，這個態度，該打！周媛被宋衍的眼神盯得寒毛直豎，想著只有晚上才可以和他解釋了，也就眼神求饒地看著宋衍。
宋衍輕哼一聲，帶著兩個小的去遠一點的地方采蘑菇，摘野果去了。
周媛這才松了一口氣，現在，她可以放心地對付李歡歡了。
“歡歡，我們現在一起打豬草吧，正好兩個背簍，我們一人一個。”周媛笑著和李歡歡打招呼。
李歡歡笑容滯了一下，慢慢伸過手去接住了背簍，“好啊。對了，小媛，你難道真的打算放過宋琦嗎？他這樣對你你就不打算報覆他嗎？讓他也不好過。”李歡歡嘟著嘴氣呼呼地說。
周媛打豬草的手一頓，默默地翻了個白眼：“那你說我要怎麽報覆他？”
“他不是想要和那個知青結婚嗎？你就讓他結不了婚不就行了，到時候他肯定要來求你。”李歡歡洋洋得意。
“不了，我覺得啊，最好的報覆方式就是，我要過得比他好，只要我過得比他好了，以後他自然會後悔的。何況，宋琦他又沒有對我承諾過什麽。”至於婚約，只要宋家不著急說出來，誰又知道他們兩家還有婚約？而且，也是宋家毀約在先，周媛並不怵他們。
李歡歡跳腳：“小媛，你怎麽可以這麽想呢？等他們自己後悔，那得是多少年後了，報仇就要當面報，你這樣太憋屈了。”
“好啦，歡歡，我知道了。你快點打豬草啊，你看我都割了半簍了，再這樣我餵豬就來不及了。”周媛不耐煩了，說到底不就是想他們鷸蚌相爭，而她李歡歡就漁翁得利吧，當誰是傻子呢。
“好吧，我不提宋琦了。小媛，宋衍對你怎麽樣呢？”李歡歡雙眼亮晶晶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說的是她的愛人呢。
“他挺好的，你沒看見他送的彩禮嗎？都是村裏的獨一份兒呢。他還給我們家裏面的人都買了布，到時候我爹娘他們就可以做一身新衣服了。他還說以後他的工資全都交給我保管，就連家裏的家務，他也都和我爭著搶著做呢。你沒來的時候，不是看到背簍都在他那裏嗎？他就說我只需要跟著那兩個小的玩兒就好了，這草呀，他來割。”
李歡歡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打斷道：“行了，你不是說豬草要割快點嗎？不然來不及了。”
周媛笑瞇瞇道：“這不是說起了宋衍嘛，一說起他啊，我就有說不完的話。”
李歡歡使勁地割了一把草，沒有註意到草裏面有一棵是帶刺的荊棘，手一不小心就刺破了，疼得她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周媛視而不見。
“小媛，你看，我給你割草手都受傷了。”李歡歡舉起手就要給周媛看，淚珠一滴滴地落了下來。
“歡歡，你看，你太不仔細了。還好只是把你的手給割傷了，如果沒有發現，拿去給豬吃，那豈不是要卡傷豬的喉嚨？而且，咱們貧下中農，怎麽可以因為這一點小傷就哭鼻子，那是糟粕思想，要不得。”
李歡歡眼淚要掉不掉的，吃驚地瞪大雙眼，見鬼似的盯著周媛，這話，怎麽這麽像是隊長老娘那種老太太說的呢？還有，為什麽她的手受傷還比不過豬，什麽鬼？！
周媛心裏其實已經笑岔氣了，但還是繼續一本正經地教育道：“歡歡，還好是我和你一起，不然的話你就犯大錯誤了。不行，趁著我還在隊裏這段時間，我一定要好好地糾正你的思想，不然等我走了，你犯錯了怎麽辦？你實在是太不讓我放心了。從今天開始，我一定會看著你割好豬草，讓你以後不要再犯這種錯！”周媛雙眼一瞪，嚴肅地表明自己的立場。
李歡歡求饒，“小媛，我也不是故意的，以後再不會這樣了。”
周媛雙手叉腰，眉毛一揚：“不行，我是堅決不會被你的糖衣炮彈打倒的。你看，你之前割的草裏面，好多都是枯枝敗葉，這種不能要，必須要清理出來。現在，你來重新割。”
李歡歡心裏恨死周媛了，就不可以讓她達成目的嗎？真是個死腦筋，難怪這麽多年也沒有一個男同學來娶她。這麽無趣的人，宋衍怎麽可能受得了她？不，不只是宋衍，只要是個男的就受不了她！
“不，你那把草裏面有壞掉的葉子，要撿出來。”
“你割的那種草不夠嫩，豬不喜歡吃。”
“你看，你割草的長度不夠，這樣雖然草嫩了，但是按照你這種割法，過幾次來就沒有草給豬吃了。”
聽著周媛在耳邊喋喋不休，李歡歡心中發狠，等我事成之後，我一定要讓她給我跪下來道歉！
周媛自然不會只讓李歡歡打豬草，她把切豬草的活兒也交給了她，美其名曰，要讓李歡歡體驗一下偉大的勞動的價值，要讓她從心底裏認可勞動的重要性，不要想著用一點小傷口就逃避勞動，這是懦夫行為，要不得。要學習婦女能頂半邊天的偉大精神，不要想著依靠別人，要艱苦奮鬥，自力更生。
被歸類到好逸惡勞的人中的李歡歡同學咬緊了牙根，都快咬碎了牙齒，才忍住沒有爆發出來。周媛，你給我等著！
今天早上可真輕松啊，周媛伸了個懶腰，要是以後天天李歡歡都來幫她打豬草，她說不定還會大發好心地滿足她的願望呢。
“怎麽，上午過得舒服不？”宋衍笑著調侃道。
周媛納悶：“你怎麽知道我上午過得舒服？”
宋衍還沒有回答，宋元一就飛快地蹦出來，眉飛色舞地大聲說道：“我知道我知道，今天早上大伯母的同學幫大伯母打的豬草，那個人累得都快哭了，大伯母就只需要站在旁邊指揮就好了。還有還有，大伯母說了，在家裏，都是大伯搶著做家務，大伯舍不得大伯母……嗯嗯，嗯嗯”宋元一扭頭看去，見大伯面無表情地捂住了他的嘴。
周圍人都早已震驚地放下了手中正在做的事，雙眼來回在宋衍和周媛身上打量。
“呵呵，呵呵”周媛尷尬地傻笑，沒想到她胡說八道的這些話都被宋元一聽見了，還拿出來在宋家人面前說了，再看宋衍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周媛頭皮一麻，天要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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