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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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宋衍扛著豬直接就往隊長家走去。村裏的人基本都下地了，只剩下一些小孩在玩鬧，看見宋衍扛著豬過來，雖然有些害怕這血淋淋的樣子，但是對豬肉的渴望卻戰勝了一切，尤其是宋衍的侄子宋元一和宋衍帶回來的小孩南南也在呢。
眾人便蹦蹦跳跳地跟著宋衍一起到了隊長家的院子裏。聽見外面的吵嚷聲，隊長許福生的老娘，秦氏就走到院子裏。見到這麽大一頭豬，秦氏也十分驚訝，問道：“宋家小子，你這是？”
宋衍解釋道：“秦奶奶，這是我打的野豬，拿來和村裏人一起分了吧。”
秦氏也驚訝於宋衍的大方，便說道：“那成，我現在就去叫王老大，我兒子還有會計回來。”王老大是隊裏的殺豬匠，每年過年的時候隊裏的豬都是他殺的，而隊長和會計，則是主持分肉的事宜了。
周圍的小孩子聽見秦氏這話，立馬就有幾個機靈地跑開：“秦祖祖，我們去叫人。”
“這些孩子，”秦氏笑道，又看見宋元一身後的小孩，便轉頭和宋衍拉起了家常，“宋家小子，這孩子養得可真好，幾歲了呀？”
宋衍把南南從宋元一身後拉出來，介紹道：“秦奶奶，他叫南南，要滿四歲了。”看見南南怯怯的樣子，秦氏心中心疼，這孩子，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呢。很多事情她作為旁觀者也不好說，便和宋衍聊些家裏的事兒。
卻說那幾個孩子一路飛跑過去叫人，把大家都驚訝壞了，“啥？宋家小子打了一頭大野豬？”“聽說還要給我們全村人分肉吃？”
眾人的心思都跑到了肉上面去，也沒有心思再繼續鋤地了。大隊長許福生大聲呵斥道：“幹什麽呢？再不快點把地鋤一遍，什麽時候才能播種？都給我好好幹活，你們幹完活兒了，肉自然會有的！”眾人更加激動了，鋤地也更有勁頭了。許福生也不再多說，招呼起王老大和會計就走。
院子裏，秦氏正和宋衍尷尬著呢，主要是這宋衍實在不是一個好的嘮家常的對象，一問一答的，絕不多說一個字。好在許福生等人回來得及時，院子裏一下就熱鬧起來。
話不多說，王老大一看這豬就直接安排人燒水，把豬毛燙掉就直接剖開，把豬肉切好之後，眾人也已經完工回來了。三三兩兩的，鋤頭都還沒有放好就直接去了隊長家院子裏。看見案板上一塊一塊的豬肉，眾人只覺得腹內空空，恨不得現在就拿回家做來吃。
許福生看眾人這樣子，急聲道：“還在這裏圍著幹嘛？還不快去把鋤頭還了過來分豬肉！”眾人一聽，這才急急忙忙地分開，然後就匆匆地來排隊。隊裏分肉一向是按照工分分。會計根據去年的工分情況，計算出了這頭豬肉每家分多少，但是宋家的，不一樣。
看大家人都到齊了，許福生便說道：“大家都知道這頭豬怎麽來的吧？”
人群中響起了響亮的回答：“知道！”甚至有人還把後面的說了：“是宋衍打回來的野豬！”
許福生點點頭：“既然大家都知道，我們這次能夠吃上野豬肉都是宋衍的功勞，所以我們決定宋家一家人可以得到十斤豬肉，另外再加十個公分，大家有沒有意見？”
這次的聲音比上次小了些，不過有意見的人家也少，也不會在這個檔口提出來，畢竟，這豬還是人家打的呢。
許福生背著手踱步，“我知道你們有的人不甘心，這豬本來就是共同財富，憑什麽宋家要給十斤，還要加工分？你們聽我來給你們算一筆賬。這一頭豬，我們稱了，兩百二十三斤，就是我們村的養豬能手，周媛，去年養的豬最大的一頭也不過一百九十八斤，”聽見周媛的名字，宋衍眼神變了一下，養豬能手？
“但是，她去年養的豬是三頭，全年無休，風雨無阻，今天宋衍打的這頭豬，就相當於周媛四個月的工分，而且，這十斤豬肉，是整個宋家總的豬肉，他們一家的工分也並不少，按照工分來分，他們至少也有兩三斤的豬肉。所以，你們總不要以為人家占了什麽便宜，人家可是吃了大虧的，只是不與你們計較而已。”
許福生這話擲地有聲，哪怕剛剛有些小心思的人也熄滅了想法，有的不夠堅定的人也都臉頰發紅，羞愧地低下了頭。
許福生看見場上的情景，心中也輕松了下來，這人呀，就怕混不吝的，處理隊上的事兒，一定要
都扳扯清楚嘍，不然以後容易出大亂子哩。
周媛點點頭，他們青山村一直以來風氣良好，都有賴於這幾個幹部，處事公允，心裏面都有一桿秤。想到這，周媛忍不住擡頭想看看宋衍是什麽反應。沒想到，宋衍一下就發現了她的目光，雙眼直射了過來，周媛毫不心虛地對他點了下頭。宋衍一怔，也微微點頭以示回應。
哼，看來對她也不是沒有好感的嘛。周媛明白之後，就移開了視線。
各家歡歡喜喜地拿著豬肉回家了，輪到周媛時，王老大從案板上割了一塊一斤的肥肉給周媛，周媛笑道：“謝謝王大叔。”這年代，肥肉可是好東西，而且王大叔割的這塊肉也好，回去炒來肯定好吃。而且，今天家裏還有一只雞呢，這日子，越來越有盼頭了。
周媛提著豬肉回家，此時家裏的人都圍著坐在竈房裏。這雞肉，周母回來就快速地處理了，現在就等著周媛回來做小雞燉蘑菇了。
周媛見雞肉已經焯過水，周母也已經把陶罐裏的水燒好，便先去櫥櫃裏取出去年她曬幹的蘑菇。這曬幹的蘑菇比新鮮蘑菇更香，不過這幹蘑菇也不是很多，周媛便又抓了一大把新鮮蘑菇一起洗幹凈，就直接扔進了陶罐的沸水中。
院子裏周媛還種了幾顆姜，這姜還是以前周父去鎮上買的呢。後來周媛把它種下，倒也真的長了一些出來。周媛輕輕地掐掉一小塊姜，切成姜末，就和之前在山上摘的花椒一起，扔進了沸水中。
至於雞肉，周媛打算先在陶罐裏翻炒一下。這只雞的雞油可是厚厚的一塊，還有雞雜也都已經切好，這塊雞油可以先炒一下雞肉，剩下的就用來做泡椒雞雜吧。
雞油扔進陶罐，發出了滋滋的聲音。雞油慢慢地爆了出來，周媛扔下一點姜末和花椒，就把雞肉倒下去翻炒，一瞬間，雞肉的香味溢滿了整間屋子。不僅是兩個小的，就連周母，也都望著陶罐咽了咽口水。
周母轉移開視線，問道：“小媛，你今天讓我先不去打聽人了是怎麽回事？”
周媛解釋道：“娘，我已經找到人選了。”
周母吃驚：“是誰？”女兒一向和村裏的異性走得並不近，怎麽會突然找到結婚對象？
周媛也無法隱瞞：“是宋衍。”知道周母的擔心，周媛便道，“娘，他帶回來的那個孩子還小，也不過是多一張嘴吃飯的事兒，何況部隊的待遇也不錯，他養得活一大家子。而且，宋衍也是個拎得清的，不用擔心以後他和我因為那個孩子鬧矛盾。”
周母確實是有這個擔心，但是母親的愛女心切，又豈是這短短幾句話就可以讓她打消疑慮的，“不行，時間還來得及，我們再看看其他人家。這孩子以後大了，你們的壓力也會更大，而且養這個孩子，就意味著你們以後的親身孩子享受到的更少。”
周媛並不擔心，她知道，周父會同意的，因為周父，不就是還有一個收養的弟弟嗎？他和那個弟弟，關系應該是相當好的。周母的這個理由在周父那裏走不通。
周媛把炒的微黃的雞肉倒進沸騰的水裏，就開始準備做泡椒雞雜。泡椒切細，加點姜絲和花椒，這就是很完美的佐料了。周媛把這些配料倒進雞油裏煸炒出香味，就把雞雜也倒入其中炒。等泡椒雞雜炒好的時候，雞湯還在慢慢地煨著呢。主要是這野雞雞肉緊實，需要小火慢燉幾個小時才好，今天已經很晚了，這雞湯，也是打算明天再喝。
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吃完了泡椒雞雜和玉米餅，兩個小的吃飽了都昏昏欲睡起來。周母和周媛安頓好兩個小的，就和周父坐在堂屋裏討論之前的話題。周父果然不介意宋衍帶回來的那個孩子。他說：“感情都是相處出來的，只要宋衍人不錯，這親事就可以成。”
周母見周父也同意周媛的看法，便道：“那我明天去問問宋母的意思。”
“不過，這結親自然要誠懇。如果是他們人品不錯，同意結親的話，就事先把我們家的事告訴對方，免得以後結成仇。”宋母點點頭。
宋家這邊，宋衍也向家中的幾位弟妹和周母試探了下周媛的為人，聽說她和周母撐起了一個家，心中也是有了一絲欣賞。
宋衍便道：“姨，那你明天幫我試探一下周家的口風。”
宋母驚訝：“你想娶周媛？”周媛自身條件確實很不錯，如果不是她爹腿斷了的話，她也是百家求呀。就算如今這樣，周家也不一定會答應。
宋衍點頭。
宋母也不再勸他，“那我明天去探探周母的口風。”宋母心事滿滿地回臥室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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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衍扛著豬直接就往隊長家走去。村裏的人基本都下地了，只剩下一些小孩在玩鬧，看見宋衍扛著豬過來，雖然有些害怕這血淋淋的樣子，但是對豬肉的渴望卻戰勝了一切，尤其是宋衍的侄子宋元一和宋衍帶回來的小孩南南也在呢。
眾人便蹦蹦跳跳地跟著宋衍一起到了隊長家的院子裏。聽見外面的吵嚷聲，隊長許福生的老娘，秦氏就走到院子裏。見到這麽大一頭豬，秦氏也十分驚訝，問道：“宋家小子，你這是？”
宋衍解釋道：“秦奶奶，這是我打的野豬，拿來和村裏人一起分了吧。”
秦氏也驚訝於宋衍的大方，便說道：“那成，我現在就去叫王老大，我兒子還有會計回來。”王老大是隊裏的殺豬匠，每年過年的時候隊裏的豬都是他殺的，而隊長和會計，則是主持分肉的事宜了。
周圍的小孩子聽見秦氏這話，立馬就有幾個機靈地跑開：“秦祖祖，我們去叫人。”
“這些孩子，”秦氏笑道，又看見宋元一身後的小孩，便轉頭和宋衍拉起了家常，“宋家小子，這孩子養得可真好，幾歲了呀？”
宋衍把南南從宋元一身後拉出來，介紹道：“秦奶奶，他叫南南，要滿四歲了。”看見南南怯怯的樣子，秦氏心中心疼，這孩子，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呢。很多事情她作為旁觀者也不好說，便和宋衍聊些家裏的事兒。
卻說那幾個孩子一路飛跑過去叫人，把大家都驚訝壞了，“啥？宋家小子打了一頭大野豬？”“聽說還要給我們全村人分肉吃？”
眾人的心思都跑到了肉上面去，也沒有心思再繼續鋤地了。大隊長許福生大聲呵斥道：“幹什麽呢？再不快點把地鋤一遍，什麽時候才能播種？都給我好好幹活，你們幹完活兒了，肉自然會有的！”眾人更加激動了，鋤地也更有勁頭了。許福生也不再多說，招呼起王老大和會計就走。
院子裏，秦氏正和宋衍尷尬著呢，主要是這宋衍實在不是一個好的嘮家常的對象，一問一答的，絕不多說一個字。好在許福生等人回來得及時，院子裏一下就熱鬧起來。
話不多說，王老大一看這豬就直接安排人燒水，把豬毛燙掉就直接剖開，把豬肉切好之後，眾人也已經完工回來了。三三兩兩的，鋤頭都還沒有放好就直接去了隊長家院子裏。看見案板上一塊一塊的豬肉，眾人只覺得腹內空空，恨不得現在就拿回家做來吃。
許福生看眾人這樣子，急聲道：“還在這裏圍著幹嘛？還不快去把鋤頭還了過來分豬肉！”眾人一聽，這才急急忙忙地分開，然後就匆匆地來排隊。隊裏分肉一向是按照工分分。會計根據去年的工分情況，計算出了這頭豬肉每家分多少，但是宋家的，不一樣。
看大家人都到齊了，許福生便說道：“大家都知道這頭豬怎麽來的吧？”
人群中響起了響亮的回答：“知道！”甚至有人還把後面的說了：“是宋衍打回來的野豬！”
許福生點點頭：“既然大家都知道，我們這次能夠吃上野豬肉都是宋衍的功勞，所以我們決定宋家一家人可以得到十斤豬肉，另外再加十個公分，大家有沒有意見？”
這次的聲音比上次小了些，不過有意見的人家也少，也不會在這個檔口提出來，畢竟，這豬還是人家打的呢。
許福生背著手踱步，“我知道你們有的人不甘心，這豬本來就是共同財富，憑什麽宋家要給十斤，還要加工分？你們聽我來給你們算一筆賬。這一頭豬，我們稱了，兩百二十三斤，就是我們村的養豬能手，周媛，去年養的豬最大的一頭也不過一百九十八斤，”聽見周媛的名字，宋衍眼神變了一下，養豬能手？
“但是，她去年養的豬是三頭，全年無休，風雨無阻，今天宋衍打的這頭豬，就相當於周媛四個月的工分，而且，這十斤豬肉，是整個宋家總的豬肉，他們一家的工分也並不少，按照工分來分，他們至少也有兩三斤的豬肉。所以，你們總不要以為人家占了什麽便宜，人家可是吃了大虧的，只是不與你們計較而已。”
許福生這話擲地有聲，哪怕剛剛有些小心思的人也熄滅了想法，有的不夠堅定的人也都臉頰發紅，羞愧地低下了頭。
許福生看見場上的情景，心中也輕松了下來，這人呀，就怕混不吝的，處理隊上的事兒，一定要
都扳扯清楚嘍，不然以後容易出大亂子哩。
周媛點點頭，他們青山村一直以來風氣良好，都有賴於這幾個幹部，處事公允，心裏面都有一桿秤。想到這，周媛忍不住擡頭想看看宋衍是什麽反應。沒想到，宋衍一下就發現了她的目光，雙眼直射了過來，周媛毫不心虛地對他點了下頭。宋衍一怔，也微微點頭以示回應。
哼，看來對她也不是沒有好感的嘛。周媛明白之後，就移開了視線。
各家歡歡喜喜地拿著豬肉回家了，輪到周媛時，王老大從案板上割了一塊一斤的肥肉給周媛，周媛笑道：“謝謝王大叔。”這年代，肥肉可是好東西，而且王大叔割的這塊肉也好，回去炒來肯定好吃。而且，今天家裏還有一只雞呢，這日子，越來越有盼頭了。
周媛提著豬肉回家，此時家裏的人都圍著坐在竈房裏。這雞肉，周母回來就快速地處理了，現在就等著周媛回來做小雞燉蘑菇了。
周媛見雞肉已經焯過水，周母也已經把陶罐裏的水燒好，便先去櫥櫃裏取出去年她曬幹的蘑菇。這曬幹的蘑菇比新鮮蘑菇更香，不過這幹蘑菇也不是很多，周媛便又抓了一大把新鮮蘑菇一起洗幹凈，就直接扔進了陶罐的沸水中。
院子裏周媛還種了幾顆姜，這姜還是以前周父去鎮上買的呢。後來周媛把它種下，倒也真的長了一些出來。周媛輕輕地掐掉一小塊姜，切成姜末，就和之前在山上摘的花椒一起，扔進了沸水中。
至於雞肉，周媛打算先在陶罐裏翻炒一下。這只雞的雞油可是厚厚的一塊，還有雞雜也都已經切好，這塊雞油可以先炒一下雞肉，剩下的就用來做泡椒雞雜吧。
雞油扔進陶罐，發出了滋滋的聲音。雞油慢慢地爆了出來，周媛扔下一點姜末和花椒，就把雞肉倒下去翻炒，一瞬間，雞肉的香味溢滿了整間屋子。不僅是兩個小的，就連周母，也都望著陶罐咽了咽口水。
周母轉移開視線，問道：“小媛，你今天讓我先不去打聽人了是怎麽回事？”
周媛解釋道：“娘，我已經找到人選了。”
周母吃驚：“是誰？”女兒一向和村裏的異性走得並不近，怎麽會突然找到結婚對象？
周媛也無法隱瞞：“是宋衍。”知道周母的擔心，周媛便道，“娘，他帶回來的那個孩子還小，也不過是多一張嘴吃飯的事兒，何況部隊的待遇也不錯，他養得活一大家子。而且，宋衍也是個拎得清的，不用擔心以後他和我因為那個孩子鬧矛盾。”
周母確實是有這個擔心，但是母親的愛女心切，又豈是這短短幾句話就可以讓她打消疑慮的，“不行，時間還來得及，我們再看看其他人家。這孩子以後大了，你們的壓力也會更大，而且養這個孩子，就意味著你們以後的親身孩子享受到的更少。”
周媛並不擔心，她知道，周父會同意的，因為周父，不就是還有一個收養的弟弟嗎？他和那個弟弟，關系應該是相當好的。周母的這個理由在周父那裏走不通。
周媛把炒的微黃的雞肉倒進沸騰的水裏，就開始準備做泡椒雞雜。泡椒切細，加點姜絲和花椒，這就是很完美的佐料了。周媛把這些配料倒進雞油裏煸炒出香味，就把雞雜也倒入其中炒。等泡椒雞雜炒好的時候，雞湯還在慢慢地煨著呢。主要是這野雞雞肉緊實，需要小火慢燉幾個小時才好，今天已經很晚了，這雞湯，也是打算明天再喝。
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吃完了泡椒雞雜和玉米餅，兩個小的吃飽了都昏昏欲睡起來。周母和周媛安頓好兩個小的，就和周父坐在堂屋裏討論之前的話題。周父果然不介意宋衍帶回來的那個孩子。他說：“感情都是相處出來的，只要宋衍人不錯，這親事就可以成。”
周母見周父也同意周媛的看法，便道：“那我明天去問問宋母的意思。”
“不過，這結親自然要誠懇。如果是他們人品不錯，同意結親的話，就事先把我們家的事告訴對方，免得以後結成仇。”宋母點點頭。
宋家這邊，宋衍也向家中的幾位弟妹和周母試探了下周媛的為人，聽說她和周母撐起了一個家，心中也是有了一絲欣賞。
宋衍便道：“姨，那你明天幫我試探一下周家的口風。”
宋母驚訝：“你想娶周媛？”周媛自身條件確實很不錯，如果不是她爹腿斷了的話，她也是百家求呀。就算如今這樣，周家也不一定會答應。
宋衍點頭。
宋母也不再勸他，“那我明天去探探周母的口風。”宋母心事滿滿地回臥室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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