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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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溫子舒聽出了她的意思，眉頭微皺，擡手把林柔推遠，“你別亂猜，我們沒有什麽關系。”
“你不說的話，那我不幫你了。”林柔雙手抱在胸前，作勢一定要聽到，否則就要生氣。
“……”溫子舒怕了她，便把自己與於未淮短暫相處的事情告訴她，也把他們倆老死不相往來的決心告訴她。
林柔聽著，靜默良久，說道，“那我更不能幫你了。”
溫子舒氣得跳腳，“林柔，你怎麽這樣！”
林柔攤手，無辜的說道，“我覺得你們不該就這樣算了，就算沒有結果，也應該好好道別。”
“……”
林柔走了，留下溫子舒在走廊上發呆。說實話，她何曾不想好好道別，然而他不想而已。
都說成年人之間，爭吵、分手、結束等，都不需要道別，只要安靜的消失，就是最好的。
後來的幾天，溫子舒帶著情緒上班，王成遠瞧見她在辦公室，叫她去東區威海集團的辦公室找負責人洽談業務。
溫子舒被趕出辦公室，提著材料及合同，去往東區。
她到現在才知道，秋苑樓居然就是威海集團建立的，用來接待合作商、以及是於未淮的辦公居住場所。
拖著腿走進大廳，說明來意後，前臺女員工帶她去十二樓會議中心，她進去後，發現裏面坐滿穿著職業裝的男女，他們大都是各大公司或者媒體部門來洽談合作的。
溫子舒心裏不由松了一口氣，在最後一排，人群的後頭坐下。
她心裏只是不斷的想，自己怎麽這麽倒黴，發生這種讓她難堪又不情願的事。
一個小時後，她的心情又好了，因為於未淮並沒有出現，是營銷部經理沈良負責各家的合作業務，然後匯總後統一報送給於未淮定奪。
她走下去，坐在交談的位置上，與沈良交流。她主要介紹晚報紙媒在湳市甚至整個省份的影響力、覆蓋力、及傳播力度。晚報完全有極高的優勢，把在湳市拓展業務的威海集團，宣傳出去。
目前，企業、事業單位及個體老百姓，都依然習慣於閱讀報紙，每日從報紙上吸取要聞和新鮮事，所以晚報值得他們考慮。
沈良聽著，只是偶爾點頭附和，他沒有發表意見，只是把溫子舒送來的資料留下，像對一個來應聘的年輕人說道，“好的，你回去等消息吧，有意向我們再聯系。”
“嗯。”
溫子舒早就想離開這裏了，她不想在某人的地盤上待太久。
有了這次的提交資料，她已經可以回去應付王成遠。
然而等幾周，溫子舒都沒有等到威海集團的回覆。
王成遠著急了，把她叫進辦公室，質問她：“小溫，你有沒有認真的處理這件事情？別的同行都已經陸續爭取到威海集團的gg合作，就我們還沒有。”
急得王成遠一頭冷汗：“下周一他們就開工了，在這之前還沒拿好合作，你到底行不行？”
溫子舒像是扶不上墻的爛泥，此刻十分鎮定，“處長，要不你讓其他同事接手吧。我確實應付不了大公司。”
“砰”地一聲，王成遠擡手重重的一拍辦公桌，他的整個手掌心都紅了，臉上微微皺眉，像是自己把手拍疼。
溫子舒被嚇得一哆嗦，趕緊好聲好氣地回：“處長，您別生氣，我這就去聯系威海集團。”
她火速溜出處長辦公司室，提起自己的包，便跑出單位。
十月的秋天，氣溫舒適涼爽。
溫子舒走街道上，瞧著城市道路兩旁的綠化已經泛黃，她的心情有些覆雜。
其實，她走出gg部的門，便猶豫要不要去秋苑樓。
她非常忌憚能見到於未淮的一切隱患。
思慮良久，她暗罵自己上次應該記下沈經理的電話，方便聯系啊。
她在路邊，找間咖啡廳，點杯咖啡，便用手機查找秋苑樓的電話，前臺的也好。
很快，她找到前臺的座機號，用手機撥通過去。
“嘟嘟嘟——”
會所的電話一直占線，溫子舒心想，即便蓋得那麽偏，生意還是那麽火爆嗎？居然多到占線。
她喝著咖啡，刷著微博，時間很快過了半小時，她又撥打那邊的座機。
這次，電話被接通，是一個聲音好聽的女前臺。
溫子舒表明來意，“你好，營銷部沈經理在嗎？”
“女士，您有什麽事嗎？”
“我是省晚報業務員，上一次送了資料給沈經理洽談合作，想問一下他什麽結果。”
“哦，女士，營銷的事兒都由於總直接負責，我給您轉接給於總。”
“不不不，”溫子舒聽著，手腳並用地拒絕轉接給於總，她手上的動作，差點打翻桌上，她未喝完的半杯咖啡。
她不想與於未淮有聯系。
“女士？”那邊很疑惑。
溫子舒深深地吸口氣，認真的說道，“你還是接通沈經理吧，我主要想找他。”
“好的。”
電話那頭的女前臺終於妥協。
溫子舒松了一口氣，端起咖啡，渴口壓壓驚。
“嘟”一聲，電話再次被接通。
傳來男人的聲音，“你好，請問哪位？”
溫子舒仔細聽著電話裏的聲音，確定是沈良的聲音，便開口，“沈經理，我是省晚報的小溫，您那邊跟我們的合作考慮得怎麽樣了？”
“哦，是這樣的，我已經全部交給於總，接下來的事，都是由他一人定奪，我不再管轄。”
“啊？”
於未淮可真專治啊，這點事兒都不讓下屬處理！
她無奈地問：“那怎麽辦啊？”
“我把你的電話轉接給總經理辦公室，此時他在辦公室裏，你可以電話聯系他，也可以親自過來一趟，與他面談。”
“……”
溫子舒感覺命運在跟她作對，然而她不會像命運低頭……才怪。她思慮良久，說道，“麻煩沈經理，幫我轉接電話給於總吧。”
“好的。”
溫子舒的一個電話，換了三個內線，她覺得自己真是不得了，居然能麻煩到這麽多人。
“嘟”一聲被接通，“哪位？”
“……”
聽到他開口的那兩個字，是熟悉的他的聲音，清淡低沈有磁性，如清泉流動。
溫子舒卻被嚇得差點扔掉手機，抱頭鼠竄。她不能淡定，渾身是怕極了的顫抖。
“有事嗎？”那邊已不耐煩。
“……”溫子舒腦袋飛快的轉著，握著手機的手抖成了帕金森，驀地，靈光一閃，她另一只手捏住嬌俏的鼻子，回話：“您好，於總。我是林柔，省晚報gg部的業務員，想問您考慮好與我們單位合作了嗎？”
她聽著自己帶著鼻音的聲音，沾沾自喜對方一定聽不出她是誰。
“上次送資料過來的是你？”
突然來這麽一句，溫子舒覺得於未淮是吃錯藥了吧。她在認真的問他業務上的事兒，他卻跟她東拉西扯。
糟糕，她對沈良說自己叫小溫，不知道沈良會不會跟於未淮報備。
她想想，就算報備了她也不怕，此刻她就是死不承認自己是溫子舒，她捏著鼻音說，“後續對接的事兒，部門已經交給我。”
她也學他的路數，顧左右而言它。
那邊沒有再追問，清淡的嗓音敘述著，“你們報社的報價及合同我已經看過，你現在過來，我們把合同簽了。”
“現在？”溫子舒太過驚訝，沒有捏著鼻子，險些露餡。她再次捏住鼻子，細著嗓音說：“明天可以嗎？”
“明天我沒時間，只有現在有。怎麽？不方便？”
“……”
溫子舒只覺得她死定了，死定了！
忽然聽他說：“你現在過來，我讓營銷部沈經理跟你對接。”
“好。”
溫子舒松一口氣，感覺自己這麽片刻，心一會兒提到嗓子眼兒，一會兒有跌倒地上，七上八下，像是做過山車一樣驚險刺激。
她心裏想，只要不是他對接就行。否則她真要打電話向林柔求救。
溫子舒提著包和合同，打車去東區秋苑樓。前臺告訴她去十二樓的會議室。
坐上電梯，溫子舒去上次的會議室，裏面擺放著一張特長的圓桌，紅釉色的桌面擦拭的幹凈鋥亮。桌中間，擺放著一圈綠植。
才短短幾天不見，這裏居然換了擺設。
她走過去，找個位置坐下。
門被打開，真的是沈良微胖的身子走進來。他一身白襯衫黑西裝，非常職場。
他落座後，溫子舒把合同遞到他的面前。
沈良匆忙閱覽一遍後，簽一整年的整版面gg，每周發行五天。
溫子舒瞧著他簽下的字，高興到要飛起。她心裏嘖嘖出聲，一次性簽下這麽大的單子，她要發了，提成一定拿到手軟。
兩家蓋上章後，合同生效。
她把公司的賬號給沈良，費用打款即可。
“我馬上就去財務那裏打款。”沈良說，“於總希望明天能見到板報。”
溫子舒想到什麽，便說，“那沈經理你的電話和郵箱給我一個，我讓設計部設計好版面與你聯系。”
約定好後，溫子舒走路都是一蹦一跳的，心情好極了。
回到gg部，她把合同甩給王成遠，硬氣地說一句，“處長，等會你去查一下，費用應該到賬了。”
王成遠沒搭理她，仔細端詳她丟過來的合同書，然後打電話給財務那邊，詢問後，威海集團的款項確實到賬。
他抑制不住嘴角的上揚，站起身，一拍溫子舒的肩，語重心長地說，“小溫，我沒看錯你。”
“……”溫子舒卻說，“處長，合同我已經聽您的簽好了，後續的維護可以交給其他同事嗎？”
她真的不想與於未淮打交道。她與威海集團簽的合同早已擬好，上面簽字的是王成遠的大名，所以她在於未淮那兒還沒有露餡。
王成遠瞪她一眼，“自己的客戶自己維護，這是業務部的規定。你趕緊與設計部同事聯系，五點前定稿，要發往總部。”
溫子舒垂頭喪氣地走出處長辦公室，去了設計部。
設計部的同事按照溫子舒拿回來的威海集團對外宣傳的圖紙及要求，設計了一個小時，然後讓他發給沈良確認。
十分鐘後，沈良回覆，敲定此稿。
溫子舒如釋重負地舒氣，終於能回自己的辦公桌前，休息片刻，等待下班。
她真的擔憂害怕，怕自己在與威海集團接觸的事情上，讓自己掉馬。她真的真的不想再與他有任何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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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子舒聽出了她的意思，眉頭微皺，擡手把林柔推遠，“你別亂猜，我們沒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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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子舒怕了她，便把自己與於未淮短暫相處的事情告訴她，也把他們倆老死不相往來的決心告訴她。
林柔聽著，靜默良久，說道，“那我更不能幫你了。”
溫子舒氣得跳腳，“林柔，你怎麽這樣！”
林柔攤手，無辜的說道，“我覺得你們不該就這樣算了，就算沒有結果，也應該好好道別。”
“……”
林柔走了，留下溫子舒在走廊上發呆。說實話，她何曾不想好好道別，然而他不想而已。
都說成年人之間，爭吵、分手、結束等，都不需要道別，只要安靜的消失，就是最好的。
後來的幾天，溫子舒帶著情緒上班，王成遠瞧見她在辦公室，叫她去東區威海集團的辦公室找負責人洽談業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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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著腿走進大廳，說明來意後，前臺女員工帶她去十二樓會議中心，她進去後，發現裏面坐滿穿著職業裝的男女，他們大都是各大公司或者媒體部門來洽談合作的。
溫子舒心裏不由松了一口氣，在最後一排，人群的後頭坐下。
她心裏只是不斷的想，自己怎麽這麽倒黴，發生這種讓她難堪又不情願的事。
一個小時後，她的心情又好了，因為於未淮並沒有出現，是營銷部經理沈良負責各家的合作業務，然後匯總後統一報送給於未淮定奪。
她走下去，坐在交談的位置上，與沈良交流。她主要介紹晚報紙媒在湳市甚至整個省份的影響力、覆蓋力、及傳播力度。晚報完全有極高的優勢，把在湳市拓展業務的威海集團，宣傳出去。
目前，企業、事業單位及個體老百姓，都依然習慣於閱讀報紙，每日從報紙上吸取要聞和新鮮事，所以晚報值得他們考慮。
沈良聽著，只是偶爾點頭附和，他沒有發表意見，只是把溫子舒送來的資料留下，像對一個來應聘的年輕人說道，“好的，你回去等消息吧，有意向我們再聯系。”
“嗯。”
溫子舒早就想離開這裏了，她不想在某人的地盤上待太久。
有了這次的提交資料，她已經可以回去應付王成遠。
然而等幾周，溫子舒都沒有等到威海集團的回覆。
王成遠著急了，把她叫進辦公室，質問她：“小溫，你有沒有認真的處理這件事情？別的同行都已經陸續爭取到威海集團的gg合作，就我們還沒有。”
急得王成遠一頭冷汗：“下周一他們就開工了，在這之前還沒拿好合作，你到底行不行？”
溫子舒像是扶不上墻的爛泥，此刻十分鎮定，“處長，要不你讓其他同事接手吧。我確實應付不了大公司。”
“砰”地一聲，王成遠擡手重重的一拍辦公桌，他的整個手掌心都紅了，臉上微微皺眉，像是自己把手拍疼。
溫子舒被嚇得一哆嗦，趕緊好聲好氣地回：“處長，您別生氣，我這就去聯系威海集團。”
她火速溜出處長辦公司室，提起自己的包，便跑出單位。
十月的秋天，氣溫舒適涼爽。
溫子舒走街道上，瞧著城市道路兩旁的綠化已經泛黃，她的心情有些覆雜。
其實，她走出gg部的門，便猶豫要不要去秋苑樓。
她非常忌憚能見到於未淮的一切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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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路邊，找間咖啡廳，點杯咖啡，便用手機查找秋苑樓的電話，前臺的也好。
很快，她找到前臺的座機號，用手機撥通過去。
“嘟嘟嘟——”
會所的電話一直占線，溫子舒心想，即便蓋得那麽偏，生意還是那麽火爆嗎？居然多到占線。
她喝著咖啡，刷著微博，時間很快過了半小時，她又撥打那邊的座機。
這次，電話被接通，是一個聲音好聽的女前臺。
溫子舒表明來意，“你好，營銷部沈經理在嗎？”
“女士，您有什麽事嗎？”
“我是省晚報業務員，上一次送了資料給沈經理洽談合作，想問一下他什麽結果。”
“哦，女士，營銷的事兒都由於總直接負責，我給您轉接給於總。”
“不不不，”溫子舒聽著，手腳並用地拒絕轉接給於總，她手上的動作，差點打翻桌上，她未喝完的半杯咖啡。
她不想與於未淮有聯系。
“女士？”那邊很疑惑。
溫子舒深深地吸口氣，認真的說道，“你還是接通沈經理吧，我主要想找他。”
“好的。”
電話那頭的女前臺終於妥協。
溫子舒松了一口氣，端起咖啡，渴口壓壓驚。
“嘟”一聲，電話再次被接通。
傳來男人的聲音，“你好，請問哪位？”
溫子舒仔細聽著電話裏的聲音，確定是沈良的聲音，便開口，“沈經理，我是省晚報的小溫，您那邊跟我們的合作考慮得怎麽樣了？”
“哦，是這樣的，我已經全部交給於總，接下來的事，都是由他一人定奪，我不再管轄。”
“啊？”
於未淮可真專治啊，這點事兒都不讓下屬處理！
她無奈地問：“那怎麽辦啊？”
“我把你的電話轉接給總經理辦公室，此時他在辦公室裏，你可以電話聯系他，也可以親自過來一趟，與他面談。”
“……”
溫子舒感覺命運在跟她作對，然而她不會像命運低頭……才怪。她思慮良久，說道，“麻煩沈經理，幫我轉接電話給於總吧。”
“好的。”
溫子舒的一個電話，換了三個內線，她覺得自己真是不得了，居然能麻煩到這麽多人。
“嘟”一聲被接通，“哪位？”
“……”
聽到他開口的那兩個字，是熟悉的他的聲音，清淡低沈有磁性，如清泉流動。
溫子舒卻被嚇得差點扔掉手機，抱頭鼠竄。她不能淡定，渾身是怕極了的顫抖。
“有事嗎？”那邊已不耐煩。
“……”溫子舒腦袋飛快的轉著，握著手機的手抖成了帕金森，驀地，靈光一閃，她另一只手捏住嬌俏的鼻子，回話：“您好，於總。我是林柔，省晚報gg部的業務員，想問您考慮好與我們單位合作了嗎？”
她聽著自己帶著鼻音的聲音，沾沾自喜對方一定聽不出她是誰。
“上次送資料過來的是你？”
突然來這麽一句，溫子舒覺得於未淮是吃錯藥了吧。她在認真的問他業務上的事兒，他卻跟她東拉西扯。
糟糕，她對沈良說自己叫小溫，不知道沈良會不會跟於未淮報備。
她想想，就算報備了她也不怕，此刻她就是死不承認自己是溫子舒，她捏著鼻音說，“後續對接的事兒，部門已經交給我。”
她也學他的路數，顧左右而言它。
那邊沒有再追問，清淡的嗓音敘述著，“你們報社的報價及合同我已經看過，你現在過來，我們把合同簽了。”
“現在？”溫子舒太過驚訝，沒有捏著鼻子，險些露餡。她再次捏住鼻子，細著嗓音說：“明天可以嗎？”
“明天我沒時間，只有現在有。怎麽？不方便？”
“……”
溫子舒只覺得她死定了，死定了！
忽然聽他說：“你現在過來，我讓營銷部沈經理跟你對接。”
“好。”
溫子舒松一口氣，感覺自己這麽片刻，心一會兒提到嗓子眼兒，一會兒有跌倒地上，七上八下，像是做過山車一樣驚險刺激。
她心裏想，只要不是他對接就行。否則她真要打電話向林柔求救。
溫子舒提著包和合同，打車去東區秋苑樓。前臺告訴她去十二樓的會議室。
坐上電梯，溫子舒去上次的會議室，裏面擺放著一張特長的圓桌，紅釉色的桌面擦拭的幹凈鋥亮。桌中間，擺放著一圈綠植。
才短短幾天不見，這裏居然換了擺設。
她走過去，找個位置坐下。
門被打開，真的是沈良微胖的身子走進來。他一身白襯衫黑西裝，非常職場。
他落座後，溫子舒把合同遞到他的面前。
沈良匆忙閱覽一遍後，簽一整年的整版面gg，每周發行五天。
溫子舒瞧著他簽下的字，高興到要飛起。她心裏嘖嘖出聲，一次性簽下這麽大的單子，她要發了，提成一定拿到手軟。
兩家蓋上章後，合同生效。
她把公司的賬號給沈良，費用打款即可。
“我馬上就去財務那裏打款。”沈良說，“於總希望明天能見到板報。”
溫子舒想到什麽，便說，“那沈經理你的電話和郵箱給我一個，我讓設計部設計好版面與你聯系。”
約定好後，溫子舒走路都是一蹦一跳的，心情好極了。
回到gg部，她把合同甩給王成遠，硬氣地說一句，“處長，等會你去查一下，費用應該到賬了。”
王成遠沒搭理她，仔細端詳她丟過來的合同書，然後打電話給財務那邊，詢問後，威海集團的款項確實到賬。
他抑制不住嘴角的上揚，站起身，一拍溫子舒的肩，語重心長地說，“小溫，我沒看錯你。”
“……”溫子舒卻說，“處長，合同我已經聽您的簽好了，後續的維護可以交給其他同事嗎？”
她真的不想與於未淮打交道。她與威海集團簽的合同早已擬好，上面簽字的是王成遠的大名，所以她在於未淮那兒還沒有露餡。
王成遠瞪她一眼，“自己的客戶自己維護，這是業務部的規定。你趕緊與設計部同事聯系，五點前定稿，要發往總部。”
溫子舒垂頭喪氣地走出處長辦公室，去了設計部。
設計部的同事按照溫子舒拿回來的威海集團對外宣傳的圖紙及要求，設計了一個小時，然後讓他發給沈良確認。
十分鐘後，沈良回覆，敲定此稿。
溫子舒如釋重負地舒氣，終於能回自己的辦公桌前，休息片刻，等待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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