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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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熬過了白天的工作，終於到下班的時間。
林優源與她男友約她出來唱歌放松。
溫子舒沒有猶豫，打車去柏拉會所。
到包間，振聾發聵的音樂聲吵得她頭暈。
林優源和她男友錢志忠正在十分認真的吼唱。
桌面上，擺滿果盤、花茶、啤酒、爆米花等小吃。
溫子舒走進去，坐在林優源的身邊。
林優源長長的卷發披散，一身淑女的裝扮，美麗優雅。她把話筒遞給溫子舒，大聲問道，“要不要唱？”
音樂聲實在太大，溫子舒的耳朵湊近她唇邊，才聽到她的話，坐直身子，搖頭，表示不唱了。
林優源回頭瞪一眼錢志忠，錢志忠老實的把音樂調小，跟著唱歌的聲音也小了許多。
在他們倆的情侶關系中，林優源是強勢的，錢志忠是她的男秘書，在幾年的工作關系中，漸漸發展成了戀人。
溫子舒看到他們打情罵俏，心情大好的笑了。
林優源回過身，與她交談，“子舒，我近兩月太忙，這兩天才好些。”
溫子舒忍不住說，“怎麽又是兩個月？”
林優源歪頭看她，“有什麽問題嗎？”
溫子舒端起桌上的花茶，喝一口，又放下。她撇了撇嘴角，“你朋友不是介紹於未淮給我嗎，見了一次面，中間兩個月沒有聯系。最近幾天，他來這邊，我們又聯系上了，關系像是比以前近一步。”
“我也正要問你這事呢。”林優源溫婉的笑道，“好事啊。他那種工作狂，一兩個月不聯系誰，應該都是正常的。”
“……正常嗎？”
溫子舒心中卻隱隱不安，總覺得這樣的相處並不正常，起碼不是往戀愛方向走的跡象。
“嗯。你別多想了。”林優源挽住她的手臂，身體挨著她，輕聲詢問，“他對你怎麽樣？”
說到於未淮對她怎麽樣，溫子舒有話語權，“他人很好，溫柔體貼，會照顧我。不像表面那麽高冷嚴肅。”也就是因為他對她好，她才陷入地那麽快。
溫子舒聲音低了些，“只是，他好像不怎麽主動聯系我。”
“他不主動，你就主動。”
“啊？不是都說女的千萬不能主動嗎？”
林優源輕笑，“也不是讓你上趕著去賴著他，而是讓你時不時撩撥一下他，讓他知道，你對他有意思，想跟他相處。”
溫子舒揉揉眉心，“好覆雜。我不會撩。”她撩的段位很低。
林優源白她一眼，“笨。”
“……”
“就是一起的時候，時不時靠近他的身體。比如，過馬路時，挽他的手。再比如，坐在一起時，裝作困了，倚在他的肩膀上。總之就是肢體接觸，能加速感情發酵。”
溫子舒想起來坐在車上那一幕，她傻兮兮地讓於未淮靠在她的肩上，其實正確的操作是她應該占他便宜，裝睡靠在他的身上。
“我想主動，又抹不開面子。”她怕被拒絕，會丟人。
“面子值幾個錢，比找到對象重要嗎？”
“……好，我找機會試試。”
探討完怎麽套路於未淮，溫子舒心情好了許多，吃著喝著，與他們小倆口玩著。
忽然，錢志忠難得硬氣一回，笑瞇瞇地提議，“子舒，要不你打電話給於總，把他叫出來一塊玩兒。”
林優源細想，讚同：“我覺得可行。”
“不，不了。”
溫子舒搖頭，連續兩天於未淮都沒有聯系她，她不想主動聯系他，讓他自己該忙啥忙啥吧。
林優源與錢志忠相視一笑，笑容極其暧昧，齊聲說道，“這種手足無措的害怕，是陷入愛情的樣子。”
“……”
溫子舒回到家後，已經十一點多。
她洗了洗，換上舒適的家居服，躺在床上玩手機。雙手無意識地打開與於未淮的對話框，然而沒有新的信息。
她略顯失望地退出，打開微博刷信息了。
難熬的工作日，終於給溫子舒熬過去，讓她等來了周末。
她心裏預演了N多場景，就差那個人出來給她試試了。
她有多期待，就有多失望。
周五，溫子舒從白天等到晚上，都沒有等到於未淮主動聯系她。晚飯過了一個小時，她還沒吃一點東西，肚子餓得不行，便放下面子，主動找他。
【出來吃夜宵嗎？】
溫子舒的信息發出去，並沒有石沈大海。
於未淮回得還比較及時，大約晚了半個小時。【你跟誰？】
溫子舒被他的信息弄得莫名其妙，【我跟你，我們倆。】
【我在外面應酬。太晚了，少吃夜宵。】
【……】
溫子舒默默地嘆口氣，她晚飯沒吃，吃夜宵是可以的。她打開外賣軟件，點烤肉串送來。一邊看著綜藝節目，一邊擼串。
美味的食物，讓她覺得，生活很美好，愛情是自討苦吃！
周日的天氣，更加差，臺風從南邊一路往北行，沿海城市都遭受不小的臺風暴雨。
湳市也沒能幸免，遭受了特大暴雨。
大暴雨伴隨著電閃雷鳴，從早上一直下到下午四點鐘。
溫子舒躺在家裏，聽著雨滴劈裏啪啦打在窗戶上的恐怖聲音，哪也不敢去。
不過，她又厚著臉皮，主動的聯系了於未淮。她先是發一段，在路邊女的用地上的雨水，給男的搓背的搞笑小視頻給他，試試水。
對方沒有反應。
……
溫子舒發文字：【大哥哥，等會兒雨停了出來玩兒嗎？】
於未淮：【如果一直沒有停呢？】
他回了信息，溫子舒心情便好很多：【如果一直下雨，那我就風雨無阻，冒著雨去見你。】
【不要，我不希望我們兩人都感冒。】
【……】
其實溫子舒已經遭受了打擊，若是平時，她保證定對他不屑一顧，就算他長得再帥都沒用。可是這次，大概是因為他對她挺好挺照顧的，她才會想拉下臉，好好爭取一下。
晚上，雨停了，溫子舒在爸媽家吃完飯後，便出門，她再次約於未淮，問他要不要出來散步。
這次，他同意了。
兩人約見的地點是市中心的步行街，暴雨停了後，街上人滿為患，像往常一樣熱鬧。
溫子舒走錯路，應該是在東街集合，她打車去了西街，走一公裏，才走到東街。
遠遠的，溫子舒瞧見那個熟悉的男人身影，手裏拿著手機，隨意的站在路邊等著。
溫子舒走得氣喘籲籲，加快不了腳步，只能在他瞧過來的眼神中，一步一步靠近。她整理被夜風吹亂的發絲，免得自己在他面前形象太差。
一直走到他的身邊，她才揮一揮手，打招呼。
手掐著岔氣了的腰，微笑著抱怨，“我把你說的地址理解錯，我到了西街。”
於未淮低頭看著她，表情淡淡，“我說了，是在東街。”
“是啊，我理解錯了。”
於未淮沒再說什麽，帶著她走在街上，沒有交談，卻是自然而然的在街道上散步。
相行走一會兒，兩人進了咖啡店，坐下。
於未淮註重生活細節，晚上了，他沒有點咖啡，而是點杯果汁。他也好生勸說溫子舒不要喝咖啡。
溫子舒聽他的，也點果汁。
於未淮問：“你晚上出來，跟你爸媽說了嗎？”
“說了。”
“太晚回去，你爸媽會不會擔心你？”
“我和他們說，是跟你一起，他們不會擔心。”
於未淮沈默許久，“女孩子還是不要太晚回去。”
“……哦。”
溫子舒嘴上應著，心裏卻摸不著頭腦，他到底幾個意思？是不想出來見到她嗎？怎麽剛見面就提議她早點回去？
服務生把兩杯果汁端上來，兩人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
不知為何，於未淮總是能先一步洞悉溫子舒的想法。
譬如此時，他問，“你相信一見鐘情，還是日久生情？”
溫子舒想也沒想，答：“一見鐘情。”
於未淮聞言，眉心緊蹙。
溫子舒瞧著，心裏有了預感，他對她的回答不滿意。
於未淮是冷淡的表情，聲音低沈，“我相信日久生情。”
“……”
“我不相信一見鐘情，那不靠譜，我也不喜歡死纏爛打的女生。我更相信感情是日積月累，慢慢相處來的。”
“……”
溫子舒聽著他的話，心中的無力感從心底升起，她的頭皮發麻，身體止不住顫抖。她第一次覺得，他們倆是三觀不合吧。
她沒有再看向他，低頭捏著吸管，喝著面前的果汁。
於未淮看似不重的話，卻徹底打消了溫子舒的積極性。她原本想要豁出去，一大把年紀來個女追男。結果，他這麽一說，嚇得她有賊心沒賊膽，不敢主動了，對他望而卻步。
她思量，這樣也好，省得她費力氣，想著怎麽討好他。她只要跟著他日久生情的步子前行便是。
沈默的氣氛太久，溫子舒感覺到不自在，她擡起頭，彎起眼睛，甜笑著道：“過幾日市裏有個群星演唱會，你想去看嗎？”其實，她托人買了前排的票，想約他去看。
於未淮眉宇間盡是冷淡，“很無聊，沒有興趣。”
“……”
溫子舒心想，不去拉倒，她又可以省下一筆巨款。
他們大約只見了一小時，於未淮便提出要送她回去。
溫子舒沒有拒絕，也沒有說出心裏的想法，坐上他的豪車，任由他送她回去。
到小區後，她看著絕塵而去的黑跑車，忍不住又嘆了口氣。其實，她多想能跟他呆久一點。
然而，她知道，他領會不到她的想法。
*
休息一夜後，周日的天氣雖然仍受臺風影響，卻格外陰涼許多。
適合約會找朋友玩。
溫子舒心裏仿徨，她連續問了好幾處得不錯的男性好友，只有男人才知道男人的想法。她便咨詢他們：如果一個男人不主動，還不喜歡女追男，該怎麽辦？
她說：她已經沒有招了，被他弄得方寸大亂，不知該如何是好，反正備受折磨。
一個關系一般的男性好友回覆她：不正常，放棄吧。下一個更好。
一個與她處得像是大哥哥的男性朋友回覆：不太正常，如果一個男人喜歡女人，不會不主動聯系她，也不會冷落她。如果你實在不想放棄，再等等看好了。也許會等來好結果，也許會等來放棄。
“……”
溫子舒心裏已經有了預感。
她把此事告訴林優源，想聽聽她的想法。
林優源確實也不再看好他們，回道：“你要做好準備。”
“什麽準備？”
“做好你們不成的準備。”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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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優源與她男友約她出來唱歌放松。
溫子舒沒有猶豫，打車去柏拉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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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優源和她男友錢志忠正在十分認真的吼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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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子舒走進去，坐在林優源的身邊。
林優源長長的卷發披散，一身淑女的裝扮，美麗優雅。她把話筒遞給溫子舒，大聲問道，“要不要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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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優源回頭瞪一眼錢志忠，錢志忠老實的把音樂調小，跟著唱歌的聲音也小了許多。
在他們倆的情侶關系中，林優源是強勢的，錢志忠是她的男秘書，在幾年的工作關系中，漸漸發展成了戀人。
溫子舒看到他們打情罵俏，心情大好的笑了。
林優源回過身，與她交談，“子舒，我近兩月太忙，這兩天才好些。”
溫子舒忍不住說，“怎麽又是兩個月？”
林優源歪頭看她，“有什麽問題嗎？”
溫子舒端起桌上的花茶，喝一口，又放下。她撇了撇嘴角，“你朋友不是介紹於未淮給我嗎，見了一次面，中間兩個月沒有聯系。最近幾天，他來這邊，我們又聯系上了，關系像是比以前近一步。”
“我也正要問你這事呢。”林優源溫婉的笑道，“好事啊。他那種工作狂，一兩個月不聯系誰，應該都是正常的。”
“……正常嗎？”
溫子舒心中卻隱隱不安，總覺得這樣的相處並不正常，起碼不是往戀愛方向走的跡象。
“嗯。你別多想了。”林優源挽住她的手臂，身體挨著她，輕聲詢問，“他對你怎麽樣？”
說到於未淮對她怎麽樣，溫子舒有話語權，“他人很好，溫柔體貼，會照顧我。不像表面那麽高冷嚴肅。”也就是因為他對她好，她才陷入地那麽快。
溫子舒聲音低了些，“只是，他好像不怎麽主動聯系我。”
“他不主動，你就主動。”
“啊？不是都說女的千萬不能主動嗎？”
林優源輕笑，“也不是讓你上趕著去賴著他，而是讓你時不時撩撥一下他，讓他知道，你對他有意思，想跟他相處。”
溫子舒揉揉眉心，“好覆雜。我不會撩。”她撩的段位很低。
林優源白她一眼，“笨。”
“……”
“就是一起的時候，時不時靠近他的身體。比如，過馬路時，挽他的手。再比如，坐在一起時，裝作困了，倚在他的肩膀上。總之就是肢體接觸，能加速感情發酵。”
溫子舒想起來坐在車上那一幕，她傻兮兮地讓於未淮靠在她的肩上，其實正確的操作是她應該占他便宜，裝睡靠在他的身上。
“我想主動，又抹不開面子。”她怕被拒絕，會丟人。
“面子值幾個錢，比找到對象重要嗎？”
“……好，我找機會試試。”
探討完怎麽套路於未淮，溫子舒心情好了許多，吃著喝著，與他們小倆口玩著。
忽然，錢志忠難得硬氣一回，笑瞇瞇地提議，“子舒，要不你打電話給於總，把他叫出來一塊玩兒。”
林優源細想，讚同：“我覺得可行。”
“不，不了。”
溫子舒搖頭，連續兩天於未淮都沒有聯系她，她不想主動聯系他，讓他自己該忙啥忙啥吧。
林優源與錢志忠相視一笑，笑容極其暧昧，齊聲說道，“這種手足無措的害怕，是陷入愛情的樣子。”
“……”
溫子舒回到家後，已經十一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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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熬的工作日，終於給溫子舒熬過去，讓她等來了周末。
她心裏預演了N多場景，就差那個人出來給她試試了。
她有多期待，就有多失望。
周五，溫子舒從白天等到晚上，都沒有等到於未淮主動聯系她。晚飯過了一個小時，她還沒吃一點東西，肚子餓得不行，便放下面子，主動找他。
【出來吃夜宵嗎？】
溫子舒的信息發出去，並沒有石沈大海。
於未淮回得還比較及時，大約晚了半個小時。【你跟誰？】
溫子舒被他的信息弄得莫名其妙，【我跟你，我們倆。】
【我在外面應酬。太晚了，少吃夜宵。】
【……】
溫子舒默默地嘆口氣，她晚飯沒吃，吃夜宵是可以的。她打開外賣軟件，點烤肉串送來。一邊看著綜藝節目，一邊擼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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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天氣，更加差，臺風從南邊一路往北行，沿海城市都遭受不小的臺風暴雨。
湳市也沒能幸免，遭受了特大暴雨。
大暴雨伴隨著電閃雷鳴，從早上一直下到下午四點鐘。
溫子舒躺在家裏，聽著雨滴劈裏啪啦打在窗戶上的恐怖聲音，哪也不敢去。
不過，她又厚著臉皮，主動的聯系了於未淮。她先是發一段，在路邊女的用地上的雨水，給男的搓背的搞笑小視頻給他，試試水。
對方沒有反應。
……
溫子舒發文字：【大哥哥，等會兒雨停了出來玩兒嗎？】
於未淮：【如果一直沒有停呢？】
他回了信息，溫子舒心情便好很多：【如果一直下雨，那我就風雨無阻，冒著雨去見你。】
【不要，我不希望我們兩人都感冒。】
【……】
其實溫子舒已經遭受了打擊，若是平時，她保證定對他不屑一顧，就算他長得再帥都沒用。可是這次，大概是因為他對她挺好挺照顧的，她才會想拉下臉，好好爭取一下。
晚上，雨停了，溫子舒在爸媽家吃完飯後，便出門，她再次約於未淮，問他要不要出來散步。
這次，他同意了。
兩人約見的地點是市中心的步行街，暴雨停了後，街上人滿為患，像往常一樣熱鬧。
溫子舒走錯路，應該是在東街集合，她打車去了西街，走一公裏，才走到東街。
遠遠的，溫子舒瞧見那個熟悉的男人身影，手裏拿著手機，隨意的站在路邊等著。
溫子舒走得氣喘籲籲，加快不了腳步，只能在他瞧過來的眼神中，一步一步靠近。她整理被夜風吹亂的發絲，免得自己在他面前形象太差。
一直走到他的身邊，她才揮一揮手，打招呼。
手掐著岔氣了的腰，微笑著抱怨，“我把你說的地址理解錯，我到了西街。”
於未淮低頭看著她，表情淡淡，“我說了，是在東街。”
“是啊，我理解錯了。”
於未淮沒再說什麽，帶著她走在街上，沒有交談，卻是自然而然的在街道上散步。
相行走一會兒，兩人進了咖啡店，坐下。
於未淮註重生活細節，晚上了，他沒有點咖啡，而是點杯果汁。他也好生勸說溫子舒不要喝咖啡。
溫子舒聽他的，也點果汁。
於未淮問：“你晚上出來，跟你爸媽說了嗎？”
“說了。”
“太晚回去，你爸媽會不會擔心你？”
“我和他們說，是跟你一起，他們不會擔心。”
於未淮沈默許久，“女孩子還是不要太晚回去。”
“……哦。”
溫子舒嘴上應著，心裏卻摸不著頭腦，他到底幾個意思？是不想出來見到她嗎？怎麽剛見面就提議她早點回去？
服務生把兩杯果汁端上來，兩人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
不知為何，於未淮總是能先一步洞悉溫子舒的想法。
譬如此時，他問，“你相信一見鐘情，還是日久生情？”
溫子舒想也沒想，答：“一見鐘情。”
於未淮聞言，眉心緊蹙。
溫子舒瞧著，心裏有了預感，他對她的回答不滿意。
於未淮是冷淡的表情，聲音低沈，“我相信日久生情。”
“……”
“我不相信一見鐘情，那不靠譜，我也不喜歡死纏爛打的女生。我更相信感情是日積月累，慢慢相處來的。”
“……”
溫子舒聽著他的話，心中的無力感從心底升起，她的頭皮發麻，身體止不住顫抖。她第一次覺得，他們倆是三觀不合吧。
她沒有再看向他，低頭捏著吸管，喝著面前的果汁。
於未淮看似不重的話，卻徹底打消了溫子舒的積極性。她原本想要豁出去，一大把年紀來個女追男。結果，他這麽一說，嚇得她有賊心沒賊膽，不敢主動了，對他望而卻步。
她思量，這樣也好，省得她費力氣，想著怎麽討好他。她只要跟著他日久生情的步子前行便是。
沈默的氣氛太久，溫子舒感覺到不自在，她擡起頭，彎起眼睛，甜笑著道：“過幾日市裏有個群星演唱會，你想去看嗎？”其實，她托人買了前排的票，想約他去看。
於未淮眉宇間盡是冷淡，“很無聊，沒有興趣。”
“……”
溫子舒心想，不去拉倒，她又可以省下一筆巨款。
他們大約只見了一小時，於未淮便提出要送她回去。
溫子舒沒有拒絕，也沒有說出心裏的想法，坐上他的豪車，任由他送她回去。
到小區後，她看著絕塵而去的黑跑車，忍不住又嘆了口氣。其實，她多想能跟他呆久一點。
然而，她知道，他領會不到她的想法。
*
休息一夜後，周日的天氣雖然仍受臺風影響，卻格外陰涼許多。
適合約會找朋友玩。
溫子舒心裏仿徨，她連續問了好幾處得不錯的男性好友，只有男人才知道男人的想法。她便咨詢他們：如果一個男人不主動，還不喜歡女追男，該怎麽辦？
她說：她已經沒有招了，被他弄得方寸大亂，不知該如何是好，反正備受折磨。
一個關系一般的男性好友回覆她：不正常，放棄吧。下一個更好。
一個與她處得像是大哥哥的男性朋友回覆：不太正常，如果一個男人喜歡女人，不會不主動聯系她，也不會冷落她。如果你實在不想放棄，再等等看好了。也許會等來好結果，也許會等來放棄。
“……”
溫子舒心裏已經有了預感。
她把此事告訴林優源，想聽聽她的想法。
林優源確實也不再看好他們，回道：“你要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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