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蛋糕的甜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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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笑和周亦然到了街心公園的咖啡館,也許是因為大雪,這個時候的咖啡館裏面也沒有多少人。

他們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因為周亦然是明星,怕他引起轟動,顧笑去前臺點單,給自己點了一杯藍山,給周亦然點了杯他喜歡的卡布基諾,兩杯都不加奶不加糖。剛才顧笑問周亦然要喝什麽都時候,周亦然說自己喝不加糖的咖啡,顧笑頓時就驚喜了,因為實在是很難得遇上一個和自己一樣喜歡和不加糖不加奶的純咖啡的人。因為兩個人都沒吃飯,她就再點了兩份抹茶松餅。

周亦然坐在椅子上,心裏實在是亂的很,剛才確實有點冷,現在到了暖和的室內冷靜下來想想,就發現周圍的很多事情真的是悄然變得不一樣了。和顧笑認識的這大半年,自己分手恢覆單身了,自己終於歷經千難萬險出道了,一切好像是在慢慢的朝著夢想的軌道前進,他在感到幸福的同時也會覺得惶恐。任誰都會在長久的不知前途的努力過後品嘗到成功果實的時候覺得又開心又困惑吧,現在的周亦然就是這樣子的。如果顧笑是個普通人,他大可以正大光明的接受這個浪漫的邂逅和這一段浪漫的友誼,偏偏她不是。

顧笑點好餐過來坐下,看到周亦然盯著自己一言不發的發呆,便問道:“怎麽了?有什麽事情要說嗎?你說吧。”一路上過來都看他心事重重的,要是還不知道他要做什麽那顧笑也太沒有眼力見了。

周亦然想了想:“顧笑,我覺得我們也算是朋友。”

“嗯,不是朋友我就不會大雪天叫你出來拍雪景了。”

周亦然點頭:“我其實就是想問你,你和我們公司的總裁,浦幸圓,是什麽關系?”

顧笑也沒多想什麽,實話實說:“那是我表哥啊,怎麽了?”

“那顧宥西?”

“他是是我爸爸,不過不是親生的,我是顧家領養的,差不多三歲的時候去的顧家。”

“我記得我們出道之前,你來練習室陪何然哥選過一次預備隊,是嗎?”

“那天何然哥看我沒事,叫我過去玩玩的,我完全不清楚情況啊,你知道的,我也不是搞你們那行的人,就純粹看個熱鬧。”

周亦然點點頭:“嗯,我知道了。”何然和公司領導肯定不會是賣人情給顧笑讓自己出道的,看顧笑那樣子應該也不會想這些點子,當初他們的關系也沒有好到給顧笑這個幫忙的立場,那麽自己的出道就一定是有自己的實力在,但也不排除實力之外有顧笑的因素加分。那時候自己是不知道顧笑的身份的,尚且可以和她不講規矩的玩鬧,可是現在知道了,就得有知道了的樣子,顧笑不是他能招惹的,現在大家都不知道顧大小姐的真實身份,就已經有人在背後對他和顧笑的交往指指點點了,先不說他是明星而顧笑是個不混娛樂圈的普通人,這樣的交往對顧笑的名聲和自己的未來都沒有好處,就說顧笑的大小姐身份如果被人知道了,可以預見的結果就是大家一定會調轉風向標覺得他靠近顧笑是別有用心的,是想從這位顧大小姐身上得到很多好處,所以,是時候做出自己的決定了。

他招惹不起顧笑,這和他因為盛繁藝所受的傷是不一樣的。

周亦然恍惚間覺得自己非常的可笑,昨天還在告誡自己千萬不要犯那個初雪的錯誤,昨天還在想自己和顧笑到底應該處在怎麽樣的關系中比較合適,可今天就到了自己必須要做出決定的時候了。他倒寧可顧笑和自己一樣平凡。

他突然想起來在地鐵上和顧笑的那段對話,他問她如果有一天顧笑能成為一個畫家,有人拿顧笑和梵高比她會怎麽看待。顧笑說她會努力去追趕梵高的成就並不會懼怕世俗的眼光,他在聽到顧笑的回答的時候是感到震撼的,可以說顧笑給了他走下去的莫大的力量。然而今天的事情發生之後,他終於明白了:原來不清醒的始終只有自己一個人,顧笑是顧家的人,就算她以後不出名又怎麽樣?是,她確實和一般的女生不一樣,也許她也有自己的理想抱負,也幻想著靠自己闖出一片天地,可是她姓顧,這就註定了她這一生會比很多人要順遂的多,和她談夢想,對她而言那是觸手可及的夢,對自己來說在想之外,還需要更多的努力。他不是想否認顧笑的努力,只是突然覺得,他們之間隔著雲和泥的差距,那麽遠,遠到他不想去思考他們應該處在什麽樣的關系裏面,他只想逃開,他明白自己的分量,不想去做那不自量力的螻蟻。

顧笑聽到櫃臺那裏喊號,知道是他們的咖啡和松餅好了,便走過去。她覺得周亦然怪怪的,卻說不上來他哪裏怪,就是好像突然對自己疏遠了很多。人就是這麽個奇怪的生物,關系的遠近其實只要用心感受,幾句話的功夫就能感覺出來,所以她疑惑,周亦然是因為什麽在疏遠她呢?是剛才哥哥的言行讓他不快了麽?可能他是被凍傻了吧,顧笑自顧自猜想,然後就覺得自己更加對不起周亦然了,她端了餐點回去以後把東西放下,說:“你先吃,我去拿點東西。”

她問店員借了電吹風去洗手間給周亦然吹衣服,然後收到了一個短信,竟然是周亦然發來的,他說自己有事要先離開:“羽絨服下次你帶到練習室還給我吧,咖啡杯底下有錢,這頓算我請你的。”

顧笑從洗手間趕出來尋他的時候周亦然已經走掉了。

她走回座位,周亦然的咖啡和松餅一口都沒有動,他覺得莫名其妙,不是說好今天一起玩的嗎?她都想好了下午要去哪裏了,他怎麽突然發個短信就走了?這不像周亦然的作風啊,按照他往常的習慣,起碼應該見到自己說一聲再走啊,再說了,不是說好了今天下午的時間歸自己的嗎?

周亦然走了,顧笑也沒有吃東西的心情了,她穿上自己的羽絨服拎上吹幹的周亦然的羽絨服就離開了。她在門口招手打了個車,坐上車後想著不如就回家吃飯吧,反正也沒人陪自己玩了。

周亦然在街角看著顧笑上車,不是沒看到顧笑左顧右盼失望的眼神,他緩緩搖了搖頭,舉步往地鐵站走去。

那天他也沒去練習室練習,突然就沒有了努力的興致,出了地鐵後他就步行回家。雪越下越大了,他又沒有打傘,回到宿舍的時候活像一個穿著毛衣的雪人。他費力的用凍僵的手拿鑰匙開門,進去的時候路聲、樸璟聲和歐陽翊勳三個人並排並正在一起切蛋糕。

周亦然故作輕松道:“今天吃蛋糕啊?有沒有我的份?誰過生日啊?”

路聲不好意思的說:“我做的,正好在宿舍閑著沒事,就做來玩玩。”

周亦然眼神一亮:“想不到啊,路聲你還會做蛋糕啊。”

路聲說:“我妹妹喜歡吃,就學過。”

歐陽翊勳一瞬不瞬的盯著蛋糕垂涎欲滴,說:“路聲哥好厲害呢,做的蛋糕很好看,和店裏買的一樣,還很大,亦然哥你也過來吃嘛。”

屋裏開了空調,周亦然進房間拿了件毛衣出來把濕掉的毛衣脫了丟進浴室,然後邊換衣服邊朝他們走過來:“好啊,有幸嘗嘗我們路聲的手藝。”

路聲笑了笑:“隨便做的,對了,你今天和顧笑出去玩的怎麽樣?外面雪很大吧。”

歐陽翊勳擡頭:“哥你今天和顧笑出去啦,怎麽不告訴我!”

周亦然看了他一眼:“你前幾天都回家過年去了我怎麽告訴你啊,在宿舍的人都知道。”他不知道歐陽翊勳怎麽突然想和顧笑出去玩,卻也不關心,拉了個凳子坐下來,問道:“宿舍其他人呢?”

樸璟聲靠在路聲非要給病號安的躺椅上,說:“一個在睡覺,一個大概是出去做FBI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還有一個在韓國。”

周亦然點點頭:“外面太冷了。”

樸璟聲說:“看出來了,你剛剛進來的時候我還以為雪人成精了呢,能自己步行到宿舍裏了,可把我這個病號給嚇壞了。”他還做了個誇張的害怕的表情,活像被欺負的小娘子。

路聲把切好的蛋糕遞給他,說:“得了吧你,說你胖你還喘上了,膽子這麽大的人這麽說話,你不害臊啊。”

樸璟聲接過蛋糕笑嘻嘻,說:“嗳,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聽你的。”

他眼尖看見路聲給了歐陽翊勳一大塊蛋糕,不滿的撅嘴:“為什麽我的這麽小!”

“這是奶油蛋糕,你在生病,不能吃的太油膩,但是怕你忍不住,就給你一點點解解饞,等你病好了我給你做個很大的讓你吃個夠。”

樸璟聲說:“那我要上面的那塊巧克力。”

歐陽翊勳眼尖把巧克力挑走了丟進嘴裏:“不給你!”

樸璟聲道:“你就是這麽對病號和哥哥的嗎!真是看透你這個小白眼狼了!”

他又笑瞇瞇看向路聲:“小聲聲,可憐可憐我,我想要那塊獼猴桃。”

路聲說:“這塊我打算切給亦然哥的。”

樸璟聲說:“那算了,小白菜啊地裏黃啊,沒人疼啊沒人愛啊......”

把大家都逗樂了,周亦然說:“沒事,我也不是很餓,要不把獼猴桃給他吧,沒關系的。”

樸璟聲說:“亦然哥,我和路聲鬧著玩呢,給你的就是給你的,我還能為了片獼猴桃和哥哥搶嗎?我可不像某些弟弟。”他瞥了歐陽翊勳一眼,歐陽翊勳接收到一道不善的目光,默默端著自己的盤子逃遠了一點。

周亦然說:“我今天出去都沒吃飯。”

歐陽翊勳問:“哥你和顧笑去哪了?她喜歡什麽?下次你們出去叫上我一起好不好?”

周亦然楞了一下,說:“沒有下次了,下次你要找她自己找吧,她應該很樂意和你出去玩。”他放下蛋糕:“蛋糕很好吃,我有點累,去睡一覺,晚點吃,你們慢慢吃,謝謝路聲的蛋糕。”說完就進屋了。

留下三個不明所以的人。

歐陽翊勳說:“亦然哥什麽意思啊?”

樸璟聲說:“像是失戀了一樣。”

路聲啐了他一下,說:“就你懂得多,快吃,早點休息,冷死了!”

歐陽翊勳問:“他倆到底出去幹嘛了啊?”

路聲說:“剛才看見顧笑發的朋友圈,應該是一起去拍雪景了吧。”

歐陽翊勳趕緊打開手機登錄微信,看到那條消息順手點讚。樸璟聲也在玩手機,說:“臭小子,你是顧笑迷弟吧,她每條朋友圈點讚的都有你!你怎麽不這麽給我捧場啊!有沒有兄弟情了!”

歐陽翊勳揚起臉:“沒有!”

樸璟聲:“......”

歐陽翊勳說:“我也想和顧笑一起去拍雪景,你們說我發微信邀請她她會理我嗎?還是應該打個電話過去,這樣正式一點?”

樸璟聲一臉驚恐的看他:“你又不是和人家顧笑談戀愛,這麽緊張做什麽?想找人家去玩就去啊,發短信發微信打電話都可以,你要視頻也可以啊,但是你抓緊時間吧,聽說咱們後天就要開工了,去錄一個綜藝,而且咱們自己的starry night showtime也已經在啟動計劃了,我昨天晚上和昭賢哥聊天的時候他說何然哥已經安排好了,下個月就開機,一共十五集,錄咱們的宿舍生活和練習室日常還有生活日常。”

歐陽翊勳不滿的嘆息,隨手打開微信開始爭分奪秒的編輯他的邀請,嘴裏嘟嘟囔囔道:“你們說我用什麽理由邀請她好呢?要是說賞雪,太冷了吧。”

樸璟聲說:“你笨啊,下雪天和喜歡的女孩子一起出去不打傘在路上走,一起把頭發染成霜白,也算是一起白了頭,這麽經典的撩妹套路你都不懂?”

歐陽翊勳恍然大悟:“哥你太有才華了,一看就是老江湖!”

樸璟聲猝不及防咳嗽幾聲,一眼瞥見路聲平靜的臉上一閃而過的不適,然後對著路聲尬笑。

路聲轉移話題說:“宿舍日常怎麽拍啊?”

樸璟聲說:“就是給咱們宿舍裏面裝滿了攝像頭,從早到晚錄制唄,還要拍咱們的廚房臥室,看看是不是整潔,還要拍咱們敷面膜收衣服的過程,晚上睡覺搞不好還要拍。”

路聲說:“這......這麽隱私的東西也要拍啊。”

樸璟聲見他那波瀾不驚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怯意,笑了笑說:“你怕什麽,做了藝人就等於沒什麽隱私啊,要隱私還不如不要暴露在聚光燈下,可我們就是靠在聚光燈下微笑賺錢的啊。”

路聲說:“那......我們要在攝像機前面換衣服?”

樸璟聲看了看自己吃完的蛋糕,心想還好自己沒喝水,不然剛才聽見路聲那句話一定會忍不住很沒有形象的把水噴出來的,那麽自己就不是那個高冷帥氣的顏值擔當了。

“不會不會,你放心,鏡頭會把握時間的,你真的睡覺和換衣服上廁所的時候,一定不會拍的,這些東西要是拍了,對你來說是洩露隱私,放出去了,對年輕的粉絲朋友們來說就是耍流氓。”

路聲:“......你逗我!”他假意錘了樸璟聲幾下,被樸璟聲抓住手,然後對他眨著大眼睛賣萌:“小聲聲,蛋糕還有嗎?好好吃啊,我也想吃。”

路聲:“......”心知要忍住,要抵抗住樸璟聲的賣萌,可路聲還是沒出息的走過去給他切蛋糕了。

他身後,樸璟聲露出一個得逞的竊笑。

“我這麽寫可不可以啊!”小奶包突然站起來叫道。

路聲疑惑:“寫啥?”

“給顧笑寫邀請短信啊,我念給你們聽聽啊:明天天氣不錯,有時間一起出去走走嗎?賞雪?這很讓我有想寫詩的詩性。”

樸璟聲憋了半天沒憋住,倒在地上滾來滾去沒形象的哈哈大笑。

他一邊笑一邊說:“歐陽翊勳我和你怕不是有仇吧!我的男神人設毀了我找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歐陽翊勳納悶,撅著嘴疑惑的看向路聲:“路聲哥,我寫的東西真有那麽奇怪嗎?”

路聲也沒忍住就笑了,說:“不奇怪,就是......明天天氣不好,暴雪。”

樸璟聲聽見路聲的補刀笑得更歡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歐陽翊勳:“樸璟聲,你再笑要笑斷氣了。”

路聲把樸璟聲扶起來,樸璟聲平靜了一會兒說:“讓你有寫詩的詩性?哇,你的語文怕不是體育老師教的吧,我的語文都快比你好了,這麽狗屁不通的我也是服你怎麽讀到高二的,明年能畢業嗎?要是不能跟哥哥講,哥哥幫你想辦法開後門,咱好歹要把高中畢業了,畢竟是頂級男團的一員,學歷不求多高,也不能太差,你說是不是?”

歐陽翊勳:“陸燦陽比我還不努力,他整天睡覺。”

樸璟聲:“哦,人家是整天睡覺,但人家課上不睡啊,燦陽成績可好了,你再看看你,每次都是踩著掛科線過的,真懷疑耶穌是不是你家親戚,每次都那麽保佑照顧你,真的是,你這不愛學習的樣子給你的迷妹們看見了不知道他們作何感想。”

歐陽翊勳:“......”他小跑著到路聲旁邊:“那該怎麽寫?”

路聲都驚訝了,平時張牙舞爪慣了的小奶包突然變得這麽乖巧還是第一次啊,簡直是太陽要從西邊出來了。一看就是有事要求人,看來他是真的很想邀請顧笑出去玩啊,路聲不禁疑惑,顧笑對他真的有那麽重要嗎?

想著,路聲拿過他的手機幫他編輯短信:外頭雪景不錯,我很想出去看看,隊友哥哥們都不願意陪我去,你有時間嗎?我們可以順便一起吃個飯。

寫完他把手機塞回給歐陽翊勳:“看看吧,怎麽樣?”

歐陽翊勳把路聲寫的短信從頭到尾念了一遍,說:“好!哥寫的這個,非常符合我的語氣。”

樸璟聲哼了一聲,說:“那可比你寫的要通順多了,短信的奧義就是要家常通俗,你非要拽什麽詩心詩性的,只能畫龍不成反被嘲,不如老老實實學學咱們說話的樣子呢。”

歐陽翊勳難得的沒有和他哥擡杠,說:“那璟聲哥你覺得這條短信怎麽樣?”

樸璟聲躺回躺椅上:“你路聲哥寫的,那必須非常好啊!”

開玩笑,他樸璟聲可是路聲的頭號迷弟好嗎!自己偶像寫的東西,能不好嗎!

樸璟聲轉頭看路聲:“小聲聲,你什麽時候給我也發發短信呀,就很家常的就好。”

路聲把蛋糕塞給她,順便輕輕打了一下他的頭,說:“神經病!咱倆就在對面床,有什麽事情面對面說不好嗎!幹嘛要浪費短信費啊!”

樸璟聲眼睛水汪汪的一眨一眨的好像很委屈,他說:“可是寫短信浪漫啊。”

路聲說:“從前車馬慢,時光慢,一生只夠愛一人,你怎麽不去寫信呢,請個郵差給你寄啊,更浪漫,一句我們明天去吃飯吧,寄個三天到對方手裏,然後你在飯店門口等個三天三夜不吃飯,放心,正好是人可以不吃飯不會死的極限了。”

樸璟聲:“......”以前怎麽沒發現路聲毒舌的功夫這麽厲害的呢?明明是很軟萌的男孩子啊,還是他只會對自己這樣?樸璟聲想了想,路聲對何然對顧笑,對其他成員都很有禮貌很好,只會懟自己,這說明什麽,說明自己對他來說是不一樣的呀,說明自己在他心裏與眾不同的地位很高。樸大少膨脹了,看著路聲傻兮兮的笑,路聲一臉莫名其妙,樸璟聲說:“你的蛋糕太甜了,我沈醉其中。”

路聲:“......當心別得糖尿病。”

樸璟聲:“......好的,一定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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